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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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畫嘔出了一口烏黑的血液,看著慌亂的花千骨,正想除了她,誰知突然靈力不續。那毒氣竟然這般厲害,幾乎是瞬間經脈便被封住了,這毒氣甚至還在向丹田擴散,而毒氣經過的經脈也漸漸被腐蝕,帶來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他坐在橫霜劍上,運功逼毒,若不是橫霜劍是一把神器,已有些許靈智懂得自動護主,恐怕他早已掉入下面的海域中。

他原本以為鎮山河足以避開花千骨的攻擊,誰知盡然栽在這上面…

瞧著白子畫周圍由橫霜劍施展出的保護結界,藍雨瀾風試探性的攻擊了兩下,發現自己毫無辦法後也不著急,反正那白子畫已經中了神農鼎的毒,這毒無藥可解,哪怕他的結界再強,他終究還是要死的。

原本以為這次殺死白子畫的任務要失敗了,誰知半途中跳出這麽一個助人為樂的白子畫的好徒弟!

藍雨瀾風撥弄著手中的三叉戟,“咯咯…”的笑了起來。

花千骨強行鎮定了下來,飛到白子畫身邊,想擦去白子畫嘴角便的血跡,但卻被結界阻擋在外,看著白子畫愈發蒼白的臉色,內心的自責幾乎快要溢了出來,她拼命的拍打著結界,嘴裏不斷喊著:“師傅,師傅…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

原本在絕情殿假寐的風天瞬間睜開眼睛,看著面板隊友欄內白子畫那不斷下降的血條,瞬間從床上跳了下來,連面具也來不及拿了,瞬間便禦劍從絕情殿竄了出去。

風天順著小地圖顯示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飛了過去,他不知道白子畫怎麽了,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而當風天找到白子畫時,看到的便是花千骨撲在白子畫的結界上哭,而藍雨瀾風在一邊看戲般的場面。

不過他現在也沒空管藍雨瀾風,他的手毫無阻礙的穿過了橫霜的結界,輕輕扶起白子畫,橫霜劍也漸漸散了光芒,乖順的飛到風天手裏,“到底怎麽回事?”

白子畫已經昏過去了,他只能問花千骨,花千骨絲毫不敢擡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是藍雨瀾風…藍雨瀾風下毒…”

而風天向來不太會感受他人的情緒,因此只是以為花千骨太過恐慌才言語不清,倒也沒怎麽懷疑。

風天目光冰冷的看向之前藍雨瀾風的位置,卻發現藍雨瀾風早已趁著間隙跑了,只能憤恨的攥緊手中的橫霜,對著花千骨說了一聲:“跟上。”

說完便帶著白子畫離去,現在還是為白子畫療傷比較重要。

花千骨看著前面風天摟著白子畫的身影,突然有些不憤,憑什麽呢?怎麽每次都是他,到哪裏都有他風天?在長留時和師傅形影不離也就算了,可憑什麽要讓尊上給他做飯?尊上那麽尊貴的人啊!她一開始雖然是帶著目的接近的尊上,可最終還是真心喜歡上尊上了啊!若是尊上肯那麽對她的話,她一定能為尊上上刀山下火海,可憑什麽那個風天對著尊上還整天愛理不搭的樣子?

還有那她費勁心機也無法插足的氛圍…

花千骨眼中的嫉妒再也掩飾不住,但她根本對付不了風天,隨即不懷好意的看著風天手中的橫霜,不過是一把劍罷了,可它千不該萬不該在面對自己是豎起一面結界,對著風天卻乖的像只貓一般,指甲無法克制的插/進了手掌中,鮮血一滴滴的流了下來,順著指縫滴落到腳下的劍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這劍廢了。

花千骨連忙換了一把劍,飛快的追上前面的風天,看到風天的臉後瞬間楞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之後有些糾結,但到底還是道:“你帶著師傅這麽辛苦,不如我幫你拿劍吧!”

風天想要拒絕,畢竟橫霜也不是很重,他雖然扶著白子畫,但好歹也是個大男人,還不至於連一把劍都拿不起來,可話還沒出口,花千骨就仗著他帶著白子畫動作不便的優勢撲了過來,手緊緊的抓著橫霜,目光略微猙獰的盯著。

鮮血從掌心流出,順著劍鞘上的花紋緩緩流淌,花千骨興奮的攥著橫霜,恨不得將它鑲進血肉中才好,只是過了好一會也不見橫霜有任何不對,為什麽?難道是她的血失效了?她裝作不經意的把血塗抹到劍柄上,卻任然沒有任何作用,心下不解,任何法器只要沾到她的血便會變為凡兵,可對橫霜卻為何沒有絲毫用處?

