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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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托比亞的唇角印上一個吻，然後緊緊回抱著他的爸爸。總有一天，他會像那些高大的男人一樣，將自家的爸爸完整的擁抱在懷裏。
第二天，托比亞依舊吃著由西弗做的早餐，然後不舍的跟西弗告別後，在西弗的目送下去上班，上班的時候，托比亞一直心不在焉，甚至明顯到大家都發現了。好心的經理放了托比亞半天假，讓他好好休息一下。托比亞就又心不在焉的走了。
“你們說托比亞是不是失戀了？”有人看到托比亞走遠，立即好奇的問道，希望能夠有個答案。
“不會吧？我看他肯定是又被男人搭訕了。”還有人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別站在門口亂猜，影響客人用餐我會炒你們魷魚的。”經理邊開玩笑的趕他們進去。
因為離開的早，托比亞不知道下午能夠幹什麽，他走走就來到了家附近的小公園，這個公園由於長期沒有人打理，所以一直都是野草叢生，裏面有一個秋千被風吹得蕩了蕩，不遠處還有掉了漆的老舊蹺蹺板和一小堆沙堆。
一看就知道是這附近的孩子常來玩的地方，托比亞走了進去，坐在秋千上。他恍惚中覺得自己也有這麽一個秋千，不過絕對比這個更精致。
然後他的註意力又從西弗的問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到底是誰？他真的是托比亞?斯內普嗎？
托比亞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至少這次他是認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
不是沒有察覺他的不同，為什麽他對中國料理更加的精通，雖然也知道西方料理但是明顯要差一個層次，為何他會對那條街這麽熟悉，就好像是他天生是一個東方人一樣，那是一種看到歸屬的感覺。而對這裏，他卻沒有任何的歸屬感，除了住了一段時間的家以及自己唯一的親人西弗勒斯。
從懷疑中他感到了不安，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有一份待遇還不錯的工作，每天回去西弗都會準備好晚餐和他一起安靜的吃頓晚飯，有時候兩個人還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不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更重要的是他舍不得這個孩子。
就在他看著遠處發呆的時候，眼角撇到熟悉的人影後立即就清醒了過來。
西弗？
他怎麽站在那裏？
托比亞看到了隔著一條河的大樹後面，站著西弗，他好像在認真的看著什麽。
托比亞順著西弗的目光看去，在另一片草叢裏，有兩個紅發的可愛小姑娘正在玩耍，她們看起來很開心，而西弗…
托比亞的心一緊。西弗不會被他養成自卑心理了吧？還是說之前的事情給他造成了陰影，導致他覺得家裏很窮，所以提不起勇氣上前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但是現在家裏情況還算不錯啊。
托比亞突然鼻塞了一下。
然後他站了起來，他沒有特地去找西弗，或許自己需要冷靜下。
知道西弗的秘密之後，托比亞不得不說他還是很慶幸當時沒有問西弗這件事的。不過他的心情還是很沈重，或許是覺得對不起西弗吧，讓他這麽小就有了陰影，不行，他一定要讓西弗恢覆朝氣！
或許他可以從這兩個小女孩身上入手？咳…講的好像自己是什麽怪蜀黍一樣。
好吧，為了西弗他豁出去了。
冷靜下來後，托比亞就在考慮要找什麽借口讓他們認識，小孩子都是比較敏感的，貿貿然反而產生不好的效果，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弄巧成拙讓西弗討厭自己。
