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意外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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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雨荷離開內堂的身影，沈悅寧的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沒有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獲。
接下來的三天裏，整個沈府沒了什麽動靜。只是雨荷依舊依照沈悅寧的吩咐，每日將小蝶的一舉一動匯報給自己。直到第四天，沈悅寧方才從思妍那裏得到消息，說是沈悅馨一早派了紅袖幾個丫鬟給自己和所有的夫人姨娘各送去了一份繡品，聊表心意。想也知道，這個拉攏人心的主意定然是羅媽媽教授的，且看她們能耍出什麽花樣吧！
另外，自從賞春宴那日，沈榮對陸展風發了狠話，陸家便一直沒有音信，卻是在五月初十這天親自到訪沈府。也是在同一天，沈悅馨被破例從天馨苑的禁足之中暫時解脫了出來。
這天難得早朝之上無事，沈榮亦是早早的下朝回府。沈悅寧這幾日被太夫人請來的教習先生看得嚴嚴的，下了課，方才聞訊趕到福壽堂內。在太夫人的介紹下，沈悅寧大方有禮地一一與眾人行禮。除了永寧侯，陸家其他的三人一並前來。陸雙雙還是一臉的不可一世，陸展風則是刻意不看自己，偶爾飄來的目光也帶著憤恨之色。唯有那永寧侯夫人，自己前世的婆母於氏，目光溫柔似水，拉著剛剛見過面的沈悅寧問長問短的，顯得親密無間。末了，竟將自己手上那支價值不菲的鐲子，硬是塞給了沈悅寧。
太夫人與袁氏看著，心裏歡喜。卻因為沈悅馨失去了入宮為後的機會，又不免有些悵然若失。
眾人裏，最為開心的莫過於沈悅馨。只見她一席素色常服，臉上略施粉黛，而發髻上居然也是破天荒得只插了一支木雕釵，叫人看了竟是說不出的柔美雅致。
“馨兒，快過來，叫伯母好好瞧瞧！”於氏與沈家姐妹挨個客套一番後，終於將沈悅馨拉到自己跟前，細細打量著，“這馨兒年紀不大，卻早有都城第一美女之稱，這要是再大些，恐怕．．．不知要迷死多少男子？”於氏說著恭維之詞，心裏卻對這個沈悅馨十分鄙夷，居然被自己的妹妹算計，可見只是個空有其表的。見她如此興奮難掩的嬌羞模樣，於氏不禁心生疑慮，這賞春宴上之事會不會是沈家人合起夥來給風兒做了個扣，有意想將沈悅馨嫁入陸家所為。
“母親，您可看夠了？”陸雙雙見於氏笑意吟吟地打量著沈悅馨，有些吃味地撒嬌道。卻是惹得大家紛紛掩口輕笑起來，一時之間倒也緩和了氣氛。
“你這個丫頭啊！真是不懂規矩！馨兒貌美無雙，母親多看一會兒也不足為怪！”於氏輕輕點了點陸雙雙的鼻尖，又轉過來對上沈悅馨的目光，“馨兒，這是我侯府傳家玉佩，今日．．．我便將這玉佩交於你手上。”於氏話中之意不言自明，這便是默認了沈悅馨與陸展風之間的關系。
可是沈悅寧偏偏不這樣想。前世，自己是領教過於氏的心機與城府的，又怎會不知道她現在所耍的花樣？想必永寧侯府定然是在經歷了賞花宴一事後，商議許久，想出來的緩兵之計。先將這傳家玉佩拱手讓人，以表自己的誠意，然而卻絲毫沒有做出任何的承諾，反正，待沈悅馨及笄還有兩年時間，這段時間之中若有任何變數，恐怕沈府也拿不出任何定親的憑證。沈悅寧心裏明了，卻也不捅破這層利害關系。兩年之後，且看沈悅馨傷心斷腸豈不快哉？
這邊，陸展風一向偽善的面容，如今卻實在難掩憤恨之色，目光也不由得瞟向立於太夫人身旁的沈悅寧身上。
沈悅寧感受到不善的目光，微微偏頭，霎時，與陸展風四目相對，兩道目光中所產生的電光火石在沈悅寧這邊卻是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嘲諷與不屑。
陸展風暗暗吃了一驚，他不記得自己究竟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個女子，方才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居然帶有憤恨甚至是怨毒。只是下一刻，這種莫名其妙的目光卻轉換成了挖苦之色。陸展風一向自恃過高，終日高高在上，何嘗受過這樣的冷眼，心想，沈悅寧，我記住你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你會後悔你今日的所作所為！
