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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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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不敢得罪陸玉珩,雖然現在已經直接判了王四娘的罪,可陸玉珩看起來,好像並不想就這樣結束了這場鬧劇。縣令也不知道陸玉珩這位大少爺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之後,只能顫巍巍的對著陸玉珩作揖,點頭哈腰的詢問陸玉珩的真實想法。

“陸少爺,這接下來的事情還得請您,明示呀。”

陸玉珩看了一眼縣令,有慢慢的將視線收回,看向前方,和沈秋月正好對上了眼神,陸玉珩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便趕緊轉移了目光,看向別處。

現在的他,雖然面無表情,但心裏活動卻很激烈: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想要把這件事情給調查清楚了,沈姑娘不能白白的受到質疑,可王四娘這裏,直接判她的罪,又實屬不妥,所以只能先調查清楚,再做處置,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樣草草結束了!

陸玉珩清了清嗓子,看向站在一旁等待自己發號施令的縣令:

“目前,這件事情疑點頗多,不能潦草結案,你就先讓王四娘回去吧,稍後我會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的,到時候一定會讓大家看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縣令雖然不明白陸玉珩既然是站在沈秋月這一邊的,為什麽不直接定王四娘的罪,還要這般大費周折的去調查這個毫無頭緒的命案,但這畢竟是陸玉珩的指示,他就算再不明白,也不敢質疑,更不能違背,只能按照他的指示,向大堂中的王四娘說到:

“王四娘,因為你說的這件事情,疑點頗多,所以,你就先回去吧,這個案子,我們會為你查清楚的,到時候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王四娘因為剛剛縣令那一句要治她的罪的話,全身都處於緊繃的狀態,還有憤怒與悲痛的情緒夾在在眼神中,看著地面。

在聽到縣令叫她的名字時,她才晃了晃神,緩慢的擡起頭,先是用不甘的眼神看著縣令,不過在聽完縣令的話之後,便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咬著牙對著縣令叩頭:

“民婦告退!還望縣令說到做到,一定要將此事明查,讓我家丈夫得以安息!”

縣令擺了擺手,王四娘就踉蹌著身子,走出了衙門。

門外的天氣並不是很好,烏雲籠罩著天空,壓的很低很低,就好像烏雲密布在頭頂一般。一股冷風吹來,照樣吹不散著密布的烏雲,依舊陰陰沈沈的,可能是要下雨了吧。

陸玉珩從朝堂上面下來,走到沈秋月身邊,安慰她。

“今日之事讓沈姑娘受驚了,不過還請沈姑娘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一個好人白白蒙受不白之冤的,關於王四娘丈夫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將真相挖掘出來,還沈姑娘一個清白。”

陸玉珩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但在這溫柔的嗓音之後,卻讓沈秋月聽到了一絲決絕的寒冷。

沈秋月沒有仔細琢磨,畢竟她也很清楚陸玉珩的為人,該出手時,倒也不會像平常人家,那般優柔寡斷。稍稍欠身,對著陸玉珩一展眉梢,笑了笑:

“我倒沒什麽,不過這件事還要麻煩陸公子你了。”

“你要是這樣說,可就把我們之間的關系說的生疏了,我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幫你本就是應該的,我不會覺得麻煩,你也不用覺得讓我幫忙不好意思。”

陸玉珩稍微的往沈秋月這邊靠近了一下,語氣中還帶著些許的埋怨,覺得沈秋月和他見外了。

沈秋月倒也覺得好像是自己太矯情了,所以她的笑意又深了一些,眼睛都彎起來,就好像是月牙那般明亮,讓陸玉珩忍不住看的出了神。他覺得沈秋月的眼睛裏,有其他人所沒有的古怪與靈氣,明亮與幹凈。

漸漸的,沈秋月收斂了笑容,往後微挪了一步,稍稍欠身,微啟紅唇:

“既然如此,就先謝過陸公子了,沒其他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玉珩還沒有從沈秋月剛剛的那個笑容中緩過神兒來,就聽到沈秋月在向他告辭,他也只能稍微側了側身,清了清嗓子,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咳,好,我找人送你回去吧,現在外面天氣不太好,可能會要下雨,而且最近可能你也不太安全,盡量別一個人出門了,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去找我,不要覺得麻煩。”

陸玉珩果然還是那個溫柔到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靠近的那個陸玉珩,什麽事情都要交代清楚了,唯恐沈秋月不聽話,還特意強調了很多遍。

說完之後,便看向一旁畏畏縮縮,卻又準備隨時遵從陸玉珩的吩咐的縣令:

“縣令,你現在不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趕快派人把沈姑娘安全的送回去嗎?”

這句話別人聽起來好像沒什麽,但傳到縣令的耳朵裏,那就是慢慢的不滿之意呀。

縣令哪裏還敢耽擱,誰不知道這沈姑娘和陸大少爺的關系有多好,怠慢了誰,也不能怠慢了沈姑娘呀。所以,縣令立刻吩咐旁邊的小跟班,

“還楞著幹什麽,沒聽到陸少爺吩咐嗎?還不趕快把沈姑娘送回去,一定要將沈姑娘平安送到,一根汗毛都不能掉,否則拿你試問!”