可是他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來了。因為呆的晚，而那個時候西弗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回家了，而托比亞還沒走，兩個小女孩好像也準備回家了，就在托比亞起身離開的時候，這一對姐妹花被幾個年齡稍大點的男孩子攔了下來，他聽到那邊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並且還有男孩子們的嗤笑聲，於是趕緊跑了過去。
“你們不要太過分，莉莉你沒事吧？”佩妮緊張的扶起莉莉，然後叉著腰扭頭警告這些壞孩子。
“有什麽了不起的。”其中一個男孩順勢推了佩妮一把，“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家裏有點錢嘛
。”
好吧，托比亞至此幾乎可以猜出整件事的起因了，蜘蛛尾巷本來就是最底層的人住的地方，可以說什麽樣的人都有，所以這群孩子純粹是因為看不過去這兩個小女孩家裏比較有錢吧？他倒是疏忽了這一點，也不知道西弗被別人怎麽欺負了，總之護短的托比亞也就趁機教訓了一下這些小孩。
大概是心虛又看到又大人走來，所以幾個小男孩都一哄而散，佩妮拉起坐在地上哭的莉莉，對走過來的托比亞有禮貌的道謝。
“不用客氣，我也沒做什麽。”他只不過是走過來而已。
“不，還是應該謝謝您的，我叫佩妮，這是我的妹妹莉莉，請問您住在哪裏呢？我們可以改天登門拜訪，正式道謝。”佩妮很認真的看著托比亞。
呃…不用這麽一本正經的吧？托比亞表示生活在底層的人很不習慣這類的禮儀。
“你好，可愛的小姐，我叫托比亞，你叫我托比亞叔叔就好。”
托比亞在看到莉莉哭紅的眼睛以及蹭破的膝蓋之後，還是好心的將兩個小女孩領回了家，他不會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讓她們就這樣回去的，大人會不放心的吧。
“佩妮，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去你家說一聲，免得你父母擔心。”
看出佩妮的擔憂，托比亞主動提了出來，他可不能讓一個小女孩在這麽晚回去，萬一出了事就是他的罪過了，他當然不會讓西弗出門，要知道光是那次就把他嚇得半死，從此以後一到晚上他就不讓西弗出門了，這裏實在是太亂了，甚至還能夠經常看到妓女、賭博以及酒鬼在附近出沒，誰知道有沒有人販子。
站在門口久久不見爸爸的西弗開始擔憂起來，他要不要去接爸爸？都這麽晚了，不會又被男人給堵在半路了吧？
就在西弗忍到極點差點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的一大一小正向這裏走來，近了西弗才看清原來他的背後還有一個。
西弗突然覺得很不爽，爸爸的背他後沒呆過，憑什麽讓她們呆。就算是白天看到的那對姐妹花也
不行，爸爸只能是他的。
只需要一瞬間，西弗就從對她們有好感一直降到零點，甚至在看到托比亞親自動手小心翼翼的給莉莉清洗傷口，動作輕柔的像是呵護著花朵一樣給不停抽泣的莉莉上藥之後，恨不得拉過托比亞自己來。
她憑什麽享受只有自己才能夠享受到的溫暖，他決定從這一刻討厭她們。反正他只要有爸爸在就好，她們都不是最重要的。
“這是我的兒子，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這是佩妮和莉莉。”托比亞簡單為她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西弗冷冷的看著她們沒有任何動作。
托比亞可沒想到西弗會有這麽多的想法，他的想法一向很簡單。看莉莉的樣子，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萬一半路上著涼之類的就不好了，而且另一個小女孩也快迷糊的睡著了。
托比亞上樓整理出旁邊唯一的一間房，自從西弗跟他睡之後，這間房就一直空著，偶爾打掃一下所以也算幹凈，不用他大大的整理。很快他就鋪好了床，然後下樓把姐妹花叫醒一個另一個他抱著，讓她們睡覺。不過在睡之前，他還問清楚了佩妮的住處。
