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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小核桃觀察筆記(十二)小核桃說它——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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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2一把癱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口中則抱怨道:“誒,真是累死我了,都困了。”

“你小子有什麽好累的?”宅1立刻問道:“我好歹還幫季鑫伴了會兒舞,你說你自己都幹了啥?”

“我——搬大花盆也很累的好吧?這花盆可結實了!”宅2立即回道,那個插著根晾衣架的花盆仍舊固守在宿舍的正中央。

“行,那煩請你再幫幫忙,把它給請回去吧。”宅1指著那花盆又沖宅2說道。

“欸,學長,你說大恒學長是不是真被蘭學長的鬼魂給殺死的啊?”季鑫今早甫一聽到大恒的死訊,便立刻懷疑上了已死的蘭藏書,畢竟那種死法著實過於詭異。

由於陳墨的交代,宅1並未將鬼老哥此刻就在這間宿舍裏的事實告訴給小學妹,因而季鑫並不知道她口中的怨靈此刻正飄蕩在她的不遠處。

“那個大恒有對蘭藏書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嗎?”宅1便問道。

“也沒有吧,我也不太清楚啊,頂多就是不怎麽跟蘭學長說話?他們宿舍除了秦學長和淩峰,其他幾個學長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類型,不過也沒聽說他們打過蘭學長啊,畢竟有秦學長會攔著。”季鑫回道:“而且蘭學長要真成了鬼,也早就失去理智了,哪有什麽道理可講?”

“你說蘭學長會不會也來找我麻煩啊?”小學妹咬了咬唇,面露憂色:“畢竟我們也算認識。”

“你又沒說過他什麽壞話,怕什麽啊?”宅2看了看季鑫的臉色,補充道:“你該不會也——”

“我可沒說他壞話!”季鑫急聲反駁,看著又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含糊地說道:“只是——那時候聽說蘭學長老去騷擾秦學長他們,還在背後詆毀我一學姐,就有些氣不過。後來知道他們都跑到蘭學長下面留言,我就也去說了幾句,但我可以保證沒罵他,最多只是勸他跟學長學姐們道聲歉。”

“那沒事的,你別害怕,大恒的死說不定真的只是個意外。”宅1勸慰道。

“小學妹,你也看過蘭藏書寫的了?他是不是真的人品有問題啊?”宅2接口問道。

“我比他們小兩屆呢,平常也沒經常在一塊玩,所以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大家都這麽說了,應該就是吧。我其實對也沒什麽興趣,就瞄了幾眼,感覺蘭學長確實有那種想法吧,不然好端端一男的為什麽要寫同性戀,男小三?”季鑫有些猶豫地回道。

“啊,該不會是我們錯怪蘭學長了吧?”小學妹突然說道:“難道蘭學長是因為受不了誤會就跑去自殺了?”

“那該怎麽辦啊?我是不是死定了——”

“別慌,別慌。不會的,我會保護好你的!”宅1倒是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安慰也算是聊勝於無吧。

作為眾人話題中心的蘭藏書,此刻正飄在小核桃的身邊。

許是蘭藏書投來的目光如有實質讓小核桃倍感壓力,它逐漸放緩了原本就不算快的碰撞頻率,間隔好幾秒才與小夥伴碰上一次,到了後頭幹脆連碰都不碰了就立在原地栗栗危懼。

“!”蘭藏書突然發出了一道輕呼。

“怎麽了?”班花即刻出聲問道。

“蛋——裂了。”

蘭藏書甚至於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小核桃給盯裂了,因而下意識地就想將小核桃捧起來瞧瞧,可惜卻無法觸碰到它。

