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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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花被梁書繹收拾出來,插進了家裏唯一的一只花瓶裏,隨意泡進水裏,竟也保持了整整一周的漂亮。

第七天,紅玫瑰率先蔫吧了。

祝宜清給花瓣噴了些水,接到導師電話,得知自己下周又要被派去出差。

三天,時間不長,但他還是有點舍不得。

這周他都沒怎麽回自己的公寓住,一直住在梁書繹這兒。事實證明,見面一旦成為習慣,哪怕只是分開一天也會難以適應。

當晚他自然也沒有回去。

顧及著梁書繹第二天要上班,祝宜清也要回家收拾行李,不敢太放肆,兩個人只用後穴做了一次,像完成任務似地抵達高潮,之後便早早睡下了。

誰都沒有滿足的結果就是,剛過六點鐘,兩個人先後被晨勃的躁動鬧醒了。

赤裸的雙腿在被單下交纏,很快一發不可收拾,梁書繹脫了兩個人的內褲,捏著祝宜清的龜頭,拇指指腹一下下擦過馬眼,在他耳邊悶笑:“昨天不是說只能做一次?”

“前面也想要……”陰莖正舒服,祝宜清自己又貪心地揉著陰蒂,哪裏還記得昨晚說過什麽。

“逼裏好濕,”梁書繹轉而插弄女穴,愛液很快流了滿手,“今天不想戴套了,我射外面。”

祝宜清卻在這時跨坐到了他腿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

有了之前被操腫的體驗,祝宜清徹底怕了,一逮到機會就主動要求自己在上面,這樣不至於失控,有安全感一些。

梁書繹握著他的腰,挑了下眉,答應了。

天早就亮了,只是窗簾緊閉,公寓裏的人可以假裝現在還是零時午夜,繼續做夢。

逼口被性器撐滿,邊緣的肉環透著薄薄的血紅色,姿勢的緣故,龜頭剛好抵在內壁的一處凸起,祝宜清仰著脖子輕叫,怎麽也不肯繼續往下坐了。

還是梁書繹按著他的腿根,幫他換了個角度,這才讓他開了竅,知道怎麽往下吞。

然而因為緊張,逼裏夾得死緊,不得章法的動作更是讓梁書繹忍得眉心直跳,拍了拍他的屁股:“下來躺好,我來。”

祝宜清卻很固執,一邊笨拙地前後晃腰,一邊低頭看著滑出穴口的半根性器:“不要……”

他這樣動了一會兒,又蹲坐在梁書繹跨間,直上直下地吞吐,發現梁書繹在看著自己,窘迫得耳朵都紅了,慢吞吞地停下來,屁股貼著他的腿,沒力氣動了,呼吸也是亂的,無意識地縮著穴肉,吸含硬燙的陰莖。

“怎麽、怎麽不舒服……”

他委屈地握著陰莖套弄,把自己玩射之後,又放開去揉陰蒂,至於梁書繹的表情,他根本顧不上了。

最後,梁書繹是被硬生生夾射的。

這種感覺並不好,類似於強制射精,他在最後一刻抽出來,兩三股精液澆在祝宜清的臀肉上,沒嘗到什麽快感,反而更激起焦躁。

祝宜清和他一起高潮,女逼要噴不噴的,最後只勉強擠出一小股,還是流出來的。

他拖著長長的哭腔,似乎有點不滿,本能地去吻梁書繹,想討點安慰。

給是給了,梁書繹沒有吝嗇到連一個事後吻都不給。

但在那之後,他很快恢覆成看不出情緒的冷淡神色,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幾乎沒再分給祝宜清眼神,只是囑咐他記得吃早飯,也沒解釋自己為什麽不在家吃。

關門的聲音響起,比梁書繹平時的上班時間提前了半小時。

祝宜清茫然地窩在被子裏,也覺得哪裏不對勁。

陰莖射過了,女穴也高潮了一次,但好像都沒吃飽……他有點後悔,歪到梁書繹的枕頭上,慢吞吞地夾腿。

下午四點的飛機,再見面只能是三天後了。

心裏想著郁悶的事,夾腿也沒滋沒味的,他摸出手機,給梁書繹發消息認錯,一句“哥,我錯了”還沒發出去,門廳忽然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梁書繹才出門不到十分鐘,難道是忘了什麽東西?他心說。

“哥,你怎麽回來了?”