一直不做聲的西弗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忙碌，等托比亞好不容易有個空隙的時候這才站起來，在托比亞不註意的時候一把抱住了他。
托比亞先是一楞，然後想起今天回來後對西弗的疏忽，於是歉意的一笑：“西弗，怎麽了？”
久久等不到西弗的回答，托比亞倒是好耐心的任他抱著，反正他一向寵溺西弗，也就不在意這點點時間了。說不定這是西弗遲來的撒嬌？
“你是不是喜歡小孩？”西弗悶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托比亞在此呆住，然後才明白過來，西弗一定是看到自己照顧那兩個小女孩，吃起醋來了吧？雖然有些對不起西弗，但是托比亞覺得自己很高興，這表示西弗重視自己啊。
“是啊，我喜歡小孩子，但是西弗是不一樣的，我最喜歡的人，是西弗哦。只有西弗。”托比亞
眨著眼承諾。
他轉過身，回抱住這個別扭的孩子，看來還是缺少父愛母愛的關系所以感覺到不安了麽？回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幕，西弗的眼中肯定是渴望著與同齡人一起玩耍的吧？
於是坐在椅子上的托比亞將西弗抱在腿上：“西弗，你想不想上學？”
托比亞的眼睛裏滿是認真，他覺得這件事既然關系到西弗，還是應該和他商量的，畢竟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而且有時候甚至比自己還成熟。
西弗沈默不語。
托比亞見狀，突而想起這個孩子對家裏的經濟條件是何等的敏感，於是避開了這個話題，假裝霸道的宣布西弗必須要上學。
西弗面無表情的擡起頭。
托比亞將他抱緊，輕輕的嘆息，他還是讓這個孩子擔心了吧。
“別擔心，西弗，怎麽說我也是你的父親，你的靠山啊，多相信我一點，好嗎？”
西弗的手抓緊了托比亞的衣袖，最終微不可幾的點了點頭。
托比亞見狀笑了一下：“不過現在我得去一趟他們家呢，就是不知道在哪，西弗願不願意跟爸爸一起出去逛逛呢？”
他可不能單獨把西弗留在家裏，這個敏感脆弱又堅強的孩子，是他最舍不得軟肋。
托比亞決定抱著西弗出門，即便西弗臉紅紅的掙紮托比亞也沒放下他。西弗掙紮了兩下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可快到莉莉家的時候，西弗掙紮得更厲害了，托比亞怕傷著西弗，只能無奈的放他下來。
姐妹花的家原來住在蜘蛛尾巷的最前面，這裏環境不錯，一旁的鄰居有一個很漂亮的小花園，裏面養著不少花。托比亞回想起自己家旁邊那家人家，他們的院子裏只有一些垃圾，兩相對比還真是讓人覺得差別巨大。看來住在蜘蛛尾巷的居民也並不全是窮人呢。
托比亞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聲響，沒過多久，沒就被打開了。大概是沒想到來人會是他們，女人的臉上有點驚愕，但很快就恢覆了笑容。托比亞有點緊張，這是他第二次來到別人家門前，第一次
的印象當然不好，不過看這位女士的表情，應該不會破口大罵就是了。
“啊…請問兩位是？”詹妮弗遲疑的問道。
“您好夫人，我們也是這裏的居民，您的女兒們正在我家裏，她們有些累了，所以拜托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免得你們著急。”
“噢，莉莉和佩妮，她們怎麽了？”詹妮弗一聽到是自家女兒，立即驚呼起來，在發現自己居然把客人無禮的丟在門外的時候，她歉意的將托比亞和西弗請了進去。
這個時候，詹妮弗的丈夫在聽到詹妮弗的聲音之後，也從樓上下來了。
“親愛的，怎麽了？”
“噢，有人給我們帶來了女兒的消息。”詹妮弗開心的回道。
詹妮弗是個有理智的女人，即便她擔憂女兒的狀況，但沒過多久她就鎮定了下來，既然這人來自己家裏，就說明她們沒事。
詹妮弗趁機打量了一下這一大一小，不是她對他們的穿著有什麽不妥，事實上自從托比亞家境開始轉好之後，兩個人的衣服質量當然不會很差，尤其是西弗的，托比亞恨不得把什麽好的都捧在手心給西弗拿來。他們衣著整潔的樣子讓詹妮弗至少確定這是一家好人家。
她先是給兩個人倒了熱蜂蜜茶，然後才坐下來，顯得不那麽迫不及待。
