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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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和雨還有婷分別後，一個人走在這條名叫“秋思”的小街上。
這個點是上班人士下班的時候，所以小街旁邊的車道上熱熱鬧鬧，喇叭聲一直沒有中斷，時不時還間雜著一些賣東西的聲音，有人在砍價，有人在叫賣；還有個人背著小孩，那個小孩哭著要棉花糖吃，神色匆匆的大人停下腳步，擠出一兩分鐘買一個棉花糖。
“餵。”月的身後傳來了冷冽的男聲，月不用回頭就知道他是誰。
那個男生叫塞。
月和塞的父母，四個人，在父他們的青蔥年代裏有一段狗血的關系，這份狗血一直灑到他們分別結婚之後，結完婚後這四個人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前半生都在和這幾個人爭風吃醋！意識到這點後，他們對互相都有了一種覆雜的感情，這種感情在兩個媽媽懷了月和塞之後逐漸消失。
這四個人突然變成了密不可分的密友，是真的密不可分，這麽一想其實也合理，當時在上學的年代互相都莽足了勁想要高出對方一頭，雖然最後誰也沒爭過誰，但當時分配工作的時候正好在一塊，於是又爭了幾年，爭著爭著也逐漸成熟了，覺得以前吃的醋也蠻可笑的，所以大家都“一笑泯恩仇”了。
現在兩家還是鄰居，就住對面，上個班都能碰到一起。
而塞和月在他們小時候就在一起玩，曾經有一段時間好的跟狗皮膏藥一樣，但是這種情況在二人上了小學後就消失了。
不過不管怎麽說，放了學順路走倒是從來沒有消失。
而最近兩家的大人一塊出去旅游了，在月和塞集體抗議無效後，他倆在大人的不放心下，要彼此之間有個照應下，暫時住到了月的家裏。
月在前面走，塞在後面跟著，兩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沈默著，任憑車道上的喧鬧紛飛，都好像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婷曾經說過：“月，你的世界裏只有自己。”月覺得這句話說的其實沒錯，她的世界裏確實只有自己一個人。自己心裏有個小星球，滴溜滴溜的轉。
從學校到月的家並不遠，走路最多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這二十分鐘看起來很長，但是走著走著也就短了。看著周圍的景物慢悠悠的倒退，月都能在心裏倒數到家的步數。
“0。”月站在家門口，輕輕的說了一句。
打開門鎖，屋裏一片漆黑，月也不開燈。
月放下書包，走到她的屋裏，打開桌上的臺燈，小小的臺燈只能照亮一小塊地方。但這對月來說足夠了。
高中的課業是很繁忙的。因為現在還沒有晚自習，所以都是學校布置了作業學生回家做。月從書包裏抽出了一疊試卷，白花花的試卷直晃她的眼睛，可怖的厚度讓人望而生怯。
月嘆了一口氣，高中和初中不一樣，初中只是做很少一部分的題不過考試時大部分都能碰上；高中的題海戰術能把人淹沒，考試的時候還不一定出，完全是看概率。
月其實還算聰明的，而且她不會把所有的卷子都寫完，她只挑出她稍弱一點的學科去寫。
不過她在班級裏考試排名不是特別靠前。
讓她欣慰的是，塞也一樣。
寫完作業，月從書架上隨意的挑了一本小說，在燈光下看的入了迷，黑色的封面上標著莎士比亞四大悲劇。月可能唯一的愛好就是看小說了，這有可能是從她媽媽那裏遺傳下來的，媽媽藏書很多，月總是能在她媽媽發現一些有趣的東西。
“月。”塞在他的臥室裏喊了一句。
“幹嗎。”月淡淡的應了一聲，聲音很輕，但又確保塞能聽到。
“你餓嗎？”塞又說，“我餓了。”
“你做飯吧。”
廚房的抽油煙機開了，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層出不窮。為什麽月和塞的父母擔心他們照顧不好自己，就是因為二人自理能力太差。
塞開開廚房的燈，抽油煙機冒出的幽藍色光亮照在系著圍裙的塞的身上，圍裙上還印著可笑的藍天白雲，笑的很開心的男孩女孩在太陽下拉著手跑。塞的半張臉在黑暗裏，另半張臉在藍色的映襯下越發蒼白。
月把書放回書架，走到廚房前，抱著雙臂靠在門框上看塞煮東西，一身校服還沒來得及脫，校服是白色的，半袖。
“能吃嗎。”月側著頭，眼神似乎在質疑鍋中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糊了。”塞打開鍋蓋，用筷子夾了一塊黑色的東西，放到嘴邊，又猶豫了一會，接著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月無奈的看著塞，“這是什麽。”她問。
“面條。”塞默默的把那一塊黑色不明物體放回鍋裏。
“叫外賣吧。”月轉身走到客廳，塞在後面處理面條的遺體。
“不是訂外賣嗎。”塞收拾完了廚房裏的東西，解下了那個可笑的圍裙。
“你餓嗎。”月轉頭問他。
“不了，”塞靠著墻，仰頭看天花板，微瞇著眼睛，那張略顯蒼白的臉月都看不清楚，“我覺得我已經沒有食欲了。”
“我也是。”月嘆了口氣。
“打游戲嗎。”塞細長的眼睛看向電視旁邊的櫃子，櫃子上亂七八糟的擺滿了游戲光盤。
“行吧，”月說，“你作業寫完了？”
“只寫了數學物理。”塞說。
塞跟月還不一樣，月是挑她弱的學科寫，而塞只寫他比較強勢的學科。
