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秘的圖騰(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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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被公孫“想念”著的白錦堂在哪裏?本來白錦堂和公孫一起去翻閱古籍,半道上調戲公孫的白錦堂好不快活,只是被一個小廝攔住了去路。這個小廝白錦堂熟悉,是他一直帶在身邊做生意時幫助打理的白府小廝,那小廝說了一些事情,無非是生意上的賬目、貨品等等,白錦堂不耐煩,生意和公孫比起來算個毛線,於是冷著臉說:“沒看見我在忙?”那小廝露出為難的神情,似乎還是生意上比較重要的事情。於是公孫推了推白錦堂:“重要的事麽,去啦,再說,你不是不喜歡去看古籍麽?”白錦堂華麗麗的偏重點:“哦?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看古籍?我可是沒說過。”公孫得意道:“在說來看古籍的時候你的眉頭微微皺了下,對於你不喜歡的事物你就會這樣,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還是可以看到。”若是白玉堂和展昭在這裏定要驚訝,公孫真乃神人也,能從永遠一個表情的白錦堂臉上看出喜歡與不喜來。而白錦堂明顯在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思考問題:“這麽說,你觀察我還是挺仔細的啰。”公孫馬上想要反駁,但是突然語塞,好像、貌似、大概是這樣的,怎麽可能!公孫像是收到了驚嚇,趕緊開口:“我觀察每個人都挺仔細的,這是作為一個醫者、師爺、仵作應該具備的素質。”白錦堂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公孫,一臉流氓樣道:“那你說說展昭生氣時什麽動作,肚子餓了什麽動作,或者包大人,高興時什麽動作?”公孫語塞,打著哈哈轉移話題:“你不是有重要事情麽?快去快去,不要在這裏礙手礙腳。”白錦堂意味深長的看了公孫一眼,看得公孫難得的面紅耳赤,這才心情十分好的和那小廝離開。

比起之前白錦堂和公孫互動的滿滿溫馨,此時的衙門可謂是氣氛嚴肅。大家團團坐,討論案子,公孫:“可以基本確定,盜屍體這事是失意殿幹的,但是如果是平常的屍體就算了,為什麽剛剛是張雲晉的屍體?若說是因為他屍體上的紋身,那麽盜屍案剛剛發生在連環殺人案之後,那麽會不會太巧了些?”白玉堂道:“而且青城派掌派人、少林寺方丈、唐門大當家這些人似乎沒有什麽聯系,兇手為什麽要故意放出寶物消息引他們來,並殺了他們?”展昭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盜屍案的發生並不是偶然巧合,而是和殺人案有著聯系的話,那麽會是怎麽樣的?”白玉堂馬上明白他的意思接道:“你的意思是說,兇手可能是失意殿的人或者和失意殿有關系。”展昭點頭:“盜屍體的可能是兇手自己,也可能是兇手通過某種方法叫失意殿的人盜的。”白玉堂:“那麽,回到最本質的,兇手盜屍體或者叫人盜屍體的目的是什麽?”展昭:“一般這樣,無非是屍體上有些什麽暴露身份的線索不能讓官府或者說我們知道。”旁人看到展白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案情抽絲剝繭,整個案子似乎明了了不少,而且整個過程旁人插不進一句去,很好的上演了貓鼠一家的其樂融融的戲文。

好不容易公孫插進去了一句:“那麽是什麽呢?他又是怎樣在不進入張雲晉房間裏的情況下殺了張雲晉的?”公孫一句話提醒了兩個人,兩人都恍然大悟狀,異口同聲道:“我知道了!”只是在這個發言過後兩人就沈默了下來,展昭此刻是有些難過的,如果真是那樣,怎麽辦,畢竟……,而白玉堂此時也沒有絲毫輕松的心情,如果真是那樣,要貓兒怎麽辦,畢竟……看著突然間沈默的兩人,公孫把一幹人都哄了出去,王朝馬漢和一幹衙役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公孫先生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們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等著展大人帶領大家破案。

而此時的屋子裏因為少了大部分人顯得空曠而安靜,公孫率先開口打破安靜:“現在說吧。”白玉堂見展昭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樣子就先說了起來:“人是不可能在沒進去的情況下殺死張雲晉的,因為我們進去的時候剛剛看到了兇手離開的背影,而我和貓兒在張雲晉對面,的確是沒人在那段時間進去,所以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白天兇手就來了客棧藏在了張雲晉屋子裏,而白天我們正在布防,並沒有什麽人來,除了一人,而且中途在我們不在的時間他借故離開,此時想來,他那時並沒有離開客棧,而是藏在了張雲晉房間裏。”“而且”白玉堂頓了頓繼續說:“張雲晉死的那晚我曾經去追兇手,兇手很熟悉杭州的大街小巷,仔細想來他很有可能就是杭州本地人,家住杭州所以熟悉這裏。”話說到這裏,在場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了,而公孫也明白了展昭白玉堂未完的心思——展昭:如果真是那樣,怎麽辦,畢竟他是我的朋友,雖然因某些原因自己有些疏遠他,但是曾經一起剿匪的經過是不曾忘記的,他可以算是一個江湖俠士。白玉堂:果真是那樣,要貓兒怎麽辦,畢竟是他的朋友,這樣一來,會連累貓兒嗎?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有些讓人窒息。最後還是一直不語的展昭開口:“看來一切的答案就在那具被盜的屍體上,屍體需要妥善保管,不宜長途運送,所以相信失意殿在每個地方都有暫時的停放保管屍體的地方,而這一久巡查那麽嚴屍體一定運不出去,所以屍體一定還在杭州,我們是一定要去尋找屍體的路上走一趟了。”公孫點頭:“只有這樣了。”白玉堂沒有說話,公孫看白玉堂似乎有些話要單獨說,就自己離開了。公孫離開後,白玉堂一把抱過展昭不說話,似是安慰,展昭有些好笑,這白耗子就是不善於安慰人,但是更多的是感動,展昭在白玉堂耳邊輕笑道:“我無事,只是有些惋惜,畢竟……畢竟是一個江湖義士。”白玉堂看著帶有點點惋惜的展昭,湊上前去,一把吻住他的唇,本來是有點點安慰又有點點吃醋的性質的輕吻,到後面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輕吮變成了咬,就像塗了蜜一般,兩人都覺得對方的嘴唇甜、蜜、蜜,這時的白玉堂早就忘了這個吻最初的意義,而展昭早就把什麽都忘了,兩人都達到忘我的境界。很長時間後,最起碼兩人是這樣認為的,白玉堂放開展昭,還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猶未盡,聲音有絲絲沙啞帶著幾分誘惑道:“別人都說貓吃鼠,而我是吃貓鼠。”展昭別過頭,感覺臉上火在燒啊燒,耳邊還傳來白玉堂低沈的笑聲,臉上的小火苗有越燒越旺的趨勢。

作者有話要說: 但願我們的展大人沒被自己給燒死,阿門,願主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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