第十九章他是斯萊特林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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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談談。”冷靜下來的托比亞這樣跟西弗勒斯說道。
不過在這之前，他們要做的是先吃飯。
姚雪給他們保留了死人空間。她覺得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自己除掉一樣。這種眼神讓她想起一個人，她的丈夫林江。
喜歡她的男人也有不少，但大多有些是沖著她家的地位，當然也有饞涎她美色的人存在，而林江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就是這樣，這是吃醋的眼神。
她玩味的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裏面有不少暧昧的自己卻不自覺的舉動，這兩個人之間仿佛在也容不下另一個人。
父子…麽…
如此禁忌的關系，她看得出來托比亞對此還是很逃避的，但是這個非常具有侵略性的男子恐怕是不會任他逃避下去的吧？
姚雪壓根沒考慮到最後還是托比亞先提出來的。
托比亞的事自己可插不了手，她還是先離開吧。
托比亞和西弗勒斯默默的吃飯，然後又非常有默契的去了托比亞的房間。
托比亞原本想要坐在床上，但一想到自己和西弗在這張床上發生了什麽，他就迅速的選擇了沙發。
用手慢慢摸了過去，卻聽見身後一陣心疼的嘆息聲，最後還是被扶著坐了下來。托比亞再次痛恨自己的眼睛，但他並沒有在表面流露出來，他知道西弗甚至比他自己還要自責，還要為自己擔心。
但是他們到底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他是父他是子，父子間的感情又是什麽時候變的質？他不明白，雖然也不想弄明白，但是如今的西弗才只有十七歲，他真的知道愛情是什麽嗎？
他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情趣的糟老頭，現在連眼睛也瞎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西弗會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感情。
青蔥的歲月裏，愛戀是如此的飄渺虛幻，少年的愛戀也時常都是不定性的，美麗的少女才是西弗更好的選擇，他相信西弗對他的應當是屬於對父親的依賴而非那種才懵懂的愛戀，只不過現在西弗並沒有分清兩者間的區別，亦或者說他沈醉在自己的愛情裏不想出來。
而他就需要當這個領導人，引領他不要走錯方向，西弗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他的錯。
他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不過即便他是一個失敗的父親，他也有權利將他糾正，而不是繼續在錯誤的道路裏前進。
托比亞堅定著心裏的信念，而忽視了自己心底的那意思抽痛和不舍。
“西弗，我想我們得認真的談一下，作為一個父親和男人的身份。”
西弗勒斯一頓，他看向托比亞，見他神色認真，手卻不安的在沙發上勾畫著，心中有些不舍，然而他卻無法拒絕這樣的托比亞。他知道爸爸是認真的，而他心底的不安漸漸被放大，他有種感覺，這次的談話他並不樂意繼續下去。
“…好的，爸爸。”他舔了下幹澀的嘴唇，應道。
“那我就直言了，西弗，你現在對我的感情是什麽呢？”
西弗勒斯沒想到托比亞會這麽問：“愛。”
他的心因為這個字眼而漏跳了一拍，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果然麽…
“但是…你今年才十七歲，你真的分清楚你對我的感情嗎？我更樂意相信，你對我只不過是一種朦朧的情感，而這種情感卻被你無限放大，你對我的愛應該是父子之間的，而不是愛情，你只不過是將對我的依賴看成了另一種感情，西弗。
