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進入隧道

關燈
第5章 進入隧道

對於三個朋友來說,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個月過得就像飛一樣快。他們享受著課程,包括黑魔法防禦術。小天狼星對自己發誓他再也不會看第397頁一眼。他知道他在這一學期末將不得不再次面對那頭怪獸,但重溫的日子還是推得越遠越好。

看起來在草藥學方面詹姆真的需要一個導師,他在這一門上的表現實在是太糟糕了。這並不是說他笨,他和小天狼星是他們這個年紀兩個最聰明的巫師。得不到好成績只能歸咎於他們沒法把註意力多集中一秒,而是專註於炸飛某種花盆和讓雞骨頭跳舞。為了改變這種情況,在他因為“沒聽到要求”而被曼德拉草的哭聲震暈的第三天,斯普勞特教授為他安排了一個學生導師。R.J.盧平,草藥學特長生被安排在那天晚上輔導他完成作業。

詹姆和小天狼星在回宿舍的路上對這件事打著趣,詹姆口中的部分已經超過了普通的玩笑。所有人都認為詹姆並非在所有方面都完美無缺,尤其是莉莉?伊萬斯。當他在溫室的地板上醒來時,她在笑。

“斯普勞特是個蠢貨,”詹姆在走向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哼了一聲。“她知道些什麽?我有什麽必要懂這些植物?我畢業後就要進查德裏火炮隊!看看達西教授,她甚至都給了我參加選拔賽的機會——”

“口令?”胖夫人打斷了他們。

“龍糞。”詹姆在繼續他的牢騷前毫不猶豫地說,“我的意思是,我甚至都不需要這門課的O.W.L.s成績,我想我明年就不選這門課了,去試試占蔔課什麽的。”

R.J.盧平已經坐在壁爐邊的椅子上,他拉過了一張咖啡桌,把講義放在上面,看起來有些驚恐。

“祝你好運。”小天狼星說著,消失在旋轉樓梯的盡頭。

詹姆嘆了口氣,又一次把手伸向頭發,他在灰白色頭發男孩的對面坐下。萊姆斯坐回椅子上,驚訝地瞪著詹姆。

“哦,我以為你不會來。”他小聲地說。

“是嗎?”詹姆身體前傾,“覺得我是個應該不及格的笨蛋,嗯?”

“不,”萊姆斯擺弄著那堆紙張,“不及格的笨蛋沒法把掃帚騎得那麽好。”

詹姆哼了一聲,終於笑起來:“那麽,我是詹姆?波特,我想我們還沒有正式見過面。”

萊姆斯看向那只伸出的手,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他們熱情地握了手:“萊姆斯?盧平。”

“好,”詹姆靠回椅背上,雙腿交叉,“那麽,你要來教我這些該死的草藥了?”

“不是,”萊姆斯勇敢地說,“我是來幫助你的。”他把一本封面上有一大株雜草的書遞給詹姆,“可以把書打開到第二章 嗎?”

“當然,”詹姆的手飛快地翻過書頁。他大聲朗讀著,“草藥是你的朋友。他們有趣……才怪。”

萊姆斯看著詹姆,挑了挑眉毛:“這裏講到了魔法傷害和惡咒的治療方法,你或許有一天會用得上。如果你在某一場魁地奇球賽之前突然病倒了,你需要緊急治療該怎麽辦?你會希望草藥是你的朋友,你會後悔沒有聽我說話。”

詹姆盯著這個小男孩。他在把自己弄的團團轉,詹姆想著。這個小老鼠一樣的男孩正像個大人一樣和他說話!這個孩子有來自心底的勇敢,和他們是一類人。

或許他以後可以和我們玩巫師棋,詹姆望著正急切地看著他的導師想。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你一個字都沒聽我說,是嗎?”

“我當然聽了。”

“那麽,”萊姆斯用手指戳了戳他。詹姆等待著他的下文,但萊姆斯的“那麽”之後就什麽也沒有了。

“那麽……什麽?”

