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三十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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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沈秋月來了不成?

在家丁的跟隨下,吳盼翠來到了門口。果真,看見了沈秋月正坐在門口,她燥熱得不行,但也沒有離去。

“哦喲,我說是誰呢?這不是沈老板嗎?”吳盼翠一口諷刺的語氣。

‘老板’兩個字,楞是搪塞得沈秋月說不出話來。她轉過了身,看向了吳盼翠。奈何穿金戴銀,也掩飾不了身上的土氣。

沈秋月沒半點好氣,詢問道:“明遠呢?我要見他。”

“大膽,我兒子豈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吳盼翠沒好氣的說道。她就是不給對方機會,杠上了。

無奈,沈秋月笑了笑不語。

站在一旁的家丁,看著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楞是猜不透二人的關系。不過,等公子回來就能知道了。

“別在門口站著了,哪來的哪去。”吳盼翠捂了口鼻,略帶嫌棄。

可沈秋月就是不走,她冷冷道:“今日若是見不到明遠,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走的。”說完,她態度堅決。

“你找他什麽事?”吳盼翠好奇的問道。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家丁,沈秋月開口道:“武隆鎮的人就快沒救了,除了明遠,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什麽?你是從武隆鎮來的?”家丁驚訝的指著女人說道。

那地兒鬧的瘟疫厲害得不行,但凡是得了病的人,通通都活不過半月。竟然沈秋月從那地兒來,就有可能感染的風險。

看著愚昧無知的男人,沈秋月沒有開口說話。

“你走吧,不能讓你見明遠。”吳盼翠一句話壓了下來,無論如何,沈秋月見了邵明遠都沒有好事。

想到這裏,吳盼翠便準備轉身回到府邸。

“老夫人,求你就讓我見明遠吧。”說罷,沈秋月不動聲色地跪了下來。這一跪,是為了武隆鎮的百姓而跪。

吳盼翠怔了怔,道:“沈秋月早知道有今天,當初你為何要離開明遠呢?”

“不是你逼的麽。”看著眼前的女人,沈秋月生無可戀道。口口聲聲說是自己離開,難道她吳盼翠就沒有搗亂麽?

聽女人真麽一說,吳盼翠徹底的被激怒了,她破口大罵道:“什麽叫我逼的?難道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有媳婦麽?”

說到這裏,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管,一定要讓我見明遠。”沈秋月不搭不理。若是邵明遠也和吳盼翠一樣的態度,她就死心了。

看對方如此冥頑不靈,吳盼翠厲聲道:“家明,報官!”

“是,老夫人!”家丁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也止不住的說道。她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個老太婆。

無奈,家明只能選擇報官。當然,報官的理由也很簡單,無疑就是沈秋月是從武隆鎮來的而已。眼下,沈秋月自身難保了。

“你是武隆鎮來的人?”坐在桌前的大人,喝了一口茶質問道。

沈秋月站在跟前,無所忌憚道:“是,我是武隆鎮的人。”說罷,她投出了一副堅定的眼神。

那大人看對方那麽強硬,有些不悅道:“你見我為何不跪?”

“為何我見你要跪,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沈秋月振振有詞道。她知道,接下來要吃苦頭。

不這樣的話,怕是引不來邵明遠。

將茶杯放在了桌前,大人接著道:“你本不是京城人,為何來我京城?”說罷,男人接著問道。

“我來找我前夫。”沈秋月淡然道。

她不畏懼讓所有人知道她的來意,怕的是默無聲息的死掉了。到最後,邵明遠還不知道自己來過了。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賭一把。

“你前夫是何人?”吹著茶杯的茶,大人小噙了一口茶。他像是在處理過家家一般,沒一點正經。

沈秋月看著面前的人,淡淡道:“邵明遠。”

剛一說完,那男人的茶杯都差點沒有拿住。他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難以置信道:“你說,邵狀元是你的前夫?”

“是的。”沈秋月依舊淡然開口道。

她說的話沒有一句謊話,但是,也讓男人刮目相看了一回。明顯覺得大人被嚇住了,沈秋月心裏放了放。

隨後,沈秋月走了上前,道:“大人,我懇請你讓我見明遠。”

“不是我不讓你見,你可是老夫人告來的。”大人有些為難的說道。誰都可以得罪,狀元的母親怎麽可以惹。

聽大人這麽一說,沈秋月冷聲道:“她就是挑撥離間。”