祝宜清從被子裏坐起來,還保持著剛才性愛結束時的狀態,光裸著雙腿,內褲也沒穿。

梁書繹一言不發,一邊解皮帶,一邊往床邊走,胯下鼓脹的一大包完全不像是剛剛發洩過。祝宜清看著那裏,咽了咽口水,心裏咯噔一下——完了,哥好像生氣了。

梁書繹只解了褲腰,粗硬的性器從內褲邊頂出來,龜頭上掛著粘液,攻擊性一目了然。

祝宜清條件反射地蜷起膝蓋,夾緊腿根,大腦還沒轉過彎來,就被拖著腳踝,拽到床邊,報覆性地吻住了。舌尖兇狠地掃過口腔,卷著他的舌頭吮咬,仿佛另一種性交,直吻得他含不住唾液,呼吸不暢,臉都憋紅了。

“還鬧嗎?”梁書繹磨了下他的下唇,眉眼間帶著明顯的不悅。

祝宜清搖頭。舌頭被放過了,還呆兮兮地露在唇瓣外面,像在等著下一輪的侵犯。

“剛才那樣就舒服了,嗯?”

梁書繹撥開他額前的碎發,盯著他的眼睛,手指毫不憐惜地扣著陰蒂和尿眼,“小逼只尿了那麽一點,可憐。”

“嗚……輕一點……”

祝宜清張著雙腿,動彈不得,像被性器鑿在了床上。梁書繹單膝跪在床上,從上至下,騎著逼插幹,敏感的穴肉很快被插得痙攣,只這麽一會兒,身下的床單就濕了一片。

“哥、哥……”祝宜清咬著他的肩膀,小腿早已經緊繃到抽筋的邊緣,但瀕臨高潮的女穴顯然占據了他全部的註意力,“要噴、嗯,你的衣服會臟……”

“一會兒換一件。”

梁書繹不打算停下,甚至加快了節奏,手撐在他身體兩側,腰胯不斷發力,將他徹底罩在懷裏操。

床被壓出了吱呀吱呀的悶響,交疊的身影藏在昏暗的臥室裏,天色大亮以後,似乎有個守不住的秘密,將要就此逃逸。

陰莖猛地抽出,嫩紅色的肉洞急促開合,和陰毛黏出濕乎乎的細絲,祝宜清咬住手背,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腰,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從陰部上端的小口噴出來,多半都澆在了梁書繹的襯衣上。

只靠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到這樣的高潮的,祝宜清眼神饜足,癱軟在床褥間,捂著小腹,臉頰透著性欲被填滿的粉紅,腿根還在打著哆嗦。

梁書繹趁他捱過不應期,把皮帶抽了,扔在床上,褲腰往下滑,露出性器根部和下面的囊袋。

“好了嗎?”他問。

祝宜清點點頭,主動用手分開陰唇。梁書繹擼了幾下性器,胸口再次壓上來,冠頭沒入穴縫的同時,吻住他。

“早該聽話了……這麽不乖。”

梁書繹一下下往裏撞,方才沒射幹凈的精液從馬眼裏洩出來,隨著抽送的動作,塗滿了整張穴,又被帶到穴口。胯下囊袋鼓脹,很快蓄滿了下一發,他握著祝宜清的小腿,深深地埋進去,緩了緩呼吸,道:“今天要是放過你了,我沒法好好上班。”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點也不兇,祝宜清沒退卻,反而恃寵而驕地看著他笑,手搭上他的胸口,隔著襯衣,摸他的乳頭。

乳尖很快頂出凸起,粗糙的布料磨在上面,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微妙的體會。梁書繹喉嚨發澀,在他耳邊粗重地喘氣,但始終沒有叫停。縱容他,也縱容自己。

“想射了。”他幾乎每次都要這樣預告。

他解開中間的三顆扣子,握著祝宜清的手腕,讓他在裏面摸,“我得去上班,不能幫你洗,你自己行嗎?”