萊姆斯嘆了口氣:“護樹羅鍋,它們有哪些用途?”

“它們……嗯……有……”詹姆的眼睛飛速掃過課本。上面沒有護樹羅鍋,“很多種用途。”

“比如?”

“比如……呃……草藥。治療魔法造成的傷害……和……惡咒。”

“更加具體一點的呢?”

“我……嘿,看那邊!卡爾有一張馬瓦!它居然存在!”

詹姆滿懷希望地看著萊姆斯,但他一動也沒有動。他看起來絲毫不驚奇,萊姆斯用手抓著灰白的頭發,疲憊地嘆了口氣。

“沒有用的,”他的聲音沙啞,“你不想學,我沒法強迫你。莉莉是對的,你是個……”

“等等,”詹姆一下子精神起來,“莉莉?莉莉?伊萬斯?”

“是的,”萊姆斯說,“她怎麽了?”

“她說了什麽?”

萊姆斯搖了搖頭:“沒什麽,她只是說我一定沒法教會你。她是對的,我在浪費你的時間。我能看出來,所以我……”

“等等,萊姆斯,”詹姆“砰”地一聲坐回椅子上說,“我並非無可救藥,我就要學了。我覺得草藥學是一門很有趣的學科,真的。而且我認為你能讓我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草藥家。”

“是草藥學家。”萊姆斯更正道。

“是 ,對……我當然知道這個。”詹姆聳了聳肩,“現在請別放棄我,我發誓我會聽你說話。”

萊姆斯又嘆了一口氣,把書重新打開到第二章 開始講。詹姆微笑著,覺得比以前更喜歡這個男孩了。

那個晚上,詹姆和萊姆斯一起在公共休息室裏待了一個小時,直到他們草藥學的進度超過整個班級,超過莉莉?伊萬斯。詹姆對自己笑了,這樣的想法讓他感到滿意。她有那麽重要嗎?只不過是一個女生而已,霍格沃茨的女生多得是。

萊姆斯和小天狼星也成為了朋友,當小天狼星搞不定黑魔法防禦術的時候,而黑魔法防禦術恰好是萊姆斯的特長。很快小天狼星也發現了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只要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寫幾英寸長的羊皮紙而不是忙著給斯萊特林下惡咒。

很快三個男孩就自覺地每天六點到六點半圍坐在公共休息室裏的火堆旁寫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學作業,六點半到七點則是克萊恩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術。彼得有時會坐在他們身後的沙發上,吃著比比多味豆,偶爾尖著嗓子問些什麽,萊姆斯也很樂於向他解釋。這是個奇跡,其他格蘭芬多的學生們想,他們竟然看見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詹姆?波特在課堂以外的時間裏坐下來學習。他們連上課都不聽講,更不用說別的時候了。他們覺得萊姆斯制造了一個奇跡:讓他們兩個定時坐在公共休息室裏寫作業。

萊姆斯沈浸在教授他們的樂趣裏,他交到了新朋友。這三個男孩是他從沒有過的真正的朋友。以前他總是和父母一起待在家裏。他們不敢把萊姆斯送到麻瓜學校裏,也不敢讓他和別的孩子一起玩。別的孩子也不願靠近他。但現在他的生活徹底改變了,他們中沒有一個人知道……他身體裏……隱藏的是什麽。他們不了解,萊姆斯想永遠保守自己的秘密。

二十七日的夜晚近了,一天晚上,萊姆斯擡頭望向掛在墻上的日歷。今天是二十七號,他明天晚上就不能和朋友們一起在公共休息室裏學習了,他必須和他們說明這件事,最好能說得漫不經心一些。

“呃,夥計們,”他開口說道。詹姆和小天狼星正對著一張博格特的照片狂笑,那是一個打著粉色蝴蝶結的木乃伊。

“夥計們,”他提高聲音,詹姆擡起頭看著他。

“怎麽了?”他問。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我明天晚上不能輔導你們寫作業了。”

