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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鳳凰社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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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鳳凰社的會議

回到小天狼星的公寓之後,他們發現指望小天狼星做菜完全不靠譜。

“騙子。”當他幾乎把廚房燒掉時,萊姆斯說。

“把滅火器拿來!”小天狼星叫道,從櫃子裏抓出一條毯子,去撲爐子上的火。

“什麽?”詹姆正捂著耳朵,天花板上傳來嗶嗶的向上。他擡起頭,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閃著紅色的光。

“墻上那個紅色的東西!”他把毯子扔到爐子上,叫道,“拿過來!”

詹姆和萊姆斯沖向角落裏的滅火器,萊姆斯抓住滅火器扔給小天狼星。

“接住!”

“餵,有人能把那東西關掉嗎?”彼得倒在地上捂著耳朵問。

小天狼星抓住噴嘴,把插銷打開,一片白色的煙霧噴向毛毯和爐子。四個男孩站在那裏喘著氣,圓圓的東西還在閃。萊姆斯看了看詹姆,又看了看小天狼星。

“那麽,”他說,“我們幾乎把整棟房子都燒了,我們吃什麽呢。”

詹姆抽出魔杖試圖把現場清理幹凈,但萊姆斯搖了搖頭:“我們還在上學,記得嗎?”

詹姆嘆了口氣,盯著被燒掉的廚房,小天狼星站在一邊。

“你還好嗎,大腳板?”他向小天狼星走去。

“我沒事,”他說,“只是燒傷了一點,還不是最糟的情況。”

有人敲門,小天狼星沖向門口。他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一手拿著書,一手拿著鑰匙的女人。她瞥了一眼小天狼星被燒焦的手套,走了進來。

“我就知道,”她說,“你把這兒燒掉只是時間問題,你父母沒教你做飯就把你一個人趕出來住了,連爐子都不會用。”

“晚上好,林赫夫人。”他說,把身後的門關上。

林赫夫人在她這個年齡的女士中保養得很不錯,她身形苗條,留著棕色的劉海,長發披肩。她穿著一條運動褲和一件T恤衫,盯著正穿著他們新買的麻瓜衣服的三個男孩。

“這些是你的朋友嗎?”林赫夫人問正從廚房走來的小天狼星,他手上拿著空了的滅火器,火警還響著。

“是的,”小天狼星站在櫃子上去夠警報器,響聲停止了。他跳下來,向詹姆揮了揮手,“這是詹姆?波特,我最好的朋友。這是萊姆斯?盧平和彼得?佩德魯,都是學校裏的朋友。”

“你們也在斯摩廷上學?”林赫夫人問。

三人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小天狼星,期待著他的解釋。

“是的,”萊姆斯飛快地說,“斯摩廷。”

“這是林赫夫人,”小天狼星介紹道,“她住在走廊那頭,上一次你們來的時候她去度假了。”

“我聽到了點聲響,然後就看到你的門下面開始冒煙,”林赫夫人繼續說,“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有沒有把自己燒死。”

“啊,那謝謝你來看我們,”小天狼星說,“我們還好,代我向喬伊問好。”

“我會的,”林赫夫人向門口走去,對男孩們揮了揮手,“很高興認識你們。”

“也很高興認識你。”萊姆斯禮貌地說,門關上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還需要麻瓜來照顧,”詹姆大笑起來,“她還幫你做飯嗎?”

“不,”小天狼星哼了一聲,抓起燒焦的毯子扔進垃圾桶裏,“主要靠你媽媽。”

即使是周日晚上,破釜酒吧也很擁擠。許多住在倫敦的霍格沃茨學生都會去那兒。對角巷裏全是閃耀的煙花,隱形的鈴鐺仿佛在任何一個角落輕響。雪花飄落下來,屋頂上仿佛鋪了一層糖霜。在查了銀行賬戶的餘額後,小天狼星和三個朋友一起走上了大街。

“聖誕快樂!”一個臉頰紅紅的女巫在商店門口叫道。萊姆斯對她笑了笑,說:“也祝你聖誕快樂。”

有一大群小孩子,手上拿著歌謠集,一路向前走著,唱著聖歌。父母們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搶在最後一刻完成采購。這景象太美了。

回到破釜酒吧後,四個人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張圓桌,和人群隔了開來。他們一邊把雪從長袍上抖下來,一邊有女服務員為他們點餐。

“你知道的,”萊姆斯望著小天狼星,說,“我覺得你最好離爐子遠一點,還有,你為什麽不直接搬到巫師的房子裏,完全擺脫這個問題呢?”

