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爸爸是很難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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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同樣痛恨那個老板，都是因為他才讓爸爸發現了這件事。
托比亞聽見西弗勒斯的聲音後，停了下來。
“爸爸，對不起。”同樣喜歡抿著唇的西弗勒斯，卷了下嘴唇，吐出道歉的話語。
卻沒想到這句話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一樣，托比亞迅速而不失輕柔的抱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只能直挺挺的僵硬著身體，再次感受著自己爸爸懷抱的溫暖和寬廣。
“西弗，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不應該是你。”托比亞梗咽的聲音越來越大，然而他努力克制著。
他不知道西弗勒斯已經聽出來了他的鼻音，而西弗勒斯只能輕輕拍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還脆弱的父親的後背。
他看起來幾近崩潰。
西弗感覺到心底有什麽開始不平穩了，甚至有一種快要溢出來的從未有過的沖動，這種感覺自從媽媽死後就在也沒有出現過了。
他努力環抱著托比亞，試圖用自己不大的身體溫暖他安慰他。
托比亞似乎感覺到了西弗的擔憂，他抹了下臉頰，沒有轉過臉，他知道現在自己糟糕透了，這副樣子被西弗看到一定會擔心的。不過至少，現在有一件好事，不是嗎？他找到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唯一的溫暖。
這真是太好了。
他直到回到家中，托比亞也一直沒有松開過西弗的手，當西弗勒斯長大以後，他才發現爸爸下意識的喜歡用左手握著自己右手，一個離心臟最近的位置，這讓西弗勒斯覺得很滿足。
托比亞的手還在微微打顫，他才從尋回兒子的好消息裏回過神來，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然後他突然想起有一件事需要跟西弗講清楚，於是他蹲下身，嚴肅的看著西弗。
“西弗，爸爸找到了一份工作，以後，以後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再去那個酒吧了。”托比亞哀求的看著西弗，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固執和堅持。
“我發誓我的工資足夠養活我們兩個了，好嗎？我希望西弗能夠像別的孩子一樣快樂的出去玩，而不是、而不是整天為了生計操心，這些應該是我來想辦法的。”托比亞又開始梗咽了，在想起剛才的一幕後，他的心很酸，他很難想象西弗生活的那麽艱辛，他痛恨失去記憶前的自己，看看他是怎麽對待西弗的，居然讓他去還酒債！他怎麽不去死！
西弗看著自家爸爸乞求的眼神，內心開始慌亂，說到底，在成熟他也只不過才五歲而已。
西弗的心不是鐵做的，托比亞堅持，西弗自然也點了頭，雖然他很懷疑這個失去記憶的爸爸能夠找到什麽樣的工作，他不太放心，托比亞看上去就是一副很好騙的樣子。
西弗勒斯緊皺眉頭。
這看的托比亞心裏一顫，他認為西弗覺得自己幹涉到了他的自由？還是不滿意他的安排？果然他已經有陰影了吧？看看西弗，他現在可一點也不像一個孩子，噢，這是他的罪！
很顯然，兩個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樣。雖然都在為對方考慮，然而都想差了。
“西弗。”托比亞緊了緊喉嚨，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那一幕，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如果你真的…噢，我怎麽能夠在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在那種環境下像是沒有父母似地替一個混蛋幹那種又臟又累的活！”托比亞忍不住低吼，他實在做不到，哪怕西弗堅持！噢，即便如此，他一定會連工作都沒有心思的。