陳墨倒是動作迅速地爬上了床,將小核桃放於手心,定睛細看,果見那紅黑色蛋殼表面出現了一道細裂縫。小核桃似是也被嚇著了,瑟瑟縮縮地在陳墨的掌心上止不住打顫。

“對不起。”蘭藏書的語氣有些僵硬,臉色很不好看。

看在別人的眼中,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內疚。

陳墨捧著小核桃,下意識地看向十號。

“沒事的,別當心。正常現象。”十號則在下面輕笑著說道。

“啊?怎麽了?怎麽了?那永生蛋出什麽事了嗎?”剩餘幾人皆是一臉的不解。

像是聽到了十號所言,小核桃逐漸不抖了,看那道裂縫也沒有繼續往外擴大的勢頭,於是,陳墨將小核桃重新放到了枕頭旁,小核桃便立刻進入了閉關的狀態。

“它裂開了,沒事嗎?”蘭藏書朝陳墨確認道,雖仍舊頂著張臭臉。

陳墨點了點頭,既然十號說是正常現象,那就不會有錯。

等季鑫她們離開後,幾人又再次翻開了《夢想水》,這回在目錄頁界面,有兩個未讀章節正放著金光,陳墨想也許是因為先前同淩峰建立的對話,讓他們成功知道了“冷清”、“鄭烽”這兩個角色,因而系統便給予了玩家相應的提示。

按照先後順序,班花點開了順序較前的那一單元,果然,幾人瞧見了那個名為冷清的女性角色。

《夢想水》這部采取了單元劇的模式,描繪著人們各式各樣的夢想。大多章節篇幅較短,不過幾章便已交代清楚。喝下夢想水的人們無一例外都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確有溫馨勵志,積極向上的劇情,但更多的仍是現實乃至暗黑的基調。

冷清這一角色人如其名,是個冷美人,冷白皮,留著黑長直的頭發,柳葉眉薄唇,平日裏大多不茍言笑,身材瘦高。

裏冷清的夢想是成為一位知名的舞蹈家。她在五歲的時候就被母親送去了舞蹈興趣班,起早貪黑十幾年的努力直至高考,其內艱辛無需贅述,好在冷清於舞蹈方面也確有天賦,順利地考上了一所出名的音樂學院。

只是,等她進入大學後,她才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擁有舞蹈天賦的人究竟有多少,即便她依舊努力,毫不懈怠,將大多時間都投放在舞蹈房中,卻不再像以前那般耀眼突出。在這裏勤奮是最不值一提的事,於是她只得更加努力,努力到了後頭,也不過是泯然眾人矣。

事實上,她的舞蹈水平在班級中依舊屬於中上游階段,畢竟基本功很紮實。可真到大家站一起開始表演時,她卻又顯乏力了,好似蒙上了一層灰,無法讓人看見。

她感覺自己正緩慢地沈入海底,即便再如何掙紮,依舊徒勞無功。

也許是她想成為舞蹈家的夢想過於強烈,有一天,她上街買參考書時看到了一臺立櫃,以及靜立在一旁微笑著的狐貍先生。

“您確定了嗎?您當真想購買夢想水?我必須再次提醒下您——夢想水是新興飲品,有可能會產生副作用,嚴重者恐會致命,即便如此,您依然想要購買嗎?”熟悉的話語從狐貍先生的嘴中冒出。

冷清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手掌覆在了狐貍先生帶著白色手套的掌心上。

掌心相接處亮起了一層幽光,不久後,冷清的手心便出現了一枚灰藍色的夢想幣。她將夢想幣投入夢想櫃中,得到了一個方形的玻璃瓶,其中盛著灰藍色的水,水的味道有些怪異甚至泛著點腥,甫一入口,冷清便覺得反胃,但她還是堅持喝光了瓶中之水,眉眼間也依舊是那副疏離冷淡的模樣。

之後的某一天,淩晨兩點,舞蹈房。

也許正是後來被許多讀者舉報該書黃暴的一幕。冷清同她老師為她介紹的一位讚助商做|愛了。對方已婚,年紀比冷清大了二三十歲,約莫由於平日裏夥食極好,因而吃得白胖。

Lcs用筆直白,毫不婉轉地描繪了這一過程,無怪乎會有讀者說此文黃暴、報社,畢竟當讀者讀到一團顫抖著的肥肉壓在這樣一位清冷美人身上的段落時,確實會產生負面嫌惡的情緒。

冷清今年已經大四了,她需要更多更大的舞臺,讓自己被更多人認識。然,無論是她的舞技、

人脈亦是資質,都不支持她實現這一願望,也許畢業後,她就要同大部分同學一樣,運氣好的考進個學校任教,當個舞蹈老師,偶爾清閑時,還能練練舞。若是運氣不好,她甚至無法再從事與舞蹈相關的職業。

