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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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師妹在客棧,墨兒就多一份安全,畢竟墨兒是女兒家,總有不方便的時候,還是把師妹留下的好。

看著南宮景寒遠去的身影,風澈也不知說什麽好,他到底是多情呢?還是無情?!

搖搖頭失笑,先理順自己的感情事兒吧。

沒有南宮景寒在,淩玳墨總感覺自己是風澈和幽月之間的電燈泡,二人之間的淡淡情愫,總是讓她感覺不自在,很是幹脆大手一揮,讓他們自己找地方談情說愛去,別礙著她的眼。

幽月和風澈一致堅定的搖搖頭,要是他們倆離開了,殺手來了怎麽辦?

幽月又想深了一層,她可沒忘記,那日魅殺可是說了他會再來找墨兒的,要是她自己一不小心把墨兒給丟了,就算師兄不怪罪她,她自己也過意不去。

所以堅定的打定註意不走,還守著她,一步也不離!

淩玳墨捂額,她以前沒發現幽月這麽一根筋兒啊,既然趕不走,還能有什麽法子。

古代娛樂工具甚少,琴棋書畫?那是給才女玩兒的,詩詞歌賦?淩玳墨自問沒有那雅興,數來數去,只能自己在桌上畫個簡單的棋盤,再找點不同顏色的小果子代表棋子,和幽月玩起了五子棋,算是在百無聊賴中打發時間。

風澈也不惱,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本半新不舊的書籍津津有味的研習著,不時的臉上露出微笑,好似那書上的內容真有無限樂趣似的。

時間就這麽悠悠流淌,留下一時靜謐……

總有不合時宜的人打擾,突然,樓道裏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人數還不少,風澈收拾起他的寶貝書籍,全身戒備,幽月也打起了精神,反倒是淩玳墨不甚在意。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同是,風澈也屏蔽氣息,隨時準備出手。

“啪!”,對方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門,一群身著黑衣的蒙面人,露出兩只森森的眼睛,身材高大,周身的氣息冷漠,一看就不是善茬子,個個手裏拿著武器,或刀或劍,總之白晃晃的亮眼,把三人緊緊包圍在圈子裏,環視四周,沒有發現目標身影。

淩玳墨緩緩拿起茶杯,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水,又給幽月一杯,輕抿一口,柳眉微蹙,又擱了下來,味道確實不算好。

對方的悠然自得讓殺手這方的人物很不爽,感覺自己的尊嚴被踐踏,當然前提是他們得有尊嚴。

“說,南宮景寒在哪裏?!”,領頭的黑衣人把劍尖指向風澈,直逼喉結處,只要他橫向輕輕一刺,保證血濺三尺都不為過。估計在他看來,為難兩個小女子,確實不是男人所謂,所以很有殺手意味兒的對著風澈兇狠。

“就不許我是南宮景寒嗎?”,風澈挑釁。

“呸!”,殺手頭子吐口唾沫,“雖然我們要殺南宮景寒,但是他也不是你一小白臉兒可以侮辱的,我可是知道的,他臉上有一道傷疤,那是男人的血性的體現,就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趕緊滾蛋回家喝奶去!饒你一條小命兒!”

淩玳墨和幽月努力憋著自己,不讓自己發笑,這殺手頭子也太可愛了吧,不過她們都想捂住臉了,可以預見他悲慘的下場。

沒看見風澈的怒氣明顯外露了嗎?臉色羞紅,那絕對不是羞澀的,而是被氣得氣血上湧。

好吧,原諒愛看戲的孩子吧!

“我是小白臉,饒我不死?”,神色轉換,邪魅不已,“就算你放過我,我也不打算放過你!”,邊說,一大把銀針飛出,瞬間那殺手頭子臉上就變成了篩子。

風澈對於敵人永遠出手是快準狠,毫不留情,那人眼睛也瞎了,最長的粗針從前往後,透過喉嚨。

那殺手頭子剛想要說話,“噗!”,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到死也不能瞑目。

風澈這一手很明顯震攝住了其他蠢蠢欲動的人,三三兩兩對視,躊躇不前。

神色變換,撤退是死路一條,往前沖或許還有生路,人在做選擇時,只要稍微有點血性,都會抓住那根稻草,可能那根稻草根本救不了命。

“上!”,估計是其中的二號頭目命令道。

“等一下!”

一群白衣飄飄的美男仗劍而來,在屋中僵持這著的眾人都沒有發現,風澈暗驚,不知道這群人是敵是友,且看他們怎麽說。

風澈拱手,面露微笑,“眾位有何貴幹!”

那群黑衣人也不敢妄動,若對方是敵人……心下更是冷汗淋漓!

白衣人首領也頷首一笑,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沒有為難風澈,淡淡道了一句,“非敵非友,諸位請自便”,轉而露出白皙的牙齒,“只是這位姑娘的命是在下幾人的!”

