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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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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遙狠狠地吻著她,唇瓣廝磨,唇齒相交,牙齒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有些粗魯地啃咬著她的柔軟唇瓣,舌尖攻略城池,在她的口腔之中肆虐,迫著她迎接狂風暴雨。只是一瞬間,兩人的呼吸交纏,口腔裏就全是對方的味道,緊緊擁抱的手臂更是仿佛要將所有的難受都一次性發洩出來一般,企圖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骨血交融。

沈玫皺著眉忍兩人許久終於是忍不住這激烈的攻勢,在他又一次啃咬她的唇瓣之時,悶哼一聲,隨即口腔裏就彌漫了淡淡的鐵銹味道。

蕭遙吻著她的動作在聽見她的悶哼之聲後忽然就從自己瘋魔的情緒致之中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兇猛動作而她那麽怕痛的一個人卻只是默默忍受,他就忽然內心一軟,動作也放輕下來,抱著她的右手向上擡起,放在她的腦後,舌尖的動作也漸漸轉柔。

輕輕地舔弄著破了皮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溫柔而耐心地將那傷口上溢出的血液給重新舔舐幹凈,動作輕柔仿佛是在用蜜糖誘哄撫慰著剛剛被嚇壞了幼童。

沈玫本是默默承受著他的懲罰,即使是痛得她皺眉,她也不曾發出過一點聲音,只是任由著他的攻掠,即使全是疼痛也好,只要想到這人是她的蕭遙,她便甘之如飴沒有半點抱怨,即使是疼,那也是幸福的。

一個吻能體現很多同時,也會暴露很多人的情緒,即使埋藏地再深隱藏得再好,一個纏綿的吻卻會將內心的所有清晰都暴露在對方眼中,不論是無情或是柔意。

最初沈玫也只是在這吻之中體會到蕭遙的霸道和不安,那樣的痛意將她的感官都給喚醒,可是隨即他的動作就柔了下來,力道輕得仿佛是對待著心尖上的寶貝,溢滿的柔情讓人更加無處可逃,只能失力地一點點沈落在這沼澤之中,淹沒口鼻的是蜜糖,甜得齁人,比之她平時喝藥後所吃的蜜餞有過之而無不及。

唇上的疼痛被一下下的輕柔安撫已經麻木,蕭遙結束了這個吻時,兩人的唇瓣都是濕潤紅腫,沈玫的下唇上還添了一個小小的傷口,此時已經不再流血,但是一點的紅色在那應和十分紅艷的唇瓣之上更顯誘人,那略帶些淫靡的瑩潤色澤更是讓他眼神一黯,忽然就明白過來何為英雄冢。

沈玫眸子水光瀲灩,眼神迷離仿佛清晨湖面尚未消散的薄霧,隱藏著似有似無尚未濃切情意,雙頰酡紅,更好似喝了整整一壇女兒紅,呼吸急促一改平時的害羞矜持,一雙眼定定地纏繞著他的目光,似乎是害怕他會再次離開一般絲毫不放開摟著他腰的手。

蕭遙的心在她的這副模樣之下軟得一塌糊塗,他勾唇無奈一笑靠在她的耳邊低語,聲音低沈沙啞,語氣裏仿佛也染上了幾分情欲和壓抑,只是更多的是絲毫不加掩飾的寵溺和縱容:“你啊......”

沈玫最會順著桿子往上爬,看著他露出這模樣,膽子也就大了,不禁就咬著唇,委屈又羞惱,手更是趁機狠狠在他的腰上一擰,不顧他的痛呼,只擡頭怒氣沖沖地看著他道:“你以後不準再這樣生氣不理我!你都不聽我解釋就胡亂生氣,實在是、實在是......”

“太可惡了!”

她結巴了好幾下這下尋找到了合適的詞語,可是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多少的怒氣,反而在她有些鼻音的嘟囔之下像極了撒嬌的語態。

她這模樣活像一只小獅子,霸道地占領者自己的領域,奶聲奶氣地警告自己的事物不可以離開一般。

忍著腰間的痛,蕭遙看著她,眼裏全是縱容和遷就,他最喜歡看的便是她偶爾露出的這幼稚,那樣的鮮活讓他仿佛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忽然想到尉遲瀾的存在,他的眼神一暗,臉上的笑意也褪去了幾分。他極為不想聽她在這時候提起別人的名字而打斷了兩人的溫馨氣氛。

但是他也明白這事一日不說清楚,兩人之間的隔閡便一日不能消,這問題即使在今天被翻過去了,在以後的日子中也總會和一顆隱形的定時炸彈一般,稍不留神觸及到便又會引起兩人之間的矛盾。

所以在蕭遙看來,這個問題,這個矛盾還是盡早處理得好。

於是他一狠心,就將手松開,退後一步,受了笑意抿唇看著眼裏還有委屈沒有散盡的女人。

沈玫被他推開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溫熱氣息離開後忽然就被冷空氣包圍的感覺讓她心裏又升起一陣虛無的感覺,心頭一慌,她急忙就又抓住他的衣袖,害怕他會再離開一般,道:“你是不是又準備不理我了?”

那語氣可憐委屈得就仿佛他是始亂終棄的負心郎一般,逗得他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他分明就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眼珠子疼著護著。

至於負心?

呵,這丫頭只要不負他就好了,他在世上除了她根本就沒有其他選擇,只有她一人是特別的。

蕭遙搖搖頭牽著她的手走到床邊坐下,這才對著一直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她道:“我不走,只是你不是說要向我解釋嗎?”

沈玫見他笑了,這才信了些,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蕭遙見她的患得患失不禁也有些自責,想起她剛剛委屈的控訴和質問,他就覺得對她真是越發沒有辦法了,明明是她的錯他才生氣,怎麽這下倒是在即生了愧疚之心起來。

可是,原來害怕失去的,也不只是他......

這樣想著,蕭遙就緊了緊握著她的手,唇角的笑意也是掩飾不住的滿足。

沈玫吸了吸鼻子,腦子被他剛剛的一系列舉動攪得也是一片混亂,想了好一會兒這才大概組織好了語言,對著他緩緩解釋起來自己當時的用意。

“不談個人感情的話,尉遲瀾那天晚上曾跟我說他第二天就要回宮,消息也已經送了出去,肯定已經有褚殷國君的人向這裏趕來,你在如果當時真的下了手,那麽這消息必定會傳回褚殷國君的耳中,你和華庭的跟腳尚且不穩,實在是不適合和其他國家鬧起來。”

“而於私,”沈玫定定地看著男人,眼裏一片坦誠,“尉遲瀾也是個可憐的少年,我只將他當成了弟弟,其他一切卻是什麽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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