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2章 清晨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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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嫻的意識越發的模糊不清,身體也越發的不受控制。

“準……準備……好了。”她羞紅的臉藏在他的懷中。

*******

終於,兩人到達顛峰……

“吼!”北宮蘭亭狠狠的撞進去,然後趴在她的身體上喘氣,大口大口的喘氣。

……

樓上慢慢的平靜下來,窗外的月色淡淡的照著,床上空空如也,而那榻上卻是兩人相擁而眠。

樓上安靜下來,樓下可不安泰了。聽不到有叫聲,梅香梅韻才把被子拉下來,迫切的需要換口新鮮空氣。捂在被子裏這麽久,終於可以伸出頭緩解緩解。

額個娘啊,終於停下來了,兩個丫頭擡頭往樓上看了半天,而後慢慢的才躺下來。這下不會再有動靜了吧!

她們可要好好睡一會兒,不然一會兒天就要亮了。

兩個丫頭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心神領會的躺回到床上,不再蒙被子,放松的神色,很快的睡去。

……

翌日清晨

北宮蘭亭慢慢醒來,天色蒙蒙亮,太陽剛剛升起,一縷陽光照進屋子時,他睜開了眼睛。

他起身以後,蕭白嫻還沒有醒,躺在那裏沈沈的睡著,看得出來她很累。他剛剛起來,她便動了動,一條腿搭了出來,露在被子外面。

看到那雪白的肌膚,北宮蘭亭的下身再次突然一緊。他沈了口氣,壓下了那種感覺,昨夜折騰她夠多了,讓她好好休息。他看了看那掉下榻的被子,最終,他伸手輕輕的把被子蓋了上來,把她的身體扶正一點。

蓋好被子以後,他坐在榻邊,慢慢的,他拿起了她的一只鞋,拎在手中看著,心中感概萬千,就是一只鞋,他找上了她。手中的鞋讓他想起了放在王府的那只鞋,這丫頭幾交三番的去找都沒有找到,她哪能想到,他把那只鞋一直放在他的床下,他的床下就是王府的暗道。而暗道裏放著的就是龍脈的秘密。

北宮蘭亭沈思半晌,蕭白嫻仍是沒有醒。不過,外面的一絲異動倒是驚到了他。他轉頭看了窗外一眼,便慢慢起身走出門去,擔心會吵到她,出門後,他輕輕的關上門。

“爺!”見北宮蘭亭出現在店鋪後面的街道,清風便上前彎腰叫了一聲。

“什麽事?”北中蘭亭掃向清風一眼。

那表情冷冷淡淡,好似不太情願出來的樣子。

清風見狀,腦後滴下大滴冷汗。“爺,皇上請您進宮!”爺啊,不是屬下想來打擾你的好事,是皇上要找你,聽說是北楚婚書到了,婚書來了,是大事,所以這才來找您的啊!

唉!如果不是這些事非要找北宮蘭亭,打死他,他也不會這個時間來找人的。

昨晚會發生什麽,清風可不傻,他可是心裏清楚的。所以,就連小白狐一早要找主人,他都沒有允許,他就擔心白狐沖動攪了好事。

“進宮?”北宮蘭亭皺眉。

皇帝找他什麽事情?但轉念一想,不管什麽事情,他還是要去的。

北宮蘭亭只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店鋪樓上的窗戶,淡淡一笑:“走吧,進宮!”索性她現在還睡著,他就去拿婚書,見見皇帝。

……

此時。

皇帝在禦書房中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短笛,深深皺著眉,那張臉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怎麽一點也沒有反應?”皇帝在自言自語。

他派去的暗衛殺手回來稟報沒有抓住蕭白嫻,這都沒有讓他動多大的氣,可是昨晚他吹了這支笛子,卻沒有看到一絲的反應。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常理,這支笛子一吹,中了失心蠱的人會頭痛欲烈,發瘋發狂,可昨晚監視的人回報的卻是,一切正常,不僅正常,北宮蘭亭還留宿在了那裏。這讓皇帝很是惱火。

他的失心蠱絕不會出問題,他是深信不疑,可是為什麽蕭白嫻明明喝下了失心蠱,他吹笛子她卻沒有反應?就算有北宮蘭亭,他也解不了這毒。可是蕭白嫻沒反應怎麽解釋?

皇帝正深思琢磨著,高馳悄無聲音的走了進來:“皇上,傳話的人回來了,宣王爺果然不在王府,說是外出了,一會兒就來。”

他斜眼微睨,收了短笛開口:“知道了。”看來消息一點不假,北宮蘭亭留宿在了那間店鋪。也就是,蕭白嫻已經是北宮蘭亭的人。他們的關系近,說明蕭白嫻越是在北宮蘭亭面前得寵,那得手的機會就越大,這也算的上是好消息。

“老奴伺候您更衣去。”高馳上前攙扶。

皇帝起身離開龍椅,高馳不經意撇見了那根短笛,只掃一眼,裝作沒看見的扭過了頭。

其實高馳也不明白,皇帝明明下給蕭白嫻下了失心蠱,為什麽蕭白嫻卻沒有起反應。

這答案,恐怕皇帝和高馳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不是蕭白嫻的身體有什麽特殊,也不是失心蠱有問題。

失心蠱沒有問題,蕭白嫻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特殊。特殊的是蕭白嫻在喝了失心蠱之後卻誤進了禁地森林,在森林裏被毒蛇咬了,恰巧的是那毒蛇的毒和失心蠱的毒正好相撞,雖然不會解了失心蠱,但是壓制了失心蠱的毒性。

就這原因,怕是皇帝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所以,等蕭白嫻毒發時,皇帝卻失去了控制。而要解毒,卻也是費盡了一番心思,當然,這都是後話,在這裏就不多說了。

話說,皇帝召了北宮蘭亭,北宮蘭亭也正在進宮的途中走著。就在這個當口,小白鞋偵探所二樓上的人卻是醒了。

蕭白嫻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身上傳來的一陣陣酸痛感讓她一個激靈清醒。慢慢的掀開被子一看……

“我了個去!”某女咬著牙自言自語一句。

昨晚她果然沒堅持住,又強了他一次?蕭白嫻秀眉緊緊皺,慢慢的起榻穿衣服。

對於昨夜發生了什麽,她太清楚不過,可是過程她卻不記得了,是她先主動的,還是他先主動的?如果她沒記錯,是他先主動的。

可是後來……後來怎麽樣了,她模糊的很。但是渾身酸痛的感覺告訴她,她昨夜一定很賣力,也一定很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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