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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他的顏顏不在這裏,她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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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朋友就是這樣,即使有些時候因為忙了顧不上聯系彼此,可這一見面,卻又會依舊如初,並不會生分半點。

懂你的,永遠都是懂你的。

蘇清顏想,她需要的死黨不多,幾個就好,懂她就行。

蘇清顏將行李箱放進鐘念之的臥室後,這才細細地打量起了這個房子。

看了許久,她有些訝異。

鐘念之的這個房子,麻雀雖小可這五臟俱全呀。

也不知是換了個地方的原因還是怎的,沒有了陸言深在身邊,那股壓抑的氣息被驅散後,蘇清顏感覺全身放松,就連呼吸也都舒暢了許多。

一時間,她的心情有些雀躍。

女孩兒穿著個鐘念之為自己準備的藍『色』小拖著,“蹦噠”“蹦噠”著一雙小步子就往沙發上跑去。

蘇清顏用牙簽紮了一小塊奇異果,放在嘴邊咀嚼著,同時腳下鞋一脫,用力一蹬,跳上沙發上,順帶著撈過一旁的小抱枕,打開電視機有滋有味地看了起來。

正巧這下子放的片子是她最近經常追的那部,這下子女孩兒看得更歡了。

……

這頭蘇清顏在鐘念之這邊過的有滋有味,不知道有多快活。

然而這邊,卻又是與她那邊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冷清景象。

紀南打開別墅的大門,走進客廳裏,撲鼻而來的便是一陣濃厚的酒味。

此時室內的燈卻是暗著的。

如果不是那一股股撲面而來的酒味,紀南都要嚴重懷疑,此刻的別墅裏是否有人存在了。

紀南皺了下眉頭,越加往深處走進,擡眼一看,竟然發現……

在不遠處的地下裏。

這……這是擺滿了多少個酒瓶子呀?

而,在這眾多酒瓶子包圍的中間,正半坐個男人。

該男人,身上緊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腳下穿著一只拖著,另一只不知早已被踢到了哪裏。

陸言深的發絲淩『亂』,完全顛覆了一樣一絲不茍、禁欲冷情的形象,懷裏還抱著個喝了大半的酒瓶子,看起來竟是那麽的頹廢不堪。

一旁被人打開的酒瓶子,就跟不要命似的被男人拿起直往喉中灌著。

“三弟,你怎麽成這樣了?”

紀南一楞,何時曾見過這般頹廢的男人?

他的面『色』一變,趕緊地大步擡腳走了過去。

聽到來人的聲音,陸言深擡眼,見到是紀南後,他打了個酒嗝兒,有些酒意朦朧地朝著不遠處站著的紀南打招呼笑道,“二哥,你來了啊?”

這家夥,明顯是醉了,而且,還醉得不輕。

“你這是怎麽回事呢?”紀南將他扶了起來,順帶想著將男人手上抱著的酒瓶子扔掉。

“二哥,你要幹什麽?不、不準,嗝~不準……搶我的酒瓶子。”

哪知男人卻是死死抱著懷裏的酒瓶子,死活不肯讓紀南拿走。

陸言深固執地將酒瓶子抱得死緊,死活不肯松動半分。

男人的一雙眸子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紀南,眼裏帶著高度警戒,語氣不善道,“你要幹什麽?是想搶我的酒瓶子嗎?”

此刻的陸言深,完全就是個孩子一般的模樣。

男人對這面前的紀南,充滿了滿滿的防備,生怕他搶走自己懷中的酒瓶子。

紀南有些咋舌,沒想到喝醉了的男人力度還是那麽大,一時間他的腳步踉蹌了幾下,整個人被陸言深推到差點沒摔在地上,索『性』旁邊有著沙發,這才悻悻地沒有徹底摔下去。

他看著面前的陸言深,張了張嘴朝著他訕笑道,“老三,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幫你拿下酒瓶子。”

說完,他猶豫了半響,就又欲要上去,再次想要去將那被陸言深當寶貝一樣抱得死緊的酒瓶子給拿掉。

結果又是“啪”的一聲,紀南的手背上出現了五個大紅印。

別看陸言深醉了,男人下手的力道可是一點兒不輕啊。

紀南被打到痛得嗷嗷叫,他瞪眼,狠狠地看著陸言深道,“我就是幫你拿個酒瓶子,你打什麽打?有什麽好打的?那又不是弟妹,你有什麽好寶貝的?”

聽到“弟妹”二字,地上的男人卻倏地擡起了一雙眸子,嘴上喃喃道,“顏顏?”

他似乎是不死心般,一雙墨眸固執地在整個偌大的客廳裏不斷地搜尋著,似乎是要找什麽東西。

許久,在發現這偌大的客廳裏並沒有出現印象中女孩那個美麗嬌俏的身影後,陸言深臉上的神情一萎,又低『迷』了下去,只是這懷裏抱著的酒瓶子,始終不見得有松開半分。

紀南大叫,“哎,你幹嘛又抱住它啦?松開,你快松開,放開它,快給我。”

奈何紀南怎樣,男人就是死活不肯松手,懷中的酒瓶子緊了又緊,嘴上卻又在低估著,“不、不給,顏顏,沒有顏顏……”

他的顏顏不在這裏,她不要他了。

紀南沒辦法,男人抱得太緊,他根本就是拿不出來,所以也就只好作罷。

他有些無奈地,嘴上試探『性』問道,“老三,那我扶你起來總可以了吧?”

男人低垂著眸子,這次倒是沒有再鬧。

“喏,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咯?”

紀南見他這副沈默不語的樣子,以為男人是答應了,他心中一喜,伸手就想要將人扶起。

哪知,陸言深卻是一個伸腳,紀南被這突如其來的腳給絆到,一個趔趄,整個身子便往地面傾了下去。

“誒,你……”

紀南痛得齜牙咧嘴的。

過了幾秒,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眼面前一臉『迷』茫的男人,想罵他發現卻又罵不出來。

得了,跟一個酒瘋子計較些什麽?

紀南嘆了口氣,徹底相信陸言深這是醉得不輕了。

瞧瞧,此刻陸言深的這個樣子,不就是個活脫脫的酒瘋子麽?

完完全全的,很平時那個冷若冰霜、寡情寡意、清雋冷然的俊美男人,大相徑庭。

陸言深卻是不知他心中所想。

男人坐在地上,拿起一旁的酒繼續往嘴裏灌著,『迷』糊間瓶口對不準嘴唇,從口中溢出了些許,流過男人的脖頸,滲入那純白的襯衣,看起來竟有幾分頹靡的『性』感。

“哎,行了行了,你不要再喝了!”

紀南趕緊出聲阻止著,他跑上去將酒瓶子拿開。

喝道,“再喝下去你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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