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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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5

岑淩敞著身體,腿架在邵駿壯碩的腰側,隨著他狂風驟雨般的操幹晃動,漂亮的肌膚像金紅色的海浪一樣在燈光下起伏,細密的汗珠滲出來,浮在表面又被幹碎,融在皮脂裏變成蜜油。

他側著頭,俞遲跪在他面前,嬰兒小臂般粗壯的性/器硬在那裏,淡青色的肉筋像臥龍盤虬在柱身上,隱隱跳動著最滾燙的血液。猩紅的馬眼流出一汩汩透明瑩亮的液體,把整個柱身塗的晶亮水滑,野獸發情一般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如同最醇香的酒液,最勾人的獸香,腥鹹,野蠻,喚醒最原始的本能。

這股氣息也影響了岑淩,他明知道這柄兇器有多厲害,甚至喉口還殘留著先前俞遲用舌頭幹出來的酸麻,可他還是張開嘴,把這可怖的東西吃了進去。

被灼熱口腔包裹的一瞬間,俞遲和邵駿同時低聲罵道。

——“操。”

邵駿聽見岑淩要給俞遲口/交時,就想撈了岑淩過來舌吻,這場面想想就太過了,他哥下面吃著他的雞/巴,上面還要吃另一根雞/巴,邵駿覺得如果看見這畫面,他可能不能很好地管理自己。

但是當他看見俞遲那根怒氣蓬勃的東西和岑淩殷紅的嘴唇貼在一起時,他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曾經在衣帽間裏看到的一幕,當時的畫面和現在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邵駿竟然又硬了幾分。

“操。”他想,我她媽是變態麽。

可是他無法說不,他曾經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興奮,而且雖然俞遲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能感覺到,當岑淩含住他的雞/巴時,後/穴便開始無意識地收縮抽搐,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一個速度,像只誘惑人的小嘴裹著他的陰/莖小口小口地吸。

真實比夢刺激一萬倍。

邵駿被吸的要瘋掉,快感在頭皮層不斷炸裂,欲/望爬滿他通紅的眼睛,十指抓緊岑淩豐滿彈性的臀肉狠狠掐揉,在那白/皙的屁股上掐出放/浪的指印。

岑淩嘴裏塞滿東西,屁股又被肆意地欺負,說不出來話,只能嗚嗚地呻吟,邵駿卻兇狠地往他屁股上扇了幾個巴掌,岑淩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出息了,阿駿竟然敢打他了。

他心有收拾人之意,後/穴卻偏偏不配合,在挨了幾巴掌後,居然咬的愈發緊合,幾乎把邵駿夾到射/精。

“你真的是要我瘋,岑淩。”只有在最無所顧忌的時候邵駿才會叫他全名。

男孩子手也長腿也長,健碩流暢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和那根深埋在岑淩體內沖刺的性/器都直白地表明,他在床上從來都是讓人求饒的那一方,哭著,爽著,求饒的那種。

邵駿像是從地獄沖出來的戰馬,肆意地攻城略地,把岑淩柔軟嫣紅的穴/口操得一片泥濘,深紅色的軟肉每每隨著邵駿的雞/巴翻出來,又咬著炙熱堅硬的東西捅進去,方才瀉出一點的精水混著腸液在他兇猛的抽/插下浮起一層打散的白色泡沫,拍在桃紅色的臀肉上,色/情又放/浪。

岑淩的腿在抖,腰也在抖,空閑出來的手被邵駿撞得忍不住去掐他的胯,卻只能讓身上人更瘋。

邵駿完全拋開了九淺一深的技巧,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沖撞著岑淩的身體,仿佛非得用身上的肉膘把他撞碎了,鐵蹄把他踏碎了,才肯罷休。

岑淩感覺自己好像就在碎掉。

他的身體完完全全被邵駿和俞遲霸占了,他們進入他,占領他,改造他,把他拆成很多很多碎片,每一片都沾滿他們的氣息,讓他被他們包圍,被捂在心裏最燙的地方融化。

淚水盈滿眼眶,他看不清邵駿的表情,只知道他在狠狠操幹自己,也看不清俞遲的表情,只知道他在他嘴裏硬得像塊烙鐵。

他鼻息之間全部都是俞遲的氣息,濃烈又腥鹹,他吃的很費力,下巴和舌根都在發麻,脖子酸得要命,因為俞遲實在太大了,可他又舍不得放開,殷紅的嘴唇像最艷麗的玫瑰花瓣,不知道掐一把能不能擠出紅色的汁水。

