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故意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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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雞?”沈秋月露出了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

一大早的,這男人就不能挑一點不油膩的食物。那叫花雞吃了,怕是能讓他不好過一天了。

白禮拿過扇子,走了過來,道:“就是它了。”

他點了點頭,像是非那玩意兒不吃一般。無奈,沈秋月點了點頭,揣著銀子準備往樓下走。

她,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到底是不是故意,讓我去買雞?”沈秋月自言自語道。從樓上若有所思的走了下來,想不通個究竟。

小二正在整理著藥材,不明道:“沈姑娘,你這又是要去哪啊?”說罷,他將人生桂皮放進了藥箱裏。

“給白先生買早膳。”沈秋月有些不悅的說道。

聽女人這麽說,小二有些詫異道:“我家先生?他從來不吃外面的東西啊,怎麽會讓你去買?”

“是我自己要去的。”沈秋月挑了挑眉,接著道。

這麽一說,倒是惹得小二笑了。好好呆著不樂意了,非得自己給自己找點罪受才好過一般。

定神看了一會兒,小二又開口道:“桶呢?”

先才他是記得,這女人是提了水桶上的樓。一下樓,桶倒還落在上面了,膽兒還真是大啊。

“落了,等等我!”說罷,沈秋月又往樓上跑去。

她嘩啦嘩啦地跑了上去,才見白禮正站在面前看著自己。往旁邊挪了挪,想給對方留個位置。

白禮嘆了一口氣,道:“冒冒失失,還怎麽做事。”

“這叫記性不好。”沈秋月直接繞過了男人,提過了木桶,又轉身朝樓下走了去。她分明不怕他,沒一點恐懼。

以白禮的身段,足以讓女人忌憚三分了。

可,沈秋月偏偏不。

“小二,幫我處理一下,我要走了。”沈秋月將桶放在了樓梯旁,急急忙忙地往門外跑了去。

停下了放藥材的動作,小二好心叮囑道:“沈姑娘,你慢點兒啊。”剛一說完,女人便不見了蹤影。

他看了一樣木桶,一言不發的走了過去。

出了醫館,沈秋月便急急忙忙地往客棧趕去。她剛一進客棧,便跟花姨打了個照面。

“喲,邵夫人今兒這麽早啊?”花姨看見沈秋月,心裏自然是高興的。這人,收了自己的定金還欠著一批貨呢。

掃了一眼花姨,沈秋月道:“一只叫花雞。”

“什...什麽?”花姨像是聽錯了一般,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女人。沈思了一會兒,她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沈秋月覺得對方像是故意捉弄自己一般,道:“花姨,我說我要一只叫花雞。”說罷,她又重覆了一遍。

“叫花雞?我們這裏沒有這種雞。”話剛一說完,沈秋月楞住了。

果然,那男人是故意為難自己的,沈秋月又重覆了一句,道:“那你可知道,哪有叫花雞賣?”

“那哪是這地兒能吃得起的東西。”花姨笑了笑,說道。

別看叫花雞的名字挺土,現在這樣的局勢,怕是自己朝廷的大官才能吃得起。所以,她不賣,也賣不起。

沈秋月像是開了眼界一般,道:“為何吃不起?”

那玩意兒成本不高,不明白花姨的‘吃不起’是不是瞧不上了。她好奇的看著女人,一臉的不解。

看了下周圍的人,花姨小聲道:“我們哪知道怎麽做的,再說了,平常人能吃得起一般的雞鴨魚肉也就不錯了。”

“是麽?那一只叫花雞多少銀子?”沈秋月又問道。

花姨比了比手指,道:“二十兩銀子呢。”是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沈秋月想想自己賣水分,就知道是什麽概念了。

“你這兒真的沒有賣?”沈秋月又再次詢問道。

緊接著,花姨詫異的看了一眼女人,道:“你怎麽就是對這叫花雞這麽念念不忘,吃鴨啊。”

“不了,我是代人買的。”沈秋月擺了擺手,便準備離開。

看來,這白禮看著人是挺好的,實則心腸可不簡單呢。沈秋月走出了客棧,徑直往菜市場走了去。

竟然沒有的話,那就她自己做好了。

她來了一家賣雞的攤前,此時,正在舉行鬥雞比賽。這都能有,沈秋月也算是見到新奇了。

二十一世紀,可沒那麽好的排場。

“小姐,押銀子鬥雞?”一個拿著鐵盤的男人,好奇的詢問道。看了一眼對方上下,沈秋月搖了搖頭。

她不懂,就不攤這個渾水了。

只見,那男人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女人,便挨著追問道。反正看沈秋月的咬字,也不像是有銀子的人。

“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啊!”雞店老板吆喝道。像是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過場,嫻熟得很。

