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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別離開我,托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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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亞…還是我來吧。”他沒看見托比亞臉上的表情,但可以猜到托比亞的心情肯定又低落了。整天胡思亂想的,他就這麽沒有安全感嗎?

“但我或許在沒有你的情況下無法做出跟你燒的同樣美味的飯菜,所以你能夠站在我旁邊指點我嗎?”

托比亞這才將臉上的表情轉了笑顏:“當然。”

因為過去有時候西弗勒斯也常常在廚房幫忙,所以兩個人進行的很順利,晚餐進行的時候西弗勒斯卻把他抱起來放在大腿上。

“你看不見。”西弗勒斯無辜的解釋。手卻從來不曾松開。

“但是這樣很丟人,西弗,快放我下來。”他小小聲的抗議,臉上一片緋紅,肢體的過分親密接觸會讓他、讓他想起那天晚上。

“你在亂動我想我們就不需要吃晚餐了。”

什麽意思?他歪了歪頭,純潔的小模樣差點讓西弗勒斯忍不住,他深吸了口氣,將托比亞的手緩緩引導到一個地方,然後托比亞的臉就不再是一片緋紅而是直接冒煙了。

混蛋!吃飯的時候居然也想著這個?!

不過這話很有用,托比亞立即就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了,西弗挑眉表示有時候威脅一下還是能夠增添一些情趣的。

晚餐就在兩個人的互動下吃完,西弗勒斯揮了揮魔杖碗就自動洗好並且擺放整齊,這又讓覺得魔法很神奇的托比亞驚呼起來。雖然只是個小小的魔法,但是西弗勒斯在看到托比亞崇拜的樣子後,心裏的滿足感卻是不言而喻的。

然而他卻忘了黑魔王那裏。隔天,盧修斯直接通過壁爐過來拜訪,西弗勒斯此刻正在熬制魔藥。

“我來得真巧,不是嗎?”

“哼,你害我一鍋魔藥報廢了。”甩了一個清理一新,西弗勒斯對於盧修斯的突然拜訪感覺很不滿意,況且剛才他還在想事。

當食死徒兼好友盧修斯明示暗示的情況下,他開始擔憂托比亞,他只是個麻瓜,萬一真的對上巫師可是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的,但是他卻不能一直留在麻瓜界不去巫師界,畢竟巫師界才是他的歸屬,他原先還打算把托比亞也接過去的。

要如何才能逃避黑魔王呢?

盧修斯知道他的心思後冷笑:“西弗勒斯,你不會是被別人使了奪魂咒吧?我相信只要你的魔藥天分還在一天,那麽黑魔王大人就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優秀而難得的魔藥大師。”

“但是魔藥大師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不是嗎?”

“西弗勒斯,我們打開天亮說真話,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對黑魔王大人的崇敬和狂熱嗎?他是一個天生的王者,他富有魅力,不是嗎?他還能夠帶給純血族聲望和名譽。”盧修斯?馬爾福對西弗勒斯有些不解,當然得除去那個麻瓜,他是西弗勒斯的阻礙。

他高昂的擡起頭顱,難得真誠的詢問,他想要知道西弗勒斯真正的想法。

西弗勒斯一頓,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抿了抿唇後這才開口:“盧修斯,難得你這麽有閑情逸致特地來關心我可憐的大腦的想法,但我想這與你無關。”

“噢,是的,但是我得考慮下一步該如何行動,你知道黑魔王現在開始懷疑你了,這對我的家族不利,畢竟我們走得相當近不是嗎?西弗勒斯,我想你需要好好考慮,但其實如果你真的反抗黑魔王,我得說你真是有勇氣,因為不是任何人都敢這麽做的,你將會面臨追殺,你和你的…麻瓜父親將永遠沒有寧日。相信我,這絕對不是恐嚇。”

“但也跟恐嚇差不多了不是嗎?”西弗勒斯露出諷刺的笑,他尖酸刻薄的反擊:“反正我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也得先為他考慮,哪怕為此得罪黑魔王,盧修斯你得承認,他喜歡純血,而我的父親,他只不過是個沒有魔力的麻瓜,我能怎麽辦?”