風天看到花千骨手上的血沾染到橫霜上,立刻就想到了她的血在原著中的用處,立馬將橫霜奪了過來,橫霜是白子畫的本命法寶,若是有任何損傷,白子畫也會重傷的,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好在沒有絲毫損壞。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它弄臟的的…我只是想幫幫你…”花千骨害怕風天看出什麽連連擺手,已示無辜。

風天見此也不好說什麽,握著橫霜,默默地飛在前面。

到了絕情殿,風天把白子畫放在床上,額頭抵在白子畫的額頭上,把神識侵入他的身體中仔細的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經脈被堵塞大半有些更是已經斷裂,沒了經脈又無人引導,白子畫體內的靈力亂做一團,在經脈內四處亂竄,只是沒過多久便有一股白色的火焰順著毀壞的經脈燃燒了過來,而那白色火焰經過的地方立刻便被修覆了,甚至比之前更為堅韌,可隨即,便被一層黑色的氣體覆蓋住,經脈再次被毀壞,接著白色火焰再次出現,如此循環。

風天皺眉,很顯然那白色火焰是對白子畫有益的,而那黑色氣體就是毒氣了,這兩股力量正在他體內爭鬥,要先找到那白色火焰的位置,和將它加強,這樣那毒氣遲早會被驅除幹凈。

風天的神識來到白子畫的丹田,驚訝的發現他的丹田竟然被一團白色的火焰吞噬了,也正是它在修補白子畫的身體,只不過它的周圍正圍著一圈黑氣,那黑氣和白焰正在互相消磨,而且黑氣明顯比白焰要多許多,它也不需要顧忌白子畫的身體,因此他比白焰的消耗速度要慢上許多。

雖然不知道那團白焰吞噬了白子畫的丹田後會有什麽副作用,但目前為止可以肯定的是那團白焰可以消滅白子畫體內的毒氣。

想了一會,風天神情一稟,已經想起那團白焰是怎麽來的了,也不在猶豫,拿出一把匕首,對著手腕一抹,握草握草握草…疼!忘記摸麻藥了!

把手腕按在白子畫的唇上,朱紅的血液順著他的唇縫慢慢的滲透了進去,過了一會,他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探出舌尖,細細的在風天劃破的手腕上舔舐,濕濡滑膩的觸感讓風天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但到底沒有把手移開。

再次查探的時候果然發現那些毒氣少了不少,不過因為經脈屢遭毀壞,又被修覆,其中痛苦可想而知,風天輕輕拂過白子畫緊皺的眉間,幫他掖好了被角,又餵他吃了一顆安神止痛的丹藥。

隨後笙蕭默、摩嚴等人聞訊而來,看到他們,風天道:“子畫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說完便朝殿外走去,笙蕭默連忙將其攔住,道:“你要去哪?”

“自然是報仇。”

笙蕭默聽到這話,又仔細的看了看風天的神色,雖然被風天的臉驚艷了一把,但絲毫不見半點殺氣,說話時更是平靜的近乎冷淡,說他是去參加宴席的或許有人信,但去報仇就…因此笙蕭默並不認為風天真的是去報仇的,更何況魔界妖魔何止千萬?連他長留都不敢妄動,風天去也不過是送菜的罷了。

笙蕭默以為風天是開玩笑的,結果誰知他竟然真的去了,這也是他後來才知道的,不過那時他除了感嘆也已經說不出其他的了…

風天是一路殺進七殺殿的,他一個修仙之人闖入魔界,無論他是來幹什麽的,終究少不了魔界其他人的一番阻攔,如此,自然少不了一番廝殺。

風天進入七殺殿時魔界的幾位高層正聚在一起議事。

而大殿中的人在看到風天的容貌時皆吸了口氣,哪怕是位於最頂端有些“魔界第一美人”稱號的殺阡陌呼吸也停頓了一瞬,他的美,不同於白子畫的清冷,讓人半點都不敢心生向往,半點都不敢靠近的聖潔,白子畫雖美,卻讓人一眼就知道他是個男子,也不同與殺阡陌的美,殺阡陌是一種陰柔的美,如同開的最艷的鬼姬冥花,艷麗的堪比女子,讓人窒息。

而風天的美,是一種雌雄莫辨的美,一種高傲而又理所應當的美,仿佛神座上的神祇,高傲的讓人僅僅是瞥見了他的衣角就不敢在多看一眼,高高在上的令人心生絕望,同時,卻又讓人心生惡念,想拉住他的衣角,把他拖入汙濁的凡塵,讓他身上染盡塵埃,看著它臉上那冰冷的面具寸寸崩裂,露出柔軟嬌嫩的內裏,剝開因層層包裹而顯得格外冷硬的心,讓他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自己面前。

風天在殿內巡視了一圈,立刻便發現了藍雨瀾風,也不顧及什麽,直接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那點掙紮在風天面前完全不夠看。

“啊!救命…魔君…救…救我!”不知為何,被他掐住後她的靈力竟然絲毫動用不了,讓她原本仗著人多而有恃無恐的心徹底亂了,在看到殺阡陌等人毫無還手之力的被制服後更是只剩恐慌。

殺阡陌反應過來後立刻怒斥道:“好大的膽子,竟敢擅創我七殺殿!”