西弗勒斯聽到後一楞，然後聰明的他立即反應過來。爸爸以為自己還想去那種地方？還為此煩惱會讓自己不滿？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他其實不該僥幸的期待爸爸那宛如裝著芨芨草的腦子裏，會有那麽一丁點的腦漿吧？
他的腦子簡直連巨怪都不如！
“我沒有。”西弗幹巴巴的說道，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爸爸煩惱不休。但是他又不能說出自己的
擔心，於是只能繼續吐出幾個字，“恭喜你，我不會去了。”
不吐毒液的時候，西弗一向話少，他有些懊惱自己居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怪不得會讓人覺得討厭。西弗有點自暴自棄。
托比亞並不清楚西弗的自我唾棄，而且還很神奇的明白了西弗的話。西弗的意思是？他沒聽錯吧沒聽錯吧？
他的兒子果然是最貼心的！托比亞的臉上一下子恢覆了明亮的笑容。對此，西弗挑眉不做評價，這總比看到他幹那些活時快要哭出來，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危及生命的事情一樣要好。
即便是托比亞下個舉動是撲過來擁抱自己。好吧，這感覺似乎也不錯。西弗別扭的想到。
托比亞跟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內容，還預支了半個月的工資，先前還的錢就是那半個月工資的一部分。
西弗聽完後又皺眉，爸爸實在是太不會理財了。他都還清了一大半了，明顯是被欺騙。這樣可不行。
於是家裏的財政大權在托比亞哀怨的目光中轉手了。
不過事實證明，西弗是明智的，當他們打算出去購買些東西的時候，托比亞常常想要買一些不適用的東西，不過還好錢在他那裏，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把托比亞拖過來，不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睛繼續往前。
隨著托比亞的試用期過去，老板對他的手藝非常滿意，自然工資也跟著上漲，家裏的生活也逐漸好轉，但是西弗艱苦樸素的樣子依舊沒有改變。托比亞猜測西弗不會是過慣窮日子了吧，這可不好，變成吝嗇鬼的話以後會討不到老婆的。
對此，西弗表示無語。天知道托比亞的腦袋是怎麽長的，價格被人擡高還會傻傻的對別人說謝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占了便宜，只有西弗知道是自己的爸爸太沒有腦子了，這種丟人的事他怎麽好說得出口。
在家境一天天變好的情況下，托比亞開始考慮該讓西弗上學這件事。雖然西弗這麽早熟，但是教
育這玩意並不是一句早熟就可以不上的。托比亞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九年義務教育這詞。好吧，他已經萬分習慣腦子裏時不時跳點奇怪的但不得不說有時候還是非常有用的詞。額，最近常跳出來的詞更奇怪，它的名字叫時間典當店，而且莫名的他萬分肯定這間店是真實存在的，並且是屬於他的。
至於這間店賣的什麽，有些什麽，他統統不知道，只不過是有這麽一個概念而已，當然這些他是不會說給西弗聽的，他可不想繼續過那種幾天不沾地的日子。
總之，他在逐漸想起的事情當中明白了一件事，他懂的很多，廚藝只不過是他無聊時的一個興趣而已，幾乎每個行當他都做過，不過他現在並不想臨時換工作，他幹的好好的，並且工資待遇也不錯。
托比亞也有考慮是否要問問周圍的鄰居看哪裏的學校不錯，他對這個一無所知，但是在敲了隔壁的門招來一頓罵之後，他就摸摸鼻子轉身走了，看來這裏的鄰居並不友好，額，是不是因為地段原因？他相信絕對不是自己的長相問題。
粗心大意的他從未了解一下自己生活的地方，就連唯一一次尋找西弗也是在很晚的時候了，並且那個時候他找就焦急的什麽也顧及不到了。
不過最近，托比亞發現了一件事，一個關於西弗的秘密，西弗每天下午吃晚飯前總是不在家，這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了。傻爸爸托比亞本來想去了解下自己兒子最近在幹什麽，但是又怕被西弗發現，認為自己不夠信任他，在監視他，所以他只能每天按耐著自己的好奇心，可惜他不是那種容易隱瞞住心事的人，很快就被西弗發現了。