托比亞立即把下午關於他遇到莉莉和佩妮的事說了出來。托比亞留意到這位夫人在提起姐妹花的時候，很明顯先是喊了莉莉的名字然後才提到佩妮的，看來這位女士偏愛小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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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托比亞依舊吃著由西弗做的早餐，然後不舍的跟西弗告別後，在西弗的目送下去上班，上班的時候，托比亞一直心不在焉，甚至明顯到大家都發現了。好心的經理放了托比亞半天假，讓他好好休息一下。托比亞就又心不在焉的走了。
“你們說托比亞是不是失戀了？”有人看到托比亞走遠，立即好奇的問道，希望能夠有個答案。
“不會吧？我看他肯定是又被男人搭訕了。”還有人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別站在門口亂猜，影響客人用餐我會炒你們魷魚的。”經理邊開玩笑的趕他們進去。
因為離開的早，托比亞不知道下午能夠幹什麽，他走走就來到了家附近的小公園，這個公園由於長期沒有人打理，所以一直都是野草叢生，裏面有一個秋千被風吹得蕩了蕩，不遠處還有掉了漆的老舊蹺蹺板和一小堆沙堆。
一看就知道是這附近的孩子常來玩的地方，托比亞走了進去，坐在秋千上。他恍惚中覺得自己也有這麽一個秋千，不過絕對比這個更精致。
然後他的註意力又從西弗的問題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到底是誰？他真的是托比亞?斯內普嗎？
托比亞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至少這次他是認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
不是沒有察覺他的不同，為什麽他對中國料理更加的精通，雖然也知道西方料理但是明顯要差一個層次，為何他會對那條街這麽熟悉，就好像是他天生是一個東方人一樣，那是一種看到歸屬的感覺。而對這裏，他卻沒有任何的歸屬感，除了住了一段時間的家以及自己唯一的親人西弗勒斯。
從懷疑中他感到了不安，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兒子，有一份待遇還不錯的工作，每天回去西弗都會準備好晚餐和他一起安靜的吃頓晚飯，有時候兩個人還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
他不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更重要的是他舍不得這個孩子。
就在他看著遠處發呆的時候，眼角撇到熟悉的人影後立即就清醒了過來。
西弗？
他怎麽站在那裏？
托比亞看到了隔著一條河的大樹後面，站著西弗，他好像在認真的看著什麽。
托比亞順著西弗的目光看去，在另一片草叢裏，有兩個紅發的可愛小姑娘正在玩耍，她們看起來很開心，而西弗…
托比亞的心一緊。西弗不會被他養成自卑心理了吧？還是說之前的事情給他造成了陰影，導致他覺得家裏很窮，所以提不起勇氣上前和別的小朋友一起玩？但是現在家裏情況還算不錯啊。
托比亞突然鼻塞了一下。
然後他站了起來，他沒有特地去找西弗，或許自己需要冷靜下。
知道西弗的秘密之後，托比亞不得不說他還是很慶幸當時沒有問西弗這件事的。不過他的心情還是很沈重，或許是覺得對不起西弗吧，讓他這麽小就有了陰影，不行，他一定要讓西弗恢覆朝氣！
或許他可以從這兩個小女孩身上入手？咳…講的好像自己是什麽怪蜀黍一樣。
好吧，為了西弗他豁出去了。
冷靜下來後，托比亞就在考慮要找什麽借口讓他們認識，小孩子都是比較敏感的，貿貿然反而產生不好的效果，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弄巧成拙讓西弗討厭自己。
可是他沒想到機會這麽快就來了。因為呆的晚，而那個時候西弗已經不在了，估計是回家了，而托比亞還沒走，兩個小女孩好像也準備回家了，就在托比亞起身離開的時候，這一對姐妹花被幾個年齡稍大點的男孩子攔了下來，他聽到那邊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並且還有男孩子們的嗤笑聲，於是趕緊跑了過去。