“為什麽?”詹姆忽然集中了註意力,“克萊恩教授說我們兩天之後就有一場關於格林迪洛的考試了!你可得幫助我們突擊覆習。”

“這個你們可以自己做,”他在站起身前盡量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是我媽媽的貓頭鷹,我兩天後回來,她病得很重,我想去見她。”

詹姆似乎想對萊姆斯的故事做些評論,但小天狼星用手肘捅了捅他:“哦,好吧,那就這樣。希望她早日康覆,我會和詹姆一起覆習。”

“好,謝謝。”萊姆斯輕聲說,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如果他能待在這裏,和他們一起覆習格林迪洛該多好。如果變身能延遲幾個小時就好了。但這不可能,他不能危及到其他學生的安全。他不能讓鄧布利多覺得錄取他的選擇錯了,他不能讓已經為他做了這麽多的鄧布利多失望。

他忽然覺得很不舒服。

第二天晚上敲門的是斯諾克斯教授,胖夫人尖叫了一聲“我的天哪”就逃開了。而萊姆斯,穿著他最破舊的長袍,一路跑出公共休息室,從內部打開胖婦人的肖像。他已經覺得自己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必須在月光穿透雲層之前離開校園。

“啊,你來了,萊姆斯。”當萊姆斯從背後關上肖像時斯諾克斯教授說,“很準時,嗯,雲層正在分開。我們得快些,沒多少時間了。”

萊姆斯咳嗽起來,跟著斯諾克斯走下塔樓,斯普勞特教授站在那裏等待著他們。她手上握著一條很粗的手杖,另一只手上拿著閃著銀光的什麽東西。她不想讓萊姆斯看見它,但萊姆斯知道那是什麽。那是一副手銬,是為他準備的。他是一個怪物。

“振作點,親愛的。”斯普勞特教授說著。他們走出了學校,“很快就結束了。”

萊姆斯呻吟著,他擡頭看向天空,月亮從雲層中露出一角。今天是個雨天,天空密布著雲層。但現在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夜幕。只要再晚那麽一兩分鐘就好了,那樣他就來得及靠近打人柳,鉆進隧道裏。幾分鐘就夠了,求你們。

無論調遣明月星辰和雲層的是誰,他一定沒聽見萊姆斯的懇求,又或許他根本就不在乎這個絕望的,身體裏藏著怪物的小男孩的呼喚。當他們剛走到樹下時,明亮的月光已經灑在大地上。

“不!”萊姆斯嘶聲叫喊,感到自己的身體整個癱在斯諾克斯的臂彎裏。斯諾克斯教授把抓住萊姆斯的手臂,把他背在肩上。萊姆斯在扭動,想要掙開他的控制。

“放開我!放開我!”

“快點,教授!”斯諾克斯對斯普勞特喊道,她用手杖按下樹幹上的節疤,打人柳立刻就不動了。萊姆斯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了一個黑色的洞口,那裏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嗎?走進黑暗裏,哦,但願如此。

“放開我!”他尖叫著。

斯諾克斯收緊了抓著他的手,消失在黑暗的隧道裏。斯普勞特待在隧道外,目光投向四周,確保沒有人看到剛才的一切。視線裏空無一人,這次他們是安全的。

斯諾克斯走進黑暗裏,萊姆斯則痛苦地掙紮著。他再也忍受不了了,讓他死了吧!把他丟在這裏,讓他自生自滅還好受些!讓這一切結束吧!

“求求你!”他尖聲叫喊著,與此同時斯諾克斯正在上坡向光亮處走。萊姆斯閉上眼睛,他們想殺了他!又是月光!痛苦有增無減,很快就翻了一倍。

“求求你不要!”

斯諾克斯把他放下來,像是放在沙發什麽的上面。他回到公共休息室了嗎?小天狼星和詹姆在那兒嗎?他們已經開始覆習了嗎?哪一門在前?草藥學還是——

“啊啊啊!”痛苦貫穿了他的身體,“啊啊啊啊!”