塞打開電視接上光盤，音箱裏傳出背景音樂的聲音。這款游戲叫什麽月記不清楚了。但它有兩個手柄，兩輛車，兩個人。“飆車類游戲。”塞這麽說。它可聯機也可不聯機。月和塞先跑了一局試試手，這局塞贏了，月就差一秒。
接下來打聯機，2V2。塞負責堵人，他堵人是一絕。月負責跑。月在微操上不如塞，但當前方和後方都沒有別人控制的車時，月絕對比塞跑得快。
塞不停的投□□襲擊另外兩輛車，塞的車是紅色的，張揚霸道，另外兩個人好像是一對情侶，用著情侶頭像，叫著情侶網名，連車都是情侶款的，都是藍色的車身，流線型。
那邊的男生微操還可以，躲過了塞的好幾次逼停，女生要弱一點，估計是剛上手，一連吃了塞的三四個□□。
那個男生可能看自己的女朋友著急了，連忙打了一串字過來。
“兄弟，手下留情，這是我女朋友。”那個人的游戲名叫張揚的豌豆。
“哦。”這邊的塞—他的游戲名就叫塞—打字過去。
“我女朋友第一次玩，讓讓她。”張揚的豌豆說。
“哦。”塞懶得打字。
但是塞停下了對那女生的□□轟擊，月估計塞再扔四個□□那輛藍色的跑車就報廢了。
月見塞放走了女生的車，於是就在前面停下了她自己的車，月的車是紫色的，輕盈適合跑路。
月等了一會，塞已經把男生的車逼得報廢了，那男生在退出游戲之前又說了一句話。
“加油！寶貝。”
“我會的。”女生叫害羞的太陽花。
月突然不想跑了，她放下游戲手柄，讓女生的那輛破破爛爛的藍色跑車跑到了終點，游戲結果顯示在電視屏幕上，輸了。
游戲結束後還有個車手友好握手的環節，那邊的情侶小鳥依人的走下車，滿面春風。
“謝謝二位高擡貴手，我女朋友可開心了。”張揚的豌豆說。
“我才沒有呢。”女孩嬌羞的倒在他懷裏，捶打他的胸口。
屏幕回到了初始頁面，一輛低配置的紅色小轎車，旁邊站著一個坦胸露乳的貓女郎，緋色的發卡別在頭上，大大的眼睛暗送秋波。
“你放她走了。”塞把手柄拋在一邊。
“你不也是嗎？”月走到電視跟前把光盤抽出來，放到旁邊櫃子上，那櫃子上放了一堆游戲光盤，亂糟糟的擺在那也沒人收拾。
“他求我的。”塞偏開頭。
“魂鬥羅？”月翻了翻光盤，抽出了一張她最熟悉的。
“嗯。”
客廳裏黑漆漆的，只有屏幕放出五彩斑斕的光，月和塞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手拿著游戲手柄，眼睛都盯著電視，等那紅藍兩個小人出現。
婷和雨也玩過魂鬥羅，月想。但是她們玩的不好，打了好幾次都沒通關。
想起婷和她的破事，月又忍不住想要嘆氣。
魂鬥羅的陷阱和小兵月都記得清清楚楚，塞也是，所以他們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打通關了，最後的boss掙紮著，還覆活了一次，但敵不過幾乎是滿著命的月和塞，boss還是死了。
死翹翹吧！月在心裏吶喊。
藍色小人和紅色小人在boss倒下的那一刻開心的跳了起來，然後畫面停在勝利兩個大字上，三四秒後畫面又返回到了最開始的階段。前面是草，後面是河，中間還是那兩個小人，他們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傻傻的站在那。
月轉頭看塞，他盯著電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塞長得還挺漂亮的，白凈的皮膚，但有時會變得蒼白無力，感覺整個人都要倒下似的，消瘦，高。
月記得從開學來，塞和啟關系挺好，啟是塞唯一一個在班裏他能主動說話的人，對其他的人塞總是不會主動找他們說話，除非別人找他。
但是啟比塞受歡迎，無論是在男生圈裏還是女生圈裏，啟溫文爾雅的作風讓所有接觸他的人都感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而且啟很帥氣，不像塞的陰柔，啟比較陽光。
而且啟在入學考試時就是第一，又經過了周測月考，他還是第一。
但是，有一次婷眼中充滿無奈地說，說他活得很累。
“啟會有麻煩嗎。”月問。
“不知道。”塞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拿了一杯給月。
想了想又說：“只要班主任不告訴他奶奶就沒事。”塞仰頭喝完那杯水，又倒了一杯。
“奶奶？”
“嗯……”塞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啟有一次跟他說過他家裏的情況，而且還著重形容了他家周圍的環境，搞得塞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因為塞覺得啟確實挺悲劇的，但是啟對他說的時候一直看他，好想要從他的眼睛裏發現點什麽。
塞只覺得啟好接觸，他就想接觸著看看。
“沒什麽！”塞不知道該怎麽巧妙地跳過這個問題，幹脆背對著月裝作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月沈思了一會，想人家的事情還是不問了。她把手中的手柄扔在一邊，看了一眼表，快十二點了。
“休息吧。”月走向自己的臥室。
塞似乎看了月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走，就像蜻蜓點水般，淡淡的。
他也走向客房。
月轉頭看向天空，那個真正的月亮孤零零的掛在天上，沒有星星的襯托，但卻是那麽耀眼，潔白的光輝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好像屋子裏“刷”地一下就亮了。
“今晚的月亮很美。”塞也看到了那個月亮，孤高又頑強。