她不甘心自己從小到大十幾年的努力換來的就是這個,即便丟棄她的道德、羞恥心、貞潔,她依然要實現自己的夢想。

後來,她不知又遇見了多少個類似讚助商一般的人物,而她最終也如願成為了全國知名的舞蹈家,甚至由於她天生清冷的相貌,冷淡少言的性格更是得到了相關媒體的宣傳包裝,將她打造成了天才玉女舞者的形象,一時聲名大噪。

她再也不用擔心自己無法站在舞臺的中心,甚至有許多壓根對舞蹈毫無興趣之人慕名前來,看她的舞已成為一種時尚。便連母校老師在接受采訪時,亦是對她讚美有加。“這幾年,我看著冷清不斷進步,編的舞也越來越靈性了,直擊人心。”

冷清依舊持著那副清淡高冷的表情,畢竟這是她如今的招牌表情,是一眾媒體為她塑造出的人設。但冷清心中自然清楚,老師們會這麽說只不過是賣她個面子罷了,從大學畢業至今,她壓根沒有進步,編出的舞蹈也不過流於形式。但她不能為此否定夢想水的作用,畢竟她是真的實現了自己的夢想。

當日,當她雙眼緊閉之時,許下的夢想是成為世界知名的舞蹈家而不是成為技藝精湛,有靈氣的舞者。

酒香亦怕巷深,珠玉蒙塵或是名不副實的情況在各行各業都不算少見。

結局最後,描寫的場景是在冷清的一個舞展上,最初那位讚助商的妻子找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給了冷清一個狠狠的耳光子。

而對方之所以做出此等舉動不過是因為剛跟讚助商吵了場架,脾氣沒處發,反正那老男人最近又交了新歡,跟這什麽天才玉女舞蹈家早就少了聯系,她便幹脆找冷清撒撒火。當著鏡頭的面大鬧一通後,她準備去隔壁商場購物,舒緩一下心情。

“...鬼老哥,你這劇情寫得——”宅2明顯不喜歡此類劇情,只覺看完連自個的心情都受到了影響。

宅1:“還有那婚外戀的劇情在哪呢?我也沒看到什麽叫鄭烽的人啊。一開始壓冷清身上那富商就是“鄭烽”?不是“男小三”嗎?”

雖是見著了裏的“冷清”,眾人的疑惑反倒是越發多了。

“不管了,先接著看。”

班花利落地點開了後一個章節,而在此單元中,眾人的不少疑惑終於得到了解釋。

「也許是酒喝太多了,有些微醺,我迷迷糊糊間,見著了個腳踩紅色高跟鞋,頭戴狐貍頭套的高大男人。我有些大舌頭地沖對方說道:“先生,你買的狐貍頭套挺逼真的。”

“這並不是頭套。”對方則微笑著回道。

我點點頭,醉酒後的接受能力總是格外得高。

“我想買瓶水。”我一邊說著,一邊向眼前的這臺飲料櫃投擲硬幣,被狐貍先生攔了下來。“您需使用夢想幣才能購買夢想櫃中售賣的夢想水。”

我聽得有些暈乎,心想著這是什麽牌子,從未聽說過。

“可我沒有夢想幣...”我只得實話實說,喉間幹澀,渾身燥熱,我急需飲幾口冰水,降降溫。

“您的夢想是什麽呢?您想通過夢想水來實現它嗎?”狐貍先生又微笑著沖我說道。

“......我的夢想?”我於恍惚間啟唇。

後來,我將自己的手搭在了對方的手掌之上,腦海中想起那個難以述之於口的夢。

*****

我叫鄭烽,今年三十歲,大學畢業後沒多久就去領證結婚了。妻子跟我就讀於同一所大學,如今已是我們結婚的第六年,並沒有孩子,倒不是我們身體出了

什麽問題,而是妻子並不想要小孩,但這一觀點是她在婚後才告訴我的,一開始我是有些生氣的,我的想法跟其他男人並沒什麽區別,我也希望妻子能為我生個孩子,一家三口過上普通而美滿的生活。