俞遲想擠擠看。

岑淩用力眨眨眼,生理淚水滴在俞遲的雞/巴上,和前列腺液一起被他吃進去,鹹鹹的。

俞遲的雞/巴堵著他喉嚨裏被邵駿幹出來的呻吟,岑淩含著他的陰/莖吮/吸,柔軟的舌頭舔過肉筋,舔過睪/丸,鉆過馬眼,像吃糖一樣舔吮,仿佛這東西給了他多少甜頭似的。

最後他吃著糖,含含糊糊地說:“俞遲,你動一動,我到不了那麽深。”

俞遲今天其實不想瘋,他雖然話說的像個死性不改的老流氓,可並不是非得把岑淩操給一頓才能爽到,可岑淩卻不配合,逼著他瘋。

俞遲原本看著岑淩的嘴唇被他的雞/巴磨到快滴血的模樣就已經不太好了,這會兒岑淩居然還敢膽大包天地讓他動一動。

俞遲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全然沒了克制和冷靜,他拉過岑淩的手,把每個指頭都裹進舌頭裏吮/吸,嘶啞的聲音像他腦海裏最後一根沒有斷的弦被扯到了極限。

“那你嘴張開點,哥哥幹幹你喉嚨。”

岑淩真的張開了一點嘴,隱秘的小口中,西瓜紅顏色的小舌頭不知死活地勾著他的傘頭撩撥。

俞遲抓著岑淩的手,開始幹他,最開始只是小幅度地擺腰抽送,陰/莖捅進去三分之一就抽出來,只留龜/頭含在岑淩的舌頭窩裏滋養舒服,可隨著頻率的加快,俞遲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岑淩漸漸地吃下了三分之二,光滑的傘頭每每頂到喉口,又抽出來,在上顎刮出一道道濕漉漉的水痕,肉龍甩在舌頭上又麻又癢。

岑淩以前一直不明白口/交的樂趣到底在哪,他總覺得只有被含著的那一方才有快感,另一方則完全就是服務的。

但是今天,當俞遲在他喉口幹了十來下後,岑淩忽然感到一種奇妙的快感慢慢地在身體裏堆積,讓他忍不住也跟著小幅度地扭腰,後/穴一抽一抽的,擡起臉來迎合俞遲的抽送。

他臉色潮紅,被汗水浸濕的劉海柔軟地搭在額前,張著殷紅的嘴唇,任由涎水和前列腺液一起濕噠噠地往下滴,粗糲的陰毛在操幹中偶爾紮在岑淩臉上,紮的他難耐地閉上眼,卻擋不住生理淚水從睫毛下滑落。

岑淩這副樣子看得俞遲幾欲發瘋,最後一下楞是沒忍住,硬生生操進了岑淩的喉嚨眼兒。

狹窄的喉嚨猛然間被一個巨物頂開,岑淩幾乎瞬間彈了起來,身體抖得快要死掉,在俞遲退出去的剎那便劇烈地咳嗽幹嘔起來,整張小臉咳的通紅,眼淚潸潸地往下流。

“小淩……”俞遲有些懊惱,他剛真的太激動了,沒收住,不小心過了,想把岑淩抱進懷裏順氣賠罪,卻見邵駿壓在岑淩身上低吼出聲,而岑淩被他抱在懷裏,竟也是邊咳邊戰栗的停不下來。

俞遲楞了楞,視線下移,看見岑淩身下的床單濕了一片,像是倒了一杯水,還在不斷往外滲。

他摸了一把岑淩的下/體,摸到一手水,湊到鼻尖聞了聞,腥腥鹹鹹的,頓時反應過來,好了傷疤忘了疼,心情大好地湊到岑淩耳邊逗他:“幹喉嚨幹到潮噴了寶貝兒?說吧,偷偷高/潮了幾次?”

