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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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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鳳緊緊握著華容的手,帶她躍上房檐。此刻,東方朝霞如金練,在湛藍天幕上妖嬈鋪展。兩人在房檐上並肩而坐,涼風拂面,一時無語,良久,華容嘆氣:“難不成你是要帶我來看日出?”

沈白鳳握住她的手,眼神悠遠,嘴唇翕動幾次才發出聲音:“你可知我今日為何而來?”

“不知。”華容回答地幹脆。

沈白鳳苦笑:“我一直以為當年的事情中,我父手上幹凈,今日,我聽到點事情,才知道原來當年,他也不無辜。”

說的是建成太子?他心中還一直認為自己的父親是個敦厚君子,當年的事情全因李世民狼子野心,恐怕是今日又發現了什麽真相了。

“武德九年六月初三,前任太史令傅奕密奏高祖,言明太白金星晝間出現,預示著秦王即將成為天下之主……高祖大怒,即刻宣秦王進宮覲見。”沈白鳳面容苦澀,“傅奕是我父之人。”換句話說,前太史令其實是受了建成太子背後指使誣告了秦王。

華容心中了然,眼睛轉向他,淡淡地嗯了一聲:“權勢當前,誰能漠然置身事外。建成太子當時也是被逼得很了不得已而為之,他往日為人處事確確實實當得起墩墩君子這稱謂的。難道你就是為了這個消極低沈了?”

沈白鳳一楞,定定看著她,半晌夢囈般說道:“你說得沒錯。權勢當前,何人能不受誘惑。是我先前將我父當成了神祗,如今知道真相方亂了分寸。”他伸手緊緊捏住華容手掌,臉上痛苦表情毫不掩飾。

華容面無表情,只是手上用力回握住了他。晨風徐徐吹拂,舞亂她臉上發絲,心緒不知不覺也有些亂了。

“華容,對他視而不見,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大限度,我不可能再退了……”沈白鳳的呢喃很低,雖未指名是何人,華容卻是懂了,她低嘆一聲,手指緊了點。這樣,又何嘗不是她的極限?

子碩返回長春宮中,只見內室一片昏暗,寧楚儀在榻上背對著他而睡,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室內,子碩不由心裏咯噔一下。

“楚儀?”他小心翼翼開口,一時竟然有些膽怯,不敢近前。

榻上的人動了動,寧楚儀轉過了臉,露出灰敗的臉色,那雙眸子卻是嗜血的猩紅。

“走!別靠過來。”他撐起身體,吃力吐出這句話,“我有些失血過多,要安心修養一段時間,你放我一個人……”

子碩走了過去,食指擡起他的下巴:“既然如此,你更應該采補一番,這樣才能恢覆地快。”

寧楚儀揮開他的手輕叱:“廣昊將軍的骨矛上陰氣甚重,牽動了我體內的魔氣,”他帶上懇求的表情,“讓我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想傷了你。”

子碩瞇起眼睛:“楚儀,肉體的傷害我從來不放在眼裏,我最怕的,是再次被你拋下……”他湊近身體,抓起寧楚儀的手指放在口中舔.舐,眼神幽魅,“既然魔氣被牽動,你更要我送陽氣幫你壓制,為何要趕我走?”

“你不明白!”寧楚儀掙脫,伸手將他推遠,別過臉,費力喘息,“那點陽氣不夠……”他現在饑渴的很,只靠采補的那點陽氣,根本不足以壓制心中的殘暴欲念,他現在想做的是狠狠壓倒子碩,奪取他的氣息,嚙咬他的骨血,甚至……吞掉他的內丹……

“一次不夠,那就多來幾次。”子碩邪魅一笑,身體湊得更近。

“你走!”寧楚儀用盡全力推拒,卻被子碩壓倒在身下。狐王主動奉上薄唇,充沛的氣息渡了過來。

寧楚儀大驚,伸手推開他的胸膛,忽然,撲鼻的濃郁異香傳來,他頓時定力全無,貪婪深嗅,手上氣力漸漸消失。

“子碩,停下來……”他偏過頭,無力哀求,“別讓我再傷害你……”若是再傷他一次,他寧願現在就去死……

子碩猛然掰過他的臉,眼神與他相對,語氣堅定有力:“不想傷我,那就控制好自己,莫要輸給了欲.望!”說罷又將唇瓣緊緊貼上來。

天魔腦中一悶,再也無法自制,緊緊抱住他的腦勺吸吮,子碩眸光閃爍,沒有制止,甚至主動輸送更多精氣,引誘他吞噬更多。

良久,子碩猛然推開他:“夠了,楚儀,停下來。”

寧楚儀猩紅目光中帶著迷惘,艷紅的嘴唇顫抖著,看起來在極力自制。

子碩用指腹劃著他的下唇,滿意道:“就是這樣,楚儀。你看,你不是沒傷到我嗎?為了獎勵你,我會給你更多……”

