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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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璐姐,你——一個人行嗎?”即便聞璐解釋自己照顧醉酒的人多在行,秦苒還是有點擔心。

“沒事,”聞璐說,“陸堯澄喝醉酒那有他這麽乖,”聞璐看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輕笑一聲。這小子酒品不錯,比陸堯澄好多了,就他這點事,在聞璐看來根本不算什麽。

“你是沒見過陸堯澄喝醉酒的樣子,他難受,別人都別想好受,”說著,聞璐卻不自覺想起多年之前的一件事。

那時候,聞欒和陸堯澄剛結婚兩年,還在新婚期,互相之間也算有耐心。聞璐自從嫁給陸堯澄,就沒再工作,整天待在家裏,照顧孩子,做家務。陸堯澄的風投公司剛剛上市,股價不穩,沒日沒夜的忙著。

應酬多,陸堯澄基本都是喝過頭,但陸堯澄喝醉酒之後,卻一點都不如平日裏他以“貴公子”形象示人那樣。喝醉酒的陸堯澄會變了一個人,具體變成什麽樣取決於那天陸堯澄的心情。

有時候陸堯澄像“殺人狂魔”,靜坐在客廳裏,一夜不睡,拿著水果刀不停的在手中轉動。他不喜歡開燈,所以夜幕漆黑中的客廳,只能聽到他轉水果刀劃過空氣,留下刷刷刷的聲音。

還有時候,陸堯澄像個“瘋子”,怎麽勸都不回家,一個人在大馬路上撒酒瘋,有時候還會唱歌,搞得整個小區的人都不得安寧。

還有其他一些形象,聞璐也不想繼續回憶,她和陸堯澄之間就這麽耗著,反正聞璐不急,要麽就這樣耗一輩子,互相痛苦,誰都不放過誰。

秦苒搭把手,和聞璐兩個人將紀康弄上聞璐的車,她這才松一口氣。隨手抹了兩把額頭上的汗,“紀師兄平時看著挺瘦,怎麽這麽重,”秦苒呼呼喘兩口氣,“聞璐姐,他這麽重,你真的可以嗎?”

“沒問題,陸堯澄比他壯,我一個人都能把他弄上樓,”陸堯澄的公司上市之前,他還沒有助理,因為公司是自己一手創立的,陸堯澄做什麽基本都。雖然是陸家長公子,但他基本沒有依靠自己家族的勢力,憑借大學時候,和別人一起給一些小企業搞策劃案掙得錢白手起家,自己一步步將風投公司做大。當初,聞璐從眾多追求者中一眼看中陸堯澄,就是看中了他的經歷。如果陸堯澄只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聞璐怕是早就和他沒以後了。

只不過,作為豪門長媳,沒有硬朗的出身,更沒有拿的出手的學歷和工作,最終導致聞璐的自卑感出現。加上聞璐不服輸的性格,制藥公司變成了她在以後生涯中最主要的部分,她努力做好,不顧所有後果的做好,只不過想要在陸家那邊得到認可而已。

現在聞璐已經明白,陸家嫌棄她,沒有理由。即便她是出生高貴的公主,一樣會早到嫌棄,在陸家人眼裏,她根本不陸家人,或者是,永遠都是外人。聞璐已經沒那麽執著,陸家人的認可與否,已經隨著她和陸堯澄感情變淡而逐漸消失。

當初她那麽執著追求一個肯定,不過是對陸堯澄用情至深而已,現在放開一切,才知道生活原來可以這麽輕松。

186 鐘莫二人協議

“你趕緊去鐘致丞那邊看看吧,”聞璐知道秦苒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照顧紀康,“鐘致丞喝醉什麽樣,我還沒見過,但願別和陸堯澄一樣,不然有你受的。”

“那行,聞璐姐,我去了,”秦苒和聞璐道別,打車離開。

聞璐轉身坐進駕駛座,從後視鏡裏看到癱在後座上的人,感嘆一句,到底是年輕人,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要是到她這個年紀,哪敢這麽折騰自己。

緩緩啟動車子,聞璐熟練而小心的駕駛著車朝自己所住的小區駛去。

——————

逐鹿中原。

包廂外。

兩個男人望著眼前這道緊閉的包廂大門,各自發愁,相視一眼,各自焦灼的在門口等待。

“宗哥,莫先生他——”九澤欲言又止,他知道宗政也沒辦法結束這一切。

宗政面對強而立,單手插在褲袋,另一手支在墻面,聽到九澤的話,他冷眉掃過,咬牙,一拳砸在墻面,發出“咚!”一聲,墻面差點被他砸出一道口子。

“莫清那邊到底是什麽態度?”宗政拳頭抵在墻上,恨不得將所有火都發洩在眼前這堵墻上,最好能拆了眼前這堵墻,將鐘致丞拉出來。

“老爺子那邊——莫先生已經很久沒回過老宅了,最近莫先生因為結婚的事——”九澤吞吞吐吐,沒有說明。莫紹巖的事,從來不會向外人解釋,更不會向外人宣傳。但宗政是明白人,簡單一提,宗政都能懂。

