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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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習慣規律無比,衣著穿戴無不精致,根本不像結過婚的人。莫紹巖的出現突如其來,大概是莫紹巖高中畢業後,宗政才知道莫清原來還有個兒子。

但宗政和莫紹巖沒什麽往來,宗政在莫清哪裏負責廠子裏的發貨和收貨,莫紹巖在枝大上大學。

莫紹巖高中時,在學校曾受過欺負,因為莫紹巖的家長會從沒人去開過,所有人都以為莫紹巖是孤兒,加上莫紹巖平日裏不說話,性格孤僻,更是有同學嘲笑他。

直到莫紹巖出手打了省裏領導的公子,莫清才發覺,自己的兒子骨子裏到底是個不服輸的主兒,訝異之後,莫清出手擺平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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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內。

酒氣沖天。氣氛格外訝異。

兩個自帶氣場的男人毫無顧忌,帶著最大的防備心,兩人大肆散發出比核輻射還要慘烈的氣場。

鐘致丞眼神迷離,身板挺直,淡然坐定。眼前的酒杯被他執起,擡到唇邊,仰頭,喉結有規律的動幾下,杯中滴酒不剩。

莫紹巖斜靠在椅背上,眉目痛苦的緊蹙,臉上卻帶著一絲笑意,“你喝完剛才這杯我們才算扯平,”腹部傳來一股鉆心的疼痛,莫紹巖咬牙挺過去,笑意全無,不過他忍耐力極佳,根本看不出他有多痛苦。

咬肌凸起,等癥狀緩解一陣,“鐘致丞,我們的打賭還沒有結束,屬於資本家的游戲,遠沒有眼前利益這樣簡單,”莫紹巖擡頭,暗潮湧動的眼眸對上鐘致丞的波瀾不驚,瞬間激起千層浪花。

“你還想要什麽利益?”鐘致丞開口。

“漫山縣的開發商名單裏,我希望可以看到東益的名字,”莫紹巖說。

“當初是你自己放棄那塊肥肉,現在說要重新分肉,未免太遲,”鐘致丞輕笑。

“陸達牽扯政府官員這件事到底是誰爆出來的還有陸達的財政危機,又是誰設的圈套還有,拉投資陸達的東益下水之人又是誰”莫紹巖疼的微微咧嘴,皺下眉頭,他繼續說“借漫山縣開發,給秦正華送上基礎衛生設施建設這麽好的項目——擺明了有人想讓秦正華政途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哦”鐘致丞疑惑,“你知道的還真多,竟然有人對我岳父這麽好,看來我得感謝他。”

“鐘致丞,你真是只狐貍,”莫紹巖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喝完還不忘示意一下鐘致丞。

鐘致丞也不落後,自顧的斟滿酒杯,利落的飲下。

“咱們——半價八兩,”鐘致丞說。

“你是狐貍,學的一身虛與委蛇,狐假虎威的好本事,我可不是,”莫紹巖略微嫌棄,躲在背後做動作不是他的作風。

“你是一匹狼,”鐘致丞又斟滿酒杯,這次他沒有猛地喝下,反而拿在手中,細細品嘗,“懂得協作,懂得見縫插針,”再看向摸莫紹巖,鐘致丞眼神微瞇,漸成一條縫,“東西可以交出來了嗎”鐘致丞搖晃一下手中的酒杯。

“呵!比我多喝一口,”果然是只狐貍。

莫鐘二人為了各自的利益打賭,誰喝得多另一人算輸,熟的人乖乖配合贏的人,交出對方手裏想要的東西。

兩人接連拼酒,鐘致丞奸詐無比,莫紹巖喝一杯,他便喝一杯,莫紹巖此時已然身體不支,鐘致丞只多喝一口,只要莫紹巖繼續喝,鐘致丞就算贏了。

這就好不拍賣會上的叫價,鐘致丞故意壓他一個零頭,既沒有多大損失,還贏得最後的勝利。

果然是老手!

“當醫生,你真是太可惜了,”莫紹巖難得遇到這樣的對手。

能讓他酣暢淋漓,決定在商場上大站一場的對手。

187 陸堯澄的執念

“人各有志,”鐘致丞搖晃酒杯,眼神迷離有神致,勾唇輕笑,仰頭喝掉剩下半杯酒。

“這回——”鐘致丞放下空杯,用食指指腹微微推一下,“能說了嗎?”

