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你啊。就是今天來練練，順便發洩心情。”

Charles識趣地沒有追問他為什麽心情不好，只是捏了捏他的上臂，一臉嫌棄，“你今年開演唱會記得提前兩個月通知我，太松了，藍雨新老板對你的體型要求下降了？”

黃少天想起喻文州接二連三的投餵行為，突然有點懷疑他的居心。哪有老板總是大晚上請自家藝人吃飯的？這是捧人還是毀人啊？一想到喻文州，黃少天就更煩了，雖然這幾個星期喻文州出國了放他清靜，但隔久了不見，說什麽話都要肖時欽傳達，兩人太久沒直接交流，黃少天又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趕緊習慣吧，這才是藝人和老板的安全距離。黃少天在心裏告誡自己，但還是煩躁得撓心撓肺，他連忙招呼一聲準備走開的Charles：“走，陪我去打兩局。”

“打兩局就算了，拳擊房有你的熟人，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拳擊房分八個場地，Charles指了指角落那邊專門被清場的一塊，黃少天一看就發現有個紮著小辮子的男人在擊打沙包。男人的身材偏瘦弱，赤裸的上身白皙得像白斬雞，但擊打沙包的拳頭卻一次比一次有力。

黃少天光是看著張佳樂用那副小身板揮汗如雨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他讓Charles退出去，朝站在一邊的範森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地靠近張佳樂。正當他準備拍張佳樂的肩膀嚇唬他時，張佳樂卻突然變了動作，一個手肘往後撞了黃少天的肚子，嚇得他立馬捂著肚子哇哇大叫：“樂樂你謀殺親友啊喪心病狂啊慘絕人寰啊！”

張佳樂揚手“啪”的一聲打在他捂肚子的手上，“閉嘴！還裝，我明明沒用力。信不信我真把你肚子打青啊？”

黃少天立馬站直了身嬉皮笑臉道：“嘿嘿，你不舍得的~”

“呵呵，”張佳樂冷笑一聲，“你倒是試試啊，不就知道我舍不舍得了？”

“樂樂你不能這樣我們之間還欠一頓飯！今晚吃吧？有空不？”

“我是有空，就是不知道黃少您有沒有空，最近不是還跟小戴打得火熱嘛。”張佳樂調戲道，“覺得順眼就順便發展一下唄，假戲真做又不是不行。”

黃少天楞了一下，差點就想直接解釋清楚。其實這段時間他只負責吃飯，護送佳人回家的任務都以“我煩她你開我的車代我送她回去吧”為理由扔給可憐的肖時欽去做了。不過傳緋聞都找替身這事可大可小，思慮再三黃少天還是沒有說出口，“發展個鬼……我對她沒興趣，她也對我沒興趣。今晚沒約她啊，你到底請不請我吃飯？”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家喻總怎麽不怕你吃成個胖子啊？”張佳樂又喝了點水，一副休息夠了的樣子準備再次開練，“你一邊玩去，我再練會。”

黃少天幹脆坐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話，“你這白斬雞還練什麽啊，百花不都是花樣美男嗎？難道你還想練成肌肉型男啊？”

張佳樂沒理他，打了一輪才慢慢開口：“我接了一部片……要演拳擊手，沒肌肉怎麽行？”

黃少天驚得下巴都要掉了，“拳、拳擊手？你開玩笑吧？轉型啊？但是你這張臉配上肌肉也太奇怪了……”

“本來設定就是一個被認定不可能成功的拳擊手。”老是被黃少天搭話，張佳樂也沒了練的心思，走到黃少天旁邊挨著坐下，“因為臉和身材而被瞧不起，最後一舉逆襲，多勵志啊，我想試試看。你不支持？”

“這個……”演員轉型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黃少天不敢隨便發言，免得錯誤鼓動了張佳樂。掙紮了一會，他突然看到站在五米開外看著他們的範森，意識到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你家那位……是喜歡你這個人，還是喜歡你這個樣子啊？”

張佳樂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有點驚訝，“不知道啊。估計是喜歡我這樣子？他比較喜歡漂亮的東西，孫藝心還記得不，不也挺漂亮的。”

“孫藝心？哦，我懂了……”黃少天稍微理順了之前那事的來龍去脈，“那這樣看來你在他心目中地位挺高啊？你把自己整成肌肉猛男，萬一他不喜歡怎麽辦？”

張佳樂看著虛無一物的前方，眼神有點茫然，半晌才喃喃道：“不喜歡……那就不喜歡了唄……這種喜歡，本來就不會長久。”

14.