你很小就失去了母親，我們相依為命，你也是我的唯一，我最重要的人，西弗，我並不希望傷害你，希望你明白。但是我要你正視自己，正視這份錯誤。”
“你認為我對你的愛是錯的，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西弗撇了撇嘴，他就知道父親不信任自己。
看著托比亞慈愛的眼神，西弗勒斯扭過了頭。
他當然明白什麽是愛情，從小深刻在心中的愛戀，他一直隱忍著，他不喜歡女人，也難以想象會有任何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床上，他心裏唯一的那個只有托比亞。
而現在，爸爸居然認為他一直認為的，堅持的都是錯誤的？！
十七歲，不是一個小孩子的年齡，在巫師界一畢業就結婚的人大有人在，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很早熟，他的心裏也一直只有托比亞一個。他以為父親會理解自己，卻沒想到他一語就將自己的一切全部顛覆。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可笑的了。
你以為這樣的談心就能夠讓我放棄你嗎？
爸爸，你太天真了，即便我下了地獄，我也會擁抱著你一起離開。
空氣中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沈默。然後他聽到西弗站起來的聲音，他突然全身緊繃。
然後一道熾熱的暧昧的呼吸迎面而來。很顯然他們靠的很近。
“托比亞?斯內普，我的耐心是有範圍的。雖然我很容忍你，但是卻不是沒有底線的。”
他低沈絲滑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西弗？”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到西弗勒斯的臉頰。但一想到這樣親密的舉動會造成誤會，於是又收回了手。可是半路上卻又被攔下，被包進明顯比自己大的溫熱掌心。
如暗夜般烏黑的發遮住了西弗勒斯的眼，他的手劃過托比亞的臉頰一路來到他的眼睛。
這一雙讓他如癡如醉此刻卻沒有任何焦距的藍眸，卻在此刻顯得這麽無措和柔軟，讓西弗勒斯不知道該拿這個人怎麽辦才好。
他無法做出會傷了這人心和身的事，甚至於托比亞只要有任何的傷痛，他都會感覺比托比亞更痛。
他的愛人他的父親，敏感脆弱又保守固執。
自己真的很像他，不是嗎？
但是他是斯萊特林的蛇，一種冰冷的動物，它們高貴優雅，任何人都無法令他們背叛他們自己的堅持，而他，也一樣。
而你，就是我的堅持，我的一切。而你，顯然還不懂我。
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懂的。會懂得我的隱忍是為了誰，我的小心翼翼是為了誰。
托比亞?斯內普，擁有你是我的幸運，而遇到我，則是你的不幸。
但我絕對不會放手。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仿若深刻在靈魂中的誓言，他虔誠的側過臉，不容抵抗的堅定的吻上了托比亞的額頭。
“即便你堅持，但不能改變我所堅定的。我相信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你不會想著離開，久到，你的心裏只會想著我念著我。”
托比亞，你的不信任是我的傷痛，而我，要你親自縫合這條傷痕。哪怕時間需要花上很久很久。而我並不介意等待。
緩和了情緒，他將久久無語不知在想什麽的托比亞抱在懷裏，像是擁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化為永恒。
“如果你堅持。”
被逼無奈的托比亞首先後退了一步，他並不想因為這次談話使得他們之間出現裂痕。反正，他今後也不會尋找伴侶了，而西弗的時間還有很久很久，等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時候，或許就不會對自己那麽堅持了吧？
