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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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楚難罕見的會時不時懷疑自己是否做錯了一次決定。餘不泊在原劇情中從頭到尾都都能獨善其身,或許正是因為其不通性  欲的緣故。一旦開了閘,許多事就與楚難原本的意願背道而馳。餘不泊的陰  莖在通過精後頗有些不受控制的架勢,偏偏餘不泊又是在這方面不得要領的,即便這麽做算是過了線,但楚難還是每日都只得為他的師尊平息其不受控的精力。

就如他之前所說,頻繁這麽做的結果就是餘不泊修煉的速度開始放緩,反倒是楚難的所作所為變相拖延了自身任務的進度。這令他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多說什麽。雖也試過讓餘不泊嘗試忍耐幾日,但效果不佳,楚難便只得順著餘不泊的意思。

不過好在這遲來青春期的不受控維持了將近四個月後就漸漸平息下來,餘不泊進入了穩定期,楚難也不用日日都操心餘不泊褲襠子裏的那點事,見其修煉有所進展後更是松出口氣。或許是之前太過頻繁的緣故,如今面對餘不泊五天左右一次的頻率楚難都意外適應良好。

隨著習慣自  慰的刺激之後,很顯然的餘不泊勃  起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乃至於楚難在折騰許久後都無法令其洩  精。楚難的底線雖說會因任務而放得很低,但迄今為止也並沒有太過線的行徑,因此是否要繼續遷就餘不泊這件事上楚難也反覆躊躇考慮了幾日。

要是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無疑多的是人會願意為餘不泊排憂解難,楚難也想過是不是找個口風嚴的女人來給餘不泊處理。只是如果那麽做了,無疑會牽扯劇情產生巨大偏移,乃至引發出更多問題。現今這個時代避孕措施簡陋,雖說可能性低微,但若餘不泊留下子嗣,那後繼才是沒完沒了。

在湊合過了一月有餘後,楚難最後還是為任務做出妥協讓步的決定。

餘不泊始終不得盡興的陰  莖脹得比當初楚難見著時還要大上一圈,因著發紅看上去像是滾燙的鐵棒。見用手是無能為力了,楚難最後還是放下了自己的堅持,驀然道:“師尊,還請恕徒弟冒犯。”他說罷,便是張開嘴朝著餘不泊那殷紅的陰  莖頂端含上去。

而餘不泊的反應卻遠沒有楚難想象中那般失措。修道之人對這胯  下的玩意兒倒並沒有骯臟的意識,經楚難解釋過後也不會再對分泌物感到異常,於餘不泊而言,楚難的所作所為也僅僅只是換了種幫他射  精的方式,且卻是起了效用。

楚難原本還以為自己會對同性的生  殖器放進嘴裏感到惡心排斥,不過可能是餘不泊的玩意兒太大了的緣故,以至於瀕臨脫臼的下頜令他一時有些顧及不上應有的本能,只能小心盡量不讓牙齒磕碰到餘不泊的陰  莖。

畢竟是已脫離倫常的身體,餘不泊的陰  莖沒有丁點異味,更不會有垢物,舌上只會嘗著一些分泌物特有的鹹腥味,連同特有的熱度一起填滿了嘴腔。這可比手上單調的撫慰要有用的多,敏感的龜  頭直接在濕熱的口中泡著,更是有楚難細心舔

舐。“——阿難,”餘不泊伸出手來,攏在楚難的後腦勺上。“再含進去些。”他感覺好似自己頂到了什麽,像是正微微收縮著嘬吸。

那無疑就是楚難的喉嚨口了,但進嘴的部分卻是連餘不泊陰  莖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這顯然是進不去的了。餘不泊僅僅只是稍微動一動,楚難甚至都會感覺到缺氧。他側頸上鼓起青筋,無法咽下的唾液就隨之溢了出來,沿著餘不泊的陰  莖漸漸流淌到其根部。“阿難……”餘不泊又喚了一聲,他的徒弟擡起視線來,依舊是溫溫順順的模樣,只是兩腮被撐得鼓鼓囊囊,看起來較之平日還少了幾分穩重。

隨著餘不泊本能的抽  送,楚難無疑只會感覺到更加不適。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他的喉嚨都不太可能接受餘不泊這種尺寸的東西捅進去。他的下頜更是開始酸痛起來,連帶著舌根隱隱發麻。只是雄性的劣性根便是如此,失控自不消說,楚難一時間更是連呼吸都無法。他眼前有些泛花,只得用雙手搓  擼著餘不泊剩餘在外的陰  莖,好盡快叫人射  出來。