孫哲平是被擊打沙包的聲音吵醒的。

伸手往旁邊的被窩一摸，又空又涼。他不耐煩地翻身下床，拿起昨晚被踢到床腳的睡袍，隨手披上就往外走。循著聲音找過去，就看見昨晚熱情異常的情人戴著火紅的拳擊手套在打沙包，專註得甚至聽不到他走近的腳步聲。

“大清早又折騰……”孫哲平一手擒住張佳樂的手腕把他整個人壓在沙包上，細碎地吻著他光裸的脖頸和肩膀，“昨晚扭得那麽浪，我以為你今天肯定沒力氣爬起來。”

張佳樂無意識地哼了兩聲，細瘦的手臂緊緊抱著沙包，把頭埋過去，聲音又悶又軟，“你快去吃早飯……我都煮好了。”

孫哲平把頭架在他肩窩上，鼻腔發出低低的笑聲，咬著那柔軟的耳垂，“不著急……”說著就伸手去扯張佳樂胯上的松緊帶，寬大的運動短褲一下就掉在地上，纏住他的腳踝。

聽到孫哲平愉悅的笑聲，張佳樂窘得抓撓了幾下沙包。他按著橫在腰上的手臂想制止：“不要、不要做了……昨天晚上還不夠嗎？”

“乖……就做一次，都怪你吵醒我。”

張佳樂還沒來得及計較這話裏的強詞奪理，滾燙的硬物已經就著清洗過後的濕軟一插到底。他連忙把臉更深地埋進沙包，鼻息間全是奇怪的味道，難聞得想吐，卻又不敢挪動分毫，只怕壓抑不住的呻吟又會刺激到身後野獸般的男人。孫哲平見他又想裝鴕鳥，便雙手掰開白軟的臀瓣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發狠地全根沒入再全部抽出，把身前的人頂撞得隨著沙包一下一下劇烈地晃動著，釘在天花板的吊鉤和吊繩摩擦出“咿呀咿呀”的響動。

“你……嗚……快一點……不要射在裏面……”想到兩小時後還要趕通告，張佳樂有點怕了，輕輕抓著孫哲平的手臂，“我……用嘴……”

孫哲平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聽出張佳樂聲音裏的著急，他惡意地頂弄了一下最敏感的那塊，聽到那聲誘人的呻吟便抽了出去。“用手就好……”他讓張佳樂轉過身面對自己，故意無視那可憐顫抖著的欲望，指腹碾過被粗糙的沙包套磨得發紅發硬的兩點，低頭湊過去含在嘴裏舔咬吮吸。

“別，我還要練拳……會被看到的……”張佳樂沾了一手的濕液不好去推他的頭，只好扭動著閃躲，但胸前的快感卻酥麻了身體，最後只能濕著眼睛任由孫哲平把兩人的火熱握在一起摩擦，直到水乳交融。

最後收拾幹凈坐到餐桌前，孫哲平就知道張佳樂有點不開心。他已經記不清包養了這個漂亮卻倔脾氣的家夥多少年。三年？還是四年？他只知道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久到他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能讀懂這家夥不說話的時候會有什麽不同的情緒。

“為什麽練拳擊？”孫哲平撩起張佳樂垂到嘴邊的頭發，剛好讓他避免把頭發咬進嘴裏，“如果想鍛煉身體，我給你找教練定些溫和的。”

張佳樂把那縷頭發夾到耳後，“我接了部戲，演拳擊手，所以要特訓。應該會練出肌肉，身體會變得很硬。”

孫哲平一聽就笑了，他沒想象過張佳樂長出肌肉的樣子，腦子裏瞬間就冒出以前在部隊裏一群人光著膀子練散打的場景，“硬了就不好抱了……不過肌肉沒你想的那麽好練，也沒那麽好保持，把你餵飽點，很快就軟回來了。”

張佳樂手裏的勺子“咚”的一聲掉進瓷碗裏，粥濺了出來，他卻一副毫無知覺的樣子。孫哲平不覺得這麽一句葷話能嚇到他，看著他的臉，隱隱發覺那張表情僵硬的臉透著蒼白。

“我……”張佳樂低著頭，聲音很小，“不想再軟回來了。”沒有得到回應，他也不敢擡頭看孫哲平的臉色，按在餐桌邊上的手指都在顫抖，“我明天就會搬出去……請您，把這裏的所有東西，都收回去吧。”

半晌他才看到孫哲平站了起來，聲音透著初見時的冷漠：“不需要了，放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收回，就當是這四年的渡夜資吧。”

原來已經在一起四年了。

已經幾乎有一個月沒見到自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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