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第 36 章

關燈
當風天回到絕情殿時摩嚴和笙蕭默已經離開了,他松了口氣說實在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和那些人相處。

白子畫還躺在床上,估計得好幾天才能醒過來,風天倒也不擔心,到浴室將身上的血腥味洗幹凈了才回到床邊,看到白子畫有些幹裂的唇,連忙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輕輕的將白子畫扶起來,杯口對著他的唇想給他餵些水,只是杯口比不得之前割開手腕餵血的方便,時不時有水從白子畫的嘴角滑落,一杯水餵完,白子畫沒喝下去多少,倒是他胸前的衣襟濕了一大片。

無奈,風天又去倒了杯水,想了想被無數穿越者用爛了的橋段,白玉似得耳尖慢慢染上緋紅,卻還是仰頭爸杯中的水含進了嘴中,印上了白子畫因中毒而略顯蒼白的唇,小心翼翼的撬開白子畫的唇,緩緩將水渡了過去,期間,風天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白子畫的舌尖,嚇得他連忙把舌頭縮了回來,過了好一會,確認白子畫沒醒之後才又把唇印了上去。

在風天餵他水時就醒了的白子畫:到底是他沒睡醒呢?還是真的幸福來的太突然?不管怎麽樣還是在睡一會吧…

仙劍大會如期舉行,為了安定人心,白子畫自然不能缺席,只不過他體內的毒氣還並沒有完全清除,身體任然虛弱至極,上臺時還是風天牽著他的,看著其他人看向風天時或貪婪或若有所思的眼神,白子畫心下一片晦澀,總有一天他要強大到哪怕天下人全都知道他和風天的關系,也能護住他全身而退的地步。

現在的他,果然還是太弱了啊…

看著花千骨在擂臺上一輪一輪的晉級,白子畫覺得心裏堵得慌,為了穩定人心,他中毒的消息並不能傳出去,可他又實在不喜歡這個屢次給他找麻煩的花千骨,但花千骨是他的徒弟,也不能無緣無故的讓她消失,看來還是得找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除了花千骨才是。

臺上,霓漫天不遺餘力的嘲諷著花千骨。

“真沒想到,你對尊上,竟然用情如此之深,我都要感動死了……”霓漫天說話全用密語傳音,說著又是一道冰淩插入她的身體。

“好聽話的一條狗啊,好久沒有人能逗得我這麽開心了。你說我接下來應該叫你做些什麽呢?那只成天纏著我師兄的臭蟲子,我該拿它怎麽辦才好呢?”花千骨一聽身子一震,仰起頭來怒視著她。

霓漫天在她故作威嚴淩厲的眼神,嗤笑了一聲,第三根冰淩毫不猶豫的往她腹部刺去。卻被花千骨瞬間擊得粉碎。

霓漫天挑挑眉,呦,原來也不是沒脾氣啊,同時提醒道:“別忘了,你的把柄還在我手裏!”

花千骨只是用一種恨不得剝了霓漫天皮的眼神望著她沒有說話。她從來都沒殺過人。這裏這麽高,外面有屏護,下面的人看不到,就算是霓漫天死了,她也可以把她偽裝成打鬥中她的錯手失誤。

就算要處罰她,她也認了,只要可以除掉這個人。不然今後,只會受她無休止的要挾和逼迫,永遠都不會有結束。她太了解霓漫天這類人了……

花千骨眼中突然湧現出滾滾殺意,只手便往霓漫天胸口的心肺掏去,順帶欲毀了她的墟鼎。

——她最重要的秘密,沒有任何人可以知道。卻就在她手馬上要穿透的那一刻,遠處一陣巨大的光波破蔓襲來,重重的打在她胸口上。花千骨老大口鮮血猛然噴出,從天上重重的摔到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還未待她和眾人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個白色身影已飄然掠到她面前。花千骨倉促的擡頭:“師……”重重一巴掌打在臉上,花千骨飛出幾丈遠,又吐出一口血來。

“師傅……”她用力掙紮爬起,惶恐的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頭也不敢擡。全場幾千人全都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更離奇的是從未見過白子畫發那麽大脾氣,當場打了自己的徒弟。