風天絲毫不想跟他們說太多廢話,直接一堆技能刷了過去,打到他們無法起來在戰後才停手。

他提著藍雨瀾風,眼中滿是惡意,慢斯調理的將一顆藥塞進了藍雨瀾風的嘴裏,便緩步離開了。

握草!這就走了?殺進七殺殿把他們揍了一頓,就只是為了餵藍雨瀾風一顆藥?癱在地上的一幹人等幾乎是殺了風天的心都有了,這絕對是來羞辱他們的吧!艹

“啊!好痛!救命,魔君救救我,啊…”藍雨瀾風不住地在地上翻滾痛呼,指尖更是不停地摳挖著身上的皮肉,不多時便皮開肉綻,流了一地的血,她後悔了,她是真的後悔了,她不該聽春秋不敗的話,不該妄圖殺死白子畫,更不該給花千骨下毒,如此便不會朝來報覆,其他人不認識風天,但她卻在那天見過風天一面,照那天的情形來看,他絕對是來為白子畫他們報仇的,絕對是!

好痛!真的是太痛了,那種仿佛是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頭裏爬的感覺真的是太痛苦了,意識漸漸模糊,她這是快要死了麽?可她還沒救出他,她怎麽可以死?怎麽可以…

殺阡陌好不容易才聚集起力氣,從墟鼎中掏出一枚丹藥吞下,心驚的看著原本一個活生生的人(魚),在自己面前變成一堆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爛肉,忍不住摸了摸胳膊,看來那個男的他是惹不起了,就算要死,他也不要死的這麽難看,毫無美感可言…

還未等他叫人來把那堆爛肉處理了,便見它竟竟然便成了一陣紅色的氣體,飄蕩到殿外,形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八個鮮紅的大字,而這字在魔界上空足足飄蕩了一個多月才散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小天使的評論:文筆一般…就我這文筆,你說一般簡直就是誇獎…

劇情跳躍大,人物崩的厲害,這可以說是指出了我的不足之處,以後會註意的。

至於殺阡陌,你覺得我把他寫的很娘,大概是我對他出場時的描寫,其實吧,我一直覺得他特別娘,先不說電視劇裏那東廠太監般的氣質,光是小說裏面他也沒多麽像個男人:“花千骨呆坐在地上,見那人優雅的飛下樹來,蓮步輕移,腰肢款擺,翩翩而來,紫色輕紗隨風搖曳,仿佛合著夢幻般的韻律,舉手投足之間風情萬種,媚態橫生,令人望之神魂俱銷。”這是原著對他的描寫,還有一直讓花千骨叫他“姐姐”你說他不娘,大概是我們喜好不同吧…

關於白子畫,情緒方面我的確是寫崩了,其實我也發現自己寫歪了,不過寫歪了之後也不知道怎麽改,於是就盡量把他拽回來,然後歪了就拽回來,歪了就拽回來,結果就扭曲了…

不過你說他心懷天下,這點無論是小說裏,還是電視劇裏,我都沒看出來,若他真的心懷天下,那麽,在他得知花千骨獲得妖神之力的時候,就該將她殺死,或是利用已經聚齊的神器,將她重新封印在墟洞內,而不是只封印她體內的妖神之力,用的還是一旦花千骨動用妖神之力,他就會受重傷吐血的封印,他難道沒想過一旦封印失效的後果麽?當年死了眾多神祇才封印住妖神,他到底哪來的自信以為自己比神還厲害,憑借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封印住妖神?心懷天下不是作者寫了那一句話就行了的,他至少要有點行動吧,然而他並沒有。

而且,從白子畫第一次發出“她還是個孩子啊!”這種感嘆時,我就知道,這娃腦子有坑,再往後看,果然,他在能除掉花千骨時沒除掉,反而在花千骨成為妖神後,並且是在他自己失去法力後(重點)巴巴的跑上去說是要殺了她,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仗著自己是男主不會死麽?看到這段,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反正我就覺得這白子畫挺丟人的。

看到這裏的時候,作者心裏就已經腦補了一個小劇場:

笑揖明月:你智障麽?

