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在大白天跟陳墨在他家裏看毛片。

場景很古怪，我從來都沒想過陽光燦爛的陳墨會有這樣的一面，我一直都覺得他應該是積極向上的，即使有這方面的好奇或者需求，也應該是偷偷的躲著別人，自己一個人解決，我從來都沒想過，他會把看毛片這種事做得如此理所當然，還這麽正大光明的帶上我一起觀摩。

可是他就是這麽做了。

我看著電視上播放的畫面，有那麽一點好奇，身體出現了一點反應。我很不好意思，轉過頭看了陳墨一眼，我們倆都坐在沙發上，一個在最左邊一個在最右邊。

他很專心的看著電視，手也早就伸進褲子當中，我看到他手上起伏的動作，雖然被褲子包裹，仍舊覺得難為情，臉紅著，身體上的反應也更加強烈。

他發現我看他，露出了一個壞笑：“你害羞了？沒看過？”

“看……看看過。”我結巴了，因為我說了謊話。我是真的沒有看過。很早以前就想看，無奈沒有可以給我看的途徑。班上倒是有同學有，還相約一起，但我礙於面子沒有去，也沒有問誰要過片子。

“呵呵。”他輕笑一聲，“看過還臉紅？你不照顧照顧你小弟弟嗎？撐起來了。”

我低頭一看，運動褲果然被撐起來了。我趕緊捂住不讓他看到，卻聽見他又說：“我還沒看過你□□，咱倆比比誰大？”

這種惡趣味的話我只在班上聽同學說過，此時他居然說出口，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我還在楞神，就看到他挪到我旁邊，緊緊挨著我，非要扒我褲子。

我掙紮了一下，他扒我褲子，我就反過去扒他的褲子。

最後我倆都把東西給放了出來，陳墨繼續壞笑道：“喲，跟你一個造型，都特麽瘦。”這句話成功的讓我憤怒了，“比你長！”

陳墨沒有反駁我，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後說：“行行行，你長你長。”

我知道我的臉很紅，因為此刻我能感受到臉上的溫度居高不下，連耳朵都在發燙。不僅是因為那句讓我氣急敗壞的話，還因為……我真害羞了。

只偷偷的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多看。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另一個男生□□。非常奇怪，跟平時在廁所尿尿時瞟別人小弟弟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身體緊繃的程度加快，我用餘光瞄到陳墨的模樣，以及手裏的輪廓，他微微揚起頭，眼睛虛成一條縫，目光應該還是在電視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嘴裏開始喘著粗氣，胸膛快速起伏卻不厲害。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連釋放出去時也沒像我那樣發出悶哼。

接著就是我。腦子裏一片空白，那種暢快的感覺讓我沈迷了半天。

說實話，我從來就沒有自己弄過。因為每次有這樣想法的時候都會覺得難為情不好意思，最主要我自己覺得很奇怪。

看到手上身上腿上的白點，我慶幸還好陳墨讓我光膀子還幫我把褲子扒到最底下。我倆對視一笑，他抽出紙巾遞給我。

這是我真正的第一次，貢獻給了自己的雙手，以及陳墨略帶調侃的目光。

很難想象兩個男生在一間房看毛片，然後在對方的註視下自己打□□會是這樣的一種感受。如果不是陳墨，我大概不會有這樣的體驗。

我問過陳墨是否也跟別人一起打過□□，他說他沒有過。

沒有過！

我想當驚訝，我還以為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我問他原因，他說因為我看起來就很單純可欺，不像他其他朋友同學那麽猥瑣，他才不願意跟那些長期聚集在一起的老油條們一起看這個。我對他的這個評價不置可否。

自此開始，我和陳墨的友誼再次達到一個新高度。

直升高中以後，有一天他突然告訴我他交了一個女朋友，還說要帶我去初中部看。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為什麽會這麽不爽，好像明明是自己的東西卻被別人給剝奪了一樣。好歹我沒有在他面前表露出這樣的情緒，只是跟著他去偷偷的看了那個女生一眼。

很普通的一個女孩子，甚至還有點嬰兒肥。長相什麽的中等……算是吧，不過人小巧玲瓏，笑起來挺可愛。

他問我是不是很可愛，我問他為什麽拒絕了校花，反而看上了這麽不起眼的女孩子。他回答我說：“這個女孩兒很純，單純，你不覺得嗎？”