尖叫變成了嗥叫。斯諾克斯呆站在那裏,盯著他,因恐懼而僵住了。他盯著萊姆斯,完全移動不了。萊姆斯感到憤怒在他的內部蒸騰,他怎麽敢這麽盯著自己!他怎麽敢就這樣站在那裏,除了恐懼什麽也不做!斯諾克斯以最快的速度跳出洞口,猛地關上了門。

“不——!”萊姆斯尖叫著,試圖維持自己的聲音,“別留下我一個人!求你回來!求你別留下我一個人!”

他發出另一聲嗥叫,他被別人忘記了。被鄧布利多忘記,被斯普勞特忘記,被斯諾克斯忘記。最重要的是,他被萊姆斯忘記了。

萊姆斯不再留在這個不熟悉的地方。他是強大的,不像萊姆斯。他敏捷、強壯、勇敢而無畏。他是夜的狼王,森林裏的掠奪者。

他無所不能。

他在房間裏嗅著。血,鮮血,是他自己的鮮血。這裏唯一的血即來自於此,他看見了他的腿。

他看見皮膚下血管裏流淌著的鮮血,他看見脈搏有節奏地跳動。他看見鮮紅色和淤青混合在一起,血液是鮮紅的。血液——全都——是——他的——

狼人又發出一聲嗥叫,他倒在地板上。他的腿上正湧出鮮血,他剛咬了自己一口,試著咬噬他自己的——

他尖聲嗥叫,又一次撲倒在地板上,胸膛上有尖牙的齒痕。他躺在地上陷入了昏然,在他看見地板上的血跡之前。他猛地竄過去舔舐著。血液還是溫熱的,令人精神煥發,他還想要更多。

狼人看見了自己的腳印,混著暗紅色的血液,他猛撲過去。他離不開這鮮美的滋味,他要喝更多血!他必須要更多!

這兒還有另一只狼!他能從玻璃裏看見他!他正在看著自己,胸膛上有同樣的齒痕。

狼發起了攻擊,鏡子一瞬間就在他的眼前破碎。血!他現在幾乎能聞到更多的血腥味了。遍地都是!甚至他的身體都被血覆蓋住!吃掉它!飲下鮮血!享用吧!

很快血就被飲盡了,而他還需要更多。他需要更多的血肉!更多的食物!

他又發出一聲令人渾身發冷的嗥叫,身體的一側已經沾滿了紅色的牙印。

狼人瘋了,體內的狼肆虐著。沒有人咬他!沒有人!

他絕望地撕咬……另一聲可怕的狼嚎。痛楚從腿上傳到他的腦海裏。

月光無情地照在狼人的背上,他的皮毛末端直直地豎立起來,肌肉開始震顫。他強大!健壯!他是那匹狼!

是活板門後的腳步聲第二天把他叫醒。他已經虛弱得甚至無法擡起頭看向來人,他的嘴上全是血塊,長袍裹在他身上就像是大號的毯子。他太累了,根本無法保持清醒。

斯諾克斯教授的臉出現在黑暗的隧道盡頭,驚恐地看著那個孩子。萊姆斯躺在地上,手臂無力地垂在兩旁,上面全是抓痕和牙印,他能看出來。他的頭發又白了幾分,眼睛下面……是大大的黑眼圈。他的鬥篷已經破爛不堪,呼吸也很輕微。

“我的天哪。”斯諾克斯輕聲說,連忙跑到男孩的身邊。萊姆斯對他已經沒什麽反應了,只有在斯諾克斯把他抱起來的時候才有微弱的呻吟。

“呃。”他的聲音低啞。

“噓,萊姆斯。”斯諾克斯說,消失在隧道盡頭。

萊姆斯時而迷糊時而清醒。他記得斯普勞特教授第一眼看到他時的表情,太陽剛升起來,是清晨,還沒開始上課。他知道老師們都很吃驚,他還記得鄧布利多要求斯諾克斯教授帶他去上第一節 課。