托比亞在西弗的註視下拼命的笑，就是不說。這麽、這麽丟臉的事，他怎麽說得出口。雖然他只是擔心西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嘛。
對於自己單純的爸爸居然有隱瞞自己的事情，西弗覺得很不快。不過他遲早會知道的，對於這點他抱肯定態度，先不說托比亞本來就是瞞不住的人，而且他會很快露出馬腳，所以也就沒有硬逼著問下去。
西弗腦子裏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爸爸，是不是又有陌生男人來招惹你了？”
“噗…”托比亞口中的茶直接噴了出來，然後拼命的咳，整張臉都紅了。
“咳咳咳…等下，西弗，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想法？”
西弗走過去給他拍背：“爸爸，你不是忘了吧，這個月光是我看到的就已經有三個男人向你搭訕了。”
托比亞原本就紅的臉一下子更紅了，然後就黑了。
這種事還是忘了比較好吧餵？
沒錯，托比亞最近覺得很苦惱，他不僅在店裏被調戲，在街上居然也會被調戲，他明明是男人好不好？他們的眼睛難道都瞎了嗎？！要不是西弗在他身邊，他差點就…等下！為什麽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還需要西弗來保護？！老天，這不是真的，雖然他打不過那些高大的外國人，但是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一個孩子來保護自己吧？更悲劇的是，他在那些男人面前一點威勢都沒有，最後居然還真的是因為西弗才罷手的。
托比亞突然很想哭一哭。
“西弗，我真的長的很像女人嗎？”
看著自家爸爸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西弗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真話的好。雖然爸爸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也很可愛。
“不，你長得很英俊。”他冒著被雷劈的危險說道。
其實平心而論，托比亞長的確實不錯，西弗正眼打量自己的爸爸，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有過一個孩子的人，而且還天真的不可思議。
西弗勒斯突然起了點危機感，要知道自家的爸爸可是很好騙的，說不定一騙就騙走了。
不行，爸爸只能是他的，別人想都不要想。
他要不要勸他把工作辭掉？西弗皺眉，爸爸會傷心的吧？更何況家裏的經濟來源就是爸爸的工作。
西弗第N次覺得自己真的是長得太慢了，好想立即長大保護自家的傻爸爸。他可不想有一天在自己一個不留神的時候，爸爸紅著臉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拉著走到自己面前說，你好，我將成為你另一個爸爸。
這簡直就是噩夢！
西弗腦補了一下，發覺自己恨不得立即就吐了。
爸爸還是在自己面前臉紅就好，別人還是算了吧。真有那麽一天，他一定會忍不住殺了那個人的。
於是，聊到後來，托比亞把原本想要問的問題一股腦全忘了，轉而關心起自己的外表來了。
西弗淡定的將桌上的碗盤收拾幹凈。
入夜，兩個人依舊躺在一張床上，自第一次兩個人一起睡起，後面的日子就在也沒分開過，要說是西弗依賴托比亞倒不如說是托比亞依賴西弗勒斯。西弗當然很樂意見到此情景。
看著身邊的西弗，托比亞更靠近了些，西弗知道一等到自家爸爸睡著，就會變成某種張牙舞爪的魚類，將自己貼在他身上的，這是托比亞的習慣，沒有東西抱著他就睡不著。
托比亞終於想起了晚上想要知道的問題，但是他不敢問，西弗和他再親近，但這是隱私，雖然他很好奇…最後，在被討厭和好奇心之間，擔心被討厭的心情占了上風，他看了看閉上眼睛準備入睡的西弗，最後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在西弗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道了聲晚安。
