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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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景寒又擁她入懷,緊了緊環住她身子,“我也感謝她,若不是她,只怕現在你依然是言的王妃,又怎麽會在我懷裏呢?!”

“這話怎麽說?”,淩玳墨挑眉,她醒過來之後一直都不清楚當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至今還一團霧水呢。

“傻瓜,想那麽多幹啥,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想去過去的十年,南宮景寒心裏的傷疤依然清晰如故,淩玳墨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變了,那麽沈重,那麽哀傷,又想起了以前那個墨兒對他的傷害了吧,情之一字,最是傷人。

雙手主動環上他的脖子,紅唇送上,蜻蜓點水一吻,像偷腥的貓咪,又縮回他的懷抱,惹來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墨兒,我知道你不是她,我好慶幸遇見了你,救贖了我!”

“以前,墨兒總喜歡跟在言後面,為他的喜而喜,為他的悲而悲,訴說著她小女兒的所有心思,我見證了她對言愛的萌芽,漸漸變濃到非君不嫁,可是你知道她愛上言的原因嗎?”

說道此處,南宮景寒言語中有一股透著一股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是那麽的憋屈,淩玳墨知道,他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不是一個跟他討論的人,而是一個可以傾聽的心中苦悶的知心人,她安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她愛上言的原因是因為十年前言救了她,可是她不知道,其實當初救她的是我,可惜我救了她之後從那個山坡上滑了下去,言找到了她,所以她以為是言救了她,不然我怎麽會很清楚她頸項處的那個月牙形疤痕呢?”

淩玳墨不自覺的摸了摸,確實如此,這能怪誰呢?造化弄人吧。

“後來,她對言總是格外的親昵,就算我知道了起因,我知道我也晚了,如果不能做在她身邊的那個人,我也願意默默的守護她一輩子!”

淩玳墨的心柔軟了,也憤怒了,以前那個女人不識貨,那是她眼瞎,臉溫柔的貼上他的胸膛,雙手抱住他的背,悶悶的說道,“寒,不許說了,再說我醋了!”

南宮景寒失笑,溫柔的揉揉她的頭發,“墨兒,我說這些不代表我心裏想她,我只是想把我的往事原原本本告訴你,我對她更多的不是男女情愛,而是一種守護,那時候她那麽弱小,在我們身後就像一個小可憐一樣,讓人忍不住保護她!”

“我知道,可是我還是不舒服!”

淩玳墨知道,自己有什麽權利幹涉呢?那段是她參與不了的往事,她也相信南宮景寒愛的是她,可是女人有時候軸起來,明知不應該,卻還是犯軸。

“傻墨兒,你知道為什麽明明我很早就知道你不是她,我還接受得那麽快嗎?因為我暗自在慶幸,原來你才是我一直等待的那個人!”

“……”,淩玳墨無語,這算是解釋嗎?還是說她特有魅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雖然內心竊喜,但是面孔還是板著,哼,這男人就得好好調教,這是哪本心理學上講的?忘了,反正愛情這回事兒,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總之被壓的那個人絕對不是她淩玳墨!

“墨兒,娘子,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愛你真的勝過愛她!”,低頭滿眼委屈,訴說著深情!

淩玳墨臉色難看,這男人是跟誰學的,知不知道一直習慣了面癱的樣子學著賣萌,那肌肉扭曲得難看,腦子抽著了吧。

“正常說話,跟誰學的?!”

見淩玳墨臉色不虞,南宮景寒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不過師妹不是說墨兒很吃這一套嗎?

“師妹教的!”,南宮景寒老實交代,可別怪他很沒義氣啊,義氣這東西,放到淩玳墨這兒不太實用。

她冷哼一聲,這主意估計也只有幽月能出得來,不過到底是想看她師兄出醜呢,還是來惡心她?

不管是哪一樣,估計都是太無聊了,看來是得給她找點事情做!

門外幽月憋著笑,冷不丁的感覺一道寒風拂過……師兄真沒義氣!

“墨兒,好聽的話我也不怎麽會說,我只是想告訴你,那日在大殿上你說喜歡我,我滿心歡喜,我喜歡你做我的王妃,也只能是你做我的王妃……你說我不能獨占你,那把我放到最重要的角落可好?!”

