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烏龜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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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峋抓了抓腦袋,她左看右看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輕狂現在在米江河,而這楚輕狂目光呆涕,面無表情,根本就不是她的輕狂哥哥。

他只是長得像輕狂而已,隨即青峋目光轉向一旁的玄墨風,只見玄墨風手裏端著剛才那碗米糊,站在輕狂的身旁。

青峋失落的嘆了一口氣,繼續提起水桶走進了房間,剛才的紙人已經不見了,她明白了,這個楚輕狂是剛剛的那個紙人變化而成的。

隨即,她提著一桶熱水,繞過屏風,來到浴桶前將熱水倒在裏面。

玄墨風繞過了屏風來到了浴桶前,他伸出手指試了試裏面的水,“你想燙死我?”

“我……不是你自己說水越熱越好嗎?”青峋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玄墨風圍住浴桶轉了一圈,瞥了一眼青峋,“怎麽,你想留下來看我沐浴?!”

青峋聽此,頓時邁步走出了屏風,剛好差點撞到了面前的假輕狂,她立刻剎住腳步。

“輕狂哥哥,對不起呀,差點撞到了你。”

“沒事,”假輕狂如同雕塑,面無表情的說道,接著他轉身朝著屏風後走去。

而這時候,屏風後已經響起了嘩嘩的水聲,她想起來了,假紙人是不能沾水的。

雖然這個輕狂是個假紙人,但是青峋卻十分珍惜關心他。

“別去,那裏危險,”青峋跟上輕狂紙人的腳步,來到屏風後,伸手將它拉了回來。

卻感受到一對冷怒的眸子正盯著她,青峋停頓了動作,側頭看向一旁的水桶,只見玄墨風正躺在浴桶裏冷冷月牙眸怒視著她。

燈火下,玄墨風如玉的肌膚透著潤紅,浴桶裏熱氣騰騰彌漫了他的周身,如同坐在仙境中的謙謙君子。

青峋退了兩步,立刻轉身背對著他,“對不起,我只是擔心這幻做輕狂哥哥的紙人會被水融化,我現在就走。”

“站住!”玄墨風起了一絲趣意,“既然那麽喜歡看我洗澡,不如留下來幫我搓背。”

青峋背對著他,“我不會搓背!”

“既然你不會,那就讓他來,”玄墨風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紙人楚輕狂。

紙人碰到水,就會融化,青峋不想看到楚輕狂在她面前融化。

青峋打了兩個噴嚏,糾結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咬了咬牙,“輕狂哥哥,這裏濕氣騰騰的,你快出去。”

只見,紙人楚輕狂站在原地,根本就不聽從青峋的話。

玄墨風彎了彎月牙眼,註視著青峋倩麗的背影,隨即他紅潤如瓣的唇輕輕相碰。

“輕狂,你出去。”

紙人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如同一具行屍走肉的傀儡,離開屏風走向外面。

青峋見紙人輕狂離去,松了一口氣。這時候,玄墨風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怎麽,你不是想看我洗澡嗎?給你個機會,過來幫我搓背。”

青峋站在原地,雙腿如同生銹,有些僵硬,她什麽時候想要看他洗澡呀?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隨即青峋咬了咬牙,她閉上雙目轉過身來,“我答應幫你搓背,但是你別誤,我沒想要看你洗澡。”

話畢後,青峋伸出雙手,一直緊閉雙目,朝著浴桶的方向摸索著走去。

突然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青峋立刻縮回了手,接著她再次伸手摸了摸,還是軟軟的而且還凹凸不平。

“你閉上雙眼,就是為了摸我不該摸的地方?”

玄墨風的聲音在青峋的面前響起,青峋嚇得立刻收回了手,立刻睜開雙眼,只見玄墨風已經穿好了衣袍站在她的面前。

而她剛剛摸到軟軟的東西,正是玄墨風的臉,此刻玄墨風清俊的容顏結了一層冰,灼人的月牙目似乎要將青峋灼傷,就連玄墨風頭頂上的烏龜帽似乎也要來蜇青峋。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青峋結結巴巴的說道,接著她再次打了兩個噴嚏。

“出去,立刻在我眼前消失。”玄墨風沈聲說道。

青峋聽此,立刻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門外,銅門被緊緊的關閉。

青峋來到了門外,手連忙拍了拍胸口,剛剛真是尷尬至極,驚險萬分。

而站在門口兩側的嫵媚女子,一動不動,目光呆涕,面無表情,如同一座石雕。

這兩個嫵媚的女子,一定是紙糊做的,隨即她打了一個噴嚏,走向回廊欄桿前身子無力的靠在欄桿上。

而這個時候,彼岸客房的門打開了,只見白靈羊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來到了青峋的面前。

“白靈羊?”青峋雙目一亮,想到了什麽,原來絕塵柳住在玄墨風隔壁的彼岸客房。

那豈不是她與玄墨風的對話,絕塵柳只要動用靈力,便可聽的清清楚楚?!

青峋有些後悔了,後悔剛剛說話沒能小聲一點。

“青峋姑娘,主子請你進去。”

青峋點了點頭,她邁步跟隨著白靈羊身後,朝著彼岸客房走去。

而這個時候,銅字客房裏面,傳來了玄墨風的喊聲。

“青峋,給我進來。”

青峋頓了頓步,心底糾結至極,而這時候,玄墨風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命令再次響起。

“青峋,馬上給我進來。”

青峋垂下眸子,望了一眼白靈羊,隨即她轉身朝著銅字客房走去。

來到銅字客房,青峋打了一個噴嚏,只見玄墨風站在窗子前,而紙人楚輕狂已經消失了。

此刻,窗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卻只聽窗外到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和貓咪聲。

青峋走上前去,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玄莊主何事?輕狂哥哥的紙人?”

玄墨風轉身註視著她,“他在這裏礙眼,被我收起來了。我要一只烏龜荷包,繡好明早給我送來。”

原來,輕狂哥哥的紙人,被他收起來了。隨即青峋望了一眼窗外,此刻已經是半更夜子時了,而且她青峋從來沒有繡過任何東西,更別說繡一個烏龜荷包。

“能不能繡其它呀?”她不會刺繡,她只會偶爾縫補一下衣裙,更別說繡只烏龜出來。

玄墨風側頭註視著她,窗外風撫過他的烏龜帽,如同在爬行。

“你想繡什麽?”

“繡……繡個太陽呀,或者繡塊餅呀!”

這兩個東西繡起來比較簡單,只需要繡個圓圈就行了,簡單而且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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