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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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小蝶送到天馨苑的消息不徑自走,當天傍晚,才匆匆趕回府裏的譚媽媽便得知此事。
“小姐!您怎麽能將小蝶那孩子送到天馨苑呢?”譚媽媽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坐在地。
“媽媽怎麽這麽說?姐姐最是宅心仁厚的,小蝶去了那裏只會更好才是,怎麽聽媽媽的話,好像我此舉竟是將小蝶送入了虎口?”沈悅寧一臉的風輕雲淡,“對了,媽媽可將我所列出的糕點買回?”
沈悅寧為了拖延時間,自然是列出了鴛鴦樓最有名也是最難買的幾種糕點,見譚媽媽頓時收了哭聲,手裏也是空空如也,沈悅寧又笑道,“我當初就說過,我靜月軒裏不需要不聽話的奴才。小蝶進園子以來,我可否給過她一點臉色?哪怕她對我一再不敬。如今,我不過是叫她去跑跑腿,她卻偷懶耍滑,這樣的丫鬟,我不敢用,也用不起。還有,譚媽媽在這件事上恐怕也有難以推卸的責任。錦繡,傳了我的話下去,譚媽媽犯了錯,罰月例半年,以儆效尤。”沈悅寧說完,也不理會坐在地上的譚媽媽,轉身回到了內閣。
“悅寧,昨日二師哥傳了口信來,說是約你明日隅中時候在清風茶樓相見,他要為你引薦幾人。”雲舒見沈悅寧半躺在貴妃椅上,便開口道。
沈悅寧剛剛點了點頭,外面傳來了錦繡的聲音,“小姐,教習先生到了。”
聞言,沈悅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地站起身,向內堂走去。這個動作倒是惹得雲卷雲舒一陣輕笑。
“先生。”沈悅寧恭恭敬敬道。
眼前這個年約六十的男子姓喬,是太夫人找來教授沈悅寧絲竹禮樂的先生。
喬先生看了眼沈悅寧,微微蹙眉,自己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通音律的學生,“三小姐,上次我留給你的功課,你可記得好好完成?”
沈悅寧這幾日一直在忙著自己的茶樓開業一事,哪裏有心思練什麽曲子?如今聽聞先生所言,心裏更是突突直跳。
見沈悅寧低頭不語,一臉的心虛,喬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夫就再教你一遍,你可記著,這是最後一遍!若是還記不得,老夫可要打你的手心了!”
沈悅寧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怎奈何她就是這根弦不通,最終領了十下手板,聽了喬先生一頓訓誡,將先生氣走了。沈悅寧無奈,帶著自己這只價格不菲的塤來到了後花園無人之地,剛剛吹了幾下,就連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吹出的聲音。就在此時,假山後突然閃出一個人。
“悅寧姑娘!”聽到這個稱呼,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世子。”沈悅寧急忙起身行禮。
“你我之間不必多禮。”蘇墨雲粲然一笑,“對了,方才那陣是什麽聲音?”說著,蘇墨雲竟作勢朝著沈悅寧身後探頭探腦得尋找。
難道自己剛才竟然沒有吹出塤的聲音麽?沈悅寧不禁有些傷自尊,下意識得將手中的塤藏在了背後,“我剛剛想起來,祖母找我有事,請世子恕罪。”沈悅寧還沒說完,轉身便要逃走。蘇墨雲見沈悅寧窘迫的模樣,詭計得逞一般,頑劣一笑,從沈悅寧身後扯住她的胳膊,硬是將她轉了過來,“悅寧姑娘,方才是你在吹塤吧?”
沈悅寧這才醒過味來,原來方才那蘇墨雲竟是在作弄自己,臉上頓時一片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悅寧姑娘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教教你。”蘇墨雲自說自話起來,竟是站到了沈悅寧的身後,雙手附在沈悅寧的雙手之上,雙臂環於她的雙肩,乍一看竟是將沈悅寧全全攬於懷中,“手指這樣,知道麽?”
沈悅寧耳邊感受著蘇墨雲口中吞吐出來的溫潤氣息,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會聽得到他說的話。若非知道蘇墨雲本來就有些神經大條,沈悅寧這陣子恐怕要喊人了。
“咳咳。”聽見有人故意咳嗽出聲,沈悅寧立即脫開蘇墨雲的懷抱,看向來人,“蕭世子。”
“表弟,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要等上半天呢!”蘇墨雲爽朗說道。
“今日學堂下學早。”唐蕭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兩人。
“我也是,今天學堂停課一天!”
“哦?不會又是因為表哥惹怒了先生吧?”