“滾你。”

岑淩好不容易平覆了呼吸,滿臉通紅,不想去看俞遲,俞遲卻偏要臊他,把他臉掰回來,強迫岑淩看著他把手上的水舔幹凈,邊舔還邊說:“真好吃。”

“變態。”岑淩滿臉通紅,丟死個人,俞遲輔一放手他就飛快地把臉埋進了床單。

他剛剛竟然被俞遲最後那一下插的直接高/潮了,後/穴絞著雞/巴吸個不停,直接讓邵駿也跟著一起高/潮了。

邵駿平覆了一下呼吸,從岑淩身上起來,剛射完精的性/器半軟著從濕軟的後/穴裏拔出來,“啵”地一聲,帶出一股白色濃精。他迷戀地咬了咬岑淩粉色的臀尖,舔了舔,才又跟著摸了把岑淩的下/身,摸了滿手水。

“潮噴?男生也能潮噴嗎?”邵駿一邊把水舔幹凈,一邊問。

岑淩從床單裏偷探出來的視線瞧見邵駿在一臉平常地舔他的潮水時,整個人都不太好,幾乎想都沒想又把快要燒冒泡的腦袋埋進了床單,心裏琢磨這狗直男怎麽什麽都舔、什麽都會啊……

俞遲爽到了,難得不跟邵駿計較,還能在回答他問題的同時,逗岑淩玩兒:“一般不能,看體質,比如小淩就是特別天賦異稟的。”

他把癱在床上一句話都不想說的岑淩撈起來,讓他背靠在自己懷裏,手指毫無阻礙地插進灌滿精/液的屁/眼轉了轉,刮出一些,又扶了自己的陰/莖準備往裏頭進。

岑淩今天射了兩次精,潮噴了一次,又經歷了幾次小高/潮,現在已經是被掏空的狀態了,他渾身酸痛地趴在這裏,因為丟人而裝死,此刻卻不得不詐屍起來,往外掙紮:“不是完了嗎!”

——當然,他完全忘記了自己高/潮不等於幹他的人也高/潮了。

“做什麽夢的呢。”

俞遲摟著他的腰,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這毫無反抗之力的小東西鎮壓在懷裏,有了殘留精/液的潤滑,雞/巴很容易就插進了岑淩後/穴,再加上這種從下往上插入的姿勢尤其令人舒暢,一下子就進到了底,俞遲滿足地喟嘆一聲,掐著岑淩布滿指印紅痕的屁股往外拉扯又回彈回去,“啪”地拍了一下,聽起來羞恥極了。

“我都沒射,完什麽完?”

岑淩真的很想哭,也很崩潰。

他背靠著俞遲的胸膛,雙腿被架開,以最羞恥的M型姿勢掛在俞遲的小臂上,隨著他下/身一下一下兇狠的沖撞搖晃起伏,他甚至連個可以抓的地方都沒有,他全部的倚仗都是俞遲結實強壯的手臂,而這狗逼老流氓的脾性岑淩再了解不過,他明知道自己是岑淩唯一的倚靠,卻不肯給他安全感。

擡手臂的時候用力,放下來時則隨意不走心,導致岑淩每次落下來時都是跟著重力一起,直接被俞遲粗長炙熱的雞/巴捅進最深處,再多一點可能要捅進內臟。

俞遲幹他幹的其實並不兇,力度可能都沒邵駿大,也沒有很快,可就是這樣才是他最壞的一點。因為不快,有時間緩沖,岑淩幾乎在每一次被插進去的時候都被迫經歷了一次小高/潮,也因為力度沒那麽大,可以無限拉長小高/潮的時間,而不是一下子沖過了頂就直接進入賢者時間。

剛瀉過沒多久的岑淩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光是被俞遲摸一模就足以讓他再度高/潮戰栗,更別提俞遲還這樣磨他,火熱緊致的肉/穴咬著身後的野獸吸得停不下來,像岑淩的淚水也停不下來。

而俞遲還明知故問,咬著他耳朵往裏頭吹熱氣:“你怎麽一直在高/潮啊小淩,被我幹這麽舒服嗎?”

“你,混蛋,嗚。”

岑淩的脖子無力地向後仰著,彎成一個有點難受的弧度靠在俞遲肩上,隨著他的沖撞起伏,呻吟在齒間被撞碎了,斷斷續續地流出來,勾起人更加想要欺負他的欲/望。

俞遲就在欺負他:“我就混蛋。”

邵駿射完精,本想去清洗一下再過來,沒想到俞遲竟就著他的精/液直接插進去操幹了起來,這個姿勢讓他們交/合的部位直接大喇喇地暴露在了他眼前,只一眼,邵駿的目光就無法移開了。

——他從來就無法從岑淩身上移開目光。

他看著岑淩被撐開到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小/穴,痛苦又歡愉地吞吐著碩大的肉柱,先前他射在裏面的精/液被俞遲擠出來了一些,他咽了口唾沫,感覺本就沒有完全軟掉的某物又充血挺立了起來。

他重新走回來,跪在岑淩面前。

被頂的一邊抽噎一邊呻吟的男孩淚眼朦朧間,瞧見邵駿跪在了他敞開的雙腿間,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被操幹的模樣,一瞬間隱秘的悖徳感擊中了他,讓他忍不住夾緊了後/穴。

俞遲猛然被絞著吸了一通,舒爽得頭皮發麻,可看見邵駿時又沒那麽爽了,趁著岑淩被現在可憐又無助,惡向膽邊生,往面前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被邵駿看讓你這麽興奮嗎!”