“很美。”月說，“休息吧。”
“嗯。”塞點頭，發絲在跳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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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和塞的父母，四個人，在父他們的青蔥年代裏有一段狗血的關系，這份狗血一直灑到他們分別結婚之後，結完婚後這四個人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的前半生都在和這幾個人爭風吃醋！意識到這點後，他們對互相都有了一種覆雜的感情，這種感情在兩個媽媽懷了月和塞之後逐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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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怎麽說，放了學順路走倒是從來沒有消失。
而最近兩家的大人一塊出去旅游了，在月和塞集體抗議無效後，他倆在大人的不放心下，要彼此之間有個照應下，暫時住到了月的家裏。
月在前面走，塞在後面跟著，兩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沈默著，任憑車道上的喧鬧紛飛，都好像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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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校到月的家並不遠，走路最多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這二十分鐘看起來很長，但是走著走著也就短了。看著周圍的景物慢悠悠的倒退，月都能在心裏倒數到家的步數。
“0。”月站在家門口，輕輕的說了一句。
打開門鎖，屋裏一片漆黑，月也不開燈。
月放下書包，走到她的屋裏，打開桌上的臺燈，小小的臺燈只能照亮一小塊地方。但這對月來說足夠了。
高中的課業是很繁忙的。因為現在還沒有晚自習，所以都是學校布置了作業學生回家做。月從書包裏抽出了一疊試卷，白花花的試卷直晃她的眼睛，可怖的厚度讓人望而生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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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其實還算聰明的，而且她不會把所有的卷子都寫完，她只挑出她稍弱一點的學科去寫。
不過她在班級裏考試排名不是特別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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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塞在他的臥室裏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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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餓嗎？”塞又說，“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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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了。”塞打開鍋蓋，用筷子夾了一塊黑色的東西，放到嘴邊，又猶豫了一會，接著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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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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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月說，“你作業寫完了？”
“只寫了數學物理。”塞說。
塞跟月還不一樣，月是挑她弱的學科寫，而塞只寫他比較強勢的學科。
塞打開電視接上光盤，音箱裏傳出背景音樂的聲音。這款游戲叫什麽月記不清楚了。但它有兩個手柄，兩輛車，兩個人。“飆車類游戲。”塞這麽說。它可聯機也可不聯機。月和塞先跑了一局試試手，這局塞贏了，月就差一秒。
接下來打聯機，2V2。塞負責堵人，他堵人是一絕。月負責跑。月在微操上不如塞，但當前方和後方都沒有別人控制的車時，月絕對比塞跑得快。
