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魚緊緊抱著美男，淚珠落的滾滾的，一邊哭一邊啵啵的親美男。

“嗚嗚嗚，美男你嚇死我了！”

小人魚哭到打嗝，巫亦商不得不放棄這些念頭，反手將小人魚抱進懷裏，輕輕安慰著。

“好了別哭了，看看你落的這些珍珠，這些可都是寶貝，都讓你浪費了。”

“啊？”小人魚依然打著嗝，一抽一抽的，目光卻落在了巫亦商的手心裏，“這是什麽？”

小人魚驚奇。

“你不知道自己一哭就掉珍珠？”

小人魚眼睛腫的像個小核桃，聽到美男的話哽咽著鄙視了美男一眼。

“唔唔，我眼睛沒有那麽大的窟窿，掉不出珍珠。”

巫亦商好笑又感動，這小東西是完全被嚇壞了，到現在還止不住落淚。

偏偏哭著還不忘為自己辯解。

巫亦商拉起小人魚的手，慢慢的將她的手心攤開，放在下巴下面，小人魚不解的看著巫亦商，卻也不反抗，乖乖的照做。

不一會兒，手心掉落一顆珍珠。

小人魚眨眨眼，手心又掉落一顆。

她用手指撚起一顆來，舉到頭頂，對準月亮驚奇地打量著兩指間的小珠子。

白色的，還有暖暖的溫度，兩指用力捏了捏，硬的。

小人魚摸摸自己的眼睛，哇一聲又哭了！

“美男美男，你看看我的眼睛裏是不是有個大窟窿！”

巫亦商哭笑不得，連忙將小人魚抱進懷裏努力安慰。

“沒有窟窿，眼睛好好的，依然那麽漂亮。”

“真的？”小人魚不相信。

她接著伸手到自己的下巴去接眼淚，邊接邊嘟囔著“美男我給你攢點錢。”

可是這次掉下來的淚珠卻成了液體狀態。

小人魚眨眨眼睛，淚珠掛在眼睫上欲掉不掉。

巫亦商也很快發現了這奇怪的情況，他伸手，抹去小人魚眼角的淚滴，放在嘴邊品嘗。

不知是海水還是淚水，鹹的。

看著小人魚一臉可惜的表情，巫亦商卻仿佛有些明白了。

當小人魚以為自己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她哭的傷心，落淚成珠。

而小人魚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變的不漂亮的時候，她依然哭的傷心，流下的，卻只是眼淚。

手裏握著那接住的四顆珠子，他想他明白了。

只有真正傷了心，人魚族的淚水才會落淚成珠。

那是因為，小人魚將自己放在了她的心裏，珍視著，珍藏著。

“我們下去吧。”巫亦商摸著小人魚的頭發，聲音略微沙啞。

小人魚點點頭，拉住巫亦商的手指，魚尾擺動，緩緩地向海底游去。

當全身沒入海水的剎那，巫亦商感覺自己明白了小人魚說可以帶自己下海的原因。

一層薄薄的看不到的膜在自己入水的時候環繞著他形成，外面的海水仿佛進不來，卻源源不絕地滲透著裏面的氧氣進入薄膜內。

就如同魚類的腮，過濾著空氣，排除著海水。

“這是你的能力？”巫亦商問身邊擺動著魚尾，觀察他是否適應的小人魚。

小人魚連連點頭，笑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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