“不,”小天狼星說,把椅子向後搖著,“我很喜歡我的鑰匙、滅火器和警報,謝了。”

詹姆大笑起來,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還剩一個學期,夥計。一個學期後,我們就和霍格沃茨說再見了。”

“真可惜,”小天狼星說,“想不到我會說這樣的話,但我會很懷念校園時光的。”

“好吧,你還有三年呢,”萊姆斯說,服務生端來他們的黃油啤酒,“如果你還想當傲羅的話。”

“事實上,我現在不僅想當傲羅了。”小天狼星陰沈地說,打開了啤酒瓶。他呷了一口,詹姆用餘光瞥著他。

“什麽?”彼得問。

“我想要加入那個社,”他說,又喝了一口黃油啤酒。詹姆的椅子猛地發出一陣聲響,他咳嗽起來。

“為什麽?”彼得問,“所有人都知道神秘人的追隨者多過他們幾倍,他們都會死。”

“閉嘴,彼得。”詹姆呵斥道,喝了一口酒。

“什麽?我又怎麽了?”他問,轉過身看向詹姆。

詹姆看著他,就好像他不指望小天狼星會理他一樣。

“你總是說,”小天狼星說,“這些很蠢的話。”

“我討厭你們三個人永遠在排斥我的樣子,”彼得轉向小天狼星,“我就是問個問題,我——我……”

“呃,你知道詹姆的父親在社裏,”小天狼星打斷了他,椅子重重地敲在地上,“這麽說很不合適。”

彼得的臉漲紅了,他低下頭盯著桌面:“抱歉,詹姆。”

詹姆沒有回答,又喝了一口酒。他轉頭看向萊姆斯,說:“你今晚還下巫師棋吧?”

萊姆斯平靜地點了點頭,看向小天狼星。但小天狼星避開了他的凝視。

“真希望我們能安安穩穩地吃完一頓飯,”他說,聲音更小了,目光仿佛要把酒瓶上的標簽瞪下來。

“這又是什麽意思?”現在小天狼星倒是直視著他了。

“我的意思是,這幾個月來,我們一想要平心靜氣地說說話,最後總是這樣。”他搖了搖手,“詹姆抱著頭,彼得結結巴巴地說話,你擺著那副臭臉。每一次都這樣!”

“那麽,小天狼星,”詹姆無視了萊姆斯的評價,“能告訴我那些麻瓜的東西是怎麽回事嗎?”

“當然了,尖頭叉子。”他向椅背上靠去。萊姆斯哼了一聲,又喝了一口酒。

“那個維——伯——爐是怎麽回事?”詹姆繼續說。

“我不太確定,”他的聲音裏空空的,“但我想是和天氣有關,我沒買,也不太打算買。”

“你們兩個和我第一次見到你們時一點區別都沒有!”萊姆斯怒視著他們。

詹姆和小天狼星眨著眼睛,不約而同地看著他。

“呃,好吧,”小天狼星大笑起來,“我把這當做是誇獎。你最近又是怎麽了?你……我該怎麽說……比平常更容易發怒了?”

“嘿,你們看!”彼得指向遠處 一張桌子,“那不是和鄧布利多站在一起的那個人嗎?”

詹姆的目光立刻轉向彼得所指的方向,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是他!”他叫道,幾乎從椅子上跳下來,“溫蒂的葬禮上就是那個人!”

“誰啊?”小天狼星隨意地問。

男人背對著他,但他們都感覺到了他的駝背,油膩的黑色頭發遮住了他的臉。詹姆感到涼意從脊椎上升起,當他聽見低而刺耳的聲音從酒吧的另一端傳來時。他們全神貫註地聽著他和那個沒人認出的神秘人的對話。那個人穿著鬥篷,臉隱沒在黑暗裏。

“五個人選選定了嗎?”駝背的男人問。

神秘人點了點頭。

“是誰?”

