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秘的圖騰(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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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丟失的屍體,話雖這樣說沒錯,但是要怎麽找到,這個可難住了眾人。這一吧,只知道屍體是失意殿盜的,這二吧,說屍體還在杭州也只是推測,先不說推測的準確性,就說這失意殿擺放屍體的地方絕對絕密啊,人家可是百年老字號。展昭糾結的眉頭都皺起來了,白玉堂好笑,伸手撫平他的眉頭道:“都沒老皺紋就長臉上了。”展昭見白玉堂打趣,就故作深沈道:“皺紋固有一生,或早生,或晚生,最後結果都是一樣,又何必對此念念不忘?”白玉堂不再逗展昭而是說道:“這個時候,我們怕是要去求求大哥了。”這話一出,不禁展昭連公孫都楞了,兩人道:“為什麽?”這白玉堂故作神秘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展昭公孫二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奇跟著白玉堂去客棧等白錦堂回來。

歸來客客棧裏,在眾人點了一壺龍井茶,一疊桂花酥,一籠蟹黃包之後白錦堂終於出現在了客棧門口,看到眾人的白錦堂顯然一楞,隨即走進來忽略其他人對著公孫說:“那麽快就想我了?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對我的心意我都知道了。”公孫抓起一個蟹黃包打算糊他一臉蟹黃,白錦堂只是稍稍偏身,就靈巧的躲過了飛過來的蟹黃包,公孫咬牙,會武功就是好。白玉堂見他們鬧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起了正事:“哥,借三白一用。”白錦堂:“你要三白幹什麽?”白玉堂:“找屍體。”白錦堂嫌棄的皺眉:“你居然讓我家的三白做那種事,不借不借。”白玉堂:“我們要尊重它自己的意願,讓它出來自己選啰。好歹,它小時候我也抱過它,給它做過吃的,我相信它不是忘恩負義的。”白錦堂鎮靜道:“這次做生意沒帶它來。”白玉堂一臉不相信:“每次你出來一定會帶它,大哥,這次你就當幫我,哦,不對,幫公孫一個忙,公孫一定會感激你的。”白錦堂瞇了瞇眼似乎在思考,最後下定決心:“好吧,為了幫我家公孫的忙,三白借你們一天,只借一天。”說完喚來隨行小廝,叫他從客棧的院子裏拉來三白。剛剛和展昭一起對三白是個啥感到好奇的公孫,現在臉都氣白了,這白氏兩兄弟,當著本人的面就開始說起來,真不怕氣死自己。再說,什麽叫“我家的公孫”我自己怎麽不知道我的歸屬,自己好像姓公孫吧,又不是白氏公孫。白錦堂看著公孫氣白的臉,邪魅一笑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湊過來,在公孫耳邊輕輕說:“不怕,等不久你就可以是白氏公孫了。”公孫瞪他,伸手想要打他,卻被白錦堂捉過手,拿起來捏捏摸摸,暗暗感嘆,手感真好,那個嫩那個滑,當即白錦堂就決定要每時每刻拉著公孫的手。

不一會,從後院傳來一個很粗的喘氣聲,像是猛獸,然後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且似乎是很急切,突然一個白色不明物體從後院沖出來,一下子將白玉堂撲倒在地,那動物對著白玉堂的臉一陣亂舔,似乎對白玉堂很是親熱,眾人定眼一看,是一只大狗,毛發長而濃密,毛色是純正的白,不帶一點雜色,個頭很高,像只大狼。白錦堂看著被舔的白玉堂一臉受不了的樣子喚了一聲:“三白,過來。”那大狗很是聽話,立刻放下倒地的白玉堂朝白錦堂沖過來,白錦堂又說了一聲:“坐下。”剛剛還在沖的歡的三白立刻坐下還吐著舌頭,似乎在等著白錦堂發號施令。白玉堂從地上起來,到處找毛巾,很是嫌棄剛剛自己被三白的一陣亂舔,展昭忍不住笑,看著白玉堂頗為慌亂的樣子打趣:“沒想到我們的白五爺連狗禁不住為之傾倒。”白玉堂瞇眼看展昭:“所以說,我還是最喜歡貓兒。”展昭咳咳兩聲,以掩飾偷偷紅掉的耳朵。而公孫似乎對三白很是感興趣,湊過去,這摸摸那摸摸,直感慨手感好,白錦堂有些吃味:“它有我好摸?”公孫瞪他:“我從小就喜歡狗一樣的動物,像是狗啊,狼啊什麽。啊啊啊啊,三白的手感真的很好啊。”這下白錦堂收起了一臉的吃味,換上了一副玩味的表情,公孫有些吃不準,求助似的望向白玉堂。白玉堂無奈開口:“我大哥因為性格和行事風格,總被人以狼喻之,而且大哥本身也喜歡狼,要不是不知道上哪弄只聽話的狼,大哥就直接養只狼了,三白也是因為像狼而被大哥相中的。”公孫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臉變得有些燒,白錦堂自是心情好到爆表,將三白的使用期限寬限為兩天。自己拉著公孫偏偏說討論什麽關於狼的進食問題,把白玉堂展昭趕走了。

路上,白玉堂牽著三白,打算回衙門找些張雲晉的東西讓他熟悉一下味道,然後帶著去找屍體,但是卻引來了杭州城裏眾多百姓的回首,白玉堂對這種萬人聚焦的情況似乎很不自在,展昭看出了白玉堂的不自在試著轉移話題道:“為什麽這只狗要叫三白?”其實,這也不算是完全為了轉移話題問的,這也是展昭一路來一直有的問題。白玉堂無所謂道:“大哥排行老大,我是老二,它自然是老三了。”展昭黑線,這名字起得真不是一般的隨便,不過倒也符合白錦堂的性格,他是不會在一個名字上考慮很多的人,最簡單直白的方法才是他會選擇的方法,就像對待公孫的感情和態度一樣簡單直白,絲毫不掩飾。兩人不自覺就把公孫和白錦堂“捆綁”在了一起,說起白錦堂想起公孫,提起公孫想起白錦堂。不過,兩人都覺得,公孫和白錦堂這樣似乎也不錯,白玉堂知道,自家大哥總是一個人抗下所有事情,包括小時候父母早逝,他獨自撐起這個家,撫養自己,現在有個人陪在他身邊似乎不錯,大哥以前總是冷著一張臉,雖然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是緩和的,但是總感覺冰冷讓人難以靠近,現在似乎變得親和許多。而展昭想到的是公孫,公孫博學多才,在知識領域可以算是無所不在,但是高處不勝寒,人總是孤獨的,現在有了白錦堂,雖然兩人總是一個在逗,一個炸毛,但是最起碼,不孤單了,不是。想到這裏,展昭白玉堂相視一笑——其實,自己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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