“你們不要太過分，莉莉你沒事吧？”佩妮緊張的扶起莉莉，然後叉著腰扭頭警告這些壞孩子。
“有什麽了不起的。”其中一個男孩順勢推了佩妮一把，“不就是長得漂亮了點，家裏有點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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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托比亞至此幾乎可以猜出整件事的起因了，蜘蛛尾巷本來就是最底層的人住的地方，可以說什麽樣的人都有，所以這群孩子純粹是因為看不過去這兩個小女孩家裏比較有錢吧？他倒是疏忽了這一點，也不知道西弗被別人怎麽欺負了，總之護短的托比亞也就趁機教訓了一下這些小孩。
大概是心虛又看到又大人走來，所以幾個小男孩都一哄而散，佩妮拉起坐在地上哭的莉莉，對走過來的托比亞有禮貌的道謝。
“不用客氣，我也沒做什麽。”他只不過是走過來而已。
“不，還是應該謝謝您的，我叫佩妮，這是我的妹妹莉莉，請問您住在哪裏呢？我們可以改天登門拜訪，正式道謝。”佩妮很認真的看著托比亞。
呃…不用這麽一本正經的吧？托比亞表示生活在底層的人很不習慣這類的禮儀。
“你好，可愛的小姐，我叫托比亞，你叫我托比亞叔叔就好。”
托比亞在看到莉莉哭紅的眼睛以及蹭破的膝蓋之後，還是好心的將兩個小女孩領回了家，他不會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讓她們就這樣回去的，大人會不放心的吧。
“佩妮，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去你家說一聲，免得你父母擔心。”
看出佩妮的擔憂，托比亞主動提了出來，他可不能讓一個小女孩在這麽晚回去，萬一出了事就是他的罪過了，他當然不會讓西弗出門，要知道光是那次就把他嚇得半死，從此以後一到晚上他就不讓西弗出門了，這裏實在是太亂了，甚至還能夠經常看到妓女、賭博以及酒鬼在附近出沒，誰知道有沒有人販子。
站在門口久久不見爸爸的西弗開始擔憂起來，他要不要去接爸爸？都這麽晚了，不會又被男人給堵在半路了吧？
就在西弗忍到極點差點出門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的一大一小正向這裏走來，近了西弗才看清原來他的背後還有一個。
西弗突然覺得很不爽，爸爸的背他後沒呆過，憑什麽讓她們呆。就算是白天看到的那對姐妹花也
不行，爸爸只能是他的。
只需要一瞬間，西弗就從對她們有好感一直降到零點，甚至在看到托比亞親自動手小心翼翼的給莉莉清洗傷口，動作輕柔的像是呵護著花朵一樣給不停抽泣的莉莉上藥之後，恨不得拉過托比亞自己來。
她憑什麽享受只有自己才能夠享受到的溫暖，他決定從這一刻討厭她們。反正他只要有爸爸在就好，她們都不是最重要的。
“這是我的兒子，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這是佩妮和莉莉。”托比亞簡單為她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西弗冷冷的看著她們沒有任何動作。
托比亞可沒想到西弗會有這麽多的想法，他的想法一向很簡單。看莉莉的樣子，肯定是不能回去了，萬一半路上著涼之類的就不好了，而且另一個小女孩也快迷糊的睡著了。
托比亞上樓整理出旁邊唯一的一間房，自從西弗跟他睡之後，這間房就一直空著，偶爾打掃一下所以也算幹凈，不用他大大的整理。很快他就鋪好了床，然後下樓把姐妹花叫醒一個另一個他抱著，讓她們睡覺。不過在睡之前，他還問清楚了佩妮的住處。
一直不做聲的西弗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忙碌，等托比亞好不容易有個空隙的時候這才站起來，在托比亞不註意的時候一把抱住了他。
托比亞先是一楞，然後想起今天回來後對西弗的疏忽，於是歉意的一笑：“西弗，怎麽了？”