況且…雖然不想承認，但是…
幾次的擁抱讓托比亞也有一種西弗已經很成熟的錯覺。
他絕對不承認他是被西弗剛才的那一番話給打動了。絕對不是。
咳…作為一個父親，還是、還是不能對西弗管教太嚴的，如果他真的有腦子的話。
聽出父親話語裏的退讓，西弗的嘴角彎了起來。爸爸果然是對自己心軟的。
雖然他也是認真的，但爸爸也不是沒感覺的吧？
“嗯，我堅持。”
他給了托比亞一個臺階，爸爸的臉皮真的是太薄了。
相談過後，托比亞沒發現他們之間更加親密了，而他也因為自己的諾言而無法退卻，只能紅著臉接受。
既然爸爸找到了，那麽他們該回家了。西弗勒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那個敢對爸爸動手動腳的男人。
要不是托比亞要求跟姚雪他們見面，西弗勒斯恨不得立即幻影移形。
可就是這樣也讓醋味大發的西弗勒斯吃了好一會兒的豆腐，然後才臉紅紅的假裝打理了一下自己，卻在發現自己腿軟的情況後，被西弗勒斯拖著下了樓。
“請問姚雪在哪裏？”
他向一個傭人打聽。
“夫人在花園。”
“謝謝。”
開滿了鮮花的花園裏，一位從身後看絕對看不出已經結婚了的少女正坐在鏤花靠背椅上，悠閑的品著紅茶。
她似乎也看到了他們，於是站起身過來問候。
“姚雪，我們要離開了。”托比亞略帶無奈的說道。
“這麽快？”姚雪挑眉，轉眼看到那個占有欲強的可怕的男人之後，知趣的明了了。
在看托比亞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她倒不好說什麽，不過卻看得出來托比亞現在的樣子可比才見面的悲慘模樣好了許多，是因為這個男人吧？
不惜千裏迢迢將愛人帶回去，也算值得誇獎，就是方式好像有點粗暴。
“啊，對了，可以麻煩幫我跟林江說聲嗎？我恐怕無法留到晚上了。”托比亞的臉上有點不好意
思。別人幫了他這麽大的忙，還收留他，不能當面道謝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我會的，托比亞，保重。”
“嗯，再次謝謝你們的幫助。”
平日裏除了在托比亞面前會說說話之外，不甚多言的西弗勒斯破天荒的也說了一句謝謝。
在謝絕了姚雪的相送之後，他們走出了姚雪的視線。
“抱住我。”西弗勒斯趁機命令道。
“哎？”托比亞一時間沒有聽懂。
“幻影移形需要靠的很近，不然路上會丟掉你身體的一部分，你不想回家看到自己有那部分遺留在路上吧？”西弗勒斯挑眉，半真半假的謊言說的溜極了。
不懂魔法的托比亞聽到汗毛都豎起，什麽叫丟掉一部分？！
絕對相信西弗的托比亞立即上前緊緊的抱著西弗。如果他知道有一天西弗勒斯為了讓他投懷送抱而說謊的話，一定會很驚訝和氣惱吧，不過這個時候他並不知道真相，而是一股腦的將頭埋在西弗懷裏。
西弗回抱著難得主動一次的托比亞，心中挑眉，看來以後到哪裏去用用幻影移形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經過幾次的幻影移形，他們很快就回到了熟悉的屋子裏。不甚寬敞甚至是有些破舊的屋子裏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金黃色的陽光灑在桌角看上去非常溫暖，其他東西沒有一樣被動過，就好像他只是出門了一趟，而這個家仿佛隨時靜默的等候主人的歸來。
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知道他們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紀大了，托比亞有些感慨，心裏也有些溫暖在流動，背後的溫暖也給他帶來了一陣安心。
“我們到家了。西弗。”
“嗯。”
西弗用低低的嗓音回應著托比亞。
沒有讓托比亞動手，西弗勒斯用了十幾個清理一新才將屋子打理幹凈，而托比亞被西弗勒斯抱著。魔法果然很有用啊，只可惜自己不是巫師，他有些失望的想著。
“別擔心，有我在你身邊。”西弗勒斯看出托比亞的失望，於是連忙摟著他安慰道。越是發現自己的心意就越關註對方的點點滴滴，但是這種感覺很好，西弗勒斯的嘴角悄悄彎起，他湊近了托比亞偷吻了他一下，惹來一陣驚呼。
