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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科特亞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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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科特亞部

----------兩年後

站在邊關城墻上的朱遠看著遠處,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現牛羊的景色,不由放聲長嘯。

身旁的眾兄弟也加入進來,如此無盡激昂之氣勢立刻讓天上的雄鷹都展翅倒飛。

排列整齊的大雁立刻哀鳴幾聲,隊伍沖散。

“哈哈····”

見此一幕,眾人暢快大笑。

看著天上的大雁又重新排列整齊,在頭雁的帶領下,筆直的朝南飛著,掠過長空,直到化成一個個黑點,再也看不見。

“大帥,咱們這次來科特亞部,義渠那小子肯定又不會輕易讓咱們走吧”

最前面的朱遠,身後披風獵獵作響,還沒作答,就被兄弟搶先笑答。

“啊,這還用猜那肯定啊。”

最先開口調侃的長勝,已經長成了個帥氣的棒小夥兒,兩年的不斷戰鬥和苦練下,外表比實際的骨齡還要大個2歲,再加上這鍛煉出來的氣勢,威風凜凜。

不止是他,所有的兄弟們都產生了脫胎換骨的巨大變化。

回想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1.5米身高的朱遠,也是難免一晃神。

半年前,隨著陳朝末代皇帝死於女人肚皮上,整個天下就真的全亂套了。

沒有了頭上殘暴之鎮壓,皇城周邊建造宮殿的奴隸也是順勢揭竿而起。

從天子腳下到龍安郡延伸,無論哪個地方都打成一片漿糊。

只留世外桃源般的巨鹿郡早已在朱遠的占領下,炊煙裊裊,欣榮和樂的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約50個小縣,30個中縣,20個大縣,除了巨鹿郡的最大的城池,容納近20萬人的鹿城,沒有掌握在手中,可真是完美的實行從農村包圍城市。

當初,暴虐弒殺的陳主為了當皇帝,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全殺了個幹凈,致使現在,朱遠眼看,他人高樓剛起,眼看他人高樓立起,又眼看他人高樓塌了,真是一出出好戲。

八竿子出五服的各地王爺也一個個的招兵買馬,吹噓自己的神聖血脈,真可謂,陳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

其實朱遠自己也沒想到,這麽大的巨鹿郡,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他一個勁的故意放慢步伐,再慢點,再慢點,可是,隨著占領一個個縣城,手底下人才濟濟,一切都不由自主的推著他往前進。

老加入的同縣蕭何如今都掌管一郡的糧草、賦稅等要務,其同窗好友尤以文種和伍子胥最為臂膀,管理一郡士兵選拔等兵事,可謂是一支。

陽縣的楊士奇半個月站穩腳跟後,也跟老家去信,弄了個二楊等旁支兄弟輔佐內務,再加上義兄彭越的戰功累累,此為第二支。

第三支就是後來加入的純粹武將力量抱團,彼此間可謂是惺惺相惜;

尤以邊城出身的橫縣白起,戰縣李牧為首,蒙恬,高長恭,斛律光等有勇有謀、智計無雙之將領,可謂是真正的從小兵一步步靠著戰功成長起來的。

*

哎,朱遠這次就是因為,巨鹿郡東南方與龍安郡相鄰的地界,幾股勢力襲擾不停,手底下的文人謀士武將都一個勁的攛掇出兵,他這才來草原的。

經過兩年的休養生息,一路快馬加鞭,當初荒涼無際、野草遍布的巨鹿郡處處碩果累累、喜笑歡顏,正值秋季大豐收,正是農忙之時,這時候,實在不宜發起戰爭。

此時,留在橫縣的是領著一個營兵馬的蒙恬防守,這裏沒有萬裏長城,只有以縣城墻為防守。

橫縣自古就是巨鹿郡最突出一點,可謂是最靠近廣袤無際的草原,一墻之隔,截然不同之景象。

往裏是風吹麥浪的廣大老百姓勞作圖,往外就是群馬奔騰、牛羊撒歡。

面容堅毅,眼神睿智,整個人都透著冷靜自持的蒙恬,剛騎馬巡邏回來,聞聽大帥來到,手心居然立刻出汗,身後的親兵個個呼吸粗重,更是不堪,畢竟是要見到久違的大帥了啊!

“第三革命軍第一師師長白起麾下,第一營營長,蒙恬,恭迎大帥。”

“標下**恭迎大帥。”

朱遠趕緊笑道,行了,行了,看你們這一個個累的。

由於是在城墻上,後面一字排開的新兵蛋子,邊敬禮,有幸第一次親眼見證大帥是何樣子。

可是,乍見之下,還是免不了怔楞一瞬。

一直以為傳聞中的大帥面相普通的話是假的,可是,萬萬沒想到,居然還真如同傳言一樣。

烏黑束發,高高的額頭,唯有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最為醒目。

挺拔直立的站姿,即使個子不高,可是隨意站在那裏,周身就讓人止不住的跪地膜拜之氣度;身穿平常布衣,肩上披著半截過腰紅色披風,腳下一雙厚厚的布鞋。

可是,就是這樣的大帥,就是這樣平凡普通的大帥啊·····反倒更讓他們心生親近之感,敬仰愛戴!