淩玳墨感覺自己被這段並不華麗但卻真摯的表白所感動,整個人都感覺到興奮、幸福。兩世為人,跟她表白的男人不說多如過江之卿,但是也差不了多少,隨便擰出一個說的甜言蜜語都比南宮景寒的動聽十倍,煽情十倍。

各花入各眼,以前的那些碎末爛桃花估計在淩玳墨眼裏心裏,還不如南宮景寒的一根手指頭,原因無他,這個內斂的男人,從來不知道表達自己的感情,任何事情都是悶著頭做,懂他的人還好,不懂他的人完全看不到他的付出。

幸好淩玳墨的眼不拙,她能看得到他的好,感情最是傷人,所以她從來不觸碰,但是名對南宮景寒,她說不出拒絕的話,甚至常常為情所惑,這是她第一次願意心甘情願的跳南宮景寒以愛的名義編織的牢籠……

“寒,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好像我真的愛上你了呢……”

南宮景寒對上那水汪汪的眼眸,薄唇深情覆上,這一生就讓他們相互糾纏吧。

門外,幽月雙眼淚汪汪,多有愛的互訴衷腸啊,墨兒這死丫頭終於開竅了,太不容易了……

本來她是來送藥的,現在裏面這般濃情蜜意,壞人好事兒可是不道德的,輕腳輕手轉過身去,一張放大的臉正在面前。

幽月一驚,準備大罵,又想起時機不對,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還豎起手指:“噓……”,拖著風澈離開門口,估計裏面的人聽不到聲音了才放開他,“裏面師兄正向墨兒表白呢,你要是闖進去打擾到了他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

幽月雙手叉腰,一副市井潑婦樣,杏眼圓睜,可是因為人長得嬌俏可愛,可還真沒有潑婦罵街的氣勢,更像是小姑娘和心愛的男子吵架了,她自己沒意識到,風澈卻覺得她很可愛。

兄弟修成正果這事兒確實是個好事兒,可憐他現在還是孤家寡人,面前的小媳婦兒也不敢調戲,只得哄著,連生道好。

這才讓幽月滿意了,對著他也不橫眉冷眼了,也沒趕他離開,哪知木頭卻說,“月兒,我去把這藥熱一下,一會兒再送來!”

在幽月似幽怨似憤恨的目光下離開了,徒留美人兒跺腳,“木頭,真是死木頭!”

可惜風澈沒聽到,要是他聽到還不得大呼冤枉!

姑奶奶,您到底想怎的,我親近,你說我不規矩,我遠離,你說我木頭,你到底要我怎樣啊……

女人啊,有時候就是那麽矛盾!

不懂女人心的男人,註定了還有漫漫情路要修煉……

這幾日,淩玳墨和南宮景寒就在這小客棧裏養著,淩玳墨的高熱退下來了,南宮景寒背上的刀傷也沒感染,傷口愈合得很好,不知是因為他練武自愈能力比較強呢,還是風澈的金創藥起了作用,或者二者皆有。

反正,淩玳墨給南宮景寒拆線了,風澈看見後覺得神奇,畢竟他還很少見到如此大的傷口能愈合得這麽快這麽好的。

自家底子自家知道,雖然他的藥在江湖上已經算得上是頂級,但是卻也不會好得這麽快,唯一的解釋就是淩玳墨那日用鹽水洗和用繡花針縫合起了作用。

尋根問底是個好習慣,所以風澈才年紀輕輕就被成為江湖神醫,這和他自身好學是分不開的,淩玳墨簡單給他講了一些原理,還附帶講了一些基礎解剖,雖然有些沒聽懂,但是不影響給他的震撼。

風澈感覺有一扇門已經悄悄打開了一條細縫,只要他摸準方向,輕輕一推,就會進入一個新的殿堂,那是他從來沒有想象過的方向。

風澈看淩玳墨的眼神變了,不再是無所謂的態度,以前淩玳墨之於他,不過是好友的心上人,媳婦兒的朋友,可能禮遇有加但心裏並不一定認同,但是現在變了,他內心裏有一顆火種,淩玳墨的隨手一指,那火種燃了,瞬間由無所謂變為了火熱的崇拜。

“餵餵餵,風澈,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淩玳墨滿是嫌棄,風澈的眼神就像是狗看到肉骨頭的那種目光,就差沒流哈喇子了。

火熱又眼饞,要不是知道他對幽月的感情,只怕淩玳墨不一巴掌拍死他,猥瑣的男人!

“澈,我也恢覆得差不多了,你和師妹留著在這兒保護墨兒,我先去欲情宮打探打探情況,估計今天下午就可以搬過去了,那裏會安全很多,你們倆今天務必保護好墨兒!”,鄭重的拍拍他的肩頭,“兄弟,拜托了!”

“師兄,放心吧,有我們在,保證不讓別人傷害墨兒一根頭發絲兒!”

對於師妹的保證,南宮景寒不是那麽信得過,直接對上風澈,對方鄭重的點點頭,“寒,自己小心點,你才是他們的目標!要不月兒和你一起?”

南宮景寒搖頭拒絕,“放心,無礙,只要墨兒是安全的,我就沒有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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