雖然在感情上面自己退讓了一步，但托比亞還沒有適應這樣的轉變，他的臉立即紅了起來，欲蓋彌彰的說要準備晚餐。
看著托比亞慌張離去的身影，西弗勒斯覺得再也沒有什麽能夠比得上現在的生活了。但是托比亞，你不會忘了自己看不見吧？
好笑地搖搖頭，他向廚房走去。
托比亞來到廚房門口，同樣也想起了自己看不見的事情，他沮喪的想不會自己變成了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吧？難道以後的日子他真的一步也離不開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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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雪給他們保留了死人空間。她覺得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自己除掉一樣。這種眼神讓她想起一個人，她的丈夫林江。
喜歡她的男人也有不少，但大多有些是沖著她家的地位，當然也有饞涎她美色的人存在，而林江看那些男人的眼神就是這樣，這是吃醋的眼神。
她玩味的看著他們之間的互動，裏面有不少暧昧的自己卻不自覺的舉動，這兩個人之間仿佛在也容不下另一個人。
父子…麽…
如此禁忌的關系，她看得出來托比亞對此還是很逃避的，但是這個非常具有侵略性的男子恐怕是不會任他逃避下去的吧？
姚雪壓根沒考慮到最後還是托比亞先提出來的。
托比亞的事自己可插不了手，她還是先離開吧。
托比亞和西弗勒斯默默的吃飯，然後又非常有默契的去了托比亞的房間。
托比亞原本想要坐在床上，但一想到自己和西弗在這張床上發生了什麽，他就迅速的選擇了沙發。
用手慢慢摸了過去，卻聽見身後一陣心疼的嘆息聲，最後還是被扶著坐了下來。托比亞再次痛恨自己的眼睛，但他並沒有在表面流露出來，他知道西弗甚至比他自己還要自責，還要為自己擔心。
但是他們到底為什麽會走到這個地步？
他是父他是子，父子間的感情又是什麽時候變的質？他不明白，雖然也不想弄明白，但是如今的西弗才只有十七歲，他真的知道愛情是什麽嗎？
他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情趣的糟老頭，現在連眼睛也瞎了，他不知道為什麽西弗會對自己產生不一樣的感情。
青蔥的歲月裏，愛戀是如此的飄渺虛幻，少年的愛戀也時常都是不定性的，美麗的少女才是西弗更好的選擇，他相信西弗對他的應當是屬於對父親的依賴而非那種才懵懂的愛戀，只不過現在西弗並沒有分清兩者間的區別，亦或者說他沈醉在自己的愛情裏不想出來。
而他就需要當這個領導人，引領他不要走錯方向，西弗現在變成這樣都是他的錯。
他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不過即便他是一個失敗的父親，他也有權利將他糾正，而不是繼續在錯誤的道路裏前進。
托比亞堅定著心裏的信念，而忽視了自己心底的那意思抽痛和不舍。
“西弗，我想我們得認真的談一下，作為一個父親和男人的身份。”
西弗勒斯一頓，他看向托比亞，見他神色認真，手卻不安的在沙發上勾畫著，心中有些不舍，然而他卻無法拒絕這樣的托比亞。他知道爸爸是認真的，而他心底的不安漸漸被放大，他有種感覺，這次的談話他並不樂意繼續下去。
“…好的，爸爸。”他舔了下幹澀的嘴唇，應道。
“那我就直言了，西弗，你現在對我的感情是什麽呢？”
西弗勒斯沒想到托比亞會這麽問：“愛。”
他的心因為這個字眼而漏跳了一拍，但他沒有表現出來。果然麽…
“但是…你今年才十七歲，你真的分清楚你對我的感情嗎？我更樂意相信，你對我只不過是一種朦朧的情感，而這種情感卻被你無限放大，你對我的愛應該是父子之間的，而不是愛情，你只不過是將對我的依賴看成了另一種感情，西弗。
你很小就失去了母親，我們相依為命，你也是我的唯一，我最重要的人，西弗，我並不希望傷害你，希望你明白。但是我要你正視自己，正視這份錯誤。”
