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活著,才能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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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紮著,叫喊著,只是一切都無濟於事,我憤怒,我絕望,徹骨的寒冷。一瞬間,我忽然想起了那日在易陽書房看到的那些紛飛的糖紙“每顆星辰都有自己的故事,如果你點頭,我們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我們的故事……”

如果任憑徐子軒這樣發瘋下去,哪裏還有我們的故事呢?易陽。

我擡眼望去,只見不遠處,飛濺過來的的玻璃碎片,正沖我閃耀著魅惑的光彩。

我使勁全力推開了徐子軒,伸手抓住一片碎片,用力往左手腕上一劃。

一陣劇痛襲來,鮮血汩汩流出,一滴滴落在地上,空氣中瞬時充滿了血腥氣息。

“馨兒!”子軒看見我滿手鮮血的樣子,痛心不已,立即搶過我手中的碎片,丟得遠遠的,驚恐地大叫著:“你為什麽要幹傻事啊!”

我也不想啊,大哥,本來只想劃點血出來嚇嚇你,誰知道運氣那麽好居然割到了動脈,好痛啊!

他趕忙跑去浴室,找來了幹凈的毛巾,堵在我的手腕處,小心翼翼地為我止血。可是噴湧而出的鮮血,瞬時間就染透了這條毛巾,他一時間怔住了,哽咽地對我說道:

“馨兒,不要怕,我這就送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子軒將我攔腰抱起,步履匆忙地出了公寓。

也許是因為失血過多,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漸漸出現幻影,我好像……好像看見了易陽。原來到了這個時候我最想念的人居然是——他。

我感覺那個幻影正在向我靠近,那麽地真實,他把我從子軒的懷裏搶了出來,緊緊地摟在懷中,我感覺的到他懷抱的溫度,鼻尖還充斥著淡淡的檸檬味道,耳邊聽見他對我輕輕說道:“鹽鹽,別怕,我在這裏。”

手腕處的血就像開閘防洪一樣不停地流淌著,傷口也更加疼痛,我的額頭滲出了陣陣冷汗,視線開始變得迷糊,最終昏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睜開眼的時候發覺已是清晨了,微風吹動醫院淡藍色的紗簾,晨曦的微光漸漸照射了進來,一室明媚。

一定是夢吧!那些瘋狂的場景,應該都是夢吧。可是這夢做得也太過真實了吧,怎麽現在我的手腕處還隱隱做痛呢。

手腕?我仔細一看,可了不得了,我左手腕上竟然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我驚詫,原來不是夢啊,居然真的發生過!

回想起那天徐子軒的失去理智的行為,我還是隱隱地害怕,我從沒有想過他會那麽瘋狂,他沖著我怒吼、咆哮,他欺在我身上為所欲為,直到現在我仍舊能感受到他的唇啃咬著我的皮膚的感覺。

我跑下**,也許是因為躺的時間有點久,腿都發軟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微微穩住了身子,我急忙跑向病房的衛生間,對著梳妝鏡,我顫抖著解開衣扣,好半天才解下了兩顆,可敞開的這兩顆衣扣,足夠我看清烙在我脖頸處深深的吻痕,那夾雜著齒痕的吻痕已經變得青紫,我不顧左手的隱隱作痛,拼命地揉搓著,直到皮膚變得紅腫,泛起血絲,我仍不停止,忽然一雙溫暖的大手環住了我的肩頭,制止了自虐的行為。

“沒事兒,寶貝兒,都過去了,什麽都沒有發生,知道嗎?不要這樣好不好。”他將我緊緊地抱在懷中,輕聲的哄著,就像是懷抱著一個頑皮的孩子,那麽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覆著。直到我情緒漸漸地穩定了下來。

“睡飽了嗎?還是繼續再睡會兒?手還痛嗎?”他的手指輕拂過我眼窩下的浮腫。

“不睡了也不痛了,就是腰在抗議,大概是我躺得太久了吧。”

“嗯,你確實躺的夠久了,從你昏迷到現在已經兩天了。”他輕撫著我的秀發,一下一下的,很溫柔,很舒服,就像對待愛**一樣。我想我終於知道那些小貓小狗為什麽這麽喜歡被人撫摸了。

“那好,既然你不睡了,手上的傷也好多了,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他撤去笑容,忽地板起臉,只是那厚實的大手並沒有離開我的發絲。

“算……賬?”算什麽帳啊,我又哪裏惹到他了麽,這喜怒無常的家夥,變臉變得好真快呢。

“沒忘記自己做了什麽蠢事,讓你現在躺在醫院吧?”他涼涼地問著,手指了指我包的像粽子一樣的左手。

“那不是蠢事,我在自衛” 我氣結,辯駁

“你在自殺。” 他怒吼道,噴火龍似的,隨時準備向我噴發烈焰。

“我沒有,我真沒有……”我懦懦地解釋著

“鹽鹽,不管下次發生任何事,都不能傷害你自己,知道嗎?我只要你平安,健康地活著。”活著我們才能有希望。他從我身後緊緊地圈住我,小心地捧起了我受傷的左手,輕輕地摩挲著,他嗅聞我的發香沈穩地命令著。

“我答應你”我鄭重地向他許諾

原本當天就能出院的病號,卻硬是被霸王龍在醫院禁錮了一個星期。我真是百無聊賴啊,就差窩在病房裏一根根數頭發了。可易陽最近卻好像很忙的樣子,每次來陪我也都是電話不斷,奇了怪了,跟華語不是都已經簽約完畢了麽,哪裏還有多要忙的?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我訊問過你的主治醫生,他說你的傷勢恢覆得不錯。你明天就回國,廖錦雅會去機場接你。”霸王龍剛一進我病房,就迫不及待的發號施令

“恩……你不回去?”我覺得他說的是很有條理、安排也很是妥當,只是缺了點什麽——他自己

“我還要在這邊留一段時間,明天我會送你去機場。”

“好——吧” 我略有些失望說著

“鹽鹽,你這種表情,我可不可以解讀為你不想和我不分開嗎?舍不得我嗎?”某男心花怒放,抱著我猛嘬了一口。

“滾,誰在乎你?”我嫌棄地擦拭著臉上的口水

“鹽鹽,你的表情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哈哈哈!” 語畢,他不容拒絕地吻上我的眼睛,就溫柔的程度就好似是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寶般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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