餘不泊的精  液照樣量多的厲害,好在他是直接從喉管灌了進去,楚難苦中作樂的想著至少他沒嘗著精  液味道。一股股落進胃中後楚難甚至生出丁點飽腹感來,想來是射了不少。

等嘴裏的東西稍稍軟下去一些後,楚難才算得以喘息。只不過顯然餘不泊並不太可能只射過一次便平息下來,如楚難所想,很快還未脫出口來的肉  莖便又開始微微跳動蓄勢待發。

大半日下來,楚難從餘不泊屋中出來時甚至感覺到久違的腹脹,喉嚨口更是沙沙幹澀疼痛,哪怕是修了道,也抵不住這般磋磨。楚難本以為這事兒過去也就罷了,畢竟他已做過不知多少任務,理應是能好好接受這種自我犧牲的,但在走出一段距離後,楚難仍舊是沒能忍住,俯身將胃裏的東西全都反嘔了出來。

他的後頸上浮出層雞皮疙瘩來,不適感跟著升騰。楚難深刻意識到他似乎已經把任務看得過重,乃至淩駕於他個人之上。以至於回過頭來再想時,連楚難自己都對他做出的事情感到匪夷所思。索性目前任務進展算是順利,楚難預計並不需要太長年歲,餘不泊就能夠如楚難所願飛升,這點付出也無傷大雅。

雖說給同性的雞  巴口  交這事哪怕是楚難也得消化一陣。

過去了半月左右,對楚難有所撫慰的是餘不泊的修為再次朝上邁出了一大步,連躍兩個境界的情況更是前無古人,相信也後無來者,叫無極門中一眾哪怕早已習慣的弟子都不禁啞然。楚難雖也算高興,但餘不泊這頭的性  欲處理卻不見頭。

這很大程度上消耗了楚難一日之中本就有限的時間,因體內藥性而本就受阻的修煉進度愈發落得厲害,倒是與無極門中的弟子們程度相當。只不過楚難先前規矩立足,如今與大家步調一致不但沒有招惹來非議,反倒是能讓人心平氣和的相處,與一些同輩倒是日漸熟絡起來。

為防那幾個下三濫,楚難只得擠出時間給自己加練。與無極門的弟子修煉程度相當,也就意味著是與塗鍥等人同樣拉開了極大的差距,雖說單獨應對楚難還能依靠自己過去的經驗周旋一二,但要是不巧遇上那幾人一起發難,楚難能預料得到自己會應對吃力,乃至無法牽制幾人,最後影響到餘不泊。

只是近來,楚難連加練的時間都少得可憐。他正闔目調息時,屋外禁制卻被觸動,對方的傳訊蝶毫無阻礙地輕易突破了楚難的限制,就這麽晃晃悠悠地停在他肩頭上。會半夜三更喚他的無疑就只有餘不泊了,而會主動找他的也就只有那麽一件事。

楚難起身往外走,愈發覺得不該當初給餘不泊開這個頭。對方這種情況保不齊得發展成性  癮的程度,隨著對方對於刺激的接受程度越高,楚難就得在這方面花費更多的心思,現如今演變成光是靠近餘不泊的居處都會忍不住頭皮發麻,心生莫名的惴惴感來。現如今開了頭,那就不是楚難說了算的,他更是不禁懷疑餘不泊是不是能刻意控制自身的修為突破,每每在他搖擺不定之際便給些甜頭出來予以安撫。

只不過這種猜測實在是連楚難都覺荒謬,很快便拋之腦後。胡思亂想下還是到了餘不泊的屋門前,從虛掩的縫隙中依稀可見裏頭微弱搖曳的燭光。“師尊——”他擡手敲了敲門,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才緩步推門而入。

餘不泊坐在榻上,許是深夜的緣故,他的前襟略顯松散,露出頸下鎖骨微微凹陷的弧度。只能說在影影綽綽的燭光映照下,餘不泊當真是眉眼如畫,看上去恍惚間仿佛真有幾分神性。不過餘不泊也當真應了那句只可遠觀,楚難方一走近,就能瞧見對方腿間毫不避諱的鼓起。

想想先前餘不泊還會以障眼法遮蓋,現今卻已是對著生理反應泰然處之了。楚難都無需再問,已是嫻熟伏於榻前,想著這回怎麽好讓餘不泊射得快些。

他掀開其衣袍,看著眼前跳動的粗壯雞  巴兀自做著心理建設。不知該說是他自己接受能力足夠強還是什麽,楚難已然能夠坦然面對需要舔吮雞  巴的現實,無論餘不泊的修為上升到底是不是有意為之他都只能咬著餌上鉤,楚難心道——畢竟是為了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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