盧修斯?馬爾福挑眉,他好像明了了什麽,卻又有些了然。

“那麽我先告辭了。順便說一下,你家的壁爐得清理一下了。”他環顧四周,發現只有壁爐沒有打掃之後好心的提醒。

“這點不用你來說。”西弗勒斯噴了個鼻息。

盧修斯一走,西弗勒斯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他並不討厭黑魔王,他甚至同盧修斯一樣狂熱的擁戴那位大人,甚至於在聽到他需要自己的時候,他也是很高興的,但他還沒有被這種喜悅沖昏頭腦,雖然一開始是的。

該死的,就因為他踏錯一步,導致接下來的麻煩無數。

無奈之下,在盧修斯第二次出現的時候,他也跟著去了,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花了很多時間用來安撫警告威脅托比亞之後,才離開,並且在家裏還安置了不少保護魔咒以及麻瓜清除咒。

看來西弗勒斯真是愛慘了這個麻瓜。盧修斯嗤之以鼻,一個麻瓜到底有什麽好?雖然這個人是西弗勒斯的父親。對於父子之間的不倫愛情,盧修斯倒是沒什麽想法,反正巫師界又不是沒有,他反對和崇尚的是血統。

一晃眼,他們就來到了伏地魔莊園。一座比之馬爾福莊園差不多華麗的莊園,同時也是食死徒的聚集地,在這裏他們要特別的註意自己的言行,能夠跟在黑魔王身邊的都不是一般的貴族。

盧修斯將西弗勒斯帶到黑魔王辦公室的門口之後,就離開了,因為黑魔王指定要見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有禮貌的敲開了門,然後恭敬的彎下腰行禮。

“黑魔王大人。”

因為他還未被打上食死徒標記,所以他還無法稱呼黑魔王為主人。

他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他無法猜測黑魔王的意志。萬一他問到自己遲到的原因…

“西弗勒斯,你來了。”

伏地魔放下手中的文件,轉過頭看著恭敬的對他彎腰的少年。同時也是他未來不可缺少的魔藥大師。

想到這個他的語氣有緩和了不少。

“解釋一下這次沒有參加會議的理由。”

果然!

西弗勒斯頭腦裏一片混亂,他需要一個能夠讓黑魔王信服的理由。

“是為了你的麻瓜父親吧?”伏地魔突然響起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西弗勒斯的耳邊響起。

他怎麽會知道?!不,黑魔王、沒有黑魔王不知道的。

他連忙向伏地魔坦誠以及說實話。但腦袋裏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把這件事告訴給伏地魔,盧修斯?不,不可能,不然那天也不會特地來警告自己,那到底是誰?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

“主人,您叫我?”

熟悉的聲音讓西弗勒斯忍不住回過頭,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驚愕的張開了嘴。而來人似乎也跟他有著差不多的驚訝表情。

原來是他!

西弗勒斯濃墨般的眼睛裏有著看不出情緒的黑暗。

“啊,你來的正好,蘭德爾,我想你們已經見過了,對嗎?蘭德爾?托蘭西?”

蘭德爾一時間沒弄明白伏地魔的意思,為什麽會在西弗勒斯在的時候召喚自己?

不過西弗勒斯居然跟他一樣服侍黑魔王這件事雖然讓他吃驚,但是卻似乎也理所當然。沒有人可以抗拒主人的存在!他的眼睛裏浮現出的是對伏地魔的狂熱。

“是的,主人,我和他曾經在我表姐家裏遇到過。”

“那麽,告訴我是因為什麽樣的原因導致他能夠抵抗我的命令,不回來見我?”伏地魔誘導到。

“我想…應該是為了斯內普先生。”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對伏地魔獻上自己的忠誠,他還未被打上食死徒的印記。

“說清楚點。”他的聲音開始不耐煩起來。

而這個時候,納吉尼,一條尼文大蛇從門縫中鉆了進來,發出嘶嘶的聲響。

“噢,親愛的納吉尼,我知道你肚子餓了,但是等一下吧,如果過會兒我們會有一個不忠誠的仆人的話。”

蘭德爾和西弗勒斯聽到後都渾身一顫。

“主人,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有一位叫托比亞?斯內普的麻瓜父親,他是為了尋找他丟失的父親才去我表姐家的。”蘭德爾滿身冷汗,他可不想餵大蛇。

“是這樣的嗎?西弗勒斯?”

