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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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如此古韻的餐廳旁立著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制服這種混搭也是挺喜人的。

關鍵時刻關鍵對待,臨近高考有些同學直接省去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這樣一天的學習時間也就被盡可能的拉長 。恩語就是其一,本想打著吃一個月面包的譜,被殷魄一句“你試試”給攔了下來。

兩人也就約好了吃飯、刷題同步進行。

剩下的梓煜只能每天準時的一到飯點就纏著亭軒,左一句亭軒哥哥右一句亭軒哥哥,確認過眼神是口香糖本糖了。

而沒有了恩語的陪伴,夏貝貝也只能“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

位於學校的十點鐘方向的位置是學校裏學生們最愛的地方--餐廳,而餐廳的二樓是女生就餐的專屬區域,除了飯菜每份的份額比一樓的小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什麽不同。

一樣的金黃色的琉璃瓦檐,雕鏤絢麗的木制隔間,每個窗口都有各自不同的主題,對應的是中國古代的二十四節氣。

在一旁醒目提及的是修身謹言的名家警句,還有彰顯沈穩厚重的實心紅色木制的桌凳。長板似的模樣,讓人總是自我提醒的輕拿輕放來安撫自己那顆保護“文物”的心。

南方和北方的學校最大的差異除了澡堂就是餐廳了,來了這麽久的夏貝貝還是依舊不能適應山東飲食的豪爽和實誠,肉是大塊大塊的放,但鹽也大把大把的撒啊!

為了下午上課不用總是灌溉似的喝水,夏貝貝在學校裏一連吃了一個月的煮面,清湯的那種,現在身上一動都彌漫著掛面的味道。她可真是把這十幾年沒吃的面條在這一個月一口氣全補了回來。

就連打飯的阿姨看到夏貝貝張口就是“小姑娘你又來了。”都直接略過了點餐的環節。

平時跟恩語一起吃飯她們總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現在也是一樣,盡管是一個人,習慣了就怎麽也改不了了。

夏貝貝一如往常還是端著她那一碗清澈見底的面搖搖晃晃小心翼翼的繞過柱子旁的座位直直的來到14號桌的位置。

剛要坐下,事先坐在一旁的陳雨薇起身坐了下來。“一起吃吧!”

夏貝貝舔了舔幹的發白的嘴唇,輕輕短促的嘆了口氣

“恩。”

同樣的還是那個位子,現在卻是如此難耐,有起身走人的沖動但還是礙於各自的面子,牢牢地紮在了長長的板凳上。

“吃啊!”陳雨薇裝作無所事事的樣子唆著碗裏的面,眼睛卻擡起看著面前無動於衷的夏貝貝。

“你到底想怎麽樣!”

夏貝貝終於忍不住的先開了口,這樣實在是太難受了,她不想再像烏龜一樣縮著,這也不符合她的風格。

就像當時黑掉中學的局域系統那樣“愛咋地咋地吧!”

當年只是因為學校的計算機老師不讓她上網,本一個F8鍵的事,卻最終氣不過便黑掉了整個學校的網絡。她之所以還能安然無恙,只是因為她有一個惜才又女兒奴並且有些實力的老爸。(切記:不符合此公式者切勿模仿!一旦被逮後果自負!)

“是你到底想怎麽樣吧!”陳雨薇放下筷子,揭掉了偽善已久的面具,滿臉黑化的看著夏貝貝……

“那你想讓我怎樣?!”

夏貝貝有種想擼袖子幹架的氣勢,在陳雨薇這種只有在蘇亭軒和各科老師面前才會忽然變得溫柔的人,也沒必要對她太客氣。

我可從來不吃素!是此刻夏貝貝的表情+心理特寫。

“哼,我不管誰是你爸爸,你是誰女兒,就算當時你看到過什麽,我勸你別多管閑事。”陳雨薇在這件事面前毫不示弱,但越是這種說話的語氣更加激發了夏貝貝心底的怒火。

“你神經病吧!麻煩你搞清楚狀況!現在應該求我的人是你!”

盡管夏貝貝確實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但她強烈的直覺告訴她,陳雨薇這種女孩能幹出來的絕對沒什麽好事。況且還有那個怎麽也揮之不去的眼神更加證實了自己的觀點。

空氣瞬間有些許凝固,雖然故作鎮靜的陳雨薇面無表情,但其實她已經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她是真的害怕了!

午休的預備鈴響起,夏貝貝也沒有再和陳雨薇糾纏的心思,她起身推開板凳剛要離開,陳雨薇抓住了她的胳膊,抓的她生疼,絲毫沒有放緩的意思。

“我把保送的機會讓給你!”

