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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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想說的話全都哽在了喉嚨裏,說實話,她和西藏女王算不得很熟悉,總統也沒見過幾次面，談不上什麽深厚的感情,但是現在看著仿如垂死一樣的西藏女王，她的眼睛突然發酸的很，幾乎要掉淚了。
褪去了前今天的囂張傲慢，看起來蒼老的多了,烏黑的頭發上竟然也夾雜了不少的白發，眼角的都露出了細密的紋路。
西藏女王用那種還是調笑的口吻道：“哭什麽啊，貴妃這麽漂亮的美人為了掉淚，我可是舍不得的。”
沒等喬疊錦尷尬，西藏女王就用幾乎嘆息一樣的語氣，道：“本來就是偷來的性命，現在沒了，也不算遺憾。”
“而且本王一生也沒有可以遺憾的了。”
她掛念的西藏也已經托付給了她想托付的人，她想保下的人已經提前的送的遠遠的，她一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縱橫沙場後又征戰朝堂，算得上分外的精彩了。
她幾乎沒有什麽遺憾了。
四公主最近幾天一直很沈默，沈默的有些不正常，整天沈思也不知道想什麽，不過聽說西藏女王來訪，四公主倒是準時的出現了。
喬疊錦也曾聽說過她們兩個相談甚歡，這次估計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四公主可能也有些舍不得，只是從頭到尾四公主都沒有表現出想和西藏女王說話的興趣。
等她們頗有些相顧無言的時候，四公主才輕輕的道：“當初女王從中原回西藏的時候，當時您心裏在想什麽？”
當初可以說是失敗者的八公主回到西藏的時候可是沒有人看好，畢竟當初她的優勢已經被登基的前任女王給抹除的差不多了，可是誰也沒想到她居然真的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擊。
西藏女王側頭看了下四公主，意味深長的道：“我那時候什麽都沒想。”
退無可退的時候，她只能往前走，縱使兩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她也只能專註的往前看，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殺死她，殺死她，只有殺死她，才能保護她心心念念的西藏。
看到四公主若有所思的樣子，灑然一笑，道：“公主殿下，您和我不一樣。”
說完之後好像覺得自己說錯了，又道：“或者說，您和我是一樣的。”
留下這兩句似是而非的話，西藏女王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四公主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西藏女王的背影。
沒 過兩日就傳來西藏女王病逝的消息，也沒有舉辦什麽葬禮，更沒說把屍體運回西藏，一直陪在西藏女王身邊的那個舞女親手把把西藏女王火化了，把骨灰裝在了盒子 裏，脫下了一直穿著的薄紗，換上了一身英姿颯爽的男裝，獨自騎著馬就回了西藏，說是西藏女王留下的話，把她的骨灰灑遍西藏，讓她死後也能註視著她最後也不 能放手的西藏。
喬疊錦幾乎是嘆息的對齊安之道：“真的是太可惜了。”
齊安之這幾天已經調整過來了，即便還是看著西藏女王不順眼，現在人死了，他也不會沒風度的去為難一具屍體，聽了喬疊錦的話也只是含糊的應了聲。
喬疊錦遲疑的道：“等我死了······”
齊安之想都不想的拍了下她的手，有些不悅。
喬疊錦反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她的手，輕笑道：“這是沒有必要回避的。”
“如果我死了，把我送回青蓮吧。”
齊安之也不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她。
喬疊錦也不說話，沈默堅定的回望。
過了會兒，齊安之艱難的道：“等後年，朕立你為後。”
喬疊錦聽了，完全沒有欣喜的樣子，只是嘆息的看著齊安之，道：“你知道我不是想要這句話。”
齊安之伸手攬住她，口氣有些暴躁，道：“和朕在一起不好麽！”
喬疊錦道：“皇後娘娘人很好，她把後宮打理的也很好，雖然這兩年後宮也沒出什麽大事，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功勞。”
