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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鳶鳶,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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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之喝得很多,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酒氣,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他一定要得到餘知鳶。

餘知鳶見他不對勁,立刻轉身想跑到臥室關上門。

可傅言之的反應更快,快步追過去,在餘知鳶快要接近臥室的時候,一把攬住她的腰,從後面緊緊抱住她。

“知知,我好想你。”傅言之鼻息間噴出的熱氣灑在餘知鳶的耳側,她用盡全力想掰開腰間的大手。

“傅言之,你放開我,我們已經沒關系了。”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被他這樣箍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餘知鳶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身後的男人抱得越來越緊,餘知鳶顫抖著聲音,“傅言之,你別碰我。”

這一刻,恐懼占上風。

傅言之輕笑一聲,高挺的鼻尖在她耳側暧昧地蹭了蹭,隨即卻陰森森地開口,“不讓我碰?”

他手臂用力直接把懷裏的女人扔在沙發上,欺身而上,大手掐著她的腰肢,作勢就要扯她的衣服。

餘知鳶穿的還是拍攝穿的夏季裙子,外面穿著羽絨服。灰色羽絨服的領口很容易就被男人拉開了,露出了裏面的吊帶裙。

裸露出鎖骨處的肌膚瑩白柔嫩,下巴精致柔白,粉唇緊張地抿著。

傅言之現在已經沒有了理智,一邊盯著餘知鳶一邊開始粗魯地扯領帶。

餘知鳶趁著他扯領帶的時間,雙手使勁地把他往後推,烏發淩亂,一雙桃花眸泛著霧氣,“你滾開。”她咬著牙,眼角泛著淚花,“傅言之,你要是碰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傅言之頓了一下,冷笑了聲,倏然扯下領帶,把她的兩只手腕舉到頭頂,用他的領帶綁住了她的手腕。

大手狠厲地捏著她的下巴,慢慢逼近,指腹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水,“知知,你為什麽不聽話呢?兩年前你為什麽要去羅馬?嗯?”

如果她沒去羅馬,她就不會愛上那個男人,他們還是如往常一樣,他依舊可以認為她愛他。

餘知鳶手腕被勒得生疼,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她一雙淚眸憤恨地怒視他,“傅言之,你就是個畜生。”

李清麥今天不在劇組,連一個能救她的人都沒有。

餘知鳶眼淚越流越多,身體不受控制地發顫,她的新生活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傅言之一只大手捂著她的嘴巴,一只手箍著她的腰肢。上方的陰影越來越深,酒精的氣味充斥整個房間,他開始扯她的裙子。

就在她以為她不會反抗了的時候,餘知鳶雙腿開始亂撲通,傅言之不防,被踹到身下。

他痛苦地捂著下身半跪在茶幾旁,餘知鳶連忙掙紮著從沙發上起身,一邊往臥室跑一邊用嘴巴解開手腕上的領帶。

“砰!”

臥室門被關上,隨之落鎖。

隨著落鎖的“哢噠”一聲,餘知鳶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

身上的吊帶裙被扯斷了一根肩帶,瑩潤小巧的肩頭被捏出了幾根指印,對比白皙的肌膚看起來觸目驚心。

手機和包包都在外面的地毯上,餘知鳶現在沒辦法給任何人打電話,她艱難地把房間裏的墻角櫃拉到門後堵著,長發淩亂地披在身後,指腹被桌子棱磨得通紅。

酒店的隔音很好,她不知道傅言之離開了沒有,餘知鳶抱膝坐在墻角的地毯上,酒店裏沒有地暖,寒意從腳底鉆進身體。

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鼻尖泛紅,溫淚從酸澀的眼眶裏落下,她好想媽媽。



而此刻,傅言之被痛得清醒了一些,他竟然想強迫餘知鳶。

傅言之起身擡眸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強烈的不甘心再次湧上心頭,壓倒了理智,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臥室門口。