“你真的想知道嗎,阿拉斯托?我還以為你會更警惕一些。”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尖銳、蒼老而熟悉的女人聲音。

“你說的沒錯,”“阿拉斯托”說著,點了點頭,“這兒不安全,誰知道會有什麽人聽到。”

“已經在社裏的人早已盡人皆知了。”女人說。

小天狼星戳了戳詹姆和萊姆斯,他們都看著他。

“是麥格教授,”他低聲說,“我在哪兒都能認出來。”

“而這不是我的錯,米勒娃,”阿拉斯托說,“我告訴過它們,當阿不思從學校裏召集人的時候,我們應該第一時間提高警惕,關註社員的家庭,那樣我們都能安全地躲藏起來,在總部裏秘密……”

“社裏一半都是孩子,”麥格教授反駁道,“如果你沒有真正關心的人怎麽辦?霍格沃茨裏加入的教師怎麽辦?”

“我不關心任何人,”阿拉斯托說,“所以我讓有牽掛的人能保證他們在乎的人的安全。”

“阿不思希望我把名單給你,”麥格教授說,“五個社員會在六個月內到達你的房子,如果足夠幸運的話。”

阿拉斯托接過了名單,開始讀上面的名字。當然他沒有讀出聲了,只是滿意地點著頭,說明著他對鄧布利多決議的讚同。

“啊,是的,”阿拉斯托說,“第一個人很不錯,米勒娃。很好的選擇。第二個不同確定,而且我們不確定是否能……呃……”

“是的,”麥格教授說,“他非常理智,如果你指的是這個的話。我認識了他七年,我可以用我的生命相信他。”

“啊,米勒娃,”阿拉斯托說,“你太表裏不一了。幾天前不是你告訴我那個小小的意外的嗎?其中沒有他?”

麥格教授的臉沈了下去,但她的語氣並沒有變:“他是個很不錯的人選。”

“第三個人……我不認識……”

“他是個很忠誠的朋友,”麥格教授說,“或者至少說,阿不思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東西。不確定是什麽……”

“第四個……我認出了他的姓……啊,對了,那個小家夥,”他笑了笑,“好啊,這選擇真不錯。他很有活力,我最近也有幸見到了他。終於,我們看到了第五個,真令人驚訝啊。”

“我不覺得有什麽可驚訝的。”她的語氣平板。

“至少他一定不是我心裏的第一人選,”阿拉斯托繼續說道,“有點……呃……不可靠,如果涉及到忠誠,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話。沒錯,我聽說了他對那個孩子做的事情,阿不思都告訴我了。”

“好吧,你似乎對這些人都有一定了解了。”麥格教授哼了一聲。

“我們早就關註他們了,”阿拉斯托把紙遞給她,補充道,“燒了,給灰燼施一個隱形咒,然後把它們扔到離你最近的一條河裏。選一條吧,倫敦有好幾條河呢,那樣沒人能找到。”

他站起身,依然駝著背,從椅背上拿起鬥篷:“問問阿不思他對最後那個人是否確定。”

“他確定,”麥格教授有些不悅地說,把紙伸向桌上的燭火,“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異議。”

“我了解他生長的環境,”阿拉斯托說,“我親手手刃過其中一些人,如果要我選克萊因最先去找的家夥,一定就是他。我甚至能和你打賭。”

麥格教授哼了一聲,阿拉斯托離開了。當他走過的時候,四個男孩連忙擋著他們的臉,他大步離去,看上去就像一個戰士。

麥格教授飛快地環顧著四周,收集起灰燼。她把錢放在桌上,離開了,身形隱沒在翠綠的鬥篷裏。他們又一次把臉擋住,等她離開才擡起頭。

“好吧,那真有趣。”萊姆斯輕聲說。

“又是五個人,”小天狼星嘆了口氣,“好吧……你們有人去看過‘電影’嗎?它們太棒了,想在開學前再去一次。”

詹姆試著去聽他們的談話,但他的大腦飛快地轉動著。自從在大廳裏見到父親之後,他一直神不守舍。記憶在他的腦海裏一遍一遍地回放著,越想要忘記越刻骨銘心。

他看向對面的角落,然後又瞥向兩邊,不會有多長時間了,他告訴自己。

或許只要他看得足夠久,溫蒂的克裏普拉就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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