西弗這下倒被他引起了好奇，他猜托比亞剛才是打算問的，卻驚訝的發現爸爸居然忍住了。看來事情有點難辦。
西弗扭頭看著月光下已經陷入熟睡的托比亞，卷翹的睫毛在眼簾上投下一片陰影，輕微的呼吸聲帶來一片安謐。他的視線又移到托比亞的兩片嘴唇上，紅潤的豐唇微抿著，他能夠想象到托比亞高興時，不高興時以及傷心難過的時候，嘴唇的變化，他的點滴西弗都會記在心裏。
“晚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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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比亞聽見西弗勒斯的聲音後，停了下來。
“爸爸，對不起。”同樣喜歡抿著唇的西弗勒斯，卷了下嘴唇，吐出道歉的話語。
卻沒想到這句話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一樣，托比亞迅速而不失輕柔的抱住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只能直挺挺的僵硬著身體，再次感受著自己爸爸懷抱的溫暖和寬廣。
“西弗，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不應該是你。”托比亞梗咽的聲音越來越大，然而他努力克制著。
他不知道西弗勒斯已經聽出來了他的鼻音，而西弗勒斯只能輕輕拍著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小還脆弱的父親的後背。
他看起來幾近崩潰。
西弗感覺到心底有什麽開始不平穩了，甚至有一種快要溢出來的從未有過的沖動，這種感覺自從媽媽死後就在也沒有出現過了。
他努力環抱著托比亞，試圖用自己不大的身體溫暖他安慰他。
托比亞似乎感覺到了西弗的擔憂，他抹了下臉頰，沒有轉過臉，他知道現在自己糟糕透了，這副樣子被西弗看到一定會擔心的。不過至少，現在有一件好事，不是嗎？他找到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唯一的溫暖。
這真是太好了。
他直到回到家中，托比亞也一直沒有松開過西弗的手，當西弗勒斯長大以後，他才發現爸爸下意識的喜歡用左手握著自己右手，一個離心臟最近的位置，這讓西弗勒斯覺得很滿足。
托比亞的手還在微微打顫，他才從尋回兒子的好消息裏回過神來，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然後他突然想起有一件事需要跟西弗講清楚，於是他蹲下身，嚴肅的看著西弗。
“西弗，爸爸找到了一份工作，以後，以後我希望你能夠不要再去那個酒吧了。”托比亞哀求的看著西弗，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固執和堅持。
“我發誓我的工資足夠養活我們兩個了，好嗎？我希望西弗能夠像別的孩子一樣快樂的出去玩，而不是、而不是整天為了生計操心，這些應該是我來想辦法的。”托比亞又開始梗咽了，在想起剛才的一幕後，他的心很酸，他很難想象西弗生活的那麽艱辛，他痛恨失去記憶前的自己，看看他是怎麽對待西弗的，居然讓他去還酒債！他怎麽不去死！
西弗看著自家爸爸乞求的眼神，內心開始慌亂，說到底，在成熟他也只不過才五歲而已。
西弗的心不是鐵做的，托比亞堅持，西弗自然也點了頭，雖然他很懷疑這個失去記憶的爸爸能夠找到什麽樣的工作，他不太放心，托比亞看上去就是一副很好騙的樣子。
西弗勒斯緊皺眉頭。
這看的托比亞心裏一顫，他認為西弗覺得自己幹涉到了他的自由？還是不滿意他的安排？果然他已經有陰影了吧？看看西弗，他現在可一點也不像一個孩子，噢，這是他的罪！
很顯然，兩個人的想法完全不一樣。雖然都在為對方考慮，然而都想差了。
“西弗。”托比亞緊了緊喉嚨，他是真的不想再看到那一幕，他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如果你真的…噢，我怎麽能夠在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在那種環境下像是沒有父母似地替一個混蛋幹那種又臟又累的活！”托比亞忍不住低吼，他實在做不到，哪怕西弗堅持！噢，即便如此，他一定會連工作都沒有心思的。