但後來因著妻子的堅持,每回我們運動,我都必須帶.t,開始前,她還得再認真檢查一遍,生怕套子有任何破損的地方。妻子向往的是柏拉圖式戀愛,這也是婚後我才知道的事情,她甚至連與我做愛都有些排斥,有時我撐在她的上方,看著她微皺起的眉頭,也在想著自己是否強人所難了,她並不享受,於她而言,這也許只是場酷刑。

她向我灌輸過好多次柏拉圖式愛情的概念,她跟我強調靈魂和精神的契合,她說她以為我會理解的,但實際上,無論她同我說過多少遍我都無法理解。

與是藝術生的妻子不同,我就是個大俗人罷了,我享受x生活,我想看妻子懷上我的孩子,我想親吻她鼓起的肚皮,甚至我想在她懷孕四個月後,再次擁抱她,我承認自己是個欲_望很重的男人,所以完全無法理解妻子禁欲的想法,但她畢竟是我的愛人,是要陪我走過一生的伴侶,所以我最終還是選擇尊重她的決定。

說出來也許朋友們都不會相信,我已經過了大半年沒有x生活的日子了,我並不想勉強她,她既是覺得痛苦,我也就幹脆不碰她了,也有慪氣的成分在裏頭吧,她說我可以去外面解決生理需求,只是一定要註意安全,要把握好度,她說愛和性是完全可以割裂的,我不接受也不認同,她總說我太過幼稚。

結婚的第六個年頭,我們好似就已經過上了老夫老妻般的生活,相敬如賓卻也早沒了當初大學熱戀時的那種悸動,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吧,就當提前適應中年生活,又有幾對夫妻能保持長久的熱戀呢?

“鄭烽...鄭烽!”上司的聲音將我走偏的思路重新喚了回來。

我忙跟上上司的腳步,這回我同他一道外出辦公,妻子對於我將要離家三、四天的行為並沒表示出任何的意見,她並不是纏人的類型。

“你怎麽就訂了一個房間?.....好吧,我知道了。”上司蹙眉掛斷了電話,而後轉身朝我說道:“小王只來得及訂到一間雙人房,你——你如果不介意,我們就——”

“啊,我不介意的,我在哪兒都能睡!”我忙應道。

我們公司所有的員工都很怕上司,倒不是說他長得有多可怕,而是他的性格,大慨天生就會令人生畏,平常話不多,但一旦放下臉來,氣場就十分可怖。

他非常厲害,B大畢業,也就比我大了八、九歲,就已經坐上了這麽高的位置,公司裏的員工常私下討論他,說他到了這個歲數都還沒結婚,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的脾氣實在是太差了,所以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他,不過公司裏還是有女同事喜歡他的,畢竟他長得帥又多金,典型的鉆石王老五。

可惜大著膽子前去表白的女下屬卻是紅著眼睛回來的,還收到了“下次再把私人感情帶進工作裏,你就不用幹了。”之類的話。導致即便還有其他同事對他心存幻想,卻也只能踟躕不前,在旁觀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連飯碗都保不住。

但其實單看臉,他並沒有這麽大的威懾力,至少對我而言,他個子沒我高,大慨就到我下巴的位置,雖已是快四十的人了,但衣著體面,保養得當,臉上也沒見著多少的青須胡渣,顯得很是幹凈利落,所以我並不像其他同事那樣怕他,當然每回被他當眾訓斥的時候內心還是有些不爽的。

“你在看什麽?”他沒回頭,卻突然沖我說道。

我這才發現自己竟是走神看了他半天,真是太失禮了,他肯定是生氣了,於是我忙應道:“啊,對不起,葉哥。”想了想,我不知為何又鬼使神差地補上了一句:“葉哥,你怎麽這麽白啊。”

近距離看著,再跟自己的膚色一對比,我才鮮明地意識到上司竟然這麽白,也許是我這冒失的話讓上司有些生氣,眼看著那耳垂頃刻就紅了,連帶著修長的後頸都有些泛紅,他語氣極快地說了句:“別胡說!”