沈悅寧看著陸展風咬牙切齒卻還故作姿態的樣子，十分可笑，不屑與他對峙，便索性轉過了頭去。
這邊，於氏拉著沈悅馨的手，問長問短，儼然一副慈愛的婆母之相。沈悅馨一邊回答著於氏所提的問題，一邊迎合著她的心思說話，氣氛十分的融洽，時不時傳來兩人的輕笑聲，就連一向耐不住寂寞的陸雙雙此刻竟也插不上話。
“母親真是的！馨兒妹妹都被您問煩了呢！”陸雙雙終於坐不住了，嗔怪道。
“哎喲！都是我太喜歡馨兒，竟然沒有註意到時間。”於氏一拍大腿，仿佛想起什麽似的，笑臉盈盈的站起身來，“既然東西已經送到，那我們也不便多留了。”
見於氏起身要走，袁氏自然是行主人家之禮，欲留未來親家在府中吃個便飯。幾人推辭一番後，見於氏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客套，親自送了三人出府，這事兒才算完了。
整個過程之中，沈悅馨視沈悅寧若罔聞一般，在羅媽媽的陪同下，與眾人告了退，自行欲回天馨苑，繼續禁足。可能是見沈悅馨如此識大體，加上聯姻一事已定，沈榮總算是卸下了一個大包袱，心情頓時轉好不少，便免了沈悅馨的禁足。然而沈悅馨的表現卻令眾人皆是一驚，沈悅寧至今仍然記得她對沈榮說的話，“馨兒自知有負眾望，禁足幾日已有所反省，只是父親雖然原諒了馨兒，可是．．．恐怕三妹妹還無法原諒我這個姐姐。”
那樣的情形之下，還硬是要叫自己陪她上演一出姐妹情深，沈悅寧心裏冷笑，卻是一臉柔和的上前拉住沈悅馨的手，眸中霧氣漸濃，“姐姐這是做什麽？妹妹從來不曾怪過姐姐。”
就這樣，兩姐妹在眾人覆雜的目光之中，上演了一團和氣的戲碼。沈榮看在眼裏，倒是信以為真，最終解了沈悅馨的禁。
回到天馨苑內。
“哼！略施小計，那個醜八怪就上當了！看來我之前的確是太過大意了！”沈悅馨見沒有了外人，便全然卸下了方才的優雅大方，醜惡的嘴臉也極盡表現出來。
“小姐切不可大意了。依老奴看，不光是三小姐，任何對手都是不容小覷的。小姐目前最為要緊的是籠絡人心，奪回寵愛。至於懲治三小姐，等到時候再說不遲。”羅媽媽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老謀深算。
靜月軒內。
“小姐，這短短幾日，二小姐竟變了個人似的！依奴婢看恐怕全是聽了羅媽媽的指點。”錦繡在回到靜月軒後，有些擔心得開口道。
“不錯，那羅媽媽的確不是個一般的角色。錦繡，你去跟小蝶說，叫她現在到鴛鴦樓替我買幾樣糕點來，一刻都不許耽擱！”說完沈悅寧將糕點的名稱列在了一張單子上，交給滿臉疑惑的錦繡。
“是。”錦繡依言而退。
沒過一會兒，傳了話的錦繡返回到沈悅寧身邊。
“怎麽樣？”
“回小姐，小蝶看了單子極不情願，嘴上罵罵咧咧的。直到奴婢離開也沒有起身的意思。”錦繡皺著眉，一臉的氣憤。
“這就對了！如果猜得不錯，這會兒是譚媽媽代替小蝶出了府了。”沈悅寧本來就是想借此機會支開譚媽媽，只是若自己直接找到譚媽媽，恐怕會令她心生疑慮。如今，自己借口買糕點，叫小蝶去跑腿，也是篤定她會為孫女代勞，只是同樣是將她支開，這樣做便不會遭到懷疑。恐怕她背著主子替小蝶跑腿之事，自己想要掩飾還來不及。
果然，不多一會兒，雨荷便帶著譚媽媽替小蝶出府跑腿的消息來領賞錢了。沈悅寧吩咐錦繡打賞了紅包，又讓雨荷把小蝶叫到了自己的內堂。
見她看到自己並不行禮，沈悅寧也不生氣，“從今往後，你便是天馨苑的丫鬟了，姐姐那裏剛好缺人手，過去以後，好生伺候著。”
之後，小蝶的叫囂與怒罵，沈悅寧全然不放在心裏，而是吩咐了下人幫她收拾了鋪蓋，帶著她去了天馨苑。而自己則是親自前去福壽堂，於太夫人處報了備。
得了太夫人的首肯，掌事媽媽親自來到了天馨苑。卻見沈悅馨一臉的怒容，身邊的羅媽媽見是府上的掌事媽媽，輕輕推了沈悅馨一把，她這才收住怒意。見管事媽媽前來，此事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了。小蝶因為是譚媽媽的親孫女，一進府便頂著二等丫鬟的頭銜，如今自然是更要伺候在沈悅馨的左右。沈悅馨就算再傻，也知道小蝶是沈悅寧的人，送給自己必然是不安好心的。卻奈何人已經記在了自己園子之下，又不能推脫，更是恨得牙癢癢！好！沈悅寧，你敢送，我就敢收，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這樣想著，又狠狠剜了一眼小蝶。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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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丫頭啊！