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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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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月安得意洋洋地介紹道:“這是我們從外面抓捕來的高級覺醒者,這些人覺醒了能量就以為自己是這個地球的主宰了,不敬神不愛神,我們作為地球教的忠誠信徒就要把他們從鄭州驅逐出去。”

“可是鄭州城是封閉的,裏面的人出不去。”楚飛說。

範月安秀麗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那就讓他們從這個城市裏徹底消失。”

看來這個地球教的內部目標是殺死高級覺醒者,楚飛暗暗心驚,表面上卻不動分毫:“那眼前這個人,你是想要我怎麽處理?”

“我們教主有讓你們覺醒的辦法,只要你表現出色,就能獲得再生的機會。”範月安沖著楚飛甜甜地笑了,“現在我給你的考驗是,打敗這個覺醒者,放心吧,他被我們下了藥,能力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如果你連這種狀態的覺醒者也打不過,就別指望加入我們了。”

範月安的聲音突然提高,在大會堂內部發出陣陣回聲:“地球教不收弱者。”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名隨行人員已經將鐵籠子的門鎖打開,眼睛通紅充血的卓成推開鐵門,蹣跚著走了出來。

範月安和其他人已經退到了幕後圍觀,偌大的舞臺上只留下楚飛和一只人形的野獸。卓成看到臺上的目標,就飛快地沖撞了過來。

楚飛靈敏得躲過,卓成撲了個空,又轉過身朝楚飛襲去。楚飛之前和卓成交手的時候迅速制服了他,因此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對方的異能——卓成可以把力量集聚在四肢的某一處,因此當他一圈砸到舞臺上的柱子時,頓時在水泥混凝土的柱子表面砸出一個大洞,碎石飛濺。

楚飛希望隱藏自己的實力,所以只是以避讓為主,並沒有采取主動攻擊。卓成所到之處,舞臺地板都被他蹬出幾個大洞,舞臺上的一些擺設也被他的鐵拳砸得粉碎。

像是鬥牛士用紅布招呼公牛那樣持續了一小段時間,楚飛想著差不多了,就趁卓成再次像炮彈般朝自己沖來的時候,先是踏著幾層臺階跳到了一處扶手上,再淩空一躍,整個人騎到卓成肩膀上,用雙手死死地扼住卓成的脖子,卓成發出憤怒的大吼,使勁想把楚飛甩出去,但楚飛就好像長在他肩上一樣巋然不動。本來這個姿勢可以直接折斷敵人的脖子殺死對方,但楚飛肯定不想殺卓成,正好地球教那個小丫頭片子也沒有讓他交投名狀只是試探一下他的斤兩罷了,楚飛就松開一只手,對著卓成的後腦使勁敲去,瞬間把他給敲暈了。

楚飛把暈倒的卓成扔在地上,沖著幕後喊:“這下你們滿意了嗎?”

範月安給他比了個讚。

楚飛剛才打的時候註意力就分了一部分在另外一個被黑布遮得嚴嚴實實的鐵箱子上,那個箱子從被擡上來就一直沒有發出聲響,令楚飛覺得非常不安。

“我算通過考驗了吧?那另外一個箱子裏裝的又是什麽?”楚飛裝作無意地問起。

“哦,你說那個啊。”範月安嬌滴滴地問,“你想要看嗎?我怕你打不過那個呢。”

“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麽,老子不信打不過。”楚飛故意罵罵咧咧道。

“既然你要求了,我就放他出來和你打一架好了。”範月安一臉歡欣雀躍,“快打開那個籠子。”

楚飛心裏一咯噔,就看到有人將黑色的幕布猛地扯開,一個黑發青年安靜地坐在籠子裏,眼神淡漠地一一掠過在場的人們,最後停留在楚飛臉上。不是秦修傑又是誰?

他連忙轉頭問範月安:“這個人又是怎麽回事?”

範月安的一句話回答卻令他心驚:“這個人已經死了。”

楚飛:“?!!”

範月安沒有註意到他內心的驚濤駭浪,繼續往下說道:“他被教主召喚出來的地球獸寵殺死了,但我們發現他的身體各處創傷很快就會愈合,除了心跳和脈搏。教主說,這可是個珍貴的活死人,是地球女神饋贈給我們的工具,只有少數獲得女神權限的聖子可以給他下命令讓他執行,比如說……”

範月安那天真無邪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她用手一指楚飛,對籠中的秦修傑說:“殺了他!”

秦修傑緩緩地站起了身,那個籠子的門竟然是開著的,他自己推開門走了出來,對著楚飛嘴角略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莫測的微笑,接著從袖子裏掏出一把短劍,手腕一甩就往楚飛面前刺去。

楚飛連忙拔出腰間的匕首去格擋,匕首劃過劍刃,拖出一道火花,秦修傑身手比卓成可要快多了,楚飛還沒有看清他如何變換姿勢,秦修傑已經把右手握著的短劍換到左手,往楚飛腰間刺去。

楚飛往後一退,險險躲過一刺,閃身到秦修傑身後,從後面抱住了他,在秦修傑耳邊以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聲音說:“秦修傑,你醒醒,我是楚飛。”