西弗勒斯聽到後一楞，然後聰明的他立即反應過來。爸爸以為自己還想去那種地方？還為此煩惱會讓自己不滿？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臉上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他其實不該僥幸的期待爸爸那宛如裝著芨芨草的腦子裏，會有那麽一丁點的腦漿吧？
他的腦子簡直連巨怪都不如！
“我沒有。”西弗幹巴巴的說道，他不想因為這件事讓爸爸煩惱不休。但是他又不能說出自己的
擔心，於是只能繼續吐出幾個字，“恭喜你，我不會去了。”
不吐毒液的時候，西弗一向話少，他有些懊惱自己居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怪不得會讓人覺得討厭。西弗有點自暴自棄。
托比亞並不清楚西弗的自我唾棄，而且還很神奇的明白了西弗的話。西弗的意思是？他沒聽錯吧沒聽錯吧？
他的兒子果然是最貼心的！托比亞的臉上一下子恢覆了明亮的笑容。對此，西弗挑眉不做評價，這總比看到他幹那些活時快要哭出來，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危及生命的事情一樣要好。
即便是托比亞下個舉動是撲過來擁抱自己。好吧，這感覺似乎也不錯。西弗別扭的想到。
托比亞跟他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內容，還預支了半個月的工資，先前還的錢就是那半個月工資的一部分。
西弗聽完後又皺眉，爸爸實在是太不會理財了。他都還清了一大半了，明顯是被欺騙。這樣可不行。
於是家裏的財政大權在托比亞哀怨的目光中轉手了。
不過事實證明，西弗是明智的，當他們打算出去購買些東西的時候，托比亞常常想要買一些不適用的東西，不過還好錢在他那裏，而他所要做的就是把托比亞拖過來，不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睛繼續往前。
隨著托比亞的試用期過去，老板對他的手藝非常滿意，自然工資也跟著上漲，家裏的生活也逐漸好轉，但是西弗艱苦樸素的樣子依舊沒有改變。托比亞猜測西弗不會是過慣窮日子了吧，這可不好，變成吝嗇鬼的話以後會討不到老婆的。
對此，西弗表示無語。天知道托比亞的腦袋是怎麽長的，價格被人擡高還會傻傻的對別人說謝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占了便宜，只有西弗知道是自己的爸爸太沒有腦子了，這種丟人的事他怎麽好說得出口。
在家境一天天變好的情況下，托比亞開始考慮該讓西弗上學這件事。雖然西弗這麽早熟，但是教
育這玩意並不是一句早熟就可以不上的。托比亞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九年義務教育這詞。好吧，他已經萬分習慣腦子裏時不時跳點奇怪的但不得不說有時候還是非常有用的詞。額，最近常跳出來的詞更奇怪，它的名字叫時間典當店，而且莫名的他萬分肯定這間店是真實存在的，並且是屬於他的。
至於這間店賣的什麽，有些什麽，他統統不知道，只不過是有這麽一個概念而已，當然這些他是不會說給西弗聽的，他可不想繼續過那種幾天不沾地的日子。
總之，他在逐漸想起的事情當中明白了一件事，他懂的很多，廚藝只不過是他無聊時的一個興趣而已，幾乎每個行當他都做過，不過他現在並不想臨時換工作，他幹的好好的，並且工資待遇也不錯。
托比亞也有考慮是否要問問周圍的鄰居看哪裏的學校不錯，他對這個一無所知，但是在敲了隔壁的門招來一頓罵之後，他就摸摸鼻子轉身走了，看來這裏的鄰居並不友好，額，是不是因為地段原因？他相信絕對不是自己的長相問題。
粗心大意的他從未了解一下自己生活的地方，就連唯一一次尋找西弗也是在很晚的時候了，並且那個時候他找就焦急的什麽也顧及不到了。
不過最近，托比亞發現了一件事，一個關於西弗的秘密，西弗每天下午吃晚飯前總是不在家，這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了。傻爸爸托比亞本來想去了解下自己兒子最近在幹什麽，但是又怕被西弗發現，認為自己不夠信任他，在監視他，所以他只能每天按耐著自己的好奇心，可惜他不是那種容易隱瞞住心事的人，很快就被西弗發現了。
