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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是親?還是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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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梅香梅韻想上樓的樣子,李掌櫃對她們搖頭,勸阻道:“有王爺在,蕭姑娘不會有事,咱們還是回房睡吧。”

兩個丫頭猶豫了一下,反正自家公主和北宮蘭亭遲早要是夫妻,就由著他們吧。

於是,三人只出來看了一眼,便又回了屋,再也沒有出來。

而樓上。

蕭白嫻一聲驚叫過後,被子掀了,鞋都沒來得及穿,飛奔著下床就跑到對面的榻上去了。

“在哪裏?在哪裏?啊?你快去抓住,扔了扔了!”某女一把抱住北宮蘭亭,硬是擠到那張榻上,拼了命的往裏擠。

蕭白嫻沖過來時,北宮蘭亭就做好了準備,一把抱住沖過來的人兒,拍著她的背,安慰的道:“嫻兒不怕,蟑螂跑了!”

跑了?

蕭白嫻抱著楞了半晌,才慢慢的回頭看那張床底下,看了一圈,確定沒有看到任何可疑蟲子之類後,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緩過氣後,她咯噔一下不動了,低頭看看自己,她正以八章魚樣式的纏繞在北宮蘭亭身上。她認真的想了一會兒,這動作實在是不雅,松手吧!

蕭白嫻一松手,馬上的就沒好氣的道:“什麽蟑螂,八成你是騙人的吧。”

“嫻兒不覺得剛才那樣很好嗎,這張榻夠大,我們兩個人剛剛好。”北宮蘭亭笑著回答。

這話說出,蕭白嫻氣不打一處來,舉手就要打:“你……死滾蛋……好個屁!你給我滾下去,從此以後別想再上老娘的床榻!”這死妖孽,竟然騙她,害她出糗。

她說這話是帶著氣說出,聲音未免有些大。樓下的那幾位自當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梅香梅韻兩人聽到聲音猛的擡頭看樓上,但看歸看,卻也是忍住了跑出房門的沖動。兩個丫頭臉色一陣俏紅,別再上她的床榻!娘啊,公主這是在鬧哪出?

而那李掌櫃聽到這聲音,倒沒有臉紅,只是臉色不自然的翻了翻身體,笑了笑又平靜下來,年輕人這些事,熱火沖動嘛,他懂得!

樓上,蕭白嫻的手被北宮蘭亭捉住,一把扯進懷中,圈住她的身體:“嫻兒真是太調皮,這榻可是本王先睡的,你自己跑過來了,怎的叫本王滾下去。”

她適才那模樣,北宮蘭亭覺得可愛極了,心底一動,扯她進懷的動作自然的就帶了些力道,哪知一個沒註意,把她圈進懷中,他的手好死不巧的正好搭在了她的胸口。

這一只手搭下來,蕭白嫻的身體陡然僵住,他的手正好摁在她的左邊胸前。

隨著他的手自然力道的收緊,蕭白嫻整個人蒙了,仿佛被雷擊中,險些一時沒控制住,被那雷擊的感覺要叫出聲音。那一張小臉由白轉紅,然後紅了透頂。幸好她沒叫,若是叫出了聲音,豈不是羞死人。

不過,害羞過後,就是一陣惱怒,他竟然摸了她的胸,她轉身就是一個怒吼:“你摸哪兒?誰讓你亂摸的?”說著就要伸手過去一巴掌。

這一巴掌對準的方位倒不是北宮蘭亭的臉,而是他的胸口的方向,讓北宮蘭亭一楞,原本想側過臉,然而當他感覺到她巴掌的方向不是他的臉時,他又一楞,她這是想打他哪兒,打是親罵是愛,說的真是太對了。

沒有扭頭,北宮蘭亭笑著側了一下身體,好讓她正好撲上他的身。女人嘛,被摸了胸口有些害羞是正常的。他把蕭白嫻的反應完全當作是害羞。

而北宮蘭亭的這一動作,正好做的恰到好處。蕭白嫻這一個惱怒的巴掌,就是出於被摸到胸的那種惱怒,羞憤的打一下洩憤而已。然而他一側身,她再一掌打出去,正好失重,一掌打空,她的身體向前傾去,眼看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不過,事情總是有意外的那一面,北宮蘭亭就在她摔下去的一剎那,一只手趕緊伸出,往她腰上一攬,蕭白嫻的身體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懷裏,這下再次被圈回來,他的手記住了只攬在她的腰上,而沒有亂放。

“嫻兒,你是這麽不想離開本王的懷抱,剛才還趕本王下榻,現在又投懷送抱,可見嫻兒剛才是口不對心。”什麽叫得了便宜還賣乖,什麽叫占了便宜還幾歪,北宮蘭亭這時的樣子就是標準的寫照。

而蕭白嫻又一次撲進他的懷裏,這次更加些惱怒,所以被他圈進懷裏之後,一時生氣就低頭咬下去,咬到他的手背上。

她的嘴剛剛咬下,他的聲音在頭頂上傳來:“抱著本王還覺得不滿意,還要親本王?”

看到她低頭咬下去,北宮蘭亭就知道她想幫什麽,所以故意這麽說,他斷定,他一說,她就咬不下去。

果然,這話音剛落,蕭白嫻的嘴就不動了,剛碰到他的手背,牙是咬下去也不是,不咬下去也不是,這情況就像正在吃一個很可口的東西,這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然,她這一停,動作定格,就正好形成了,她的唇碰到他的手背,原本不是親,也變成是親了。

蕭白嫻的臉色漲紅,但此刻她惱怒的已經不是她親還是不親,反正她的唇碰到他的手背,不是也是了。是繼續親,還是不親!

讓她惱怒,讓她心裏不安定的是唇上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的心開始擅抖,這種感覺好像讓她想起了她第一次碰到他的感覺。

奇怪了,他親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怎麽單單這一次會讓她有這種感覺,隨著這種感覺在心裏激蕩,蕭白嫻咽下口水,她想……她好想……再上他一次!

哎喲,想完這個念頭,她就想捂臉。

北宮蘭亭也好似看穿了她,他看著她,笑著,心裏滿意到了極點。至於蕭白嫻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她不知道。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因為他今日用的香和那日用的香是同一種,當然,還有一點重要的就是,那日,她撲來就是咬他,只是那啃咬式的吻比這激烈多了,剛才她一低頭咬他那動作,和那日的某個動作極其相似。

蕭白嫻的情緒是有些惱怒,而北宮蘭亭就是極其高興,幸好她沒看到他的臉,當然也就沒有看出他現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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