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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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沈秋月睡得格外的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邵明遠和離的原因,她的心理消化得很快。

待到天蒙蒙亮,女人就爬了起來。

生怕吵醒了新老板,沈秋月小心翼翼地起了床。白禮坐在椅子上,一動也動,像是還沒睡醒。

凝視了男人一眼,沈秋月便往門外走了去。

“你去哪兒?”剛走了兩步,身後的男人便開口道。沈秋月瞬間覺得被發現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了身。

她站在原地,看著男人一言不發。

“這麽一大早,你拿著銀子是要去哪兒?”白禮註意到女人手裏的銀兩,語氣略帶詫異的問道。

低頭看了看荷包裏的銀子,沈秋月開口道:“我...有點事兒。”說罷,她還是沒打算白禮事實。反正,他知道也沒什麽意義。

“那你多久回來?”白禮嘆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看女人的包袱沒有帶,或許是真的有事兒要處理。他松了松口,就算她不告訴自己,最後也能知道。

聽見這話,男人許是能讓自己出去。沈秋月松了一口氣,能讓她走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是要事,不偷雞摸狗。

沈秋月擡起了頭,開口道:“做生意前。”

只要不耽擱做工的時間,怕是她的自由男人也幹涉不得。這一點,沈秋月心裏還是有點數。

在她看來,這男人不算腹黑。

“那你去吧,路上慢點兒。”白禮不再多問,索性讓女人去了便是。

歸根究底,一開始也不是自己讓她來的。若是真有事兒要處理,那就處理過後再回來便是。

女人點了點頭,頷首走去。

她下了樓,打開門走了出去,樓上的男人註視著女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過後,他才舍得進房去。

為何,自己會對這個女人如此上心呢?

坐在藤木椅上的男人,沈思了片刻。罷了,不想了。接下來,武隆鎮會有一件大事要發生。為了自己的棋局,他不能怠慢。

走在四下無人的巷子裏,沈秋月倒還覺得有些新奇。這算是她第一次大清早在武隆鎮走,看樣子倒還不錯。

除了冷清,沒有別的不同。

“沈姑娘這麽早就來了?”買涼茶的人,早就認識這女人。要說她的名氣,可是蓋了整個鎮子不少。

沈秋月試探性地擡了擡手,道:“您好。”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了米行,老板見女人,詫異道:“邵夫人,這麽一大早這是?”猜不透女人的心思,男人自然覺得奇怪。

“我來看看米。”沈秋月笑了笑道。

再次走到了米格間,她仔細地挑選著米。眼下她可沒地兒沒工具可以做水分了,租的話,成本不小。

後想還差白禮一千兩銀子,沈秋月就頭疼。

“我要五十兩的大米,等天明麻煩你給我送醫館去。”沈秋月開口道。這方圓百裏就一家醫館,不用自己多說。

生意好做,哪有不好看的嘴臉。

米行老板立馬露出了滿臉笑意,道:“好嘞,一定盡快給您送。”話末,女人便走出了米行。

走出米行後,沈秋月的神情顯得有些暗沈。

若不是自己多管閑事,哪能有這麽多顧及。眼下,也顧不了這麽多了。不管怎樣,她都那個地方逃出來了。

整整一夜,邵明遠都沒有說好。輾轉反側,楞是不曉得女人去了哪。會不會找不到住的地方,餓了肚子。

單憑她的本事,怕是也不至於。

“吱呀——”,門緩緩地被推開了,吳盼翠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她曉得自己的兒子準備狀元,所以,難免會累。

覺察到有人進來,男人便起了身。

“娘就是給你送碗雞湯,你要是累的話,就不要起床也行。”她忙安撫道。而後,將碗放在了桌前。

瓷碗裏的香湯,還冒著層層熱氣。

邵明遠端過了碗,喝了一口。頓時,覺得有些五味。隨後,他當著女人的面,把湯全都喝了下去。

“可是好喝?”吳盼翠詢問道。

自家兒子備考不容易,下月初就要開始考試了。偏偏在這時候,修了沈秋月,真是塗外添亂。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讓沈秋月走了。

“娘,你沒事兒就出去吧。”邵明遠放下了空碗,像是完成了任務一般,喝下了那碗雞湯。

對於他來說,除了無味,沒什麽其它特別之處。

“好,娘出去。”吳盼翠拿過了碗,往門外走了去。她小心翼翼地關上了門,生怕自己的一丁點不註意,都會影響男人。

待女人離開了房屋,邵明遠又重新拿起了書,開始溫習。

沈秋月邁著沈重的步子,朝醫館走了去。剛到門口,便看見小二已經開始打掃館外的衛生了。

此時,他還不知道女人要和自己一同做功。

“沈姑娘,你回來了?”見女人朝自己走來,小二忙詢問的道。只見,沈秋月看了一眼男人,便往醫館裏走了去。

沒一會兒,她便提著桶走了出來。來到了男人身旁,浸濕了抹布,開始幫忙擦著店的檀木門。

見沈秋月的動靜,小二有些詫異道:“沈姑娘,你這是?”

