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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學繡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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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烏龜,必須是你親手繡的,出去吧!”玄墨風將窗子關上,隨即打了個哈欠,朝著內室裏走去。

“哦!”青峋朝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接著轉身離開了銅字客房。

聚仙樓燈火通明,將每個角落照的清清楚楚,而銅字客房門外站著的兩位嫵媚女子,依舊立在門外如同雕塑。青峋在回廊上來來回回,腦海裏思考著怎麽繡一只烏龜荷包,突然她雙目一亮,想到了什麽,邁步朝著階梯走去。

隨即,她來到了大廳的櫃臺前,只見布衣大嬸此刻正趴在櫃臺上睡著了,她的背後還蓋著一張毯子。

青峋停了停腳步,不忍心上前打擾,她想要退縮但是想到又必須要繡成烏龜荷包,她只得咬了咬牙,邁步走向櫃臺。

這時候,布衣大嬸身後的毯子掉落地上,青峋撿起地上的毯子,重新蓋在布衣大嬸的背上。

而這個時候,布衣大嬸醒了過來,她揉了揉布滿皺紋的雙眼,“這麽晚了,你還沒睡?”

“布衣大嬸,我來是有事相求!”青峋站在櫃臺外面,而布衣大嬸坐在櫃臺裏面。

見布衣大嬸疑惑的註視著她,青峋抿了抿唇,再次說道:“布衣大嬸,你教我針線活,刺繡好不好?!”

布衣大嬸眨了眨雙眼,好奇的問道:“你想繡什麽?”

“荷包!”青峋說道。

布衣大嬸聽此,她彎腰從櫃臺裏面端出一個竹籃,裏面有針線還有布料,接著,布衣大嬸起身走出了櫃臺。

“你是送人還是自己用?”布衣大嬸來到了青峋的身旁。

“我……”青峋低著頭。

“是不是送給塵裏公子?”布衣大嬸布滿皺紋的容顏裏,透著一絲微笑,滿是欣慰。

隨即,她提著竹藍走向一旁的圓桌前,將竹籃放在桌上,青峋跟隨她的身旁也來到了圓桌前。

紅色燈籠裏的火光,將他們的身影斜照在地上,重疊在一起,燈火下她們的肌膚透著一層紅光。

“你想繡什麽樣的荷包?!”布衣大嬸坐下身來,伸手翻了翻竹籃裏的布料。

青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目光註視著竹籃裏面的布料,“我要繡一只烏龜荷包!”

布衣大嬸一楞,手停了停,想起了住在銅字客房玄墨風,頭戴烏龜帽,身穿墨色衣袍,上面還繡了兩只烏龜,立時臉上容顏透著嚴肅。

布衣大嬸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在籃子裏翻選著布料,隨即她拿出了一塊灰色墨色的布料,和一團墨色的線。

“用這兩個搭配,你試試看。”

青峋接過布料和線團,在布衣大嬸的指點下,小心翼翼一針一針的刺繡著。

夜色漸漸退去,窗外的灰白照進了聚仙樓的大廳,燈籠裏的蠟燭快要燃燒至盡。

在布衣大嬸的指導下,她終於繡完了一只烏龜荷包,“布衣大嬸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布衣大嬸接過烏龜荷包,打量一番,隨即將烏龜荷包遞回到了青峋的面前。

“雖然慘不忍睹,但是你第一次刺繡,有這種悟性,也算不錯了。”

“布衣大嬸,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青峋將繡好的烏龜荷包放入懷中,這可是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繡品,雖然繡的很醜,但至少一眼便可看出那是一只烏龜荷包。

隨即,青峋伸手翻了翻籃子裏的布料,“布衣大嬸,我還想繡一只彼岸花的荷包。”

接著,她從籃子裏拿出一塊碧色的布料,和一團紅色的線,“用這兩個搭配,可以嗎?”

布衣大嬸點了點頭,“不錯,紅花應該配綠葉,天快亮了,你休息一會兒再繡吧。”

“我……”青峋還沒說完的話,癢癢的鼻子便忍不住的打了兩個噴嚏,她吸了吸的鼻子。

“布衣大嬸,多謝你的指點,讓你隨我一夜未睡,真是過意不去。你早點去休息吧,這個荷包我想自己來。”

布衣大嬸點了點頭,她打了一個哈欠,隨即起身朝著櫃臺走去。

絕塵柳站在三樓的欄桿前,燈火站在他碧色的身影上,顯得格外修長。絕塵柳紫色的目光註視著一樓大廳桌前的哪抹碧色小身影,只見青峋的手已經被針紮了幾次,殷紅的血跡溢出。

明明就不喜歡刺繡,卻要學刺繡,明明手指已經被針刺的如同螞蜂窩,她卻依舊若無其事的繡著手中的荷包。真是個笨丫頭呀。

絕塵柳側頭望著銅字客房,門外兩位嫵媚的女子依然傲立於門口,一動不動,雙眼一眨不眨。

他絕塵柳當初開這家聚仙樓,只是因為想在茶州城有個落腳之處,也是為了蓬萊島弟子來茶州城招收學子一事。

聚仙樓一天打魚三天曬網,也是為正常。而那天玄墨風來到聚仙樓,剛好是營業的時候,而玄墨風這一住就不走了,看來他是想讓人來將他趕走。

隨即,絕塵柳邁步走進了彼岸客房中。

而這時候,白靈羊飛落在門口,立刻跟隨他的身後進了屋子。

“主子,打聽到了,這次蓬萊來茶州城招受學子,是由兩位小仙帶領弟子前來茶州城招收學子。”

“哦,”絕塵柳轉身註視著白靈羊,想必到時候,一定很精彩。

絕塵柳揚了揚眉,“吩咐布衣大嬸,立刻將玄墨風趕出聚仙樓。”

“是,”白靈羊退了出去。

晨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出笑臉,一縷光輝透過雲縫映亮了蒼穹,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了聚仙樓,把整個聚仙樓映成金色。

聚仙樓大廳的圓桌前,青峋打了一個哈欠,布滿針孔的紅腫手指撫了撫荷包。

一個彼岸花的荷包終於繡好了,她將荷包放入懷中,雙手揉了揉手指頭,接著她站起身來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立刻雙手撐在桌上,晃了晃腦袋。

此刻,她的額頭有些發燙,腦袋有些昏沈,接著她搖搖晃晃的朝著三樓的階梯走去。

路過彼岸客房門口的時候,她停了停腳步,伸手從懷中拿出彼岸花的荷包,而這個時候,銅字客房的門打開了,青峋見此立刻將荷包藏在懷裏。

只見,玄墨風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來到了欄桿前,伸手搭在欄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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