“你認為我對你的愛是錯的，是我一時鬼迷心竅？”
西弗撇了撇嘴，他就知道父親不信任自己。
看著托比亞慈愛的眼神，西弗勒斯扭過了頭。
他當然明白什麽是愛情，從小深刻在心中的愛戀，他一直隱忍著，他不喜歡女人，也難以想象會有任何男人出現在自己的床上，他心裏唯一的那個只有托比亞。
而現在，爸爸居然認為他一直認為的，堅持的都是錯誤的？！
十七歲，不是一個小孩子的年齡，在巫師界一畢業就結婚的人大有人在，他知道自己一直都很早熟，他的心裏也一直只有托比亞一個。他以為父親會理解自己，卻沒想到他一語就將自己的一切全部顛覆。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可笑的了。
你以為這樣的談心就能夠讓我放棄你嗎？
爸爸，你太天真了，即便我下了地獄，我也會擁抱著你一起離開。
空氣中一陣讓人難以忍受的沈默。然後他聽到西弗站起來的聲音，他突然全身緊繃。
然後一道熾熱的暧昧的呼吸迎面而來。很顯然他們靠的很近。
“托比亞?斯內普，我的耐心是有範圍的。雖然我很容忍你，但是卻不是沒有底線的。”
他低沈絲滑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西弗？”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到西弗勒斯的臉頰。但一想到這樣親密的舉動會造成誤會，於是又收回了手。可是半路上卻又被攔下，被包進明顯比自己大的溫熱掌心。
如暗夜般烏黑的發遮住了西弗勒斯的眼，他的手劃過托比亞的臉頰一路來到他的眼睛。
這一雙讓他如癡如醉此刻卻沒有任何焦距的藍眸，卻在此刻顯得這麽無措和柔軟，讓西弗勒斯不知道該拿這個人怎麽辦才好。
他無法做出會傷了這人心和身的事，甚至於托比亞只要有任何的傷痛，他都會感覺比托比亞更痛。
他的愛人他的父親，敏感脆弱又保守固執。
自己真的很像他，不是嗎？
但是他是斯萊特林的蛇，一種冰冷的動物，它們高貴優雅，任何人都無法令他們背叛他們自己的堅持，而他，也一樣。
而你，就是我的堅持，我的一切。而你，顯然還不懂我。
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懂的。會懂得我的隱忍是為了誰，我的小心翼翼是為了誰。
托比亞?斯內普，擁有你是我的幸運，而遇到我，則是你的不幸。
但我絕對不會放手。你永遠只能是我的。
仿若深刻在靈魂中的誓言，他虔誠的側過臉，不容抵抗的堅定的吻上了托比亞的額頭。
“即便你堅持，但不能改變我所堅定的。我相信我們會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你不會想著離開，久到，你的心裏只會想著我念著我。”
托比亞，你的不信任是我的傷痛，而我，要你親自縫合這條傷痕。哪怕時間需要花上很久很久。而我並不介意等待。
緩和了情緒，他將久久無語不知在想什麽的托比亞抱在懷裏，像是擁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化為永恒。
“如果你堅持。”
被逼無奈的托比亞首先後退了一步，他並不想因為這次談話使得他們之間出現裂痕。反正，他今後也不會尋找伴侶了，而西弗的時間還有很久很久，等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時候，或許就不會對自己那麽堅持了吧？
況且…雖然不想承認，但是…
幾次的擁抱讓托比亞也有一種西弗已經很成熟的錯覺。
他絕對不承認他是被西弗剛才的那一番話給打動了。絕對不是。
咳…作為一個父親，還是、還是不能對西弗管教太嚴的，如果他真的有腦子的話。
聽出父親話語裏的退讓，西弗的嘴角彎了起來。爸爸果然是對自己心軟的。
雖然他也是認真的，但爸爸也不是沒感覺的吧？
“嗯，我堅持。”
他給了托比亞一個臺階，爸爸的臉皮真的是太薄了。
相談過後，托比亞沒發現他們之間更加親密了，而他也因為自己的諾言而無法退卻，只能紅著臉接受。
既然爸爸找到了，那麽他們該回家了。西弗勒斯一點都不想再見到那個敢對爸爸動手動腳的男人。
要不是托比亞要求跟姚雪他們見面，西弗勒斯恨不得立即幻影移形。