“大膽!”沒想到剛一說完,身後便傳來了曹操的聲音。不能是別人,吳盼翠趕來看熱鬧了。

背對著吳盼翠,沈秋月不想多作解釋。

“老夫人,您來了?”大人一看是吳盼翠,忙把位置讓給了吳盼翠。不料,這女人現在學了幾分。

對大人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坐。

吳盼翠站在旁邊,指著沈秋月道:“大人,這女人就是一個禍害,武隆鎮是什麽地方。她來就是想害我們所有人死。”

“你真是想多了。”沈秋月扯了扯嘴唇,沒好氣的說道。

她算是看穿了,吳盼翠就是想害自己。但是,眼下自己沒有幫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人,也是貪生怕死的。

“沈秋月,你怎麽不跪?”吳盼翠傲然道。

白了一眼對方,沈秋月一把跪了下來,道:“大人,求你網開一面。”說罷,她顯得極其讓步。

“你讓我開什麽面?”大人猜不透沈秋月,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什麽緣故。

興許是看了自己的前夫發達了,所以,想要回來找其覆合也是有可能的事。如果是那樣,自己硬是要慎重了。

擡起了頭,沈秋月看向了對方,道:“讓我見明遠。”

“為何你非得要見邵狀元呢?”大人匪夷所思,楞是看不出個究竟來。沒等對方開口,吳盼翠便做耐不住了。

讓這女人說了意圖,怕是就沒罪了。

吳盼翠一把走了上前,道:“她就是個毒瘤,想要害我們京城的百姓。如果你放了她,死得就是這兒的老百姓。”

“你是不是有病啊?”沈秋月擡頭道。

不過多長日子不見,她誣陷人的本事真是見長。但是,眼下自己沒有功夫和她多計較。

可是,吳盼翠不願意這麽就算了。

“沈秋月,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吳盼翠瞪了一眼對方,惡狠狠地說道。光是一個威脅百姓的罪名,就夠她受了。

至於其他,就看她有沒有這麽大的命了。

“大人,你不要聽她胡說八道,我真是來......”不等沈秋月說完,大人便扔下了一個竹簽。

那上面赫然幾個字,無疑是用刑。

看來,真的要讓自己受皮肉苦了。沈秋月神情恍惚,往後退了兩步。不可以,那樣的話她就真完了。

想到這裏,沈秋月一把站了起來準備走。

“不要!你們放開我!”誰知道,幾個人走向了她,死死地鉗住了女人。這麽多男人,她怎麽跑得了。

不料,一旁的吳盼翠淡然笑了笑。

將沈秋月摁在了板子上,便是三十仗行。那些人,絲毫不把她當女人看。趴在板子上,沈秋月楞是一聲不吭。

“你們是不是沒吃飯啊?”吳盼翠不悅道。

連個女人都打不叫,自然是這些狗奴才下手輕了。這一幕,大人也不怎麽看得進入自己的眼裏。

關鍵是,這老夫人怎麽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忍著痛楚,沈秋月還是撐不住昏了過去。這些人,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話,恨不得打死自己。

可是,武隆鎮的人要怎麽辦。

迷迷糊糊中,沈秋月還是昏倒在了堂上。

“大人,她昏過去了。”拿著棒子的男人,有些不忍的說道。莫不是那老女人煽風點火,怎麽會這樣呢?

站在一旁的吳盼翠,道:“拖牢裏去,關她個十天半個月。”

“嗯。”擺了擺手,大人也沒有反抗。隨後,兩人就把沈秋月拖進了牢裏。站在旁邊的家丁,一言不發。

吳盼翠走到了男人身旁,拿出了一些銀子。

“大人,麻煩你了。這事兒,絕對不能讓我兒子知道。”吳盼翠輕聲說道。銀子,自然是用來封口的。

看見銀子後,大人臉上有些難為情。

隨後,帶著身邊的家丁,吳盼翠沒好氣的說道:“家明,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知道了嗎?”

“知道了,老夫人。”家丁恭敬道。

眼前的女人,因為有了邵明遠這個人。暫時,不是一般人得罪得起的,倒是沈秋月,趕了吃不討好的事兒。

不動聲色的和吳盼翠回了家中,奈何家明一字也不敢說。他可是知道,自己要是說漏了,就會被掃地出門。

邵自強一無所知,止不住道:“你們這是去哪兒了?”

“在集市上隨便逛了逛,明遠還沒回來麽?”吳盼翠試探性的問道。生怕讓老頭子看出端倪來,佯裝什麽事都沒有。

睨視了一眼吳盼翠,邵自強道:“沒呢。”

“估計也快了,家明你去準備晚膳吧。”說完,吳盼翠對旁邊的男人吩咐道。一晃,便到了用晚膳的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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