他橫臂將寧楚儀整個抱起,讓他跪在自己懷中,而他穩穩坐於地上,握緊他窄瘦的腰身,讓兩人身體密切貼合。

“現在,你可以繼續索取,但是我說停,你就要停下。”子碩語氣溫柔哄誘,寧楚儀喉中發出略覺難堪的輕吟,卻還是眼神迷茫地嗯了一聲。

子碩薄唇勾起,伸手撫弄自己的唇瓣,寧楚儀得了許可,立刻迫不及待俯下臉,狠狠貼了上來。

子碩帶著他倒在榻上,十指與他糾纏。寧楚儀撲在他身上,貪婪地吞噬他的精氣,雙唇與他片刻不離。

又過了許久,子碩再次推開他。然而天魔如同食髓知味,狠狠將他按壓在榻上,不容他掙脫。

子碩不慌不忙咬上他的唇,天魔吃痛,目光瞬間清明,隨即受到驚嚇般急速退開。

子碩舔去唇上血跡,悠然笑道:“看,你這次也沒有傷到我,反而是我……”他湊近天魔身前,捧著他的臉,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臉頰上。

寧楚儀低吟一聲,別過了臉。他很清楚,子碩給他的這些仍然只是杯水車薪,他想要更多,想要他的全部!

“楚儀可知道與狐交.媾,能吸取更多的精氣?只靠嘴對嘴的輸送,可遠遠解不了渴……”子碩捧起他的臉,舔去他唇上的血跡,與他親密交換津液,還惡意發出響亮的水漬聲。

寧楚儀渾身顫抖,理智逼迫他要推開子碩,欲.望卻推著他主動迎合,心中的獸念越來越強。

“來,楚儀,在我身上獲取更多,你可以拿到你滿意為止……”子碩褪去身上衣物,抓住寧楚儀的手撫弄自己的胸膛,看到懷中的人眸色更野,他露出滿意笑容。

“相信你自己,楚儀。你能控制好,不會傷到我的。”子碩在他耳邊這樣低語,緩緩地誘惑,帶他一步一步踏入甜蜜的陷阱。

滾燙的身體擠入懷中,寧楚儀的理智被徹底燒成灰,他再也不卻去想也不去管,將子碩狠狠壓倒在榻上,啃咬他的全身,直至出血,他貪婪地舔.舐,中途又被子碩打斷數回。似乎記起了初衷,他放緩力氣,粗暴擠進子碩體內,兩人身體密切膠合,充沛的精氣順著親密接觸的部位源源不絕傳來,寧楚儀舒服地嘆息,加快索取的節奏。

子碩帶笑放縱這匹野獸在身上為所欲為,甚至怕他索取的不夠,主動奉上更多。待所有癲狂平息,已是日落西山。寧楚儀跪坐在塌邊,看著滿身狼藉的子碩,愧疚與怒意交織。

“不是說了讓你離開了嗎?”他用幹布沾水擦拭子碩的身體,真想打開他的腦殼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麽,又對他渾身觸目驚心的咬痕抓痕內疚無比,恨不得現在拿刀砍了傷害他的自己才好。

子碩在榻上懶洋洋擡起腿,毫不羞恥地讓他清理後.庭汙穢,口中猶不知死活道:“我知道楚儀是在心疼我,只是這其中痛快舒暢讓我愜意的很。若不是怕你腰力不繼,擔心你肩上傷口崩裂,我還要拉著你再行一番雲雨。”

寧楚儀滿臉通紅,手指恨恨按壓他的穴.口,子碩立刻臉色一變,倒抽一口氣,腿肚子都差點抽筋。隨即他卻朗笑出聲:“我就喜歡楚儀這麽直接,要不咱們再來一次?”說罷他一手撫弄自己乳.尖,修長雙腿纏上寧楚儀的脖子,腳跟在他後頸暧昧摩挲。

寧楚儀又羞又氣,強行將他腿放回去,替他拉上薄被,自己披了衣服走了出去。

子碩百無聊賴臥在榻上,聽到院中傳來沖水之聲,知道寧楚儀在清洗自己的身體。他愜意一笑,懸了多時的心這才放下來。

真好,他又恢覆了,還以為這次又會被強行推開,又會被他丟下……

一個人,孤零零,在夜半彈著琵琶,品著相思……

那滋味,可太痛苦了!比起來,身體上的這點痛算的了什麽?

一直到傍晚,華容才回來,見寧楚儀好好端坐著正在煮茶,子碩卻在榻上昏睡不醒,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麽情況?

寧楚儀見了她,打了個噤聲的手勢,與她一起走到院中。

“你的傷,怎麽樣了?”華容與他一起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壓低聲音問道。

“好多了。”想起白日與子碩的癲狂,寧楚儀臉色浮上尷尬,幸好華容是這個時候回來的,若是早一步……

華容默然看著他臉上的尷尬之色,心中了然,裝作不知情道:“沒事就好。也不知那蕭敏下場如何,可真希望那廣昊將軍就此把她給收了。”

寧楚儀卻是輕嘆:“恐怕沒那麽簡單。”

華容擡起頭:“為何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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