真是不懂規矩！馨兒貌美無雙，母親多看一會兒也不足為怪！”於氏輕輕點了點陸雙雙的鼻尖，又轉過來對上沈悅馨的目光，“馨兒，這是我侯府傳家玉佩，今日．．．我便將這玉佩交於你手上。”於氏話中之意不言自明，這便是默認了沈悅馨與陸展風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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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於氏起身要走，袁氏自然是行主人家之禮，欲留未來親家在府中吃個便飯。幾人推辭一番後，見於氏心意已決，便也不再客套，親自送了三人出府，這事兒才算完了。
整個過程之中，沈悅馨視沈悅寧若罔聞一般，在羅媽媽的陪同下，與眾人告了退，自行欲回天馨苑，繼續禁足。可能是見沈悅馨如此識大體，加上聯姻一事已定，沈榮總算是卸下了一個大包袱，心情頓時轉好不少，便免了沈悅馨的禁足。然而沈悅馨的表現卻令眾人皆是一驚，沈悅寧至今仍然記得她對沈榮說的話，“馨兒自知有負眾望，禁足幾日已有所反省，只是父親雖然原諒了馨兒，可是．．．恐怕三妹妹還無法原諒我這個姐姐。”
那樣的情形之下，還硬是要叫自己陪她上演一出姐妹情深，沈悅寧心裏冷笑，卻是一臉柔和的上前拉住沈悅馨的手，眸中霧氣漸濃，“姐姐這是做什麽？妹妹從來不曾怪過姐姐。”
就這樣，兩姐妹在眾人覆雜的目光之中，上演了一團和氣的戲碼。沈榮看在眼裏，倒是信以為真，最終解了沈悅馨的禁。
回到天馨苑內。
“哼！略施小計，那個醜八怪就上當了！看來我之前的確是太過大意了！”沈悅馨見沒有了外人，便全然卸下了方才的優雅大方，醜惡的嘴臉也極盡表現出來。
“小姐切不可大意了。依老奴看，不光是三小姐，任何對手都是不容小覷的。小姐目前最為要緊的是籠絡人心，奪回寵愛。至於懲治三小姐，等到時候再說不遲。”羅媽媽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老謀深算。
靜月軒內。
“小姐，這短短幾日，二小姐竟變了個人似的！依奴婢看恐怕全是聽了羅媽媽的指點。”錦繡在回到靜月軒後，有些擔心得開口道。
“不錯，那羅媽媽的確不是個一般的角色。錦繡，你去跟小蝶說，叫她現在到鴛鴦樓替我買幾樣糕點來，一刻都不許耽擱！”說完沈悅寧將糕點的名稱列在了一張單子上，交給滿臉疑惑的錦繡。
“是。”錦繡依言而退。
沒過一會兒，傳了話的錦繡返回到沈悅寧身邊。
“怎麽樣？”
“回小姐，小蝶看了單子極不情願，嘴上罵罵咧咧的。直到奴婢離開也沒有起身的意思。”錦繡皺著眉，一臉的氣憤。
“這就對了！如果猜得不錯，這會兒是譚媽媽代替小蝶出了府了。”沈悅寧本來就是想借此機會支開譚媽媽，只是若自己直接找到譚媽媽，恐怕會令她心生疑慮。如今，自己借口買糕點，叫小蝶去跑腿，也是篤定她會為孫女代勞，只是同樣是將她支開，這樣做便不會遭到懷疑。恐怕她背著主子替小蝶跑腿之事，自己想要掩飾還來不及。
果然，不多一會兒，雨荷便帶著譚媽媽替小蝶出府跑腿的消息來領賞錢了。沈悅寧吩咐錦繡打賞了紅包，又讓雨荷把小蝶叫到了自己的內堂。
見她看到自己並不行禮，沈悅寧也不生氣，“從今往後，你便是天馨苑的丫鬟了，姐姐那裏剛好缺人手，過去以後，好生伺候著。”
之後，小蝶的叫囂與怒罵，沈悅寧全然不放在心裏，而是吩咐了下人幫她收拾了鋪蓋，帶著她去了天馨苑。而自己則是親自前去福壽堂，於太夫人處報了備。
得了太夫人的首肯，掌事媽媽親自來到了天馨苑。卻見沈悅馨一臉的怒容，身邊的羅媽媽見是府上的掌事媽媽，輕輕推了沈悅馨一把，她這才收住怒意。見管事媽媽前來，此事恐怕是板上釘釘的了。小蝶因為是譚媽媽的親孫女，一進府便頂著二等丫鬟的頭銜，如今自然是更要伺候在沈悅馨的左右。沈悅馨就算再傻，也知道小蝶是沈悅寧的人，送給自己必然是不安好心的。卻奈何人已經記在了自己園子之下，又不能推脫，更是恨得牙癢癢！好！沈悅寧，你敢送，我就敢收，到時候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這樣想著，又狠狠剜了一眼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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