那是個笑話。

“哦,我的天,”斯普勞特教授說道,她握起萊姆斯毫無生氣的手,穿過學校走向了醫務室。

他模糊地看見龐弗雷夫人在他身邊忙來忙去的臉,她清洗著他的抓傷和瘀傷,不住地發出嘖嘖聲。然後是洗去他臉上的血跡,換上新的長袍。最後把他安置在遠離其他病人的一張病床上。

萊姆斯躺在那裏,甚至沒法讓眼睛一直睜著。他簡直就像死了一樣,垂死一般的虛弱。該死的月亮,為什麽偏偏是他?

他微弱的呼吸變得正常了一些,與此同時,他似乎聽見麥格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

“我不覺得他今天能去上課了,米勒娃。”鄧布利多低聲說。

“這比我們想象的要糟。”麥格教授加了一句。

“好吧,我會給他一些巧克力和補血果汁。”龐弗雷夫人說道,“這或許會讓他感覺好一些,可憐的小家夥。”

“你以前見過這一類的事例嗎,阿不思?”麥格教授問道。

“不,我沒有。”

讓他們說去吧,萊姆斯想著,讓他們瞻仰怪物去吧。我早就習慣了,我——

他又開始咳嗽,發出一聲呻吟。

“哦,安靜點,”龐弗雷夫人輕聲說,拍了拍他的手,“你會好起來的,只是一些擦傷。”她轉回鄧布利多,“還可能有更糟糕的情況,他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我很樂意下個月陪他前往尖叫棚屋。”麥格教授提議道,但鄧布利多一定否決了這個建議,因為他沒有再順著這個話題向下說。

“他必須戰勝自己心中的怪物。”鄧布利多離開前留下一句話。

他必須戰勝自己心中的怪物,萊姆斯對自己重覆著。這幾個字在他的腦海裏盤旋著,直到他終於陷入平靜的睡眠,在夢裏與溫暖的壁爐和課本相會。

萊姆斯沒有去上課,也沒有去吃午飯,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去吃。他一天都沒有出現,八點左右才疲憊地回到公共休息室。他一進肖像洞口,小天狼星和詹姆就開始盤問他。

“你去哪兒了?”小天狼星問。

“我媽媽真的病了。”萊姆斯小聲說,不敢看兩人的眼睛。他看起來糟透了,幾乎像幽靈一樣。他們以前從沒見過萊姆斯這個樣子,而這嚇到了他們。

“她的健康狀況這麽糟糕?”他問萊姆斯,而萊姆斯正穿過他們,走上螺旋樓梯。

“哦——嗯,”他嘟囔著,消失在陽臺後面。

“糟糕到值得我的測驗掛掉?”詹姆在他身後喊道,但沒人回答。

小天狼星用手肘捅了捅他。“怎麽了?”詹姆問道。

彼得還坐在他往常的座位上,餵蟲尾巴比比多味豆吃。那只老鼠嫌惡地尖叫著,就像一匹馬被強迫餵食胡蘿蔔味小團一樣。彼得卻弄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我早晨看見他在醫務室。”公共休息室對面有聲音傳來,是一個叫做Jenny Fisher的三年級生。“他看起來可怕極了,身上全是抓痕和血跡。”

“誰?”她的朋友問道。

“那個長著一頭白發的奇怪男生?剛進來的那個?”

“沒錯,就是他。”Jenny說著,不寒而栗,“他看起來可怕極了。”她又重覆了一遍以示強調。

小天狼星聽見了,轉頭望向他的新朋友。發生了什麽?他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那個家夥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小天狼星哼了一聲,走到彼得所在的壁爐邊,“我不知道是什麽,但真的有什麽不對勁。”

“不錯,”詹姆也同意這一點,他跟著小天狼星在壁爐前坐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