她的自家的本事還不清楚麽？讓她打理，沒有齊安之壓著，現在估計早就亂套了。
“她是娶回來的妻子，你的嫡妻，你就是立我為後，我和她也是不一樣的，那個名頭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
她說的是實話，那個名頭有什麽重要的？成了皇後她的生活水準還能上升到哪裏去？除了死後能和齊安之葬在一塊，人死如燈滅，這對她來說沒那麽重要。
還有一點重要的。
“皇上，您也不用什麽事情都瞞著我，我也不是什麽事情都猜不到，我成了繼後，櫟櫟就成了嫡子，阿姝和蒼蒼也成了嫡女。”
“這不好麽？”
喬疊錦笑的心平氣和：“這沒有什麽不好，但是之後呢？”
“櫟櫟的性子你也知道，讓他下棋還行，指望他做個皇帝估計是做不來的，成了嫡子如果做不到皇位，您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尷尬麽，還不如就這樣。”
“您從未提過立後的事情，豈不是考慮的就是這個。”
能把皇位儲君說的這麽明白的，除了喬疊錦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其實就像西藏女王一樣，她一生也沒有什麽遺憾，也沒有什麽放不下的，她相信就是沒有她，她的子女一樣會過的很好。
現在她已經能越來越平靜的說著這個話題了。
齊安之沈默了片刻，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那你想過他們現在的情況也並沒有好多少麽？朕這麽寵愛你，寵愛櫟櫟，如果日後的勝利者不是他，其他人還會放過他麽？”
在齊安之看來，齊櫟不是沒有天分，只是他的心思完全沒有用到這個方面來，只要挑明，一切都會好辦的多。
喬疊錦想的也太天真了，儲君之爭從來都是屍骨成山，容不得半分的心軟，如果不是上次他的幾位皇兄心狠手辣的厲害，最後全軍覆沒，哪裏有他的份？
只要勝利者不是自己，只能扒著別人指望別人心慈手軟來過日子，但是能勝利的底下哪個不是屍骨成堆？指望他們心慈手軟還不如想個法子來的痛快。
為了性命，不爭也要爭。
齊安之從來沒指望過他的幾個孩子日後能兄友弟恭，這純粹是扯蛋，就是現在除了大皇子以外的人都乖巧的很，也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齊安之有些冷漠的想。
喬疊錦把手移到他的背上再次拍了拍，道：“那時候我可能早已經閉上眼睛了，哪裏還能想到那麽多。”
不過也沒有再提死後的事情。
兩個人有默契的就把這件事給揭過了。
本來還想著再過上幾日再回京，可是誰知道京城突然傳來消息王淑容去了。
這個消息太過猝不及防，事前也沒有絲毫的征兆。
六皇子當時就懵了，幾乎站不住腳。
齊安之聽了也只一怔，沈默了片刻，道：“追封為柔妃，按照妃的葬儀辦吧。”
六皇子踉踉蹌蹌的跪到中間請求先行回京守靈。
這個時候齊安之也沒有太過責難六皇子的失態，而且這個要求和合理，齊安之就派人送六皇子先行回京主持柔妃的葬禮。
先前還在說死後的事情，一個老人就已經又沒了。
齊安之也有些疲憊，吩咐人盡快準備東西回京就回去了，他身邊的老人已經全沒有了，現在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也就喬疊錦了，偏偏身體還不好。
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齊安之覺得自己一直雖算不得什麽長情的人，甚至算得上涼薄，但是這種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的接著故去的消息也讓他有些受打擊。
王 淑容是從他登基都跟著他的，二十多年了，給他生了兩個孩子，雖說一個沒有長成，但是也算是勞苦功高，一直安分的很，在後宮也一直很低調，幾乎不和人起爭 執，人緣也不錯，加上自從生了六皇子後身體就不好，齊安之念著她一直跟著他對她一直很不錯，就是不去那裏坐坐，也時不時的都有賞賜，生位分的時候從來沒有 拉下過她。
現在這麽一個老人也沒了。
齊安之面上只露了些惆悵，也沒有別的吩咐，但是私下又傳喚了幾次太醫，讓太醫好好的照看著喬疊錦的身體，原先三天一次的平安脈現在已經是一天一次了。
立後的事情他也真切的開始想，喬疊錦確實說中了他的心思，現在立後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他確實很樂意在死後和喬疊錦還躺在同一個陵墓裏，但是儲君的是個很大的問題。