可就是這樣也讓醋味大發的西弗勒斯吃了好一會兒的豆腐，然後才臉紅紅的假裝打理了一下自己，卻在發現自己腿軟的情況後，被西弗勒斯拖著下了樓。
“請問姚雪在哪裏？”
他向一個傭人打聽。
“夫人在花園。”
“謝謝。”
開滿了鮮花的花園裏，一位從身後看絕對看不出已經結婚了的少女正坐在鏤花靠背椅上，悠閑的品著紅茶。
她似乎也看到了他們，於是站起身過來問候。
“姚雪，我們要離開了。”托比亞略帶無奈的說道。
“這麽快？”姚雪挑眉，轉眼看到那個占有欲強的可怕的男人之後，知趣的明了了。
在看托比亞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她倒不好說什麽，不過卻看得出來托比亞現在的樣子可比才見面的悲慘模樣好了許多，是因為這個男人吧？
不惜千裏迢迢將愛人帶回去，也算值得誇獎，就是方式好像有點粗暴。
“啊，對了，可以麻煩幫我跟林江說聲嗎？我恐怕無法留到晚上了。”托比亞的臉上有點不好意
思。別人幫了他這麽大的忙，還收留他，不能當面道謝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我會的，托比亞，保重。”
“嗯，再次謝謝你們的幫助。”
平日裏除了在托比亞面前會說說話之外，不甚多言的西弗勒斯破天荒的也說了一句謝謝。
在謝絕了姚雪的相送之後，他們走出了姚雪的視線。
“抱住我。”西弗勒斯趁機命令道。
“哎？”托比亞一時間沒有聽懂。
“幻影移形需要靠的很近，不然路上會丟掉你身體的一部分，你不想回家看到自己有那部分遺留在路上吧？”西弗勒斯挑眉，半真半假的謊言說的溜極了。
不懂魔法的托比亞聽到汗毛都豎起，什麽叫丟掉一部分？！
絕對相信西弗的托比亞立即上前緊緊的抱著西弗。如果他知道有一天西弗勒斯為了讓他投懷送抱而說謊的話，一定會很驚訝和氣惱吧，不過這個時候他並不知道真相，而是一股腦的將頭埋在西弗懷裏。
西弗回抱著難得主動一次的托比亞，心中挑眉，看來以後到哪裏去用用幻影移形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經過幾次的幻影移形，他們很快就回到了熟悉的屋子裏。不甚寬敞甚至是有些破舊的屋子裏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金黃色的陽光灑在桌角看上去非常溫暖，其他東西沒有一樣被動過，就好像他只是出門了一趟，而這個家仿佛隨時靜默的等候主人的歸來。
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知道他們到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紀大了，托比亞有些感慨，心裏也有些溫暖在流動，背後的溫暖也給他帶來了一陣安心。
“我們到家了。西弗。”
“嗯。”
西弗用低低的嗓音回應著托比亞。
沒有讓托比亞動手，西弗勒斯用了十幾個清理一新才將屋子打理幹凈，而托比亞被西弗勒斯抱著。魔法果然很有用啊，只可惜自己不是巫師，他有些失望的想著。
“別擔心，有我在你身邊。”西弗勒斯看出托比亞的失望，於是連忙摟著他安慰道。越是發現自己的心意就越關註對方的點點滴滴，但是這種感覺很好，西弗勒斯的嘴角悄悄彎起，他湊近了托比亞偷吻了他一下，惹來一陣驚呼。
雖然在感情上面自己退讓了一步，但托比亞還沒有適應這樣的轉變，他的臉立即紅了起來，欲蓋彌彰的說要準備晚餐。
看著托比亞慌張離去的身影，西弗勒斯覺得再也沒有什麽能夠比得上現在的生活了。但是托比亞，你不會忘了自己看不見吧？
好笑地搖搖頭，他向廚房走去。
托比亞來到廚房門口，同樣也想起了自己看不見的事情，他沮喪的想不會自己變成了需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吧？難道以後的日子他真的一步也離不開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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