他把兩只雞放在了不同的籠子裏,待敲鑼後便準備放出兩只雞。

沈秋月有些好奇,道:“這公雞和母雞能一起鬥嗎?”她看著那兩只雞,臉上寫滿了懷疑。

旁邊看熱鬧的人忍不住接話,道:“鬥雞就是鬥雞,哪裏分公母的。”

緊接著,沈秋月朝那拿著鐵盤的男人招了招手,道:“餵,你過來!”說罷,那男人便小跑了過來。

“有事兒嗎?”男人一臉好奇道。

兩眼盯著那兩只雞,沈秋月忍不住道:“若是我押了銀子,贏了怎麽說?”說罷,她轉過註意力。

那男人看沈秋月是第一次押銀子,便道:“贏了的話,你要那只雞就拿去啊。”他直言道,這是江湖規矩。

“那銀子還退嗎?”沈秋月瞪大了眼看道。

將盤子裏的銀子灑了灑,男人不屑道:“你要是押的話,就必須出得比這兒的任何人都高。”

“那是多少銀子?”沈秋月接著道。

這人還真是會拐彎抹角,直接告訴自己不就完了嗎?就這麽一會兒功夫,他能念叨到大西洋去。

無奈,對方比了一個五字,道:“五兩銀子。”

“這麽多?”沈秋月有些驚訝的看著對方。白禮給自己不過也就十兩銀子,要是堵了的話,她就沒什麽錢了。

可,心裏又想賭一把。

見沈秋月猶豫不決的樣子,那男人止不住的想要走開。沒等自己走開,便被女人一把給抓住了。

“你到底押不押啊?”拿著盤子的男人,一點不耐煩的說道。莫不是這女人一直糾纏自己,估計都招攬好幾個客人了。

沈秋月忙從錢袋裏拿出銀子來,氣呼呼道:“這不是在銀子麽?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麽兇啊?”

一看銀子,那人便賠了個笑臉。

“不是我兇,是你一直確認不下來,倒也耽擱你押寶了不是?”那人看著盤子上的銀子,樂呵呵道。

瞥了一眼對方,沈秋月沒有說話。

“押哪一只?”端著盤子的男人好奇的問道女人。讓了一個視角,讓沈秋月選好自己要押的雞。

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直雞,沈秋月道:“就是那一只。”

“那一只可是只母雞。”男人好心的提醒道。在這個女卑思想根深蒂固的社會,沒人看得起母雞。

沈秋月挑了挑眉,道:“我就要它。”

“行,那就它了。”男人把沈秋月的五兩銀子放在了另一邊,那一邊至今為止只有兩個人下註。

她才不管呢,追從自己的內心便是。

只是,若是輸了,白禮就沒叫花雞吃了。

“大夥兒看好了啊,現在我們就開始放雞了。中途只可以加註,但不可以換註。”那人正兒八經的說道。

頓時,人慢慢地聚得多了。

兩只雞同時被放了出來,一時間那只母雞像是懵了一般,眼睛鼓得圓圓的,就是不肯發起進攻。

“餵,你給我咬它呀!”沈秋月抓狂道。

奈何就她一個人下了這麽多銀子買那只雞,再怎麽得也得讓自己有看場啊。可,雞可聽不懂人話。

它往後退了退,直至被公雞弄得無路可退。

“沒意思,太沒意思了。”沈秋月哀嚎道。早知道,她就不來看什麽鬥雞了。好容易鬥個雞,跟個二傻子似的。

身旁的一個婦女見這場面,忍不住道:“沈姑娘,你買的哪一只?”

“就那只被咬了好幾口的那只,我買的它。”沒力氣的擡了擡手,沈秋月的心裏也不是那麽想承認。

婦女看了一眼沈秋月的那只雞,道:“它還是有贏的可能。”

“你怎麽知道?”沈秋月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精氣神兒一下子就來了。隨後,她又投入在比賽中。

快要結束的時候,那只母雞還是以不動應萬變。

它全程瞪著那雙眼睛,好似蔑視著全場的人。在千鈞一發之際,她狠狠地咬上了公雞的脖子。

就那麽一下,那只公雞便沒氣兒了。

“啊!我贏了!”沈秋月看公雞倒地,歡快的叫了起來。此時,那盤子裏的銀子,只有沈秋月押母雞。

她樂呵呵地看著那只母雞,心裏一陣喜悅。

先前端盤的男人,朝女人走了過來,道:“沈小姐,這一半兒銀子都是你的。”說罷,男人將押公雞人的銀子分了一半給沈秋月。

“你沒跟我說,還有銀子可以拿啊?”沈秋月詫異的看著對方。楞了好一會兒,也接受不了突如其來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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