他現在還沒有開始考慮下人儲君的事情，有了嫡子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嫡子的地位天生的理所當然，他這個時候立後，下面的人會揣摩聖意的以為他有意立儲。
只要起了一個頭，下面就不會完了。
所以說，現在並不是一個立後的好時機。
他只想慢慢來，等他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自然會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眼前。
柔妃的事情提醒了他，這個世界總是會有意外的。
這些意外並不會按著他的想法走。
一個人死了，除了剛去世的那一刻外，真正掛念的人心疼之外，別人的也只是事不關己的冷漠，只會在別人說起的時候臉色悲憫的說上一句真的可惜。
尤其是在京城這個權貴圈了，死的只是一個不是太得寵的妃嬪，過了孝期，其餘人就已經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到了十一月的時候，突厥皇庭突然再次起兵攻打邊關，更是把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這上面了。
打仗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喬疊錦來操心，但是她擔憂的是三公主。
三公主從消失起就在沒有任何的音訊，就是中途柔妃去世，她都沒有回來或者傳來任何的只言片語，讓本來不太擔憂的喬疊錦真的開始擔心起她是不是遇到什麽意外。
現在外面已經在三公主兇悍的名聲之外又多了一些風言風語。
畢竟是庶母，而是是妃位，於情於理都是應該露一面的。
喬疊錦這次也非常的生氣，本欲等她回來之後定要好好的跟她說說，但是等蓬勃的怒氣下去之後，只剩下擔憂了。
這麽久沒有聲音，北疆又開始打仗，她真的擔心她真的頭腦發熱的去北疆了。
偏偏排除了一些地方，三公主最可能去的也就是北疆了。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就多關註北疆的消息。
其實這個時候發兵著實不太符合突厥的習慣，他們更習慣在秋收或者打春的時候開始劫掠邊關，為了搶奪更多的資源，誰也沒想過現在外面還飄著雪呢，數九寒天的，外面滴水成冰，突厥竟然發兵了。
這才讓守兵的有些措手不及。
分外的慘烈。
齊安之忙著處理前線傳來的消息，已經好幾天沒有踏足後宮了，知道齊安之已經好久沒有睡個安穩覺了，喬疊錦也不想再去給他添麻煩。
等喬疊錦分外忐忑的等來三公主的消息之後，直接木了。
“啟稟皇上，三公主炸了天河，淹了突厥的糧草和十萬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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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了前今天的囂張傲慢，看起來蒼老的多了,烏黑的頭發上竟然也夾雜了不少的白發，眼角的都露出了細密的紋路。
西藏女王用那種還是調笑的口吻道：“哭什麽啊，貴妃這麽漂亮的美人為了掉淚，我可是舍不得的。”
沒等喬疊錦尷尬，西藏女王就用幾乎嘆息一樣的語氣，道：“本來就是偷來的性命，現在沒了，也不算遺憾。”
“而且本王一生也沒有可以遺憾的了。”
她掛念的西藏也已經托付給了她想托付的人，她想保下的人已經提前的送的遠遠的，她一生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縱橫沙場後又征戰朝堂，算得上分外的精彩了。
她幾乎沒有什麽遺憾了。
四公主最近幾天一直很沈默，沈默的有些不正常，整天沈思也不知道想什麽，不過聽說西藏女王來訪，四公主倒是準時的出現了。
喬疊錦也曾聽說過她們兩個相談甚歡，這次估計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四公主可能也有些舍不得，只是從頭到尾四公主都沒有表現出想和西藏女王說話的興趣。
等她們頗有些相顧無言的時候，四公主才輕輕的道：“當初女王從中原回西藏的時候，當時您心裏在想什麽？”
當初可以說是失敗者的八公主回到西藏的時候可是沒有人看好，畢竟當初她的優勢已經被登基的前任女王給抹除的差不多了，可是誰也沒想到她居然真的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擊。
西藏女王側頭看了下四公主，意味深長的道：“我那時候什麽都沒想。”