我忙止住了話頭。

上司的助理小王為我們倆定了間豪華雙人房,倒也算得上寬裕,電腦,洗浴室,衣櫃這些基礎設施都有,兩張床也足夠大。今天已經忙了一整天了,我便去淋浴室中快速地沖了個澡,等出來後發現上司已穿戴齊整地坐在桌邊著手中的文件。

沒想到他便連休息時間,也穿得如此規整,就連襯衫扣子都要系到最上面的那一顆。

“葉哥,已經很遲了,先去休息吧。”我好心地沖那挺直的背脊說了一句。

他回過頭來看我,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圓框眼鏡,而後皺起了眉頭:“你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快去把衣服穿好。”

“......”我有些無語,我才剛洗完澡,自然只穿著條四角褲,何況這房間裏也沒別人,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註意的,好在我性格不錯,即便上司提出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但我還是依言套上了放在一旁的T恤,我本想上前看看上司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結果沒等我靠近他,他就已經出聲把我給趕走了。

於是,我只能躺上床,看起了無聲電視,偶爾回頭看上司幾眼,臥室內光線暖黃。沒過一會,我便睡著了,等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床棉被,看來是上司在我睡著後,幫我蓋上的,由此可見,他雖脾氣不太好,但至少是個很細心的人。

上司在工作過程中所散發出的魅力是十分迷人的,他的法語與英語都說得特別好,即便面對著對方近乎無禮的追問,他依舊能回答得有禮有節,絲毫不見平日裏半點的怪脾氣,顯然,對方也會為他的魅力所折服,雖過程一波三折,但最後我們的這一單生意也基本算是談成了。

為了慶祝,我們去外頭喝了酒,對方還叫來了幾個小姐。這是必要的工作應酬,不過我會盡量保持著合適的距離,既不讓對方覺得被駁了面子,也不至於做出任何對不起妻子的舉動。

“小鄭,年紀輕輕的,就已經結婚了?太可惜了吧?”對方領導大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左手無名指上隨時都佩戴著結婚戒指,一方面就是為了防止這類的場合。

“那葉總你可得好好享受啊,我可是特意花大價錢給你們請來的,既然小鄭無福消受,葉總你可得把他的份也一並補上!”對方腆著個大肚腩,狀似親熱地摟上了上司的肩膀,而後朝幾位美女使了個眼色。

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與其說是上司在享用美女們,還不如說是美女們正在享用我的上司,也許是酒喝多了,他竟是允許坐在身邊的小姐爬上了他的大腿,還順便幫他解開了那扣得嚴絲合縫的扣子,露出了一小片勁瘦的胸膛。

上司為了應酬喝了不少酒,這也是想成功拿下這一筆大訂單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因而此刻他渾身上下都泛著紅,好似被人潑了紅酒。

後來大家都喝高了,對方竟是起哄讓我跟上司喝交杯酒。

我腦子也喝得有些暈乎了,但至少還保持著一線理智,生怕上司清醒後會將我丟進油鍋裏烹煮,忙笑著推脫道:“這樣不好吧,我們領導還沒結婚呢,怎麽能憑白被我占了個大便宜?”

“你小子可別再推脫了啊!讓你泡女人你不泡,現在叫你跟葉總喝個交杯酒也不行?太不夠意思了吧?!這就是貴公司的合作誠意?”

我一聽對方的說法就覺頭大,雖對方已是口頭上同意了我方提出的各項要求,但畢竟還未同我們正式簽訂協議,一切仍存變數。也許是白日裏,在你來我往的探討過程中,對方吃了我們

上司不少的冷刀子,因而此刻就想借著這酒會找補一些回來。

我看了上司一眼,也許是因為喝酒上頭了,他的雙眼變得有些紅而濕潤,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看著我,我不知怎的就被燙了一下,而後在對方的叫好起哄聲中,我們拿起酒杯手臂相交,我看到他下垂的眉睫,醉酒後的他倒是透出幾分難得一見的乖順,他的唇觸碰到了杯壁。

最終,我們還是對飲了這交杯酒。

上司身量偏瘦,但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我要將醉酒,失去意識的上司成功架回房中並不容易,後來,我幹脆就將他扛在了背上,好在他喝酒後酒品也還不錯,並沒有大吵大鬧著不配合,反倒是摟住了我的脖子。

後頸有些酥癢,好像是覆上來了一個軟物,也不知是不是我喝醉了酒,產生的錯覺,或是上司喝醉了酒,將唇錯擦過我的後頸處。雖覺得有些別扭,被個大男人親吻可不是什麽值得享受的事情,但對方也是喝醉了,總不能跟個醉漢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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