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門前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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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行人看到這樣的情景,都停下腳步,可在這裏看熱鬧。

不一會齊悅軒門口就堆了好多看熱鬧的人。

“聽說了嗎,齊悅軒的老板,殺了王四娘的丈夫。”

“就說她是個妖女。”

“……”

這些很閑的人又開始傳的風言風語。

這個時候沈秋月還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還在規劃著開店鋪的事情。

“簾若我不打算把店鋪來到鄰縣了。”

簾若知道沈秋月是有主意的,就很好奇沈秋月又有了什麽鬼點子。

“那你打算去哪裏?”

沈秋月笑笑沒有說話,這還是給秘密,她手裏拿著扇子,搖啊搖,搖啊搖,明明是秋天了,卻還是要拿著一把扇子。

沈秋月跟著窗外,她想等到明年開春就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不好了不好了,秋月姐,你快點出去看看吧。”

青黎跑了過來,看樣子急急忙忙的。

沈秋月知道這些日子就是禍不單行,趕緊問到:

“出了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

“王四娘忽然間跪倒咱們齊悅軒門口,非得要你當過她。”

沈秋月一聽,就趕緊出去了,不能由著王四娘這樣鬧下去,簾若也跟著出去了,趕緊跟上沈秋月的腳步。

到了門口,齊悅軒圍的人越來越多,幾乎已經將那條巷子堵的水洩不通了,所有的人都在指責沈秋月。

沈秋月站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四娘和周圍看熱鬧的人,不由得嘆了口氣。

“你這是做什麽?”

沈秋月站到王四娘前面,看著王四娘淚流滿面的樣子,這哭天喊地,讓所有圍觀的人都現在了王四娘的身邊。

王四娘看見沈秋月過來了,跪著往前挪了兩步,報住沈秋月的腳,又繼續哭到:

“沈姑娘,我不告你了,求你放過我,當過我的孩子吧,我家就剩下這麽一個獨苗了。”

王四娘的意思是沈秋月綁走了她的孩子?

這周的人又跟著起哄,開始說沈秋月仗勢欺人,什麽話難聽就說什麽。

沈秋月對於突如其來的鍋都不知道該怎麽回話,一時語塞,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這是簾若站了出來,憤怒的喊到:

“你可不要汙蔑好人,誰動你了,別瞎說話。”

簾若是個暴脾氣的,容不得王四娘這麽說。

王四娘被簾若的氣勢嚇到了,只是跪在地上小聲哭死,也不說話,手上還抓著沈秋月的腳,似乎也不想讓沈秋月走。

“有些話可是要當著眾人的面說清楚,你怎麽知道是我對你動手的,證據呢?”

沈秋月知道王四娘沒有膽子誣陷自己,可能其中有什麽誤會呢,沈秋月對王四娘的一些行為非常好奇。

這是王四娘不知道該怎麽回話,她沒想到沈秋月會這樣問,甚至她沒有想到再沒有陸玉珩的時候,沈秋月敢出來見她。

“這……”

眾人也等著王四娘說完給她撐腰,於是又有人大聲說道:

“你說出來,不用怕她。”

周圍的人也跟著喊到,聲音非常的,就好像要講沈秋月吞噬了一樣。

沈秋月也在等著王四娘的下文,也許是身子正不怕影子歪,只要王四娘說,就肯定會有破綻的。

果真王四娘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很久沒有什麽邏輯。

“你可要說清楚了給大家聽,可別讓大家誤會了。”

沈秋月的語氣頗為淡定,看王四娘這個樣子,沈秋月心下也已經了然了,且不說沒有這件事,就算是,也不能無憑無據就在這裏誣告。

“帶走我孩子的人,他們說他們是齊悅軒的。”

王四娘嘴裏突然冒出一句話。

“哼,我們是傻子嗎?帶走你孩子,還要告訴你是我們齊悅軒帶走的,我自己給自己找事嗎?”

這話任誰聽了也覺得可疑,哪有自己給自己找事情的,於是沈秋月高聲又對著父老鄉親說道:

“我向八寶神仙起誓,若我帶走了王四娘的孩子,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沈秋月放下手,堅定的看著王四娘說道:

“不知你敢不敢起誓,你所說的沒有半句虛言。”

王四娘看沈秋月的眼神是怯懦的,根本就不敢對上沈秋月的眼睛,一直在閃躲。

四周為王四娘撐腰的相親們也在等著王四娘的發誓,可是王四娘顫顫巍巍的舉起了自己的手,卻始終不敢說出起誓二字。

沈秋月就盯著王四娘,就好像她今天不起誓這件事情就沒完一樣,沈秋月堅定的眼神讓王四娘不敢繼續說任何一句話。

王四娘甚至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各位父老鄉親,凡事都會給大家一個公正,今日之事定會到公堂上給大家講個明白,若沒有什麽事兒就散了吧。”

王四娘自然是不敢發誓了,沈秋月也不想接著跟她僵持下去,這麽多人圍在齊悅軒的門口,也太不像話了。

陸玉珩聽到齊悅軒出了事,好忙趕了過來,這他到的時候,已經有好多人都將這裏圍得滿滿的了。

可是她剛想上前的時候,就聽見沈秋月在和王四娘辯駁,心裏便安心了許多,就知道沈秋月不簡單,肯定不會吃虧的,於是他就沒有上去為沈秋月解圍,而是在後面靜靜的看著沈秋月該怎麽處理。

因為王四娘不敢發誓,有一部分人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相信王四娘,人心又開始偏向了沈秋月這邊。

