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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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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知鳶委屈巴巴地在他懷裏蹭了蹭,音色嬌軟兮兮:“我…我和他們打了好多電話,沒…沒人接,我只能打你的了。”

她明天還要給那位阿婆的手機號碼充一百塊錢話費。

“謝先生——”謝懷與還沒來得及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女孩子清透微弱的嗓音,“他們都不要我了。”

哪有父親會舍得把自己的女兒送人的?

謝懷與垂著眸子,濃長的黑睫擋住了一雙眸中的思緒,薄唇微抿,入目就是趴在他胸膛前的女孩子。

白皙潔嫩的前額處的碎發濕了,烏黑卷翹的睫毛上帶著冰冷的潮意,精致微紅鼻尖抵在他的胸膛上,纖弱裊娜的身體委屈得一抽一抽的。

男人溫熱幹燥的大手溫柔地撫了撫她的黑發,一雙黑眸卻是冷若冰霜。

——

謝家宅邸。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地停在大門口,謝懷與解開安全帶側眸看向已經在副駕駛睡著的女孩子。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身子微微側坐在副駕駛上,卷翹的睫毛在緊閉的眸子下留下一小片陰影,粉唇微抿著。

謝懷與伸出手用指尖攏了攏她散落在耳鬢間的碎發,狹長的鷹眸凝視著她,溫聲低語:

“嬑嬑,到家了。”

餘知鳶睡得迷迷糊糊的,神識游離。

嬑嬑。

是媽媽嗎?只有媽媽才會溫柔地叫她“嬑嬑。”

餘知鳶沒有睜開眼睛,皎白柔嫩的臉蛋貼在座椅上,粉唇輕牽,咕噥道:“媽媽。”

謝懷與:“......”

車廂裏詭異地安靜了幾秒鐘,謝懷與黑眸微瞇,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松了松領帶,解開兩顆領口處扣得一絲不茍的扣子。

謝懷與伸手解開餘知鳶的安全帶,接著把她抱到了他腿上。

“嬑嬑,我是誰?”謝懷與修勁的手臂攬著她的腰肢。

清冷的木質檀香沖入鼻尖,餘知鳶低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有些癢癢的鼻子,神識稍許恢覆。

可能是被凍傻了,餘知鳶此刻仿佛半醉半醒。

她緩緩睜開眸子,側頭看向窗外。

大雪紛飛,片片雪花飄飄揚揚地伴著寒風貼在黑色的車窗上,不遠處的路燈在雪地上灑出了一片細細的閃鉆。

斑駁的路燈伴著正在大片大片飄落的雪花,探究地穿過車窗,昏昏暗暗的印痕落在駕駛座抱在一起的兩人身上。

欲望控制了理智,言行離開了大腦。

餘知鳶一雙靡麗的桃花眸漾了一下,脫口而出:“謝先生,我想親你。”

清透柔軟的音質墜地,謝懷與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餘知鳶就開始吻他。

僅僅怔楞了一秒鐘,謝懷與就反客為主。

此刻,就連外面斑駁的光影似乎也變得滾燙起來。

“四叔,你怎麽來了也不進去啊?舅舅今天沒在家。”

葉驚春在外面敲了敲車門,但豪車隔音太好了,兩人都沒有聽到。

“四叔?沒人嗎?”葉驚春試探性地拉了一下車門。

如果沒人,車門肯定落鎖了。

——車門霎時間被從外面打開,冷冰的空氣爭先恐後地竄進來。

餘知鳶立刻清醒了。

身體像是僵住了一樣。

她在幹什麽?

天哪!她竟然在和謝懷與羞羞!

餘知鳶手忙腳亂地推開伏在她鎖骨處的男人,甚至沒有和葉驚春打個招呼,一邊裹著大衣一邊慌亂地小跑離開。

葉驚春的世界觀崩塌了。

她沒看清駕駛座上的男人是誰,不過那8連號的車牌號在京城除了四叔沒別人。

再者,這裏的光線還挺昏暗的。

葉驚春顫巍巍地捂上自己的眼睛,六神無主地咽了咽口水,“四叔,舅..舅舅會殺了你的。”

竟然敢親她小舅媽?

舅舅一定不會放過四叔的,怎麽辦?她是幫舅舅還是幫四叔?

謝懷與側眸瞥了她一眼,幹凈的指腹矜貴慢條地整理自己的衣襟。

直到謝懷與下車走遠,葉驚春才慢慢放下捂著眼睛的手指反應過來。

貌似剛才那個人是舅舅。

幾秒鐘後,葉驚春匆匆追上謝懷與,音色興奮激動,“舅舅,我是不是能改口喊鳶鳶姐小舅媽了?”

謝懷與單手抄進西裝褲袋,大衣被餘知鳶穿走了,深色馬甲上扣著深金色的懷表鏈,被黑色絲質襯衫包裹著的手臂上戴著袖箍。

墨發微亂,唇角微微牽起。

“暫時不要。”

會嚇到她的。

葉驚春“哦”了聲,心裏吐槽,舅舅怎麽還拿不下鳶鳶姐?

急死她了。

——

餘知鳶一回到自己的小院裏,就把自己摔在了大床上。

一雙霧潤的桃花眼茫神地看著肌理精致的天花板。

她今天一定是被凍傻了,所以,不作數的。

餘知鳶安慰自己——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幾分鐘後,她成功把自己哄睡了。

——

主樓茶室。

幹凈的空間裏茶香飄逸,謝懷與修勁的身軀靠在太師椅的背椅上,薄唇含了一口Cohiba,濃郁的皮革氣味伴隨著辛辣充斥著口腔。

須臾,謝懷與緩緩吐出刺鼻的灰白色的煙霧。

雪茄的皮革味道漸漸覆蓋了飄逸的茶香。

沈漾瞅了一眼自家先生,開始說調查的鳶鳶小姐今天的事情。

“餘啟宏牽上了任澤也,想要通過任澤也打通港圈市場,而鳶鳶小姐就是他們交易的籌碼。”

謝懷與瞇著眸子,薄唇輕掀,“任澤也?”

港圈有這個人嗎?

沈漾聽這個語氣就知道自己先生開始選擇性失憶,盡職盡責地解釋:“謝先生,任少就是港圈新貴任氏集團的任少爺?”

謝懷與垂眸看著Cohiba上灰白色的一截煙灰,隨意地把雪茄放在雪茄缸上,讓它自己慢慢熄滅。

執起一杯香檳抿了一口,醇正清雅的果香味沖淡了口腔中雪茄的皮革味道。

“新貴?”

聽著這語調,沈漾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安排一下,去會會這位新貴。”

沈漾怔了一秒鐘,任家這種一抓一大把的上流新貴,在謝家這種世家面前還真算不上什麽。

但是謝先生基本不會為了一個新貴這麽興師動眾,不是害怕,而是懶得出手。

默默在心裏把鳶鳶小姐的位置放在謝先生上面,沈漾揚起了一抹官方笑容,“好的,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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