霓漫天面目微冷,業火紅蓮在剛剛花千骨攻擊的一瞬間已經自發保護她了,她也還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麽,但看著自己面前的這鮮紅的保護膜也知道花千骨對自己起了殺心。

全場弟子看著震怒中的白子畫,皆嚇得匍匐在地,生怕他遷怒於人,而其他掌門雖不至此,卻也噤若寒蟬,緊張的看著他拉著風天的手離開。

最後還是摩嚴出來主持大局,才不至於讓這熱火朝天的仙劍大會草草結束。

白子畫拉著風天回到絕情殿,也不說話,在風天臉上親了一口後便開始打坐運功。

哪怕白子畫不說話,風天也可以感受到他心情不是很好,看他打坐,風天坐在一邊看著,心神有些恍惚,心中頗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好像昨天他還是那個喜歡摟著他,在他懷裏撒嬌耍賴的小團子,今天就成了成熟穩重的長留掌門,風天不自覺的舉起手,指尖細細的描繪著白子畫的眉眼。

不知不覺間,絕情殿內的燭火已經自動燃燒了起來,點燈如豆,昏黃的燭火照在殿內有種說不出的溫暖。

“轟…”

雷聲大做,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照的整個長留亮如白晝。

風天怕雷聲吵到白子畫,果斷的設了一個隔音結界,聽不到外面的任何聲響後便鉆進了被窩裏,舒服的喟嘆了一聲,暗想:下雨天果然還是和被窩比較配啊~

“師傅,我錯了,師傅,我錯了,師傅,我錯了……”花千骨跪在絕情殿的白玉石階上,使勁磕頭,認一句錯,對著冰冷的地上使勁磕一個,很快額頭便血肉模糊,再加上腹上穿通的冰淩,滿地上都是她流的血。

她全身都被雨水淋透了,衣服緊緊的粘在身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若隱若現的漏出裏面稚嫩的身體,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鮮血從她身上流出,滴落在石階上和著雨水漸漸擴散至整個絕情殿,最先沾染上這摻雜著花千骨鮮血的幾株桃樹瞬間枯死,忙著撿拾被雨水打落的花瓣的桃花精,也隨著本體的死亡淒厲的尖叫了一聲後,化作煙塵,消散在空中。

花千骨仿若未聞般不停地磕著頭,甚至還有意將腹部的傷口弄得更大,她就不信,如此這般還得不到白子畫絲毫憐惜。

磕了大半個時辰,暗想裏面也差不多感受到她的動靜了,作勢昏了過去,待醒來後發現自己任然呆在冰冷的石階上後,花千骨眼底閃爍著近乎瘋狂的恨意和執念,而這恨,卻是針對白子畫的。

那霓漫天不過是個外人罷了,她才是他白子畫的徒弟,他憑什麽阻攔她?而她又並沒有成功的殺了霓漫天,她現在這樣了還不夠麽?還要她怎樣?早知道就該拼盡全力殺了霓漫天,也不枉她遭受這般苦楚。

——霓漫天!終有一日,她要讓她生不如死,至於白子畫,她會讓他心甘情願的任自己玩/弄!

想著想著,竟是又暈了過去。

第二天笙蕭默來找白子畫談話時正巧看到昏倒在地的花千骨,在看到花千骨幾乎透明的衣服後,連忙收起玉蕭,從墟鼎中拿出一把折扇,遮住眼,念叨了幾句:“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就心安理得的提著花千骨的衣領,也不管花千骨被勒的鐵青的臉色,拖拽著把她放到冰窖。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有錯!但我實在是迫不得已…

之前一直在生病,其實原本只是個小感冒,喝杯水就能好的,但我沒能忍受住冰棒的誘惑,第二天上吐下瀉的,體溫更是將近40度,腦子裏面亂糟糟的,也沒法寫文,吃了兩天的藥也沒好,於是就去了醫院,醫生說要掛水,可給我掛水的那個護士好像是實習的,手上戳了三四針,楞是沒紮對地方,手都腫成饅頭了,最後竟然還來怪我經脈細!原本以為這就完了,誰知道大姨媽也來湊熱鬧,(#‵′)靠

明天我願意更兩張,求刀下留情!

感謝流年落葉投的雷,不過以後不建議投雷給作者哦,因為她不是什麽安分的人,說不準啥時候她就攜款私逃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