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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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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狀態的兄長才是最可怕的,他仿佛已經預見了自己日後花樣百出的不幸未來。

他兄長正好轉過頭來,瞧見他臉色奇異,以為他聽著不快,便柔聲道,“你若是不喜,吾不提了便是。”

他勉強笑了一聲,腦海中警鈴大作,直覺自己最好不要就這個問題再深究下去,趕緊試圖轉移話題,“兄長,”他忙道,“不用多言,我信你便是。”

他兄長得他回答,心知此樁事了,也滿意的微微一笑,遂不再多提,只不緊不慢道,“……不過,你似乎還忘了一事。”

他很是有些迷惑的張望過去,“啊?”

他兄長近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就著墻款款斜靠躺下去,一手支頤,另一手卻向著自己下身滑了去,探入了薄被之中,隱約突起的形容上,可見是撫弄上了自己的分身。

他微微仰起後頸,從自我安撫的快慰中舒了一口氣,接著他挑著眉斜斜丟了一眼過來,又合了目,足尖蜷起,輕輕在對方小腿脛骨上劃了一道。

其間意味,自然不言而明。

斷滅呆了一呆,頓時想起方才被丟到一邊的這樁事,他兄長被他幾番折騰,卻又不給滿足,縱然自控力再強,也只怕是難受得緊。

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被吊在半空懸而未決的滋味,自己方才一時堵悶,也忘了兄長情事未畢,此時想起不覺大慚,又是有些害臊,便訕訕地不敢擡頭,偷眼悄悄地瞥了過去。

被子搭在對方腰間,欲遮還現地僅僅擋住了重點,就著這麽斜倚美人靠的姿勢,倒是大半風光盡在眼底,他兄長微微合了目,也不理他的反應,自顧自地伸手下去撫弄自己。

他兄長手臂光潤,線條漂亮,沒入被子中在關鍵部位那隱隱的律動,不露直白,反而更誘人遐思。斷滅死死盯著那一處,心中不住默念著自律自省自節自控一百八十遍,眼睛卻怎麽樣也挪不開。

卻見他兄長微微摩擦著雙腿,手腕在被下的律動越發急促起來,艷麗容色也愈增紅暈,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口唇之間些微的流瀉而出,顯然已經情動之至。

他只覺得一陣口幹舌燥,腦海中一片空白,他咽了一聲,有些艱難地道,“兄、兄長……”

他兄長也不睬他,仿佛全身心都投入到自瀆的快樂中去了,他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嗡嗡亂響,情不自禁地向前靠了一靠,伸手覆上了被子那一塊隆起的所在。

“我……”他躊躇了一刻,手下卻不曾遲疑地輕輕一攏,將被子與對方一起握入手中。

他兄長呻吟一聲,挑瞼投了一眼過來,道,“笨手笨腳。”

只這麽輕聲一句,便立刻讓他臊紅了臉,想反駁卻又無言以對,只得恨恨地哼了一聲,再不猶豫,徑直將手也探入被中。

甫與那滾燙的熱物一觸,他便感到兄長微微一顫,當下心中得意,就如同扳回了一局,趕緊再接再厲,將對方輕柔握住,學著他兄長方才做的那樣,手指也來回擼動起來,動作雖然有些生澀,卻也別有另一番滋味。

他兄長輕輕呻吟著,索性放開了手,將身體全權交予對方,他閉合雙目,眼睫微微翕動,唇角輕翹,神色很是有些沈溺。

他一邊賣力地侍弄兄長,一邊側頭流連地瞧他容色,平時兄長總是端莊又沈靜,那雙眼睛荒蕪得近乎凝滯,既瞧不出表情,也看不清心思,而現在毫無設防地合著目,溫柔的輪廓極是好看,不似魔類驚心動魄的艷麗,倒像純凈聖潔的月神。

他瞧著瞧著,幾乎要忍不住癡了去,只覺得腦海中混混沌沌,又是癡迷,又是甜蜜,禁不過在口中喃喃道,“兄長,你莫再用那魅惑術了……”

他兄長聽了此言,眉宇輕輕一揚,那雙目也不睜開,只微微一笑道,“吾不必。”

這三字一出,斷滅神識一醒,頓時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麽,他暗自心驚,原來他心中竟也不是能完全徹底地放下來,能毫無保留地開放心扉。

因著對方的不安而不安,因著對方的試探而試探,他們兄弟在太長的時間內互相揣摩對方的心意,縱然彼此堅定的相信對方不會傷害自己,卻總要在這份好上加個三分游疑。

之前他兄長對他用過此術,他雖無懷疑對方用心,卻也不知不覺在心底擱了一層,而這意亂情迷之際,便將這點子憂慮同樣不知不覺地洩露出來。

他想到了這一層,一時心驚,又一時自責,手上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他兄長何等樣人,在他身上又是投了十分留意,小弟一有異樣,當即便體悟過來。

