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鳶鳶會情敵,謝老板的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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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國貿咖啡廳。

裴夏安來的時候,餘知鳶正在咖啡廳發呆。

今天是工作日,咖啡廳的人不太多,店裏放著舒緩的音樂,冬日的暖陽從窗戶處傾斜進來,餘知鳶迎著光瞇了瞇一雙桃花眼,烏發在暖陽下曝著金光。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逐漸逼近,餘知鳶轉頭,看到裴夏安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

裴夏安把包包放在旁邊,撫了撫胸前的大波浪,紅唇揚笑,“餘小姐,抱歉,臨時有事情來晚了。”

是很標準的普通話,沒有一點粵語的口音。

她笑著看餘知鳶,那語氣仿佛明晃晃的在說——我就是在給你下馬威。

餘知鳶又不是單純的小白花,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她的言外之意,彎唇粲然一笑,“沒關系,不介紹一下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夏安微微怔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這麽反應,擡眸看著對面的女孩子,微笑著開口,“我是裴夏安,謝氏集團的總部的人事經理。”

餘知鳶了然,直接開門見山,“那裴小姐今天約我出來是有什麽事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可不相信這位人事經理那麽閑。

裴夏安並不著急,碰巧服務員也送來了咖啡,她說了句謝謝,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沒有加糖的黑咖啡,目光落在餘知鳶加糖加奶的咖啡上。

彎唇一笑,“餘小姐,據我所知,你在餘家的地位好像並不太受重視。”

餘知鳶擡眸看她,粉唇微抿,一張小臉在側光的情況下顯得柔和又耀眼,骨相的清冷和皮相的溫柔奇跡般地完美融合,就像賽裏木湖的燭冰一樣驚艷。

“裴小姐,這和你又有什麽關系呢?”

她自然是知道這個裴夏安應該是喜歡謝懷與,但是人身攻擊就不禮貌了。

餘知鳶雖然現在是遭人奚落的對象,但幾年前也是爸爸媽媽千嬌萬寵養著的,她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犀利的語氣怯場。

裴夏安做了美甲的指腹捏著小勺子,對餘知鳶的話不以為然,自顧自開口,“餘小姐,你知道懷與的身份,那麽你覺得你這樣的身份配得上他嗎?況且外界傳言餘小姐還有個糾纏不清的前男友。”

餘知鳶不卑不亢地註視著她,她既然想通要和謝懷與在一起,就不會害怕這些外界的聲音。

“裴小姐,你是謝先生的未婚妻嗎?”餘知鳶眨了眨一雙桃花眸,小臉上並沒有自卑和慌亂。

裴夏安疑惑了一秒鐘,彎唇回答,“並不是。”話音一轉,她傲慢地開口,“懷與的未婚妻自然是要能和他並肩的。”

餘知鳶明白了,言外之意就是她配不上謝懷與,暗示她和謝懷與才是良配。

端起咖啡呷了一口,餘知鳶抿了抿唇,一雙桃花眼清澈靡麗,“那裴小姐又是站在什麽角度和我說這種話的呢?長輩嗎?”

聞言,裴夏安沒有再抱著玩味的態度看待她了,這個京城的女孩子似乎並不是無腦的花瓶。

頃刻,她莞爾一笑,“餘小姐,謝家的門檻可不是那麽好邁進去的,更何況一個戲子。”

裴夏安根本不相信謝家這麽龐大的家族會接受一個女明星成為下一任的主母。

餘知鳶擡眸看她,細軟瑩潤的手指捏著咖啡杯的線條柔和的手柄,音色嬌軟清亮,“裴小姐,既然你不是謝懷與的什麽人,我認為這不是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她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尾音微微上調的時候,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一樣。

裴夏安定定地打量她,一張臉確實驚艷,難道懷與就是被這一張臉迷住了?