托比亞在西弗的註視下拼命的笑，就是不說。這麽、這麽丟臉的事，他怎麽說得出口。雖然他只是擔心西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嘛。
對於自己單純的爸爸居然有隱瞞自己的事情，西弗覺得很不快。不過他遲早會知道的，對於這點他抱肯定態度，先不說托比亞本來就是瞞不住的人，而且他會很快露出馬腳，所以也就沒有硬逼著問下去。
西弗腦子裏突然一道靈光閃過。
“爸爸，是不是又有陌生男人來招惹你了？”
“噗…”托比亞口中的茶直接噴了出來，然後拼命的咳，整張臉都紅了。
“咳咳咳…等下，西弗，為什麽你會有這樣的想法？”
西弗走過去給他拍背：“爸爸，你不是忘了吧，這個月光是我看到的就已經有三個男人向你搭訕了。”
托比亞原本就紅的臉一下子更紅了，然後就黑了。
這種事還是忘了比較好吧餵？
沒錯，托比亞最近覺得很苦惱，他不僅在店裏被調戲，在街上居然也會被調戲，他明明是男人好不好？他們的眼睛難道都瞎了嗎？！要不是西弗在他身邊，他差點就…等下！為什麽他一個大男人居然還需要西弗來保護？！老天，這不是真的，雖然他打不過那些高大的外國人，但是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一個孩子來保護自己吧？更悲劇的是，他在那些男人面前一點威勢都沒有，最後居然還真的是因為西弗才罷手的。
托比亞突然很想哭一哭。
“西弗，我真的長的很像女人嗎？”
看著自家爸爸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西弗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真話的好。雖然爸爸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也很可愛。
“不，你長得很英俊。”他冒著被雷劈的危險說道。
其實平心而論，托比亞長的確實不錯，西弗正眼打量自己的爸爸，他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有過一個孩子的人，而且還天真的不可思議。
西弗勒斯突然起了點危機感，要知道自家的爸爸可是很好騙的，說不定一騙就騙走了。
不行，爸爸只能是他的，別人想都不要想。
他要不要勸他把工作辭掉？西弗皺眉，爸爸會傷心的吧？更何況家裏的經濟來源就是爸爸的工作。
西弗第N次覺得自己真的是長得太慢了，好想立即長大保護自家的傻爸爸。他可不想有一天在自己一個不留神的時候，爸爸紅著臉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拉著走到自己面前說，你好，我將成為你另一個爸爸。
這簡直就是噩夢！
西弗腦補了一下，發覺自己恨不得立即就吐了。
爸爸還是在自己面前臉紅就好，別人還是算了吧。真有那麽一天，他一定會忍不住殺了那個人的。
於是，聊到後來，托比亞把原本想要問的問題一股腦全忘了，轉而關心起自己的外表來了。
西弗淡定的將桌上的碗盤收拾幹凈。
入夜，兩個人依舊躺在一張床上，自第一次兩個人一起睡起，後面的日子就在也沒分開過，要說是西弗依賴托比亞倒不如說是托比亞依賴西弗勒斯。西弗當然很樂意見到此情景。
看著身邊的西弗，托比亞更靠近了些，西弗知道一等到自家爸爸睡著，就會變成某種張牙舞爪的魚類，將自己貼在他身上的，這是托比亞的習慣，沒有東西抱著他就睡不著。
托比亞終於想起了晚上想要知道的問題，但是他不敢問，西弗和他再親近，但這是隱私，雖然他很好奇…最後，在被討厭和好奇心之間，擔心被討厭的心情占了上風，他看了看閉上眼睛準備入睡的西弗，最後只能輕輕的嘆了口氣，在西弗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道了聲晚安。
西弗這下倒被他引起了好奇，他猜托比亞剛才是打算問的，卻驚訝的發現爸爸居然忍住了。看來事情有點難辦。
西弗扭頭看著月光下已經陷入熟睡的托比亞，卷翹的睫毛在眼簾上投下一片陰影，輕微的呼吸聲帶來一片安謐。他的視線又移到托比亞的兩片嘴唇上，紅潤的豐唇微抿著，他能夠想象到托比亞高興時，不高興時以及傷心難過的時候，嘴唇的變化，他的點滴西弗都會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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