陸玉珩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想自己是該出去主持場面了。

於是陸宇珩下了馬車,從人堆裏擠到前面去,站到沈秋月身邊。

他安靜地看了沈秋月一眼,意思就是讓沈秋月放心,就是想要告訴沈秋月,有他在不會出事的。

沈秋月見陸玉珩來了,心裏就安心了許多。同樣也回應了陸宇珩一個眼神。

“各位,熱鬧看夠了,差不多就散了吧。”

陸玉珩臉上依舊掛著他習慣性的笑容,可是這個笑容並不是善良的,而是一種警告,更是在提醒周圍看熱鬧的人。

陸玉珩一出面,沒過一會兒人就都散了,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王四娘。

王四娘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眼睛裏還含著淚水。

“你進來,我有幾句話要問你。”

陸玉珩等人轉身回了齊悅軒,王四娘也顫顫巍巍的進了齊悅軒,心中也是無比惶恐 。

“你受了個人脅迫嗎?”

進了齊悅軒,陸玉珩開口問道,手裏的茶一邊端著,一邊喝到。

王四娘一言不發,還是跪在地上,就好像在等著陸玉珩的發落一樣。

“你大可以跟我說,有事情我是可以幫你解決的。”

陸玉珩繼續喝著茶,有些話他不打算明說,可是也還是要提醒王四娘,幾斤幾兩要掂清楚。

“沒……沒什麽事情。”

王四娘說的磕磕巴巴的,頭越來越低,低到讓人看不出王四娘的表情。

“那先回去吧。”

陸玉珩不打算繼續追問下去,讓王四娘先回去了。

王四娘急急忙忙的走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玉珩看王四娘走了以後,給了陸奇一個眼神,陸奇會意,趕緊跟著出去了。

沈秋月看他們都走了,於是疑惑的看著陸玉珩,想問問他有什具體安排。

陸玉珩自然知道沈秋月是什麽意思,微微一笑,說道: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中,你就等著吧,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沈秋月點點頭,離人陸玉珩不願意說,也就不打算繼續追問了,那就把一切的事情都交給陸玉珩,自己還難得清閑。

邵明遠這邊,公主的病情似乎已經穩定的可,可是邵明遠依舊不敢合眼,月瓏依舊沒有醒,邵明遠只能在塌前陪著。

他手握上月瓏的手,這個姑娘為自己也做了很多,雖然談不上喜歡,可是難以割舍。

“少爺,藥煎好了。”

丫鬟端著藥走進來,恭敬的將藥放在邵明遠跟前,然後退了出去。

邵明遠端起藥,剛想餵給月瓏,忽然月瓏咳嗽了一聲,緩緩的睜開了眼鏡。

“月瓏?李太醫,李太醫……”

邵明遠輕聲喚了月瓏一聲,月瓏又閉上了眼睛,邵明遠有些慌了,大聲喊李太醫。

李太醫匆匆忙忙的進來,將手放在月瓏的胳膊上為她診脈,忽然面露喜色,跪下來,恭喜邵明遠說道:

“一切請紫風候放心,公主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待老臣開寫藥,自然按時服用即可。”

邵明遠聽了李太醫的這句話,心中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然後他又問道:

“剛才公主有昏迷過去了,是怎麽回事?”

邵明遠揉著月瓏的手,擔憂的看著月瓏。

“侯爺請放心,公主會在醒過來的。”

李太醫說完以後就退出去了,果然不一會兒,月瓏又醒了過來。

“你醒了?”

邵明遠撫上月瓏的眉角,看著月瓏醒過來,心裏終於放心了。

“相公,讓你擔心了。”

月瓏剛剛醒過來還很虛弱,嗓子也有些沙啞,可是還是努力的跟邵明遠說話,蒼白的臉上有說不盡的疲憊。

邵明遠握住月瓏的手說道:

“我當然擔心你,所以你要趕快好起來。”

邵明遠攏了攏月瓏的發梢,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去處理彩月。

“你不陪我了嗎?”

月瓏拉住邵明遠的手,一副期待的眼神讓邵明遠沒辦法拒絕。

邵明遠嘆了口氣,又坐了回來,溫聲說道:

“你好好休息,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一會就回來。”

說完邵明遠就出去了。走到門口邵明遠跟侍衛說道:

“公主重病。不許任何人隨意探望,尤其是李姨娘。”

“是。”

邵明遠這才放心離開,邵明遠並沒有對李姨娘有什麽戒備,只是單純的不想讓李姨娘來探望,怕她會影響月瓏養病,況且月瓏的病來的蹊蹺,不得不防備。

“你去將公主的飲食,還有這些天喝的藥都仔仔細細的查,不要當過任何破綻。”

邵明遠吩咐邵阮,他才不相信公主的病是巧合,敢在他頭上動土,是時候該反擊了。

“還有公主身邊的下人,也要細查,一個都不放過。”

邵明遠邊走邊和邵阮交代著。

這府裏是要好好整頓整頓了!

下人端起碗餵月瓏吃,可是月瓏最討厭這種苦澀的味道,始終不想吃,不管下人怎麽勸都不肯吃。

“公主,你好歹喝一口啊。”

下人跪在地上,請月瓏喝藥,可是月瓏就是不想喝,想讓邵明遠陪著她,細細算來,邵明遠已經很久沒有安安靜靜陪著自己了,忙的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

其實自己的並沒有那麽多奢求呀,只是想要邵明遠陪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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