塞不停的投□□襲擊另外兩輛車，塞的車是紅色的，張揚霸道，另外兩個人好像是一對情侶，用著情侶頭像，叫著情侶網名，連車都是情侶款的，都是藍色的車身，流線型。
那邊的男生微操還可以，躲過了塞的好幾次逼停，女生要弱一點，估計是剛上手，一連吃了塞的三四個□□。
那個男生可能看自己的女朋友著急了，連忙打了一串字過來。
“兄弟，手下留情，這是我女朋友。”那個人的游戲名叫張揚的豌豆。
“哦。”這邊的塞—他的游戲名就叫塞—打字過去。
“我女朋友第一次玩，讓讓她。”張揚的豌豆說。
“哦。”塞懶得打字。
但是塞停下了對那女生的□□轟擊，月估計塞再扔四個□□那輛藍色的跑車就報廢了。
月見塞放走了女生的車，於是就在前面停下了她自己的車，月的車是紫色的，輕盈適合跑路。
月等了一會，塞已經把男生的車逼得報廢了，那男生在退出游戲之前又說了一句話。
“加油！寶貝。”
“我會的。”女生叫害羞的太陽花。
月突然不想跑了，她放下游戲手柄，讓女生的那輛破破爛爛的藍色跑車跑到了終點，游戲結果顯示在電視屏幕上，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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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嗎？”月走到電視跟前把光盤抽出來，放到旁邊櫃子上，那櫃子上放了一堆游戲光盤，亂糟糟的擺在那也沒人收拾。
“他求我的。”塞偏開頭。
“魂鬥羅？”月翻了翻光盤，抽出了一張她最熟悉的。
“嗯。”
客廳裏黑漆漆的，只有屏幕放出五彩斑斕的光，月和塞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手拿著游戲手柄，眼睛都盯著電視，等那紅藍兩個小人出現。
婷和雨也玩過魂鬥羅，月想。但是她們玩的不好，打了好幾次都沒通關。
想起婷和她的破事，月又忍不住想要嘆氣。
魂鬥羅的陷阱和小兵月都記得清清楚楚，塞也是，所以他們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打通關了，最後的boss掙紮著，還覆活了一次，但敵不過幾乎是滿著命的月和塞，boss還是死了。
死翹翹吧！月在心裏吶喊。
藍色小人和紅色小人在boss倒下的那一刻開心的跳了起來，然後畫面停在勝利兩個大字上，三四秒後畫面又返回到了最開始的階段。前面是草，後面是河，中間還是那兩個小人，他們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傻傻的站在那。
月轉頭看塞，他盯著電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其實塞長得還挺漂亮的，白凈的皮膚，但有時會變得蒼白無力，感覺整個人都要倒下似的，消瘦，高。
月記得從開學來，塞和啟關系挺好，啟是塞唯一一個在班裏他能主動說話的人，對其他的人塞總是不會主動找他們說話，除非別人找他。
但是啟比塞受歡迎，無論是在男生圈裏還是女生圈裏，啟溫文爾雅的作風讓所有接觸他的人都感受到了被重視的感覺，而且啟很帥氣，不像塞的陰柔，啟比較陽光。
而且啟在入學考試時就是第一，又經過了周測月考，他還是第一。
但是，有一次婷眼中充滿無奈地說，說他活得很累。
“啟會有麻煩嗎。”月問。
“不知道。”塞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拿了一杯給月。
想了想又說：“只要班主任不告訴他奶奶就沒事。”塞仰頭喝完那杯水，又倒了一杯。
“奶奶？”
“嗯……”塞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啟有一次跟他說過他家裏的情況，而且還著重形容了他家周圍的環境，搞得塞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因為塞覺得啟確實挺悲劇的，但是啟對他說的時候一直看他，好想要從他的眼睛裏發現點什麽。
塞只覺得啟好接觸，他就想接觸著看看。
“沒什麽！”塞不知道該怎麽巧妙地跳過這個問題，幹脆背對著月裝作剛才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
月沈思了一會，想人家的事情還是不問了。她把手中的手柄扔在一邊，看了一眼表，快十二點了。
“休息吧。”月走向自己的臥室。
塞似乎看了月一眼，又迅速把目光移走，就像蜻蜓點水般，淡淡的。
他也走向客房。
月轉頭看向天空，那個真正的月亮孤零零的掛在天上，沒有星星的襯托，但卻是那麽耀眼，潔白的光輝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好像屋子裏“刷”地一下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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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月說，“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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