“唔。”岑淩蜷起了腳趾。

邵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被我看你會興奮嗎哥?”

這次沒等岑淩回答,俞遲就語氣不善地搶答:“不存在的,別做夢。”

可惜邵駿只聽岑淩一個人的,在這床上俞遲說什麽他都當空氣,他沾了點兒被擠出來的精/液,抹在岑淩身上。被情/欲熏染成粉紅色的皮膚上塗了白色濁液,看起來無比淫靡,尤其是一對紅彤彤的果實,紅白相綴的景象一時間把邵駿的欲/望燒到了頂端。

他迫不及待地咬住岑淩的乳/頭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拉著乳環玩弄揉/捏,可單是這樣,已經不能讓他感到滿足了。他渾身燙的像被丟進烈火,欲/火燒他的心肺,燒他的脾肝,燒得他整個人像是幹裂的土地,急需得到溫潤瓊漿的滋養。

邵駿漲紅了臉,雞/巴漲,身體也漲,他咬著岑淩的乳/頭淩虐,帶著哭腔說:“哥,我好熱,我要死了,我想幹你……怎麽辦啊,怎麽辦……”

他狂亂地用舌掃著岑淩的胸口,掐著他戰栗的肚皮揉搓。

“唔,嗚……”

岑淩被兩只發情的野獸夾在中間,後/穴被幹的軟爛無比,如同花瓣被搗成香泥,乳/頭又被咬的又痛又癢,整個人像是顫動的琴弦,被無限拉長的沒頂高/潮蕩的停不下來。他溺於情/欲的深海,目光被金色燈光打散成迷離的碎片,除了哭啞的呻吟什麽都聽不到,除了瘋狂的快感什麽都感覺不到。

俞遲被他持續高/潮的肉/穴夾的爽到不已,戰栗在頭皮層連續爆開,不知是誰的汗水先越了界,融進另一個人的身體,倆人貼在一起的身體沒有一絲空氣可以進來,又濕又黏,讓俞遲發瘋。

可邵駿吃岑淩吃的兇,仿佛要把他拽出去啃咬,俞遲不許,雞/巴埋在岑淩身體裏,結實的手臂鐵箍一樣箍著他的腰身,非得讓岑淩貼著自己。

他掐住邵駿的後頸,想把他拉離岑淩:“你他媽,你能不能換種方式搞,不要這樣扯我心肝兒?”

“那要怎麽搞?我都沒有地方可以進去。”邵駿一邊硬著一邊掉眼淚,看起來竟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可他的舌頭卻並不可憐,還在舔弄著岑淩的乳尖,把這小東西舔得硬起來,紅著腫著。

俞遲看了看岑淩,指揮邵駿:“幹小淩的乳/頭。”

耽於情/欲的身體對快感以外的事總是反應慢半拍,直到被一根炙熱堅硬的東西頂住了乳/頭,過分強烈的快感讓岑淩嚶嚀一聲,腰肢忍不住彈動起來,前端又瀉出一小股潮水。

他驚惶地擡頭,看見邵駿熾熱的堅硬正抵著他的乳尖研磨操幹,岑淩幾乎能看見那猩紅馬眼裏滋滋冒出的熱氣,烤著他的乳/頭也在發燙發硬。

“等等……”

邵駿才不會等他,岑淩的乳/頭被他吸得腫腫的,Q彈的像個小肉粒,敏感到了極致,才頂了幾下就控制不住地呻吟出聲。邵駿把頂端分泌的液體全都糊到小肉粒上,看那紅彤彤的東西變得晶亮水滑。

岑淩乳/頭頂著的地方也是邵駿最敏感的,好像一個紅豆子在往他的傘頭裏擠,碩大的馬眼瘋狂地頂弄著乳/頭,邵駿感覺自己雞/巴上好像也長了張小口,啜著那小東西吸,吸得岑淩又麻又痛,又癢的不行,自己忍不住摸到乳環那邊摳揉。