我已經第二次聽到他用單純來形容人了，說得他好像很覆雜一樣。不過我可以確定，陳墨喜歡簡單的人，漂不漂亮是其次，性格上可能越單純越好。

所以我也考慮我是不是該去找個差不多的他所說的那種單純的女孩子談戀愛。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和他再很少湊在一起。即使約好一起玩兒，他都帶著那個女孩兒，整個人對那個女孩子很是照顧。

比對我還要照顧。

看他那麽小心翼翼的呵護，我心中更加不舒服，我覺得這是嫉妒，所以暗自下決心該去找個女朋友了。

在我還沒來得及找到合適的女生時，卻聽見他說他失戀了。速度快的令人咋舌，而我居然有些雀躍。

“我看你不是挺喜歡她的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跟她在一起總好像差點什麽感覺，而且不是很自在。”

“你不是說她很純嗎？而且當初我覺得你非常滿意啊。”

“誒，你都不知道，很奇怪。我一直想跟她打KISS的，一直都想。可我真的吻到她了，突然又一點感覺都沒有了。特別是摸到她胸的時候，老子總是覺得太軟了，沒手感。”

正在喝水的我，不意外的噴了出來。“你還摸了人家的胸？”

“廢話！”

“你以前跟人打過KISS嗎？”我好奇的問，我想知道他到底跟幾個人有過這樣的親密接觸。

“打過，還摸過我們班胸最大的那個女生。那時候覺得挺爽的。”

“什麽時候？”

“初一，吻過好幾個。”

“初一……好幾個……”我心裏別提多別扭了，怪不得我們班有女生說，越帥的男生越花心。但她們還是像飛蛾一樣朝帥哥撲過去，就為了那麽點虛榮心。

“你沒有嗎？”

“我很純潔的好不好！”

“你？純潔？看毛片兒的時候怎麽沒聽你說你純潔？”

“……”我無言以對。

“你真沒跟女生KISS過啊？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試試？”陳墨露出的笑容很猥瑣，很邪惡，很難想象為什麽這張迷著女孩子的臉說這種話出來的時候一點也沒有紅的意思，我一陣雞皮疙瘩。

“算了，不要。兩個人嘴對嘴，吃對方口水，想起來就很惡心。”

“你是男人嗎？”

“要不要我脫了褲子以正視聽？”我順勢做出了解皮帶的姿勢。

“不用了，我看過我看過。”陳墨揮手制止了我這一下流的行為，但聽到他這麽一說，我的臉居然紅了，而且心裏一陣害羞。好在他的視線已經轉移到遠處，並沒有看到，這才讓我緊張的情緒放松下來，臉也慢慢恢覆了正常。

“小涵，你說我看毛片的時候都覺得挺帶勁兒的，怎麽到真人了就沒感覺了呢？”他雙目望向遠處，兩只手交叉握著食指慢悠悠的開合。

“你以前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

“沒有？這個是你初戀啊？”

他朝我飄了一眼，又繼續望遠處說：“什麽初不初戀，算是第一個正式的女朋友吧。好像也沒想象中那麽喜歡她，打個KISS都沒感覺。”

“你以前怎麽不交女朋友？”

“煩。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們班的女生整天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煩死了。就這個女孩兒，看上她是覺得她挺可愛，話不多，又很懂事，不會吵著讓我這樣那樣。”

“那現在你把她給甩了，人家不是很傷心？”我覺得自己有些虛偽，明明聽到他的話很高興，可是還做出一副替他惋惜的樣子。

“傷不傷心也沒我什麽事了。”他終於不再看遠處反過頭來問我：“你怎麽不交女朋友？”

“呵呵，跟你一樣，覺得煩。”

“呵，”他輕笑了一聲轉身看著我說：“還是咱們男的跟男的在一起不煩，沒事就打打球，喝喝酒，看看毛片兒什麽的才舒坦。”他說著伸了一個懶腰。

“我也覺得。”

我們結束了這個話題以後，聊了很多別的。從他說了覺得煩以後，我也明顯感覺到對女生的感覺不是很好，相反，我越來越感覺到喜歡跟他呆在一起。

這種感覺讓我有那麽一段時間很迷茫，等我確認自己確實是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情的時候，我開始逃避他。

那天他到我家來找我一起去打球，我還在做作業，就讓他等了我一會兒。他躺在我床上翻著籃球雜志，外套就搭在我枕頭上。

他的到來讓我做作業心不在焉，最後還是沒完成。我想跟他一起去打球，我迷戀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滋味，想要把剛剛學會的技巧多練習。

我扔下筆，拿起籃球又從床上把他拉起來直接去了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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