久久等不到西弗的回答，托比亞倒是好耐心的任他抱著，反正他一向寵溺西弗，也就不在意這點點時間了。說不定這是西弗遲來的撒嬌？
“你是不是喜歡小孩？”西弗悶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托比亞在此呆住，然後才明白過來，西弗一定是看到自己照顧那兩個小女孩，吃起醋來了吧？雖然有些對不起西弗，但是托比亞覺得自己很高興，這表示西弗重視自己啊。
“是啊，我喜歡小孩子，但是西弗是不一樣的，我最喜歡的人，是西弗哦。只有西弗。”托比亞
眨著眼承諾。
他轉過身，回抱住這個別扭的孩子，看來還是缺少父愛母愛的關系所以感覺到不安了麽？回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幕，西弗的眼中肯定是渴望著與同齡人一起玩耍的吧？
於是坐在椅子上的托比亞將西弗抱在腿上：“西弗，你想不想上學？”
托比亞的眼睛裏滿是認真，他覺得這件事既然關系到西弗，還是應該和他商量的，畢竟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而且有時候甚至比自己還成熟。
西弗沈默不語。
托比亞見狀，突而想起這個孩子對家裏的經濟條件是何等的敏感，於是避開了這個話題，假裝霸道的宣布西弗必須要上學。
西弗面無表情的擡起頭。
托比亞將他抱緊，輕輕的嘆息，他還是讓這個孩子擔心了吧。
“別擔心，西弗，怎麽說我也是你的父親，你的靠山啊，多相信我一點，好嗎？”
西弗的手抓緊了托比亞的衣袖，最終微不可幾的點了點頭。
托比亞見狀笑了一下：“不過現在我得去一趟他們家呢，就是不知道在哪，西弗願不願意跟爸爸一起出去逛逛呢？”
他可不能單獨把西弗留在家裏，這個敏感脆弱又堅強的孩子，是他最舍不得軟肋。
托比亞決定抱著西弗出門，即便西弗臉紅紅的掙紮托比亞也沒放下他。西弗掙紮了兩下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可快到莉莉家的時候，西弗掙紮得更厲害了，托比亞怕傷著西弗，只能無奈的放他下來。
姐妹花的家原來住在蜘蛛尾巷的最前面，這裏環境不錯，一旁的鄰居有一個很漂亮的小花園，裏面養著不少花。托比亞回想起自己家旁邊那家人家，他們的院子裏只有一些垃圾，兩相對比還真是讓人覺得差別巨大。看來住在蜘蛛尾巷的居民也並不全是窮人呢。
托比亞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了聲響，沒過多久，沒就被打開了。大概是沒想到來人會是他們，女人的臉上有點驚愕，但很快就恢覆了笑容。托比亞有點緊張，這是他第二次來到別人家門前，第一次
的印象當然不好，不過看這位女士的表情，應該不會破口大罵就是了。
“啊…請問兩位是？”詹妮弗遲疑的問道。
“您好夫人，我們也是這裏的居民，您的女兒們正在我家裏，她們有些累了，所以拜托我過來跟你們說一聲，免得你們著急。”
“噢，莉莉和佩妮，她們怎麽了？”詹妮弗一聽到是自家女兒，立即驚呼起來，在發現自己居然把客人無禮的丟在門外的時候，她歉意的將托比亞和西弗請了進去。
這個時候，詹妮弗的丈夫在聽到詹妮弗的聲音之後，也從樓上下來了。
“親愛的，怎麽了？”
“噢，有人給我們帶來了女兒的消息。”詹妮弗開心的回道。
詹妮弗是個有理智的女人，即便她擔憂女兒的狀況，但沒過多久她就鎮定了下來，既然這人來自己家裏，就說明她們沒事。
詹妮弗趁機打量了一下這一大一小，不是她對他們的穿著有什麽不妥，事實上自從托比亞家境開始轉好之後，兩個人的衣服質量當然不會很差，尤其是西弗的，托比亞恨不得把什麽好的都捧在手心給西弗拿來。他們衣著整潔的樣子讓詹妮弗至少確定這是一家好人家。
她先是給兩個人倒了熱蜂蜜茶，然後才坐下來，顯得不那麽迫不及待。
托比亞立即把下午關於他遇到莉莉和佩妮的事說了出來。托比亞留意到這位夫人在提起姐妹花的時候，很明顯先是喊了莉莉的名字然後才提到佩妮的，看來這位女士偏愛小女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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