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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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鳶,你昨天沒睡好嗎?”坐在副駕駛上的李清麥轉身看向正在後座犯困的餘知鳶。

餘知鳶懶趴趴地點點頭,雙眸依舊閉著。

幾分鐘後,張斯若看了看時間,把餘知鳶叫醒了。

“張姐,我還想睡覺。”

餘知鳶側坐在座椅上,臉頰貼在張斯若的大臂上,音色又清又柔。

妥妥的一個撒嬌精。

張斯若輕咳一聲,“小祖宗,別撒嬌了,快到劇組了,晚上回去朝你家謝老板好好撒嬌。”

她已經斷定餘知鳶和謝懷與有一腿了。

餘知鳶伸出小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一雙桃花眼裏泛著水霧,眼尾霧潤。

“張姐,我們沒有關系的。”

除了昨天那個吻,他們確實沒有任何關系。

張斯若了然地瞥了她一眼,“懂,保密。”

餘知鳶:“......”

——

令餘知鳶沒想到的是,《尋覓》的劇組今天竟然和《不遠萬裏》的劇組在一個場地。

而《不遠萬裏》這部電影的女主角就是餘沅昔。

開機儀式結束後,就正式開始拍攝了。

因為今天的室內景沒有布置好,所以先拍的是外景。

女三號今天的外景就三十分鐘,餘知鳶基本都是一條過。

《尋覓》的女一號是一個演技派二線女星,與餘知鳶的清冷相比,沈清棠是初戀白月光長相。

今天的拍攝結束後——

不可避免,餘知鳶碰見了餘沅昔。

餘沅昔應該是卸了妝,臉上戴了一個白色的醫用口罩。

“知知,我想和你談談。”

餘知鳶在心裏嘆了口氣,緘默片刻才出聲,“現在嗎?”

餘沅昔嗯聲,“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開的咖啡館,我們就去那裏吧。”

餘知鳶答應下來,“好,我讓我助理送我去,你把定位發在我微信上,我們待會見。”

餘沅昔把定位發給了她,兩人沒聊太多,各自上了保姆車。

——

黑雲逐漸覆蓋天空,今天沒有月光,也沒有星星,陣陣冷冽的寒風拂過餘知鳶的臉蛋,發絲被風輕輕地拂亂,她攏了攏羽絨服,走進咖啡館。

餘沅昔已經點好了兩杯咖啡,見餘知鳶過來了,一張臉露出歡笑,“知知,已經幫你點了你愛喝的喝咖啡,沒加糖。”

餘知鳶說了句謝謝,呷了口咖啡,擡眸看著她,“姐,你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事。”餘沅昔頓了頓,“知知,我聽說你現在住在謝家宅邸,而且還是和謝先生住在一起,是嗎?”

餘知鳶淡淡地應了聲,並不驚訝餘沅昔會知道這件事,畢竟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餘沅昔眼神中掠過一縷幾乎微不可見的震驚,同時還閃動了一瞬間的算計。

很快,她唇角勾勒起一抹笑,語調善解人意,“知知,你知道的,爸一直想開拓港圈市場,如果成功了,我們餘家就可以在上流圈子拿到話語權。”

餘知鳶瑩潤的指尖捏著小勺子,不緊不慢地攪著咖啡,“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餘沅昔顧了一眼她的神色,才開口,“知知,現在港圈乃至全國都是謝家獨大,如果能夠和謝先生牽上關系,我們在港圈的生意一定會一馬平川的。”

臉色陡然一變,她凝重地開口,“知知,你我都是餘家的孩子,應該為家裏做一點事情的。”

話落,兩人之間的氣氛空曠無聲。

須臾,餘知鳶放下勺子,裊娜的身體靠在椅背上,一字一句地說:“所以,爸爸還想再把我送給謝先生?”繼而諷刺,“那個任先生會願意嗎?”

餘沅昔:“任少已經回香港了。”

換言之,任澤也那邊沒指望了。

餘知鳶轉頭看向窗外,窗戶旁邊的一盆綠植被凍住了,還未化開的冰雪上面已經覆蓋了新的雪花。

窗外來來往往地經過路人,各色各樣的羽絨服上面落下了片片皎白的雪花。媽媽離開了那年,好像也是這樣的大雪。

餘知鳶記得,那次她站在媽媽的墓碑前淋了一晚上的雪。

她轉過頭,擡眸看向對面的女人,一雙烏潤靡麗的桃花眸像是和這天氣一樣,結了一層寒冰,“傳聞謝先生暴戾恣睢,手段狠戾,姐姐,你認為我能活著走出香港嗎?”

她知道謝懷與不是傳聞中的樣子,餘知鳶還是問出口了。

餘沅昔臉色微僵,不過很快就回神了,語調安慰,“知知,不會的,現在是法治社會,他不會殺你的,況且謝家是頂級豪門,你會比現在生活得更好。”

唇角牽起一抹沒有絲毫溫度的笑,餘知鳶說了句抱歉,起身離開。

餘沅昔依舊坐在遠處,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明眸中掠過一抹得意。

——

香港。

L.Z私人頂級會所三樓包廂。

包廂裏昏昏暗暗,濃郁的酒香充斥著整個房間,混雜著香煙的味道,在空氣裏慢慢發酵。

謝懷與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右手指尖夾著忽明忽暗的香煙。

黑色西裝褲包裹下的兩條修長的雙腿交疊,手臂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不疾不徐地含了一口香煙,謝懷與瞇了瞇眸子,慢條斯理地開口,“任少似乎想和我謝家搶生意?”

任澤也登時僵住了,小心翼翼地開口,“謝先生,這從何說起?”

他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難道他什麽時候惹到了這位大佬?

謝懷與幹凈的指尖優雅地彈了彈煙灰,“任氏似乎想和京城那邊合作?”

任澤也明白了,他以為謝懷與已經和京城兩家談好了。

“謝先生,抱歉,我不知道餘氏竟然已經和您合作了,實在是冒犯。”任澤也自罰三杯。

謝懷與在煙灰缸裏摁滅香煙,“不要再打京城的主意了。”

任澤也連連應聲。

給他十個膽子他不敢了。

謝懷與虛虛擡手。

任澤也立刻會意,麻溜地滾出去了。

——沈漾從新給謝懷與點了支煙,“謝先生,為什麽不直接警告他離鳶鳶小姐遠點呢?”

謝先生的背景甚至他都有點想象不出來,他完全能保護好餘知鳶。

謝懷與沒抽這支香煙,垂眸看著它靜靜燃燒,“任澤也的嘴太碎。”

沈漾明白了——

謝先生雖然強大,但也有很多想讓他死的了,而這些港圈人一但得知謝先生在京城有女人,難免會去騷擾鳶鳶小姐的生活。

——

會所門口,謝懷與剛準備上車離開,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懷與,好巧。”

隨之而來的就是高跟鞋噠噠的聲音,裴夏安一襲黑色香奈兒套裝,長發大波浪,唇上塗著性感的正紅色。

她笑著走到謝懷與面前,“懷與,好久不見,前天我還去莊園看了老爺子。”

緊接著,裴夏安又似真似假地開玩笑,“你去了京城這麽長時間,不會是在京城有女人了吧!”

她雖然這樣說,也只是試探,心裏一點不相信有女人能讓謝懷與心甘情願留在京城不回港區。

謝懷與左手隨意地搭著車門,右手抄在西裝褲袋裏,黑眸沈靜,沒有絲毫波動,“爺爺年紀大了,不要去打擾他。”

話音墜地,謝懷與上車,黑色的豪車絕塵而去。

裴夏安站在原地攥緊了手指,一陣尷尬,臉色乍青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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