退無可退的時候，她只能往前走，縱使兩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她也只能專註的往前看，當時只有一個念頭殺死她，殺死她，只有殺死她，才能保護她心心念念的西藏。
看到四公主若有所思的樣子，灑然一笑，道：“公主殿下，您和我不一樣。”
說完之後好像覺得自己說錯了，又道：“或者說，您和我是一樣的。”
留下這兩句似是而非的話，西藏女王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四公主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西藏女王的背影。
沒 過兩日就傳來西藏女王病逝的消息，也沒有舉辦什麽葬禮，更沒說把屍體運回西藏，一直陪在西藏女王身邊的那個舞女親手把把西藏女王火化了，把骨灰裝在了盒子 裏，脫下了一直穿著的薄紗，換上了一身英姿颯爽的男裝，獨自騎著馬就回了西藏，說是西藏女王留下的話，把她的骨灰灑遍西藏，讓她死後也能註視著她最後也不 能放手的西藏。
喬疊錦幾乎是嘆息的對齊安之道：“真的是太可惜了。”
齊安之這幾天已經調整過來了，即便還是看著西藏女王不順眼，現在人死了，他也不會沒風度的去為難一具屍體，聽了喬疊錦的話也只是含糊的應了聲。
喬疊錦遲疑的道：“等我死了······”
齊安之想都不想的拍了下她的手，有些不悅。
喬疊錦反手輕輕的拍了幾下她的手，輕笑道：“這是沒有必要回避的。”
“如果我死了，把我送回青蓮吧。”
齊安之也不說話，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她。
喬疊錦也不說話，沈默堅定的回望。
過了會兒，齊安之艱難的道：“等後年，朕立你為後。”
喬疊錦聽了，完全沒有欣喜的樣子，只是嘆息的看著齊安之，道：“你知道我不是想要這句話。”
齊安之伸手攬住她，口氣有些暴躁，道：“和朕在一起不好麽！”
喬疊錦道：“皇後娘娘人很好，她把後宮打理的也很好，雖然這兩年後宮也沒出什麽大事，你也知道這不是我的功勞。”
她的自家的本事還不清楚麽？讓她打理，沒有齊安之壓著，現在估計早就亂套了。
“她是娶回來的妻子，你的嫡妻，你就是立我為後，我和她也是不一樣的，那個名頭對我來說沒那麽重要。”
她說的是實話，那個名頭有什麽重要的？成了皇後她的生活水準還能上升到哪裏去？除了死後能和齊安之葬在一塊，人死如燈滅，這對她來說沒那麽重要。
還有一點重要的。
“皇上，您也不用什麽事情都瞞著我，我也不是什麽事情都猜不到，我成了繼後，櫟櫟就成了嫡子，阿姝和蒼蒼也成了嫡女。”
“這不好麽？”
喬疊錦笑的心平氣和：“這沒有什麽不好，但是之後呢？”
“櫟櫟的性子你也知道，讓他下棋還行，指望他做個皇帝估計是做不來的，成了嫡子如果做不到皇位，您可以想象得到他的尷尬麽，還不如就這樣。”
“您從未提過立後的事情，豈不是考慮的就是這個。”
能把皇位儲君說的這麽明白的，除了喬疊錦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其實就像西藏女王一樣，她一生也沒有什麽遺憾，也沒有什麽放不下的，她相信就是沒有她，她的子女一樣會過的很好。
現在她已經能越來越平靜的說著這個話題了。
齊安之沈默了片刻，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那你想過他們現在的情況也並沒有好多少麽？朕這麽寵愛你，寵愛櫟櫟，如果日後的勝利者不是他，其他人還會放過他麽？”
在齊安之看來，齊櫟不是沒有天分，只是他的心思完全沒有用到這個方面來，只要挑明，一切都會好辦的多。
喬疊錦想的也太天真了，儲君之爭從來都是屍骨成山，容不得半分的心軟，如果不是上次他的幾位皇兄心狠手辣的厲害，最後全軍覆沒，哪裏有他的份？
只要勝利者不是自己，只能扒著別人指望別人心慈手軟來過日子，但是能勝利的底下哪個不是屍骨成堆？指望他們心慈手軟還不如想個法子來的痛快。
為了性命，不爭也要爭。
齊安之從來沒指望過他的幾個孩子日後能兄友弟恭，這純粹是扯蛋，就是現在除了大皇子以外的人都乖巧的很，也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齊安之有些冷漠的想。
喬疊錦把手移到他的背上再次拍了拍，道：“那時候我可能早已經閉上眼睛了，哪裏還能想到那麽多。”
不過也沒有再提死後的事情。
兩個人有默契的就把這件事給揭過了。
本來還想著再過上幾日再回京，可是誰知道京城突然傳來消息王淑容去了。
