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7章 你幹什麽?大半夜的跑來這裏偷窺人家一個姑娘?(1)

關燈
紀南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罵,“喝喝喝,整天就只知道喝,你還會幹什麽?!”

“喝酒了你老婆就能自己跑回來不成?”

紀南也是看著男人此刻神志不清,膽子才敢這麽大訓他的。這要是放在平常,雖說他是二哥,可卻也不敢對陸言深這個三弟多加妄言,瞧著男人那副冷冰冰、平時一副誰都欠了他幾百萬的樣子,紀南就怕得要死了。

而如今,此刻卻讓他逮著機會了,能不搶回幾下當哥哥的風頭?

紀南暗暗在心裏竊喜著,難得看見自家老三發次酒瘋,機會難得,那畫面簡直是不要太美好。

說白了,這人就是個紙老虎。

對於紀南而言,搶不了陸言深的懷裏的酒瓶子也就算了,可總不至於連男人手上的那個,都搶不了吧?

話說,陸言深這男人要是知道的話,他還會醉得了?

紀南手上拿著酒瓶子,輕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隨即轉身,略微皺著俊眉,對著面前的陸言深道,“弟妹不過是去了躺朋友家,你就難過成這個樣子了?”

“那要是以後,她出個遠門啊什麽的,你不還得瘋掉?”

“什麽叫去趟朋友家而已?”陸言深一聽,眉頭一皺,突然就大力地推開面前的紀南,一臉不滿地反駁著。

只見男人半睜半合著個眼睛,走路有些跌跌撞撞,不知哪裏是哪裏,整個人胡『亂』地在室內轉著圈兒,不知轉了多久,這才一臉醉醺醺地伸手指著面前的紀南,朝著他,嘴上不滿道,“什麽叫做去趟朋友家?”

陸言深的手有些不穩,指著紀南的時候有些顫巍巍的,看起來有些滑稽。

紀南想笑卻又怕他發飆,只好拼命地忍住那股笑意。

他裝作不解地樣子看向面前的男人,眨眨眼說道,“難道不是嗎?弟妹她不是說要去朋友家散散心而已嗎?”

這倆人心裏有結,照目前的情形來看,短暫的分開,也是為了日後能更好地相處。

“什麽散心?”

陸言深大叫道,“她那哪裏叫做是散心?她是野了,野了!”

男人嘴上嚷嚷著大叫,“她那個樣子,分明就是想擺脫我,不想要這個家,不想要我了!”

“她根本就是不在乎我,她不想要我了,她嫌棄我了。”

語氣裏怎麽聽怎麽充滿幽怨感。

發了酒瘋的男人,哪裏懂得自己此刻是在幹著些什麽?只是借著那股酒勁兒,只是想著徹底地將自己這些天來的不滿給發洩出來而已,有談何顧及得上形象?

紀南有些瞠目,眨眨眼,不可置信試探道,“你說啥?你說……弟妹她……野了?”

“她不想要你了?”

他轉念一想,下意識地就將心中所想給說了出來,“她給你戴綠帽啦?”

不可能吧?這怎麽可能?

哪知紀南這麽一說,前邊醉了酒的男人,面『色』倏地變得陰鷙,咬牙切齒道,“她敢,我打斷她的腿!”

說完,眼神便如淬了毒汁的銀針一般,“嗖嗖”地直『射』向紀南。

不過陸言深這一時的陰鷙眼神,也就只是維持了那麽幾秒而已,下一秒,這個男人就又不知道哪兒是哪兒了,根本就是屬於找不著北的那種,說白了神智就是有點不清。

紀南郁悶著一張俊臉,小聲低估抱怨著,誰叫你詞不達意,害自己誤會來著?

得了,祖宗啊,人都不在這兒呢,你打斷人家什麽腿啊打斷?你去哪裏抓的人打斷腿?

一想到此,他有些幸災樂禍道,“打什麽打,弟妹她人都不在這兒呢,你有什麽好打……”

就差一“誰”字還沒從他口中脫出。

只見對面的男人,不知何時將腳下的那一只拖鞋給脫掉,然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紀南被這突如其來的鞋子給砸了個猝不及防。

這算不算是橫飛來禍?

紀南抱著手臂嗷嗷大叫,對著對面那個一臉醉意的男人不滿地大吼著,“老三,你打我幹什麽?!”

他痛得齜牙咧嘴,委屈道,“弟妹人就算是不在這兒,你也不能打我呀。”

“我又不是她,你打我有什麽用?”

只見那剛剛還是一臉陰鷙消掉的男人,此刻面『色』又黑了起來,陸言深打了個酒嗝,跌跌撞撞地朝著紀南走來,似乎是要推他,“不許,不許說……嗝~顏顏。”

紀南嚇了一跳,趕緊跳離原地,對著面前那個脾氣不好,愛小心眼的男人,不滿地否認道,“餵餵餵,你說錯了喔,我哪裏有說弟妹啦?”

“我不過是……”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不許、不許。”

只見下一秒,陸言深見抓不到紀南,眼珠子一轉,他便幹脆跌跌撞撞地跑到沙發上,抓起其中一個抱枕,又是“蹭蹭”地一聲就往紀南身上甩去。

紀南,“……”

得了,紀南扶額,剛剛明明要說蘇清顏的也是你,如今,他不過是說一句而已,就被你這樣對待了?

他無奈地連連應試道,“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這樣總行了吧?”

男人宛若沒聽到紀南說的話似的,還是低垂著個頭,不停地低聲喃喃著,“不許說顏顏,不許……”

紀南懵,“我沒說啊?”

“不許不許,就是不許……”

擦,這家夥,莫不是魔怔了吧?

紀南實在是沒好氣道,“你不許別人說,那你倒是去找她啊?”

“在這裏跟我較個什麽勁兒啊,真是。”

跟他較勁了蘇清顏人就能回來嗎?

去找蘇清顏,找他的顏顏?

紀南這話說出來後,只見那醉了酒的男人眼睛倏地一亮,一雙墨『色』的眸子精光乍現。

心中有了想法,就會想著當場去實施,這是男人向來說一不二的作風。

陸先生倏地擡頭,一雙眼睛發亮般地盯著紀南,這下子連懷中向來寶貝的酒瓶子也顧不上了,就這麽悻悻地扔在一旁,任由它自生自滅。

男人整個人跌跌撞撞地朝著紀南走了過來。

還真別說,陸言深走路的這副樣子,看在紀南的眼裏,倒真是有那麽幾分那些電影裏放映的恐怖片裏的喪屍一樣,走個路都走不穩,搖搖晃晃地見著個人就往上撲,楞是要將你生吞活剝全部吃個不剩,這才罷休。

32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