忽然,褲袋裏的手機響了,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機,亮著的手機屏幕上顯示來電人信息——老婆。

僅剩的一絲理智被拉回來了,傅言之沒有接電話,掃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轉身離開。

——

另一邊,英國倫敦。

喬撒姆集團總部執行官辦公室。

謝懷與坐在辦公椅上,辦公桌上的座機開著免提,下一刻,座機裏傳出沈漾的聲音。

“謝先生,已經一億四千萬了。”沈漾低眸看了眼手中的競價牌,一直不確定謝先生的下一步。

今天倫敦舉行了一場高奢拍賣會,拍賣品主角是一對粉鉆耳墜,不僅粉鉆是極其稀有的,就連耳墜上的其他裝飾材料和設計也都是空前絕後。

謝懷與看中了這副耳墜,打算送給餘知鳶當禮物,想來小姑娘戴上會很漂亮。

沒有一絲猶豫,謝懷與沈聲說出了兩個字。

“兩億。”

沈漾握著電話的手指抖了一下,這是一個壓倒性的價格。

下一秒,沈漾舉了競價牌,把價格擡高到了兩億。

拍賣師了然,問價三次之後,現場沒有再競價,最後一錘定音。

“兩億價錢成交,23號先生。”

謝懷與也聽到了拍賣會的結束語,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扣上了西裝扣子,“出發去機場。”

沈漾:“好的。”

此刻的謝懷與並不知道——他的小姑娘正在痛苦中獨自掙紮。

——

謝懷與是在十個小時候到達京城的,剛下飛機,他就接到了十幾條未讀消息。

時間大概都是淩晨時發來的。

謝懷與幹凈的指腹點開微信,十幾條消息全是謝覺新發的。

他點開兩人的聊天框——

[舅舅,鳶鳶出事了,速歸!]

[我碰到她前男友從她房間裏出來,反正舅舅你趕快回來。]

[舅舅,鳶鳶可能在哭。]

[她不開門,張斯若來了也沒用,她不讓我們進去,舅舅你快點回來。]

[舅舅,你是在飛機上嗎?]

再然後,就是十分鐘前的新消息。

[鳶鳶還是不開門,舅舅你回來了直接來香格裏拉,我把位置發給你。]

[定位。]

謝懷與熄滅屏幕,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握著手裏,指腹泛白,“去香格裏拉。”

語氣冷冽,清冷的音質裹著冰霜。

沈漾:“是。”

謝先生的情緒怎麽回事,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就忽然冷若冰霜了?

沈漾反應了幾秒,之前因為鳶鳶小姐不喜歡被人監視,於是謝先生就把保鏢撤了,難道鳶鳶小姐出事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能讓謝先生這麽緊張。

——

香格裏拉酒店套房。

謝覺新和張斯若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李清麥坐在張姐身邊抹眼淚。

如果她昨天沒有回家,她就能幫知鳶,現在也不會這樣了。

張姐安慰她,“清麥,別哭了。”

鳶鳶早就說讓李清麥回家休息休息,誰知道剛回去知鳶就碰到個前男友。

李清麥還是一直抹眼淚,早知道她昨天是絕對不會回家的。

謝覺新垂眸看了眼手機,剛想給謝懷與打電話,房門就被敲響了。

他趕緊去開門,——是謝懷與回來了。

“鳶鳶怎麽樣了?”謝懷與邊問,邊邁步走向臥室門口。

謝覺新松了一口氣,說:“可能有陰影了,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了。”

如果謝懷與再晚點回來,他可能真的要破門而入了。

謝懷與走近,擡手敲了幾下門,喉結滾動,音色低沈沙啞,“鳶鳶,我回來了。”

幾分鐘後,謝懷與克制地撚著指腹,輕聲開口,“鳶鳶,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我還沒聽到你的答案。”頓了幾秒鐘,他唇角輕掀,“小鳶,那天我想問你,梅裏雪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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