他的舉動狠狠刺到了邵駿的目光,他用力頂著岑淩的乳/頭打轉,硬是把那腫彈的乳/頭頂進了光滑傘頭的縫隙裏,夾著晃動,邊晃邊低吼著出聲:“我真的要瘋了,我真想把你這乳/頭吸到馬眼裏。”

濕啞的聲音下流,磁性,充滿了致命的性吸引力,撩撥的岑淩眼角發紅,滿臉淚水可憐的不像話。

邵駿暗罵一聲,狠狠撞了幾下岑淩的乳/頭,逼得他尖吟出聲,接著飛快地把他兩條腿從俞遲手臂上擡起來,合在一起往下一壓,直接把滾燙的雞/巴插進了他的腿心。

這一刻三人都爽的想戰栗。

他們仿佛被黏連在了一起,在同一片情潮裏起承轉合。

俞遲喉嚨裏壓著滾燙的呻吟,牙齒咬在岑淩後頸兇狠地舔吮,烙鐵般的手掐著他的腰瘋狂往上頂弄,寬闊堅硬的胯骨打在岑淩身上恨不得把他釘穿。

岑淩整個人都被對折了起來,他後背靠在俞遲的胸膛,雙腿被舉過了頭頂,後/穴咬著肉龍燙得要命,像灌了燒酒進去,腿心還著插一個巨物,在狂亂地抽幹,敏感脆弱的皮膚被磨得發紅充血,再下去可能要破。

他忍不住開始呻吟,又涼又硬的皮囊早已扯下來不知丟在了哪裏,嘶啞的聲音痛苦又歡愉,比俞遲聽過的更浪,比邵駿夢裏的更媚,瘋狂搔刮著他們的神經。他一只手扶在身後俞遲的小臂上,另一只手被邵駿強行扯到脖子上掛著。

邵駿抱著他的腿狠狠在裏面抽/插沖刺,碩大的龜/頭次次幹進岑淩的肚臍眼,滑膩的肌膚夾著他的雞/巴顫抖,又羞恥又舒爽。

他們一個舔他的頸窩咬他的耳垂,一個低下頭來跟他接吻舌交,他的嗚咽和求饒被堵在喉嚨裏咽下去,空氣裏只有兇猛的撞擊聲和色/情的吞吐聲。

精/液汗液淚液攪在一起,纏在他們緊貼的皮膚上,空氣裏彌漫著腥腥鹹鹹的味道,聞進去了就再難以出來。

“嗚……唔,我真的不行了,你們快點射啊。”岑淩含著邵駿的舌頭求饒,陰/莖又硬又疼,被快感刺激的完全挺立了起來,可他知道自己根本射不出任何東西。

岑淩怕極了,他好像被玩壞了一樣,一直在高/潮發抖,停不下來,讓他更怕的是,剛明明潮噴過一次,現在感覺竟又回來了,仿佛他根本射不出東西的小口裏又含了什麽。快感那麽強烈,像電流在燒他的神經。

岑淩啞著聲音哭,整個人被幹的一塌糊塗:“我要尿了,放開我,我要去浴室尿尿,求你們,哥哥,弟弟……”

岑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這樣做小伏低,可不論是哥哥還是弟弟,都絲毫沒有打算放過他,反而操/他操的越發兇猛。俞遲暴虐地撞進岑淩身體的最深處,舌頭插進他耳道翻攪。邵駿粗暴地幹他的腿心,舌頭跟雞/巴一個頻率在岑淩嘴裏進出,碩大的雞/巴每每撞上粉紅的陰/莖,都引得岑淩腰肢彈動。

他們野蠻瘋狂地幹著他,然後用命令他。

“就在這。”

“尿出來。”

最後岑淩終於崩潰了,他哭叫著高/潮失禁,根本不知道自己尿了什麽東西出來,可能是水也可能是尿,而兩只發情的野獸也終於跟他一起達到了頂端,岑淩屁/眼裏堵著俞遲的精/液,身上也都是邵駿的東西,有幾滴還濺到了臉上,卻沒被擦掉,因為他實在太累了,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三個人的腿纏在一起,誰也動不了,誰也不想動。

俞遲和邵駿抱著岑淩喘息,皮膚和皮膚貼在一起熱乎乎的,又濕又黏,臟到了極致,卻又愛到了極致。

岑淩的眼皮再也睜不開,陷入沈睡前,他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他們緊緊擁著他的懷抱,緊密到所有縫隙都被填滿,所有空餘都被補完。

好像他們生來如此,好像他們本就如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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