“可以,嗯……我會洗幹凈。”

祝宜清語無倫次地答應,一只手探入衣襟,胡亂摸索,另一只手則抓住了床上的皮帶,攥在手裏,仿佛能從中獲得安全感,“快點射進來,要很多……”

他被弄得意識混亂,不知道梁書繹剛才已經射了一些進來,只覺得肚子裏面好像已經滿了。龜頭頂在深處,在射精前再次脹大,女穴又攀上一個小高潮。

“哥,你的前面好粗,嗚……”祝宜清根本咬不住哭吟,胡亂哼著羞恥的求饒。

他很少這樣叫,更多時候只會悶悶地哭,大概自己也害怕被鄰居聽見,張著嘴巴討吻,被梁書繹掐著後頸,用唇堵住。

這是一場快速而激烈的性愛,等到第二發精液盡數灌進穴裏時,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熱汗。

克制過頭,適得其反,帶來變本加厲的放肆。

“……要貼創可貼了,”梁書繹解了剩下的扣子,作勢要咬祝宜清的臉頰肉,呼吸熱得要命,“疼,再玩就要破了。”

“我不管,是你讓我摸的。”

祝宜清偏頭躲開,一臉嬌縱地笑:“等下我幫你貼,一邊一個。”

鬧鐘響了,是梁書繹剛才上樓時臨時定的,他用了最後一點理智,計劃最晚也要在這一刻叫停。

“我上班要遲到了……”

他提醒自己,但又沒有要起身的意思,閉著眼睛,埋在祝宜清頸窩裏,沈沈地呼吸,像某種收斂了脾氣,窩在領地裏打盹的大型犬。

梁書繹身上有種不會隨著年齡消散的銳氣,這讓他在保持棱角的同時,又能擁有松弛的內在狀態,不在意外界的人和事。祝宜清一直很迷戀他這一點。

他穴裏還夾著根半硬的性器,心裏忽然變得很軟,輕拍著梁書繹的背,很留戀地在他肩上蹭了蹭。

出門前,梁書繹為了藏起胸前的創可貼,特意換了件黑色襯衫。

乳頭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一處能被祝宜清“欺負”的地方。當然,是因為他樂於讓給祝宜清玩。

祝宜清小心翼翼地在他左右兩乳上各貼了一只,尋著合適的角度,調整位置,最後對著那兩塊突兀的深色補丁,一邊幫他系扣子,一邊抿著唇忍笑。

梁書繹沒什麽威懾力地警告:“再笑,下次讓你也試試。”

祝宜清伏在他肩上,笑得後背發顫,“我才不要貼……”

一早上的荒誕鬧劇終於收場,梁書繹再次穿戴整齊,掐了下祝宜清的臉頰,“我走了,飛機落地給我發消息。”

……

傍晚,梁書繹難得準時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撕掉胸口的創可貼。

這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而罪魁禍首此時還在飛機上。

洗完澡,他把今早弄臟弄亂的衣服整理好,放進洗衣機,最後還剩下一件祝宜清穿過的睡衣,不好和其他的放在一起洗,他便直接手洗了。

睡衣是他以前的,袖子對祝宜清來說有些長,祝宜清習慣卷起來穿,因此袖管總是皺巴巴地堆著。

是該給他買件新的了,或者找件T恤也行,反正已經到夏天了。

梁書繹正揉洗著衣服,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他在等祝宜清的消息,所以才會將手機帶進浴室。但祝宜清還有半小時才落地,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猶疑片刻,濕著手,接起了電話。

“祝老師?”

祝宏川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喜怒:“明天什麽時候有空,我需要和你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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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哥:沒面子,但選擇慣著小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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