白子畫:不,我放賤。

所以說白子畫是仙,但心懷天下就算不上了,更何況他之後還為了情愛瘋了三十年。

不要怪我殺氣太重,說我總想著花千骨死什麽的,只是因為白子畫“心懷天下”,所以這是理所當然。

全民劍三,其實也沒有啊,只有三個人而已,況且,劍三的設定在本文中根本沒太大存在感…

至於將和花千骨作對的人洗白,其實——你難道就沒發現全文和花千骨一直做對的人只有霓漫天麽?或許還要加上藍雨瀾風(?v?)

至於黑花千骨,其實我覺得花千骨就是這樣的人你造麽?

先不說在花千骨愛上白子畫之後,還是和幾個男配各種哥哥姐姐的,單說她打開墟洞,說是要進去解決問題,結果她到好,不僅沒有解決“問題”南弦月,反而把他養大了!!!說他只是個孩子,可她有沒有想過,他也是妖神啊?媽的,簡直智障。

在之後花千骨獲得妖神之力,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想要洗白不是很容易的是麽?可她做了什麽?先是縱容竹染肆意殺戮,後是抓了一眾男的填充後宮,再然後是滅蓬萊。還有把墨冰仙當做白子畫,差一點就要xxoo的事…

還有花千骨一開始進入長留時,去三生池洗澡,落十一弄了一個小紙人進入喊她,我至今沒想清楚,那和落十一直接看了花千骨果體有啥不同。

(花千骨躊躇片刻,二話沒說墊起腳勾住他的脖子,把唇印了上去。東方彧卿長長的驚嘆一口氣,將她抱得更緊了。感受著她小小的舌尖笨拙的輕觸了下他的舌尖然後飛快退回,他及時的纏繞捕捉,久久不肯放她離去。心頭幾多幸福又幾多苦澀。夠了,都夠了,骨頭,你的前一吻已經還清了你欠異朽閣的所有債。而為了這一吻,我東方彧卿從今往後會把所有都給你,為你做我所能做的一切——提審的人到了,門突然打開,戒律閣的幾名弟子走了進來。東方彧卿放開花千骨,滿臉促狹的對她笑著,花千骨腳步不穩的退了兩步。“東方?”騙你的,我下的咒哪那麽好解開。殿上好好為自己辯解吧!”“你!”花千骨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這種事怎麽能拿來開玩笑呢!居然還騙她主動親他!氣死她了!花千骨鼓著腮幫子小臉通紅,使勁踢他一腳,卻被他靈巧躲過。)這是原著,花千骨吻東方彧卿的那一段,之前還有一段是東方彧卿主動親花千骨,說是封印了什麽,然後說只要花千骨親他就可以解封,但是瞧瞧花千骨的反應,全文作者都在誇花千骨聰明,結果都這樣了竟然是這反應,這真不怪我陰謀論。

想想白子畫也怪可憐的,花千骨第一次果體是被被東方彧卿看了了,第二次被落十一看了,他只落了個第三次,第四次還被墨冰仙看了,就連自己的女人被東方彧卿親了又親都不知道,之後的一次又看到花千骨真在和墨冰仙xxoo,結果被他打斷了,簡直嘩了狗了,跪求白子畫心理陰影面積。

女主中毒,他把毒弄到了自己體內,中毒之深可以看一下電視劇中的熊貓妝,之後被摩嚴潑了絕情池水,整天心疼肉疼的,後來紮花千骨消魂釘和斷念劍,紮斷念劍還好,消魂釘就紮了18根,剩下的64根被他自己承包了,說這是虐女主的文,其實全文也就只是被潑絕情池水,被紮釘子被紮劍,去莽荒受了些苦,之後全在死男配,可花千骨受苦之後好說歹說也成神了,可白子畫呢?先是中毒,後是被潑絕情池水,再是被紮釘子,可最後呢?法力全失,還自己送上門去被花千骨“玩弄”!我也算看明白了《花千骨》虐的不是女主,是男主。

果果說當初她寫花千骨寫哭了…我就呵呵了,師徒戀,被關16年,中了絕情花的毒(絕情池水,)想到自己的愛人就心疼肉疼的,真當自己是小龍女呢?可小龍女吃了魚和蜂蜜解了毒,楊過吃了斷腸草,花千骨換了身體,那麽問題來了,白子畫是怎麽弄的?要知道他被花千骨詛咒之後那個疤痕可是恢覆了啊…

至於主角,他的確是外表(重點)冷漠面癱啊!

說真的,若不是白子畫刺花千骨消魂釘和斷念劍時,我看的身心俱爽,我能連他一起黑…←∨←(dog臉)

也就說到這裏了,不說了,作者有話說快比得上正文的字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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