大清早,她就幫忙幹活。莫不是昨晚跟白先生談妥了,所以,準備在這裏做夥計吧。不,這不可能。

打男人來這裏起,就沒看見過女夥計。

看來白先生是特意為這女人讓了一個特例,不過,好端端的,這沈姑娘為何要來這醫館打雜呢。

以她的生意,哪看得上每月的那點銀兩。

“暫時我會和你在一起工作一段日子,多擔待點。”沈秋月看了一眼男人,有些含蓄的說道。

她確實只是暫時的,等還了白禮那一千兩銀子。差不多,到了時候,她就會上京城去謀生。

“沈小姐,沒事可做嗎?”小二掃著地,不解的打量著女人。她的樣子,的確是讓人覺得怪異。

頓時,擦著門的手停了下來。

沈秋月有些木訥的看著男人,回問道:“什麽叫沒事可做,我的事多得很呢。”剛說完,便將抹布扔進了桶裏。

她一個勁兒的淘洗著抹布,透露著些許的不滿。要是讓小二知道,自己是和離才走到這個份兒上。這個臉,可就丟大了。

“小二,白......先生呢?”沈秋月掃了一眼樓閣,好奇道。

像是這男人出門挺早的原因,到這個點兒了,也不見他的身影。堂堂的大老板,莫不是還在睡懶覺?

不料,小二指了指樓上,道:“白先生在樓上呢。”他將一堆葉子掃在了一起,漫不經心的說一句。

以往的話,是見不到白禮人的。

今日與以往不同,像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樣。這男人哪兒也沒去,就在樓閣裏呆著等著早膳。

“那你們吃早飯嗎?”沈秋月接著問道。

剛一說完,小二將掃帚一放,道:“你是說用早膳吧,我們一會兒就吃。”說罷,他又處理著那堆樹葉。

沈秋月淡然一笑,提著桶往樓上走了去。

她小心翼翼地踩著樓梯往上去,一到樓閣,眼神就止不住的往裏瞟。不知道,那男人這會兒在做什麽。

一襲白衣男子,正伏在桌前寫著毛筆字。

“哐哐——”由於沈秋月沒有提穩,弄得那桶灑得到處都是。白禮挑眉,有些不明白她在弄些什麽鬼。

緊接著,沈秋月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擦著桌子椅子。

“剛剛小二已經擦過了。”半響,白禮才開口提醒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一大早就出去,人把活兒都幹得差不多了。

尷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沈秋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男人。

“怎麽,你又有事?”明顯看出了女人的顧忌,白禮放下了筆,語氣平緩的詢問道。只見,女人撓了撓後腦勺。

她有些難為情,道:“白先生,能不能給我些銀子?”

“又要銀子?”白禮詫異道。昨晚明明結了一個月的工錢給她,今兒個,怎麽又來跟自己要銀兩了。

他又不是搖錢樹,總拿出銀子給她。

見男人有些猶豫,沈秋月忙道:“這一大早的,你不用早膳的嗎?”看著面前的人,女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要給我買早膳?”白禮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是,這不是怕您一大早的餓了麽。”沈秋月笑了笑,忙道。

剛來第一天,她這討好主人的把戲倒是不少。罷了,讓她鬧騰好了。他倒是要看看,女人要弄什麽名堂。

白禮打開了抽屜,又從裏拿了一點銀子遞給了女人。光是那麽點,夠她買一個星期的早膳了。

“謝謝老板了。”沈秋月笑了笑,便拿過了前準備轉身。

沒等自己下樓,白禮便道:“你不問問我吃什麽?”說完,他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盯著女人。

怔了怔,沈秋月才回過了頭。吃什麽?當然是買什麽吃什麽了。這下倒好,怕是要被刁難了。

“那...你想吃什麽?”沈秋月笑了笑,嘴唇動了動。

看女人的模樣,好似被自己嚇著了一般,白禮饒有興致道:“這武壟鎮啊,數花姨客棧的那叫花雞最令人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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