*

離開橫縣,朱遠拒絕蒙恬的派人陪同,眾人可真是好些日子沒有盡情的策馬奔騰。

“喝!”

朱遠的坐騎早已換為義渠專門贈的烏孫馬,至於原先的雜馬留在丹縣的家裏。

這烏孫馬既善於千裏奔馳,又身體修長,俊美勇猛,耐力強大,真不愧是現如今草原裏最好的馬種。

想到此,不由想到巨鹿郡以西被統稱漠北之地,內有千多個小國,裏面應該就有大宛囯,到時候,日行千裏的汗血寶馬啊。

哎,不好,這就有點流口水了。

不過10多裏,遠遠的就看到放養的大小不一的羊牛群落,不遠處,就是如同一座城堡的建築物,其實是由大小不一的蒙古包匯聚在此才顯的壯觀。

說起來,這還是一年前,朱遠給教的。

此時的游牧民族,根本還沒有住得起,也就是制作出粗略的氈賬,來適應自由遷徙的游牧習慣。

說起這緣分,就真的不的不感慨一句,天意啊。

一年前,為了士兵們的坐騎一事,朱遠帶著弟兄們第一次踏進草原,直接往北騎幾十裏,遇到的就是正內訌的科特亞部。

當時,義渠的父親去世,其叔叔一直想取而代之,見哥哥一死,直接當著屍體的面就要把小義渠給殺了。

幸虧對老頭曼忠心耿耿的下屬,護著義渠,但還是寡不敵眾。

就在那時候,朱遠帶著人闖進了嘶喊聲,鮮血淋淋的氈賬,就看到一個披發的壯漢,手中彎刀正要把一個小孩砍成兩半。

*

科特亞部的放羊人,遠遠就感受到草地的振動,立刻下馬,把耳朵緊貼地面,聲音是從南面傳來的,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立刻臉上浮現出真實而又驚喜的笑意。

拿出腰間的號角,使勁吹奏其來,“嗡嗡···”

緊接著聲音快速向遠處傳遞著,很快,最中間的最大蒙古包裏,出來了一個束發左衽的10歲左右的男孩。

“頭曼,定是恩人來。”

義渠臉上狂喜,點點頭,扯過馬兒,兩腿一夾,“唏律律”狂奔而出,赫然又是一匹烏孫馬。

身後的漢子們立刻跟上,不過臉上的神情別無不同。

遠遠的看著紅色披風,義渠直接放開喉嚨,喊著大哥,大哥,字正腔圓的中原話。

在一片高若馬腿的青草中,紅色的確是顯眼,這也是朱遠的故意為之。

兩人都沒等,馬兒停下,直接跳將下來,在草地上一滾,大笑間擁抱在一起。

“大哥,你可有一個月沒來了。”

看著深窩碧眼的義渠,其滿眼的喜悅又透著點不滿,朱遠直接揉揉他的黑發。

老頭曼從漠北擄掠的女子,肯定是個異域混血兒。

不過,在崇尚狼圖騰和薩滿的草原內,義渠這迥異的眼色的確是極不招人待見。

義渠看著大哥眼中滿滿的喜愛,跟從小到大奴仆的尊敬恐懼、薩滿的厭惡、焉支的哀傷····一點不一樣。

又想起,那一天血色中高高落下的刀鋒。

大哥的從天而降,眼中的碧色更深。

*

看著兩匹馬兒直接你追我趕的跑沒影,指不定去禍害單身貴族去了。

兩人身後的漢子們吵吵鬧鬧的,直接小聲問道,帶烈酒了嗎

前面的朱遠無奈一轉頭,看著立刻轉移話題的左衽披發漢子們,知道怕了才轉過頭。

當初打下黟縣後,內裏好運居然真有幾個年輕時釀酒的老者,於是,這紅高粱酒問世了。

當初,因為想著跟草原上交易,直接帶著幾小壇子,一些茶葉,一些絹棉而來。

解決完內訌,義渠上位後,這宴席上,直接風靡。

茶葉是頓頓離不開的必需品,但還是,這酒更讓漢子們日思夜想啊。

呵呵,朱遠心裏慶幸,這50度以上的都存酒窖裏,還有專門蒸餾出的一些酒精,別人都不知道。

要不然,指不定這喝大了,保不住秘密。

不過,這大彪的酒量,的確是被練出來的,也真是哭笑不得。

*

長勝他們與義渠縱使關系變的再好,到底是不想多瞅他的眼睛,談笑間也是看側臉,黑色的眼睛看習慣了,這冷不丁來個碧色的,也真是兩年下來,滲人程度減輕了不少。

在老大的身後,幾人調侃間,也順利的其樂融融。

不過,說實話,這跟狼似的眼睛,也幸虧老大這麽喜歡,還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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