這個消息太過猝不及防，事前也沒有絲毫的征兆。
六皇子當時就懵了，幾乎站不住腳。
齊安之聽了也只一怔，沈默了片刻，道：“追封為柔妃，按照妃的葬儀辦吧。”
六皇子踉踉蹌蹌的跪到中間請求先行回京守靈。
這個時候齊安之也沒有太過責難六皇子的失態，而且這個要求和合理，齊安之就派人送六皇子先行回京主持柔妃的葬禮。
先前還在說死後的事情，一個老人就已經又沒了。
齊安之也有些疲憊，吩咐人盡快準備東西回京就回去了，他身邊的老人已經全沒有了，現在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也就喬疊錦了，偏偏身體還不好。
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齊安之覺得自己一直雖算不得什麽長情的人，甚至算得上涼薄，但是這種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的接著故去的消息也讓他有些受打擊。
王 淑容是從他登基都跟著他的，二十多年了，給他生了兩個孩子，雖說一個沒有長成，但是也算是勞苦功高，一直安分的很，在後宮也一直很低調，幾乎不和人起爭 執，人緣也不錯，加上自從生了六皇子後身體就不好，齊安之念著她一直跟著他對她一直很不錯，就是不去那裏坐坐，也時不時的都有賞賜，生位分的時候從來沒有 拉下過她。
現在這麽一個老人也沒了。
齊安之面上只露了些惆悵，也沒有別的吩咐，但是私下又傳喚了幾次太醫，讓太醫好好的照看著喬疊錦的身體，原先三天一次的平安脈現在已經是一天一次了。
立後的事情他也真切的開始想，喬疊錦確實說中了他的心思，現在立後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他確實很樂意在死後和喬疊錦還躺在同一個陵墓裏，但是儲君的是個很大的問題。
他現在還沒有開始考慮下人儲君的事情，有了嫡子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嫡子的地位天生的理所當然，他這個時候立後，下面的人會揣摩聖意的以為他有意立儲。
只要起了一個頭，下面就不會完了。
所以說，現在並不是一個立後的好時機。
他只想慢慢來，等他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自然會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眼前。
柔妃的事情提醒了他，這個世界總是會有意外的。
這些意外並不會按著他的想法走。
一個人死了，除了剛去世的那一刻外，真正掛念的人心疼之外，別人的也只是事不關己的冷漠，只會在別人說起的時候臉色悲憫的說上一句真的可惜。
尤其是在京城這個權貴圈了，死的只是一個不是太得寵的妃嬪，過了孝期，其餘人就已經把這件事給淡忘了。
到了十一月的時候，突厥皇庭突然再次起兵攻打邊關，更是把所有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這上面了。
打仗的時候無論如何都輪不到喬疊錦來操心，但是她擔憂的是三公主。
三公主從消失起就在沒有任何的音訊，就是中途柔妃去世，她都沒有回來或者傳來任何的只言片語，讓本來不太擔憂的喬疊錦真的開始擔心起她是不是遇到什麽意外。
現在外面已經在三公主兇悍的名聲之外又多了一些風言風語。
畢竟是庶母，而是是妃位，於情於理都是應該露一面的。
喬疊錦這次也非常的生氣，本欲等她回來之後定要好好的跟她說說，但是等蓬勃的怒氣下去之後，只剩下擔憂了。
這麽久沒有聲音，北疆又開始打仗，她真的擔心她真的頭腦發熱的去北疆了。
偏偏排除了一些地方，三公主最可能去的也就是北疆了。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就多關註北疆的消息。
其實這個時候發兵著實不太符合突厥的習慣，他們更習慣在秋收或者打春的時候開始劫掠邊關，為了搶奪更多的資源，誰也沒想過現在外面還飄著雪呢，數九寒天的，外面滴水成冰，突厥竟然發兵了。
這才讓守兵的有些措手不及。
分外的慘烈。
齊安之忙著處理前線傳來的消息，已經好幾天沒有踏足後宮了，知道齊安之已經好久沒有睡個安穩覺了，喬疊錦也不想再去給他添麻煩。
等喬疊錦分外忐忑的等來三公主的消息之後，直接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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