秦修傑的身體停頓了片刻,在楚飛以為對方要做出回應的時候,秦修傑突然往後用力一撞,連帶著楚飛一起平地飛了起來,兩人一個跌在地上。

楚飛身上帶著一個人,這一跤跌得不清,直摔得他眼冒金星,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秦修傑就雙腿跪趴在他身體兩側,用短劍抵住了楚飛的咽喉,同時嘴上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範月安根本不去阻攔,而是拍手喝彩道:“打得漂亮。”

楚飛擡眼看秦修傑,本來他看到對方的眼睛不是和卓成那樣紅,還抱有秦修傑保留神智的希望,此時正對上秦修傑那一片空茫的瞳仁,楚飛的心驟然沈了下去。

秦修傑雙手高舉手中的短劍,往楚飛胸口刺了下來,楚飛當然不能任由自己被秦修傑殺死,他伸出手抓住秦修傑的胳膊,帶動著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變成楚飛壓在秦修傑身手的姿勢,對方的短劍還在揮舞,楚飛忙著用匕首招架,兩人激烈地扭打,突然,楚飛感覺到身下有一絲異樣。

他不由得分神垂眸往自己和秦修傑身體緊挨著的地方望去,只見秦修傑的褲子裏支起了小帳篷,正挨著自己的臀縫,不懷好意地磨蹭著。楚飛頓時反應過來,秦修傑之前根本就是裝的,這個色胚根本沒有失去意識!

秦修傑發現自己的偽裝暴露了,趁著別人看不見的角度,朝楚飛狡黠地眨眼。楚飛恨得牙癢癢,趁低頭奪劍的時候小聲罵了句:“你這個瘋子。”

“剛才是誰為瘋子擔心得要死呢?”秦修傑以同樣微弱的聲音,得意洋洋地反擊。

楚飛心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那你說現在怎麽收場?”

秦修傑理所當然地說:“當然是我們回房間二人世界啊。”說完他故意松開劍柄,那把短劍就被楚飛的匕首挑飛了出去,落在離兩人數米遠的地方。

楚飛趁這個機會高聲對範月安說:“現在算我贏了吧?你總不會真的想讓我死吧?”

“當然不會。”範月安嬌俏地笑著朝楚飛走來,楚飛卻覺得她看似天真的眼睛盯著自己時,渾身傳來一陣被毒蛇盯著的難受感覺,“你的身手果然了得,我就委派你擔任監獄管理員一職吧,幫我把這個活死人和他那個被灌藥的同伴都帶回去關押好。”

“是。”楚飛點點頭,“那教主呢?”

“教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先給我好好幹,教主想到了會召見你的。”範月安拋下這句話,留了剛才那個開籠子的隨行人員和幾個擡籠子的普通教徒,自己轉身離開了。

楚飛跟著那幾個人往側門走出去,這裏有一條長長的走廊,一直通往特殊監獄。一路上秦修傑就表現得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一樣,默不作聲地走在楚飛身邊。

關押覺醒者和其他被地球教抓捕的人的監獄位於地下二層,那個隨行人員命人打開地下通道的鐵制推門,就沒有準備下去的意願,黑漆漆的通道裏只有幾盞螺旋形的白熾燈懸掛著,地下監獄陰森、潮濕還伴著一股黴味。

那個隨行人員一臉嫌棄地說道:“這就是你接下來要工作的地方了,下面還有一個章強,是原來這裏關押的死刑犯,現在投靠了教主,這個人以前是個連續殺人犯,你和他相處的時候註意點。”

“謝謝你的提醒。”楚飛微笑著致謝。

雖然他沾了一臉絡腮胡子,但好看的眉眼並沒有做任何變裝,那個隨行人員在地球教裏大概見多了粗鄙殘暴之人,乍看到一個長得好看又有禮貌的新人,語氣也軟了很多,他好心多提點楚飛幾句:“你身手利落,在這裏呆幾天就會被調上去的,這個監獄只是讓你習慣一下黑暗面。”

“好的,我知道了。”

送走了隨行人員,連扛鐵籠的人也把鐵籠扛到地下二樓,自己轉身就走了,鐵門關閉,這裏形成了一個相對幽閉的空間。楚飛先環視了一周,只見這座地下監獄由無數獨立的小黑屋組成,每個黑屋都鐵門緊閉,只留一個圓形的小孔用來送水和食物。在他們目前所站立的中央大廳裏,擺放著五花八門的刑具,有些上面還沾有血跡。

從那堆刑具後面,一個穿著黑色衣褲的光頭男人走了出來,他是那種光看五官就長得窮兇極惡的人,看來就是之前那人口中的章強了。楚飛有點警惕地看著來人,揣摩著對方的態度,準備一有不虞就先發制人。

秦修傑看著楚飛那小貓般渾身毛都豎立起來的警戒模樣覺得十分有趣,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楚飛連忙轉身瞪他,怎麽能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

秦修傑毫不在意地在楚飛頭上順了順毛,然後冰冷冷地對章強發號施令:“去把大門鎖了,然後自己去籠子裏蹲好。”

楚飛一臉驚訝地看著章強真的起身往樓梯上走去,緊接著傳來鎖具落鎖的聲音,不一會兒章強就走了回來,從楚飛眼前面無表情地走過,楚飛猛地睜大了眼睛,他這會近距離觀察,赫然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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