“你想知道什麽”莫紹巖暗流湧動的寒波目光忍而不發,“你不是很有本事怎麽自己不去查,非要來找我”

“你想要的答案在我這裏,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查”鐘致丞好整以暇,“我們都是同樣的人,怕秘密被人知道,怕自己最弱的那部分被對手知道。”

“哼!”莫紹巖冷笑,“我們從來都是同樣的人,畢竟都是莫清一手‘培植’起來的,”莫紹巖從西服內裏的口袋中掏出一塊折疊整齊的覆印紙,放在自己面前。他像坐在賭桌上上的莊家,眼前的紙便是他的賭註。

“你的話已經出賣了你手裏的那張紙,”鐘致丞也從西褲口袋裏摸出一張泛黃的橫條格子紙,放在自己面前。

他們都是賭徒,用對方的弱點賭自己的弱點。在掐住對方三寸的同時,自己的咽喉也被對方扼制。

兩人同時將紙放在圓桌的轉盤上,同時轉動圓桌,直至圓桌上的紙轉到對方面前。

莫紹巖先一步拿起剛才鐘致丞放上去的紙,泛黃的紙頁,支離破碎,莫紹巖輕柔的拆開。

上面有幾行圓珠筆寫的字,莫紹巖認認真真讀完,身體僵住,“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莫紹巖有又仔細讀一遍,想起什麽後,他解開襯衫的兩顆紐扣,將一直掛在胸前的狼牙拿出來。

狼牙上還沾染他的體溫,莫紹巖緊緊攥在手裏,舉著紙的手指活動幾下,將紙揉成碎片。

“今天的賭約,我們只能算扯平,”莫紹巖驀然起身,腹部傳來絲絲要被扯碎的疼痛,他眉頭一皺,隨即平覆,“漫山縣這塊肥肉——東益遲早都會入駐開發商名單。”

“隨時奉陪,”鐘致丞攤手,並不在意。

莫紹巖忍著難受,因為酒勁,步伐有些踉蹌地離開。

門口的九澤見到包間的門從裏面打開,如釋重負。

莫紹巖的身影出現在門縫中時,九澤心中的頑石也逐漸放下。

“莫先生——”九澤上前。

莫紹巖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扶著門框走出,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幸虧九澤手快,將他扶住,“莫先生!”九澤趕緊將莫紹巖架在肩頭。

“回家,”莫紹巖只覺得自己身心俱疲,緊繃很久的神經,在這一瞬間疲軟,他如若無骨。

“好,”九澤自然知道莫紹巖說的“家”是哪裏。肯定是衡山公寓,不是老宅。

離開前,莫紹巖看了眼同樣在門外等候的另一個男人,目光隱晦而深沈,與宗政四目交視,莫紹巖斂了神情,佯裝酒醉,借九澤的力道離開。

宗政倒是偶有一驚,莫紹巖的眼神中自然有異樣的東西,他在向他透露什麽?

來不及估計其他,宗政想到包間內還有一個人,趕緊推開門進去。

只見包間裏的男人端起青花瓷的茶壺,悠然自得的給自己斟一杯茶,然後端起茶杯,放於唇邊細細品味。

宗政不知道,原本放茶杯的地方本應有一方折疊好的覆印紙。

“阿丞——”宗政掃一眼屋內,桌上飯菜沒動多少,空酒品倒是東倒西歪好幾個。

“我沒事,讓我緩一會兒,”鐘致丞依舊是品茶的動作,只是目光灼灼,匯聚於某一處,像在發呆,又像在思考。

“那你坐會兒,過一會兒我送你回去,”鐘致丞喝了這麽多酒,肯定回不去。

不過宗政佩服鐘致丞的酒量,擱自己都不一定能喝得了這麽多,而且鐘致丞喝完以後神智還挺清醒,就是看上去人有點疲憊。

宗政拍一把鐘致丞的肩膀,轉身走出包間,輕輕帶上門。

秦苒趕到逐鹿中原,正在走廊裏找鐘致丞所在的包間,遠遠看見熟悉的人,秦苒上前攔住。

“鐘致丞在哪?”秦苒問的很急,氣喘籲籲。

宗政煩躁的搓一下頭,下巴往一揚,“那邊,203,”

說完又扯住將欲趕過去的秦苒,“他心情不好。”

“現在誰的心情好了?”秦苒沒由來地,心裏一肚子火。

宗政顯然沒料到原本溫順可柔的秦苒竟然有如此一面,眼底湧起一絲波瀾,鐘致丞要倒黴了。

秦苒甩開宗政扯住她胳膊的手,徑自向包間的方向走去。

——————

聞璐把紀康弄回家,也幸虧她照顧醉酒的人經驗足,不然紀康這一副死豬的模樣折騰死人。

家裏陸妏只有一個人,她是哄睡著了陸妏才幫秦苒忙,此刻,聞璐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回家。

小姑娘怕黑,怕一個人,聞璐不想再讓陸妏變成以前孤僻,乖張的“留守兒童”。不想再讓她白天趴在窗臺上等爸爸媽媽,晚上一個人偷偷躲在被子裏默默流淚。

陸妏躲在被子裏哭,聞璐發現過好幾次,作為母親怎麽能不心疼?

一心想著陸妏,聞璐的動作又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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