“…是的。”西弗勒斯此刻只能更加服低身體,表明自己的忠誠。

“我很抱歉,黑魔王大人,您知道我依舊忠誠與您。”

“是嗎?那麽,或許你不需要有一個會敗壞你和食死徒名譽的麻瓜?”伏地魔試探性的問道。

西弗勒斯渾身一震,伏地魔…他只能讓自己表現的更加冷靜,甚至是…冷血。

“我很抱歉這次的晚到,但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況且您現在的威望雖高,但是在巫師界還有一個白巫師鄧布利多在,如果您先對一個麻瓜發難,那麽這只會對鄧布利多更加有利。”

他快速的說道,但眼神卻已經空洞。大腦封閉術,他早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早早就將這個學會了。

“你知道我一直都很信任你,西弗勒斯,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信任,在這之前,你們都幹得很好,來吧,我將賜予你們榮耀,將你們的手臂伸出來。”伏地魔露出高深莫測的表情,他剛才只是試探西弗勒斯,如果保住一個麻瓜就能夠讓西弗勒斯對他獻出忠誠,他也不削特地去殺一個麻瓜。

走出門的時候,蘭德爾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後就走掉了。西弗勒斯抿著唇,一直等出了伏地魔莊園才松了口氣,但即便這樣他也是立即前往馬爾福莊園暫避。

西弗勒斯的到來盧修斯當然知道,他甚至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著西弗勒斯,卻在發現西弗勒斯一臉狼狽並且滿臉蒼白的狀況下收起了平日裏的張揚。

“怎麽了?西弗勒斯?他為難你了?”

“沒…”西弗勒斯一完全放松,就發現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我想我現在更需要洗一個熱水澡。



“哦,當然。多比,帶西弗勒斯去房間,並且準備好熱水。”看樣子沒事,他上下大量了一番西弗勒斯,所以也就不急於一時,西弗勒斯一直很有分寸。

晚餐過後,兩個人坐在盧修斯的辦公室裏,盧修斯在設了一打咒語後,這才坐下來。

“他用托比亞威脅我。”他深吸了口氣,似乎還能夠感覺到黑魔王的威壓。“是蘭德爾?托蘭西告的狀,我在他表姐家裏找到的托比亞,而那個時候他在打托比亞的主意,甚至還給他吃了迷情劑!”一說起這個他就憤怒,該死的混蛋!

“你的意思是因為他沒有得逞被你打斷了他的好事,所以才用這個方法報覆你嗎?”盧修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是沒見過托比亞,好吧,雖然沒仔細看,但麻瓜還能有什麽好看的。但是他沒有想到居然有純血巫師迷戀托比亞,這還不算還給他餵迷情劑?!

“我能冒昧問一下你父親的血統嗎?”盧修斯小心翼翼的詢問。

“什麽意思?”西弗勒斯擡起頭來迎向盧修斯的目光。

“你確定你家裏沒有媚娃血統?”

噢,該死的,他居然還期待盧修斯能夠有比這個更好的話要對自己說。

他噴了個鼻息:“我們家自然沒有媚娃血統,有的人是馬爾福家吧?我是混血,母親是普斯林家族的。”

馬爾福似乎沒有聽出他語氣裏的諷刺,相反覺得很驕傲:“我們家族當然有。”

西弗勒斯被他一句話噎的沒話說,只能瞪視。

“不管怎麽說,盧修斯?馬爾福,重點不是這個!”他有些不耐煩的粗暴的吼道。

他擔心父親,現在盧修斯居然在這裏跟他說些有的沒的。

“冷靜點。西弗勒斯。”雖然很難得看到西弗勒斯爆發的模樣想要多欣賞一下,但是如果真的讓他生氣了可一點也不好玩。他的美容藥劑還需要靠他呢。

“我想你不一定要在伏地魔莊園裏熬制魔藥,你也可以在家裏,這樣不就沒事了。”

西弗勒斯沈默了幾秒,默認了。

“那我先回去了。”

盧修斯看著他匆忙離去的黑色背影心裏想,其實他壓根不需要自己對他說再見。

回到家裏,西弗勒斯第一件事就是找托比亞,他要看到托比亞才能完全安心。

“西弗?你怎麽了?今天好像特別的…”

“別說話。”他嘶啞了聲音一把緊緊的擁住托比亞,“別離開我,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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