風澈剛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對方那群殺手卻高興得不得了,正和他們的意,反正那女人也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

抄起刀劍就殺了過去,幽月和風澈緊緊記住南宮景寒的囑托,他們說過定會護淩玳墨無憂。

風澈一腳踢翻桌子,閃到淩玳墨身邊,和幽月共同把她護到身後,銀針,毒藥,暗器,折扇,手段層出不窮,左右開弓,瞬間有殺手的身子和頭顱分離了,有的中了毒,面色青紫,死了還七竅流血。

淩玳墨經過幾次暗殺的鍛煉,雖然現在還是感覺血腥,但是勉強還是能控制住胃中翻湧。

奈何雙全難敵四手,有時候風澈還得分神顧著那些白衣人會不會出手,而對方卻士氣大振,此消彼長之下,風澈難免有疏漏。

只見一殺手的劍直逼淩玳墨胸口,風澈不能顧及,幽月距離尚遠,眼看淩玳墨就要掛了,白衣首領出手了,僅以內力凝結茶水為冰刃,折斷了對方的長劍,還把淩玳墨帶離戰圈。

“好厲害的輕功!”,風澈讚嘆,眼看淩玳墨沒有受到傷害,才稍微放下點心來。

白衣首領遞了一杯水給她壓驚,看著淩玳墨精致的面容蒼白,呆呆的表情,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怎麽,嚇到了?”

身後的那群人震驚,這是他們老大嗎?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好驚悚,老大居然會笑,他們的目標不是殺了淩玳墨嗎?這會兒怎麽把她當主子伺候?

盡管不理解,但是幽冥十三殺這團隊很有團隊精神,只要老大沒發話,他們就算不悅,也不會壞了規矩。

“不怕我殺了你嗎?”

淩玳墨很是肯定的回答,“你不會!”

“哦?”,對方挑眉,她是哪裏來的自信?

“你要是想殺我,就不必救我!”

“呵呵!”,白衣首領低首,在她的耳邊低語一句,“或許我想親手殺死你呢?”

鋒利的匕首抵在淩玳墨脖頸處,輕輕一逼,一條血線出現,淩玳墨皺眉,忽略皮膚劃破的疼痛,雙眼滿是寒光,瞪著他,好,很好!

“住手!”

“放開她!”

魅殺和臨淵飛馳而來,心臟抽痛,若是他們晚到一刻,他們的寶貝是不是就在冥一的手下香消玉殞了?

那白衣首領也就是冥一看見魅殺和臨淵都來了,收回了短刃,這可怎麽是好?宮主說,為少宮主創造英雄救美的條件,這條件是創造出來了,可是這貌似情況也變覆雜了。

怎麽辦?能怎麽辦?他的任務完成了,撂挑子唄。

“小墨,你沒事吧?!”

“墨墨,你沒事吧?!”

淩玳墨看著二人一臉的關切,又看到那群白衣人在他們身後站定,還有什麽不了解的?

“魅殺,臨淵,你們倆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

這會兒淩玳墨是完全放下心來了,可是貌似面前這兩人瞞著她許多事兒吧。

魅殺一如既往的拽兮兮,臉色還是臭臭的,估計想讓他把臉皮拉下來賠笑,有點困難,至於臨淵嘛,依舊賣萌,拉著淩玳墨的袖子悠晃,小嘴兒癟著,娃娃臉上盡是委屈。

淩玳墨感覺好笑,這兩人還有理了?

身後那群白衣人這次是眼珠子和下巴都驚掉了,剛才以為面癱的老大一笑已經是不容易了,哪知看到更驚悚的畫面,這是他們那個少宮主嗎?

雖然說這付受虐待的委屈樣兒,更符合他的長相,但是他們真心不敢笑出來。

沒看到嗎?這不是冰冷的眼神飛過,冥一到冥十三都打了一個寒顫。

淩玳墨雙手環胸,揚著下巴,等著他們的解釋。

幽月一聲嬌喝,“墨兒,還不快讓那倆混蛋幫忙?!”

這兩人就像沒聽到一般,眼神兒都沒有飄過去一個,定定的立在淩玳墨面前。

“沒聽到嗎?你們倆還杵在這兒幹嘛?!要是月兒傷了一根頭發絲兒,唯你們是問!”,淩玳墨厲聲喝道。

臨淵就跟兔子一樣,拔腿兒就過去了,生怕一個動作晚了,墨墨就不要他了。

魅殺呢,慢慢悠悠,一點兒都不慌,拖了把椅子挨在淩玳墨身邊做著,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喝,眼睛掃了後面的一群人,“還傻楞在這兒幹嘛?要我親自上場嗎?嗯?”

感受到魅殺的威脅,幽冥十三殺都感覺身後陰風陣陣,苦笑著,怎麽忘了這個主兒呢?他可不比少宮主好伺候。

有了幽冥十三殺的加入,戰局呈一面倒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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