小跟班明顯還沒反應過來,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就立刻想要去準備馬車了,但還是沒能躲過縣令的“佛山無影腳”,最終還是被縣令拽著出去的。

沈秋月忍住沒笑,沖著陸玉珩點了點頭,便跟著那個小跟班出去了。

沈秋月走後,陸玉珩也就是看了一眼縣令,但還是將縣令嚇的一身冷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畢竟說得多,錯的多。隨後,陸玉珩就派陸奇立刻去調查這件事情。

陸奇這個人是不同於陸玉珩的,他不像陸玉珩那般的溫柔,卻又殺伐果斷,他只是一個聽從陸玉珩安排的忠士,但也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所以他的辦事效果向來是非常高的,既快又準確,所以,很快陸奇就前來覆命了。

陸奇雙手合於胸前,行了禮:

“公子!”

陸玉珩放下手裏的書卷,撫平了衣服上的褶皺,隨即拿起桌上的茶杯,

“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陸奇立刻回覆到,卻又在說話時不慌不忙,將調查結果娓娓道來:

“我先是查了一下王四娘以及她丈夫兩個人的身份背景,兩個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不過在剛剛跟蹤王四娘時,卻發現了一些問題。”

陸玉珩挑了挑眉,停止喝茶的動作,示意陸奇繼續放下說。

“屬下剛剛跟蹤王四娘時,發現她和一些似乎並不是百香鎮上的人接觸,見面時十分小心翼翼,恐怕此事還另有隱情。”

陸玉珩緩緩站起身,大腦也在不斷的思考著,隨後便對著陸奇吩咐:

“既然行蹤可疑,那你就繼續跟蹤,有什麽發現立刻向我回報。”

現在陸玉珩倒是想起了點事情,在之前的時候,王四娘也曾和自己說過關於她丈夫死去的原因。

當時,王四娘明明是說,她的丈夫是被前縣令指示去做了一些事情,所以之後,才會出事的。

可這件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了,現在王四娘卻又突然站出來,胡亂指認沈秋月是殺害她丈夫的兇手,這怎麽想都覺得好笑。

王四娘隔了這麽久,突然間出來狀告沈秋月的這件事情肯定隱藏著什麽秘密,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看來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查查才行了。

這幾天陸奇一直在忙著跟蹤王四娘,自從上一次那幾個外來人員和王四娘暗中接觸過,並且被陸奇發現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可這怎麽想都不應該。

陸奇又堅持了幾天之後,還是沒有發現那幾個人的蹤跡,他想著不能再繼續這樣拖下去了,畢竟這件事情,確實真的很蹊蹺。所以只好先回去將這件事情報告給陸玉珩。

“公子,這幾天屬下一直在緊密跟蹤王四娘,但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天發現的那幾個外來人員,所以,那幾個的身份,行蹤以及和王四娘之間的關系,屬下也就無從查起!”

陸玉珩瞇起那雙好看的眼睛,勾起一邊的嘴角,平日裏溫潤如玉的一個公子,現在卻顯得格外的陰冷。

“看來他們的警惕性還挺高呀。”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公子責罰!”

陸奇主動請罪。

陸玉珩擺擺手:

“不是你的錯,如果他們真的不想讓你發現他們的行蹤,自然就不會再輕易的出現。不過我相信,既然他們有過一次接觸,就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盡管他們非常小心謹慎,但只要是做過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這件事情暫時就只能先這樣僵持著了,不過在王四娘那裏還是要安插眼線的,並且密切盯著,一有情況,立刻向我匯報!”

“屬下遵命!”

這件事情因為在王四娘這個唯一的突破口這兒,被堵住了,調查也無從下手,所以,就只能一再的被擱置。

雖然說陸玉珩的心裏很著急,因為這件事情關系到沈秋月的清白,但畢竟對方卻又十分警惕,不肯露出馬腳,讓他們哪怕再著急,也只能等著他們那些人的下一步,只要那些人有了下一步的行動,自然也就有把握讓他們浮出水面,將這件事情的真相公之於眾。

不過,就在陸玉珩這邊還沒有些許進展的時候,沈秋月這裏又發生了一件事。

這天,齊悅軒正常開門營業,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這倒是沒有和平日裏有哪些不同的地方,不過很快,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就成功的打破了這昔日裏的平靜。

齊悅軒的門口,跪倒著王四娘,王四娘的頭發因為她不斷的晃動著頭部,從而松松散散的,還有幾綹不聽話的,順著臉頰垂了下來,黏在了王四娘臉上的眼淚上。

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幹凈利索,現在看上去非常的憔悴,眼睛也凹陷了進去,顯得十分狼狽。但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儀表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覆著嘴裏的話。

她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睛已經哭的紅腫,眼淚卻還是一直留個不停,止都止不住。她的嘴裏一直不停的念叨著:

“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沈姑娘,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求求你了!”

雖然說是念叨,卻足夠讓旁邊前來圍觀的群眾聽的一清二楚。

王四娘的這一舉動,頓時就引來了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好事者的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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