見蘇墨雲一邊笑一邊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唐蕭心裏有了數。倒是沈悅寧有些驚訝,怎麽蘇墨雲這樣的人居然也有如此頑劣的一面。
“不說這個了,今天難得清閑,咱們好好聚聚!”蘇墨雲見其他二人都沒有異議便在後花園的涼亭處停住了腳步。
“聽說最近那個六公主薛明伶對你窮追不舍的。”唐蕭坐在石凳之上,打趣道。
見蘇墨雲一臉的無奈,樣子倒是十分有趣,沈悅寧也不禁開口問道,“那個六公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啊…”說起那個公主,蘇墨雲腦海裏不禁浮現出薛明伶的模樣,“走起路來,渾身上下叮叮咚咚響個不停。說起話來聲音特別洪亮,黏起人來,活像塊狗皮膏藥,扒都扒不下來!”
這一席話倒是逗笑了沈悅寧,“可是聽說那六公主生得十分嬌俏,還特別精通音律呢!”
蘇墨雲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悅寧姑娘別故意逗我了!她再好,始終不是我要尋找的那個人。”
是啊,自己不也是一樣麽?前世的自己將陸展風當成了自己的一切,卻不知,自己始終不是他要尋找的那個人。
三人各懷心事,又說了一會兒話,沈悅寧便先行告了退。
次日一早,沈悅寧將右臉頰上的殷紅胎記稍微畫得淺了一些,便前去福壽堂給太夫人請安。剛剛進門卻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沈悅寧循聲而去,卻見譚媽媽跪倒在地,哭得死去活來。
“祖母。”沈悅寧微微福身,來到了太夫人身邊,“媽媽這是怎麽了?”
“請太夫人給老奴做主啊!”譚媽媽老淚縱橫,卻是拖到眾人到齊,方才開口,“老奴的孫女小蝶剛剛被調派到二小姐的園子裏,就出了事了!”
沈悅馨一聽,登時一臉心虛,小蝶是沈悅寧園子裏的人,又十分不守禮,自己心情不好便隨手拿她來撒氣,沒想到才扇了她幾個耳光,她就裝起死來!“譚媽媽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要誣陷我?”
“二小姐怎麽這樣說話?老奴不敢誣陷小姐。只是...只是...”譚媽媽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沈悅寧偷偷瞟了一眼站在角落裏的沈仲清,卻見他身體微微顫抖,似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好,今日就都說出來吧!
“怎麽吞吞吐吐的!有什麽話,快說吧!”太夫人受不了她的磨嘰,催問道。
譚媽媽見狀,心一橫,“回太夫人的話,小蝶...小蝶她已有身孕,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而孩子的父親不是別人,正是大少爺!請太夫人做主啊!”譚媽媽此番心意已決,反正從一開始,自己便有心將孫女送到府裏,哪怕做個偏房也好過為奴為婢一輩子。
眾人聽罷,皆是一驚,又紛紛將目光轉向角落裏愈發震顫的沈仲清。看到他的表現,眾人立馬明白了三分虛實。最是吃驚的莫過於一向低調不語的秦姨娘。誰能想到中庸老實的沈仲清竟然做出這等令人不恥之事?
“小蝶!我可憐的孫女啊!”見此事已經做實,譚媽媽適時地加了一把柴火。
沈悅寧雖然不能稱得上是精通醫術,但是六年的耳濡目染和自己的苦心鉆研,讓她對於常見的脈象與疾病有所了解。當初,小蝶與自己初見,沈悅寧作勢拉過她的手,卻是撫上了她的脈,當時,沈悅寧便知曉這個小蝶已經有了少說兩個月的身孕。後來,自己在聽了小蝶每日的動向後,更是做實了自己的猜想。據雨荷所說,小蝶平時並沒有事情做,特別是在自己吩咐過誰也不能私自指使她之後,她便每日待在自己的房間裏,足不出戶。可是奇怪的是,小蝶每日都要在哺時一過便出了房間,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因為那個時間正是晚膳前後,府裏丫鬟奴仆最為繁忙的時間之一。當然,凡是有個例外,雨荷本來就是個善於偷懶耍滑的丫鬟,加上沈悅寧又給她分派了監視小蝶的任務,她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邀功的機會,跟了幾日,果然有了發現。卻見小蝶其實是與男子私下偷會,可惜,對方始終十分謹慎,以至於到現在,雨荷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今日一看,對方原來竟是沈府的大少爺沈仲清!小蝶一身的傲氣,恐怕多半是因為搭上了正主,一心想著飛上枝頭!