她的長相是中規中矩,算的上是好看,但是遠沒有餘知鳶那樣的驚艷,思及此,裴夏安生出了一股嫉妒,只得安慰自己餘知鳶只是只有臉蛋的花瓶而已。

裴夏安抿了口咖啡,自信地開口,“餘小姐,我雖然不是懷與什麽人,但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就比如...”她掃了一眼餘知鳶半糖半奶的咖啡,“我們都喜歡喝黑咖啡。”

沒等餘知鳶出聲,裴夏安留下了一句“是聰明人就應該知難而退。”就拿著包包離開了。

餘知鳶側眸看向窗外的陽光,一雙桃花眼明亮清澈,緩了幾秒鐘,慢吞吞地喝完剩下的咖啡。

離開咖啡廳的時候,餘知鳶在門口碰到了剛從賓利上下來的霍溫瀾,這次他身邊多了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淺青色的旗袍,溫婉如水,氣質如孟冬之寒霜般幹凈優雅,看起來很隨和。

她挽著霍溫瀾的手臂,唇角掛著一抹溫笑。

霍溫瀾看到餘知鳶,讓身邊跟著的助理拿來一個已經寫好的請帖,遞給她,“餘小姐,期待你來參加婚禮。”然後和她介紹身邊的女人,“顧青竹,我未婚妻。”

餘知鳶接過,印象中這位霍四爺不久前還是單身,現在就已經結婚了,她下意識地以為這是商業聯姻。

“好的。”

下一秒,顧青竹又遞給了她一張請帖,含笑道,“這張是七哥的,麻煩你帶給他。”

她從霍溫瀾那裏聽說了兩人的關系,這大概就是七哥中意的女孩子了。

餘知鳶說了聲沒事,擡眸就看到停在不遠處的保姆車,於是朝兩人說了句抱歉。

顧青竹笑意隱隱,“不妨事,希望婚禮那天能看到你和七哥一起出席。”

“嗯嗯,再見。”

——

張斯若在保姆車上把剛才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今天劇組臨時有拍攝,她來接餘知鳶。

“鳶鳶,剛才那是顧小姐吧?”張斯若和自家藝人八卦。

顧家是江城的第一家族,餘知鳶這些年一直在京城居住,不太了解江城那邊的豪門。

她實話實說,“不太清楚。”

不過對方是霍溫瀾的未婚妻是事實,請帖都發出來了。

張斯若見她不了解,和她八卦一些她知道的內幕,“鳶鳶,霍四爺以前有一個白月光,知道不?”

餘知鳶搖搖頭。

“顧小姐和霍四爺是從小定下娃娃親,不過霍四爺後來愛上了別的女人,沒想到最後還是和顧小姐走到了一起,而且他們看起來很恩愛。”張斯若說。

餘知鳶靜靜地聽著,等張姐說完後,她輕聲開口,“張姐,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啊?”

她覺得張姐上一份職業可能是狗仔。

張斯若給了她一個眼神慢慢體會。



劇組這幾天拍攝比較忙,有時候經常晚上淩晨才收工,郊區宅邸離劇組比較遠,餘知鳶和李清麥這幾天一直住在劇組旁邊的酒店。

今天拍攝結束後,餘知鳶沒吃晚飯,直接回酒店了。

和她一起搭戲的女明星今天一直不在狀態,NG了幾十次還是過不了,謝覺新沒辦法,只好讓她去找找狀態,先拍餘知鳶和蕭文然的戲份。

連續七個小時的拍攝還是很累的,餘知鳶現在只想睡覺。

電梯到達二十一樓,餘知鳶一邊吃著玫瑰冰酪一邊從包包裏翻出房卡,剛打開門,身體就被一股沖力推了進去,房門隨之落鎖。

玫瑰冰酪被撞在地毯上,餘知鳶的腿撞到了玄關櫃上。

顧不得疼痛,她連忙轉身,一陣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傅言之醉醺醺地站在她面前。

餘知鳶立刻警惕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傅少,請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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