畢竟——宗政跟在莫清的時間不比他跟在莫紹巖身邊短。

宗政也是混過的人,關於莫清的事,宗政多多少少都有了解。

莫清雖然是拾荒出身,後來拉攏一幫拾荒者,占地為王奪了塊地,開始經營場子,後來被徹查。他拿著賺到的錢開始做正經生意,雖然這一路,跟過他的兄弟換了一撥又一撥,但因為他有頭腦,手裏有錢,也不乏追隨之人。

宗政二十歲不到,在貧民窟混的小有名氣,打架以狠辣著稱,提到他的名字,人都繞著走。那時候宗政年輕,沒有現在成熟,也幹過不少打家劫舍的事,尤其是缺錢花了,路上隨便攔住一個人就勒索。

那時候的宗政真是壞到骨子裏,他還沒成年,漂亮姑娘就睡了一大把。

直到遇到莫清。

宗政年輕時,做事從來隨心所欲,不顧後果,有次見著一個穿著打扮都挺考究的年輕人,帶著眼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好欺負。

宗政他們嬉笑著把年青人給劫了。

三天後的清晨,他們宿醉還沒醒,窩在廢棄廠房裏的他們被砸門的聲音吵醒。

廠房原先是彈棉花小加工廠,大概有幾百平。後來機器被移走,留下這座廢棄的兩層小樓,他們蝸居在此,搬幾張床進來,隨便拉個隔擋,幾個混混就這樣住在了一起。

廠房的大門是卷簾鐵門,晚上睡覺時他們習慣不錯,還鎖了門。

那天早上,宗政被嚇醒的小弟叫醒,煩躁的翻起身,胡亂的應聲,抓起被他丟到床下的灰色體恤,體恤上有好幾個煙灰燒的洞,長時間沒洗過,一股子味道。

還沒等他穿好衣服,外面的鐵門被破開,一群人湧進來,各個提斧拿棒,氣勢洶洶。

他們的人數是宗政這邊十幾倍還多,結果毫無預兆,宗政他們掛彩不說,差點丟了命。

渾身是傷的宗政趴在地上起不來,來自全身的疼痛每一處都在叫囂。

人山人海之中,一個中年男人逆光出現,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擡手隨意一揮,便止住了這驚心動魄的打鬥場面。

中年男人走至宗政身邊,和善不失威嚴的笑說,“年輕人,以後跟我吧,你這樣很容易吃虧。”

這個人就是莫清。而他之所以收拾宗政,是因為他們三天前打劫的人,是莫清的家庭醫生。

莫清從來沒說過對付誰就要拳腳相加,他對付敵人也從不明說,但他從來不制止手下的人主動幫他鏟除“敵人”。

宗政為保命,跟了莫清,才有幸見識到莫清的手段。

有次,和莫清搶生意的一家玩具廠老板劫了莫清的客戶,第二天那家場子就被砸了,老板也被打成重傷住進急診。事情嚴重,紙保不住火,一星期內,參與這件事的人員全被抓獲,唯獨莫清,只是簡單的做做筆錄,就被警察局的安然的送回來。

宗政以為莫清有什麽大後臺之類的,後來才知道,只不過是有人做了他的替罪羊而已。

年少氣盛的宗政也指著莫清問過,“你這麽做,就不怕遭報應做了這麽多壞事,全賴給別人,而且那些人全是自己的兄弟!”

“我賴什麽?我和誰是兄弟你有哪只眼睛看到砸那家場子的事是我吩咐指使人做的?”莫清全然是問心無愧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他的“壞”,就像他往日經常說的,“我——就是個普通的生意人。”

他是從沒吩咐過去砸人場子,但他手洗的兄弟知道這件事後,嚷嚷著給他報仇,他也從沒阻攔過。

那些人鬧完之後,莫清給他們一大筆錢,幫他們付民事賠償款。莫清非但安然無恙,還能落得個好名聲,這樣一來,在別的兄弟眼裏,莫清是一個不拋棄兄弟的人。

口碑傳開,越來越多的人原意追隨他,為他賣命,這賣命,真的是在賣命。不少人為他,以及他的錢,把自己一輩子賣給監獄。

莫紹巖是莫清兒子這件事,宗政也是後來才知道。平日裏莫清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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