“譚媽媽,你可知道誣陷主子是什麽罪過?”太夫人一向好面子,如今更是對譚媽媽發了狠話。
“老奴不敢欺瞞主子!若太夫人不信,何不請大少爺與小蝶當面對質?”譚媽媽說得胸有成竹。
再看所有人在同一時刻,將目光轉向面色慘白的沈仲清。察覺到自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沈仲清竟然雙腳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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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寧為了拖延時間,自然是列出了鴛鴦樓最有名也是最難買的幾種糕點,見譚媽媽頓時收了哭聲,手裏也是空空如也,沈悅寧又笑道,“我當初就說過,我靜月軒裏不需要不聽話的奴才。小蝶進園子以來,我可否給過她一點臉色?哪怕她對我一再不敬。如今,我不過是叫她去跑跑腿,她卻偷懶耍滑,這樣的丫鬟,我不敢用,也用不起。還有,譚媽媽在這件事上恐怕也有難以推卸的責任。錦繡,傳了我的話下去,譚媽媽犯了錯,罰月例半年,以儆效尤。”沈悅寧說完,也不理會坐在地上的譚媽媽,轉身回到了內閣。
“悅寧,昨日二師哥傳了口信來,說是約你明日隅中時候在清風茶樓相見,他要為你引薦幾人。”雲舒見沈悅寧半躺在貴妃椅上,便開口道。
沈悅寧剛剛點了點頭,外面傳來了錦繡的聲音,“小姐,教習先生到了。”
聞言,沈悅寧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奈地站起身,向內堂走去。這個動作倒是惹得雲卷雲舒一陣輕笑。
“先生。”沈悅寧恭恭敬敬道。
眼前這個年約六十的男子姓喬,是太夫人找來教授沈悅寧絲竹禮樂的先生。
喬先生看了眼沈悅寧,微微蹙眉,自己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不通音律的學生,“三小姐,上次我留給你的功課,你可記得好好完成?”
沈悅寧這幾日一直在忙著自己的茶樓開業一事,哪裏有心思練什麽曲子?如今聽聞先生所言,心裏更是突突直跳。
見沈悅寧低頭不語,一臉的心虛,喬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老夫就再教你一遍,你可記著,這是最後一遍!若是還記不得,老夫可要打你的手心了!”
沈悅寧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怎奈何她就是這根弦不通,最終領了十下手板,聽了喬先生一頓訓誡,將先生氣走了。沈悅寧無奈,帶著自己這只價格不菲的塤來到了後花園無人之地,剛剛吹了幾下,就連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自己吹出的聲音。就在此時,假山後突然閃出一個人。
“悅寧姑娘!”聽到這個稱呼,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世子。”沈悅寧急忙起身行禮。
“你我之間不必多禮。”蘇墨雲粲然一笑,“對了,方才那陣是什麽聲音?”說著,蘇墨雲竟作勢朝著沈悅寧身後探頭探腦得尋找。
難道自己剛才竟然沒有吹出塤的聲音麽?沈悅寧不禁有些傷自尊,下意識得將手中的塤藏在了背後,“我剛剛想起來,祖母找我有事,請世子恕罪。”沈悅寧還沒說完,轉身便要逃走。蘇墨雲見沈悅寧窘迫的模樣,詭計得逞一般,頑劣一笑,從沈悅寧身後扯住她的胳膊,硬是將她轉了過來,“悅寧姑娘,方才是你在吹塤吧?”
沈悅寧這才醒過味來,原來方才那蘇墨雲竟是在作弄自己,臉上頓時一片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悅寧姑娘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教教你。”蘇墨雲自說自話起來,竟是站到了沈悅寧的身後,雙手附在沈悅寧的雙手之上,雙臂環於她的雙肩,乍一看竟是將沈悅寧全全攬於懷中,“手指這樣,知道麽?”
沈悅寧耳邊感受著蘇墨雲口中吞吐出來的溫潤氣息,大腦一片空白,哪裏還會聽得到他說的話。若非知道蘇墨雲本來就有些神經大條,沈悅寧這陣子恐怕要喊人了。
“咳咳。”聽見有人故意咳嗽出聲,沈悅寧立即脫開蘇墨雲的懷抱,看向來人,“蕭世子。”
“表弟,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要等上半天呢!”蘇墨雲爽朗說道。
“今日學堂下學早。”唐蕭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兩人。
“我也是,今天學堂停課一天!”
“哦?不會又是因為表哥惹怒了先生吧?”