“你瘋了嗎?!”夏貝貝一臉吃了雞蛋噎住的表情,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陳雨薇口中說出的話。

而這也更加使她確信當年肯定發生了什麽很嚴重的事情,並且一定是她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要命的那種。

“你覺得我用得著嗎?!我們不一樣!送你一句現在很流行的話:勸你善良!”

說完用力扯回了自己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餐廳。

此刻留在在原處的是空無一人的餐廳和絕望到出竅的陳雨薇……

幾近黃昏

5月17號,一個改變了兩個家庭的"荒誕"日子。

心中的黑暗讓他們也曾看不到未來的曙光……

那年今日,天氣和今天的是一樣的糟糕,只不過那天是狂風,而今天是暴雨。

殷魄陪著恩語回淄博老家看了亓爸爸,後又趕了最晚的一趟大巴回到濟南一起去看了警儀媽媽。

還是那塊小小的墓碑,還是那幾個大字,而不同的是這次在冰冷的石碑上橫躺著的是兩捧花,一捧是爸爸和亭軒放的,那另一捧呢?

殷魄癡癡的看著墓碑上的相出神,時間太久他已然忘記了媽媽身上的味道,殘存的只有那句“小魄別怕,好好活著!”

這短短幾個字像夢魘一樣,纏繞了他整整六年。他不曾像外表一樣的剛強,眼淚失控般滴落,讓一旁的恩語有些不知所措。她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確切的說是幾乎不曾有過。

恩語沒有語言式的安慰只是躡手扯了扯披在殷魄身上的外套,殷魄回過頭看著恩語嘴角露出的是久違的笑意。

“還好有你!謝謝有你!”

雨漸漸停歇,天色依舊不好……

他們各自撐著傘站在原地,一直很安靜……

直到……

“小時候,我不愛說話,幹什麽都躲在她的身後,有她在的地方就會充滿了安全感,她是我的一切。我爸很忙幾乎不怎麽回家,他們僅有的幾次見面也都是相敬如賓。我一直以為“家”,就是這樣:一個大大的房子裏住著一個女主人和一個男主人,女主人照料家庭、男主人偶爾回家吃吃個飯……一個極度安靜的地方。直到……直到亭軒一家搬到隔壁,我們成了好朋友,我經常時不時的去他家裏蹭飯,那時我才恍然明白原來只有他們才會那樣。再後來我爸在外面有了別人。”

殷魄把“那個女人”用很中性的辭藻來形容,他沒有看恩語,恩語也沒有搭腔,因為那個人就是現在他們彼此的親人。

他抿了抿苦澀的嘴唇補充道

“我媽的痛苦也只有我才能明白,即使她不愛我爸。但她也渴望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所以她忍受著一切並且把我照顧的也很好,在我的印象中她永遠都是萬能的。直到……直到有一天她離開了我。”

心痛至極時,平和的語氣比大聲的控訴更加讓人心疼。在恩語眼裏殷魄更像個值得疼愛的孩子,像那些年無助到崩潰的自己。

“我承諾過,等我長大了要保護她,不再讓她受到一絲委屈和傷害,但我沒有機會了。”

他握緊了拳頭,盡管藏置在外套裏,但用力的樣子卻沒能逃過恩語的眼睛,他強制克制著自己的哽噎,直到恩語抱住了他。

傘被突然的力量牽動-拋出,斜斜歪歪的撐在了被雨水洗刷的幹幹凈凈的地面上。

此時恩語是一個喪失了理性的傾聽者,她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肩膀。她不願松開,希望借助動作可以給予他最大的安慰。

“我想再去一次,陪我去一次吧,我……”殷魄的眼神有些無力又泛著幾絲血紅,眼神裏依舊是警儀媽媽未曾變老的容顏。

“我……”

“好!”

5月18號,星期天,晴(毒日頭)

天,變臉很快,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他的喜怒哀樂永遠沒有什麽征兆,即使人們想盡辦法的感知他的一切,有時卻也無能為力。

“昨天還下著大雨,今天便是晴空萬裏”

王靜月拉開恩語房間的遮陽簾,推開扣的死死的窗戶。

今天雖然周日,但兩個孩子起的比兩個大人還早,還在洗漱的恩語來不及疊被子,王靜月早已給她收拾好了一切。

而隔壁房間的殷魄還在練字,打發著時間,靜等著收拾好的恩語履行昨晚兩人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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