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被迫回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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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愛你,曾經是我認為自己做過的最好的一件事。

愛你,可能在見到你的第一面,

也可能是被你無微不至的體貼感動、屈服,

愛,漸漸成為了一種習慣。

三年的時間,愛成為了生命的主題,

而你就是組成那美妙樂章的每一個音符,

可那時的我並不知道,

愛,是何其沈重的字眼!而我們是否能夠負荷!

直到那一天,我看到了……你的背叛,了解了……你的初衷

我強忍著淚水,只是對著你的背影,輕輕地說了一聲“再見”。

我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並誓言再不停駐。

四年後……

迫不得已的舊地重游,只是身邊的人早已異位,

原本概念中的工作交集原來只是他留我在身邊的借口,

他的冷漠,他的桀驁不馴,竟然只是偽裝

而他的溫柔,他的關懷,我卻感受的清清楚楚……

四年,他漸漸教會了我遺忘,

漸漸教會了我放手,

也讓我學會了愛。

一場誤會,卻險些讓我們的人生再度變回了永無交集的平行線……

在他將要轉身的瞬間,我終於鼓起勇氣大聲告訴他:我愛他!



“尊敬的旅客朋友,XXXX航空公司從A市飛往C市的CJ1508號航班現在開始登機了,請各位帶好行李,到XX號登記門準備登機。”直到廣播的聲音響到第兩遍,我才終於意識到是真的該走了,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知是為了表達無奈還是為了給自己鼓氣,終於還是要面對現實的,不是嗎?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驀地擡起頭來,卻意外地撞見了易陽的目光正不加掩飾地直楞楞地盯著我,不禁嚇了一大跳,頓時臉上一片緋紅。易陽不語,只是嘴角微微上翻出現了一個難得的小弧度,

“走吧!”他紳士般地伸出右手,示意我將手裏的行李交給他。

忽然間我被他這樣的一個小小的動作深深地觸動著,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不同的人,卻做出了同樣的動作,被掩藏在回憶閣樓深處的一角,已經被悄悄地掀了開來。

看見我發呆,他不解地將頭略偏向一側

“恩?”他詢問著。

我禮貌性地笑了笑,握住行李箱的手略緊了緊

“不用了,謝謝易總,我自己可以的!”

易陽望著那遠去的背影,手仍舊停頓在半空,有著說不出的尷尬與無奈,回想四年了,從重逢到現在,那個丫頭似乎永遠是在用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職業化的微笑,陌生的疏離。是職業把她保護得太好了嗎?她的眼裏似乎有著說不出的孤單與傷感,可在外人面前她卻永遠是那個充滿陽光與自信的許馨。那個咿呀學語的小女孩呢?那個被他換做鹽鹽的小丫頭呢?

這次的出差,是易陽點名讓我隨行的,接到通知的那天我簡直覺得太荒謬了,一個普普通通的校園招聘會,老總居然要親自出馬,更為驚訝的是,同行的竟然還有身為大堂經理的我!

“難道酒店人事部的經理都死光了嗎?為什麽是我去啊?”我不解地怒吼著。

指尖不經意地掠過通知單上的校園名稱,我停頓了許久,分明感覺到一份被我冰封在心裏四年的感情正在活生生地被撕裂,仿佛只要認真,耐心地去聽,就連那輕微 “嗤嗤”的撕裂聲都能聽得到,那麽真實,那麽殘忍!

我本能地想要當逃兵,跑到了總經理辦公室,說個清楚。可任憑我有天大的理由和借口,易陽一概選擇忽視,只留下一句話:

“古人言:‘食君之祿為君分憂’,等到哪天我的工資由你來發的時候,我就聽從你的安排,絕無二話,很公平吧。至於現在……還是勞煩您多多忍耐吧。”那廝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攤了攤手,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我卻被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差點背過氣去。

從A市到C市一千多公裏的行程,飛機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抵達C市機場後,易陽和我並肩走出了大廳。

“我們比計劃提早到了一天,想到你也是B大畢業的,正好可以充當半個導游。”雖是冷冷地語氣,不知為何卻帶著幾分興奮!

“易總說笑了,我可是個標準的路癡,指望著我帶路,還真不如您自食其力呢。”我連頭都不擡一下地答著。

他果真沒有說笑,在機場外等了半天,居然也沒等到分公司的車來接,我心想恐怕只能委屈這位老總體驗一下平民生活,坐一回計程車了!正想著去攔車,易陽卻比我快了一步。車停穩後,易陽把我們的行李放進了後備箱中,打開了車門,禮貌性地站在一側,我識相的趕緊鉆進車裏,揚聲說道:

“謝謝易總”

易陽不語,臉色微沈。車裏的氣氛不佳,我見他聚精會神地審閱文件,根本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自然也不好打擾,不由將註意力轉移到窗外。

這個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這個我發誓今生再不停駐的城市,終究我還是來了。回憶總是人生中最為巨大的一部分,它會在適當時填補著我們的空虛,卻又總會那麽不經意地成為了我們的最痛!

這樣想著,車已經開到了母校,下了車,我楞楞地站在那裏,望著熟悉的北大門,熟悉的食堂一角,熟悉的校園移動營業廳……一切都沒有變,可一切又早已變了。甩甩頭,甩掉那些曾經,出現在易陽面前的又是職業化的微笑。

“易總,我們是直接去招聘會,還是……”

“今天不過去,你帶我在校園裏隨處轉轉吧!”

“其實白天的校園並沒有什麽特別,可到了夜晚,漫天的星星,這樣的景致到不是隨處可見的!”我不禁脫口而出建議道。

“你看過?”和誰?易陽將眼神刺向我,冷冰冰地,讓人泛寒。

“當然,我記得剛入學的時候還趕上過一次獅子座的流星雨呢,我們一群人半夜三更的爬上了屋頂,一個個都被凍得哆哆嗦嗦的,但是仍舊堅持從頭看到尾,場面很壯觀,很漂亮。只是第二天起不來**,差點遲到。”我好笑地回憶著曾經的窘狀。

“恩”他眼神漸漸回暖,淡淡地應了一聲。

“要不要先和校方聯系一下,畢竟您已經到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提前溝通一下吧。”作為隨行經理,我有必要這樣提醒他。

“去行政樓吧!”他決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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