見蘇墨雲一邊笑一邊不好意思的搔搔頭,唐蕭心裏有了數。倒是沈悅寧有些驚訝,怎麽蘇墨雲這樣的人居然也有如此頑劣的一面。
“不說這個了,今天難得清閑,咱們好好聚聚!”蘇墨雲見其他二人都沒有異議便在後花園的涼亭處停住了腳步。
“聽說最近那個六公主薛明伶對你窮追不舍的。”唐蕭坐在石凳之上,打趣道。
見蘇墨雲一臉的無奈,樣子倒是十分有趣,沈悅寧也不禁開口問道,“那個六公主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啊…”說起那個公主,蘇墨雲腦海裏不禁浮現出薛明伶的模樣,“走起路來,渾身上下叮叮咚咚響個不停。說起話來聲音特別洪亮,黏起人來,活像塊狗皮膏藥,扒都扒不下來!”
這一席話倒是逗笑了沈悅寧,“可是聽說那六公主生得十分嬌俏,還特別精通音律呢!”
蘇墨雲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悅寧姑娘別故意逗我了!她再好,始終不是我要尋找的那個人。”
是啊,自己不也是一樣麽?前世的自己將陸展風當成了自己的一切,卻不知,自己始終不是他要尋找的那個人。
三人各懷心事,又說了一會兒話,沈悅寧便先行告了退。
次日一早,沈悅寧將右臉頰上的殷紅胎記稍微畫得淺了一些,便前去福壽堂給太夫人請安。剛剛進門卻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沈悅寧循聲而去,卻見譚媽媽跪倒在地,哭得死去活來。
“祖母。”沈悅寧微微福身,來到了太夫人身邊,“媽媽這是怎麽了?”
“請太夫人給老奴做主啊!”譚媽媽老淚縱橫,卻是拖到眾人到齊,方才開口,“老奴的孫女小蝶剛剛被調派到二小姐的園子裏,就出了事了!”
沈悅馨一聽,登時一臉心虛,小蝶是沈悅寧園子裏的人,又十分不守禮,自己心情不好便隨手拿她來撒氣,沒想到才扇了她幾個耳光,她就裝起死來!“譚媽媽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要誣陷我?”
“二小姐怎麽這樣說話?老奴不敢誣陷小姐。只是...只是...”譚媽媽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沈悅寧偷偷瞟了一眼站在角落裏的沈仲清,卻見他身體微微顫抖,似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好,今日就都說出來吧!
“怎麽吞吞吐吐的!有什麽話,快說吧!”太夫人受不了她的磨嘰,催問道。
譚媽媽見狀,心一橫,“回太夫人的話,小蝶...小蝶她已有身孕,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而孩子的父親不是別人,正是大少爺!請太夫人做主啊!”譚媽媽此番心意已決,反正從一開始,自己便有心將孫女送到府裏,哪怕做個偏房也好過為奴為婢一輩子。
眾人聽罷,皆是一驚,又紛紛將目光轉向角落裏愈發震顫的沈仲清。看到他的表現,眾人立馬明白了三分虛實。最是吃驚的莫過於一向低調不語的秦姨娘。誰能想到中庸老實的沈仲清竟然做出這等令人不恥之事?
“小蝶!我可憐的孫女啊!”見此事已經做實,譚媽媽適時地加了一把柴火。
沈悅寧雖然不能稱得上是精通醫術,但是六年的耳濡目染和自己的苦心鉆研,讓她對於常見的脈象與疾病有所了解。當初,小蝶與自己初見,沈悅寧作勢拉過她的手,卻是撫上了她的脈,當時,沈悅寧便知曉這個小蝶已經有了少說兩個月的身孕。後來,自己在聽了小蝶每日的動向後,更是做實了自己的猜想。據雨荷所說,小蝶平時並沒有事情做,特別是在自己吩咐過誰也不能私自指使她之後,她便每日待在自己的房間裏,足不出戶。可是奇怪的是,小蝶每日都要在哺時一過便出了房間,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因為那個時間正是晚膳前後,府裏丫鬟奴仆最為繁忙的時間之一。當然,凡是有個例外,雨荷本來就是個善於偷懶耍滑的丫鬟,加上沈悅寧又給她分派了監視小蝶的任務,她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一個邀功的機會,跟了幾日,果然有了發現。卻見小蝶其實是與男子私下偷會,可惜,對方始終十分謹慎,以至於到現在,雨荷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今日一看,對方原來竟是沈府的大少爺沈仲清!小蝶一身的傲氣,恐怕多半是因為搭上了正主,一心想著飛上枝頭!
“譚媽媽,你可知道誣陷主子是什麽罪過?”太夫人一向好面子,如今更是對譚媽媽發了狠話。
“老奴不敢欺瞞主子!若太夫人不信,何不請大少爺與小蝶當面對質?”譚媽媽說得胸有成竹。
再看所有人在同一時刻,將目光轉向面色慘白的沈仲清。察覺到自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沈仲清竟然雙腳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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