“呵……”他緩緩地笑了聲,睜眼向他瞧去,那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意味,斷滅被這眼神一照,頓時有些無措起來,急忙想要開口,卻先被對方止了住。

“斷滅,今後吾不會對你再用此術。”他兄長慢慢地,轉而正色道,“自今而後,吾有一分,便予你一分,吾有十分,便予你十分,你要幾分,吾便給幾分。”

他頓了頓,又十分低聲、堅決地,矜傲地道,“但吾若憑自身留你不住,又何必用那魅惑之術,情至如此,豈非連吾自己也小瞧了?”

斷滅呆了一呆,他只道對方要生氣,卻不想竟是說出了這樣一番掏心誠懇的話來,心中又是愧,又是甜,一時胸膺溢漲著說不出的情緒,只低下頭去,竟一時不能言語。

他心中自然明白,兄長對著他這個弟弟,著實用心到了極致,制之以恩威,服之以懷柔,先以弱示,後著情動,又時威之誘之,並屈身服低,間以惑人之術。百般手段用盡,萬種心機使老,但雖說皆是機巧謀策,情之深處卻自心而發,條條款款皆是一意為了他。

他剛開始的時候並不能接受這樣的做法,但逐漸到了後來,彼此的真心千淘萬漉地瀝出真金,方才明白用心良苦四字。

世間又有幾人肯下如此心思對待另一人,如果有幸遇到,又如何能不珍惜?

他埋頭下去,過了半晌,才勉強哽聲、輕輕道,“是……吾也一樣。”

章十四、

屋裏被火炭烤著,烘烘密密的暖氣令人愜意,窗外的嚴寒絲毫也透不進來,只用那漫山遍野純凈的雪色來透射出一屋剔透的光線。

經過一場情事,斷滅顯然已經漸漸開始熟稔起過程來,舉一反三的學習能力,用在這需要天生捷悟的所在,更顯現出其聞一知十的能耐。

他侍弄著對方,從兄長那樣隱忍著,卻又在他手中顫抖著祈求高潮的神情,那樣的感受反而比自己達到巔峰時,更有一股隱秘的滿足感與自得感。

心尖兒上的人由自己親手賜予快樂,這怕也是方才兄長主動引誘他時所體會到的。他著迷地瞧著對方手指緊捏著床單,合著目輕輕喘息著,按捺又難耐的神色,接著感覺到對方身體一陣甜蜜的痙攣,手中一熱一濕,那緊繃的身軀戰栗一會兒,也緩緩地放松了下去。

他心中歡喜,翻身取來搭在床榻前的毛巾擦拭幹凈,又忍不住地撲躺回去,攬著兄長腰肢蹭著,方經歷高潮的肌膚哪裏禁得這樣的摩挲,不由得微微一縮,卻又被他牢牢地撈了回去。

“兄長……”他低聲調笑著,感受對方示弱般的躲避,手指順著曲度優美的腰線,漸漸往著後腰撫弄去,“喜歡麽?”

卻見他兄長倏地睜眼,就在他手指快到達後腰之際,柔而決地伸手擋住了他。

“別碰。”他微微喘息著,臉色略有些奇異。

他只道兄長怕癢,便笑道,“放心,我不鬧你。”

說罷為了表示誠意似的,雙手向下滑了滑,挪按到了胯骨之上,灼熱的掌心貼著流暢的骨型,拇指小幅度輕輕摩挲著肌膚,反而更有了挑逗的意味。

他低頭親了親對方溫涼的唇,臉頰貼著他胸膛蹭了蹭,含含糊糊自語道,“怎麽還是暖不熱……”

他兄長聽了啞然失笑,道,“吾是冷血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

他小弟也不應,只是磨磨蹭蹭一陣兒,便低聲笑著道,“那換個姿勢好不好?”

他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一只手從後腰抄了過去,暖暖地按著腰側,他心中一驚,當下迅速不動聲色地一挪,手指便落在了些微靠上的肌膚上。

他小弟沒有註意他的小動作,只顧貼著他耳畔親親密密地喚,“兄長,”仿佛有些羞澀,又有些意猶未盡地道,“我們再來一次吧~”

他聽得這話,知他小弟少年熱血方剛,自然食髓知味,又在剛才失了顏面,忍不住想要爭強好勝的小心思,順著想起自己方才如此坦蕩的承歡姿態,禁不得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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