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零九章:中奇毒真兇是誰

關燈
太後聽完後,便點頭說道:“既如此,那也就罷了,采眉的一番孝心哀家也自知道了。”說完後她便讓人把那回春草收下了。

我見到太後終於肯收我的回春草,心裏頭這才稍微的開心了一點。不管怎麽樣,也不管太後心裏到底是怎麽想,她肯收下我的回春草,總是說明她心裏頭對我已慢慢的敵意盡失,說不得到最後還會接受我對她的一番殷切情意。

太後便望著我虔誠的臉,說道:“難得采眉一番孝心。罷了,既然這樣,就賞賜采眉一串進貢的佛珠吧。”

於是那嬤嬤答應著,便去拿了一串佛珠給我。那嬤嬤走到我的面前,把佛珠遞給我,我輕聲的對她說道:“謝謝嬤嬤回覆,不知嬤嬤的名字。”

那嬤嬤笑了起來,說道:“像我這種宮裏的仆人,哪有什麽名字啊,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嬤嬤。”

“是的,李嬤嬤。”我對她說道,說完後便又同太後閑話家常了幾句,轉身離去了。

太後用了那回春草的汁水後,據說膝蓋的疼痛果然減輕了不少,於是她便又派李嬤嬤來向我傳話,說是很想再要一些回春草的草藥。

我便只好又偏勞如意去摘,如意摘了來後,我又同朱顏連夜將那些回春草的草汁磨了出來,如此周而覆始,不知不覺便也過去了幾日。

這一日,我正同朱顏、如意在宮裏頭閑話著,忽然見到有人走了進來,我擡頭一看,發現來的人竟然陳太後身邊的李嬤嬤。

我知道這李嬤嬤一直以來都很為我說話,是以,便很尊敬她,親自站了起來,對她說道:“李嬤嬤,你怎麽來了?請來這邊坐一下吧。”說著我便把她讓到一旁來。

誰知道她這次卻一反常態,眼皮也不擡,眼中帶著冷冷淡淡的光芒,對我說道:“淑妃娘娘,太後娘娘請您走一趟。”說著便向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聽到她這麽說後,微微一楞,便向她打探消息說道:“李嬤嬤,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

她卻頭也不回,對我說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了,這個得你自個去同太後說,問我,我一個奴才又知道什麽。”說著她便走在了前面。

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便只好跟在了她的後面。朱顏很著急,本來想跟我走的,想了想,卻又把如意推了出來。我聽到她對如意說:“你跟著淑妃娘娘去,要是有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

朱顏之所以讓如意跟著我,皆是因為如意武功高強的緣故,若是出了什麽事的話,如意也能夠招架。我便跟著那李嬤嬤一直走。

走到了太後的宮裏頭,走進去之後,卻發現兩宮太後和皇上都在那裏,我楞了一下,便向他們請安。

陳太後高居在寶座之上,往坐在正中的皇上看了一眼,對他說道:“皇上,您決定好了嗎?要怎麽處罰納蘭采眉?”

“處罰我?”我楞了一下,望著皇上,目光之中帶著疑惑。

皇上卻沒有看我,他緩緩的說道:“母後啊,這件事情還沒有查清楚,若是就此懲罰了納蘭采眉,恐怕對她有些不公正。”

“不公正?有什麽不公正的呢?總之,這件事就是納蘭采眉做的。回春草的汁水是她親自榨出來的,難道不是她做的,是哀家自己害自己,再來責怪她,不是嗎?”陳太後非常生氣的說道。

皇上聽了她的話,臉上陰晴不定,這才轉過臉來望著我,緩緩的說道:“采眉,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我看著皇上,過了很久才緩緩的說道:“到底出了什麽事?不妨請皇上明示。”

皇上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陳太後已經在一旁指著我,對我說道:“納蘭采眉,你當真是好狠的心啊。哀家只不過是隨隨便便的責罵你幾句,你就對哀家懷恨在心,懷恨在心倒也罷了,竟然還三番五次的想要害哀家。倘若不是哀家福大命大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喪身在你手中了。”

我怔怔的跪在那裏,過了良久才反應過來,對陳太後說道:“太後娘娘,不知為何,您一口咬定說是采眉害娘娘?娘娘可有什麽證據?”

“證據?可不就是你送來的回春草的草汁嗎?你第一次送了回春草的草汁來,哀家用過之後,的確是對腿患很有益處。然而等到你第二次送來後,哀家再用,卻發現用了之後非但疼痛未減,反而更加厲害。而且哀家的膝蓋處也變作青灰色,顯然是中毒的跡象,哀家請太醫過來看了看,太醫果然診斷後發現哀家中了毒,再檢查一下,果然發現你給哀家的回春草裏面是帶有毒藥的。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抵賴的?”

我聽了她這麽說後,整個人一時之間傻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我便只好正色對她說道:“納蘭采眉問心無愧,采眉給太後娘娘的回春草,的確是由如意去懸崖之上摘得,再拿回來由我和朱顏一手一腳的把它弄成汁水,拿給太後娘娘塗抹的。我們絕對不會在這裏頭下毒,還請太後娘娘明鑒。”

“不會下毒?那哀家又怎麽會中毒的?你的意思不是說哀家自己下毒害自己吧?”

“采眉不敢。”我說完後便連忙搖了搖頭,俯身望著她。

她的眼中露出了憤恨的神情來,這時候她轉過臉去望著皇上,對皇上說道:“皇上,難道到了這種地步,你還不懲罰納蘭采眉嗎?納蘭采眉她竟然敢妖言惑眾也就罷了,恃寵生嬌也可以不理,可是她現在竟然敢來對付哀家,僅僅因為哀家說了她兩句。你說像這樣的人,哪裏還留得?”

皇上聽了後,猶豫了半晌,才緩緩的對太後說道:“母後,依照朕對采眉的了解,采眉並不是這樣陰狠的小人,恐怕這其中有什麽誤會。”

“誤會?能有什麽誤會呢?”太後勃然大怒:“皇上,你也不小了,不能夠為一個女人迷惑,更不能夠被一個女人迷惑得找不著東西南北。你乃是堂堂的一國之君,如今出了這種事情,你都不肯為哀家作主嗎?若是這樣的話,哀家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以後也不必再叫哀家做母後了。”

她的樣子果然讓皇上十分的為難,皇上猶豫了一下,便向我問道:“采眉,太後娘娘所說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倘若你當真做過這種事情,你從實招來,朕還可以從輕發落你。否則的話,若是查出真相,朕一定不輕饒。”他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我知道他其實並不舍得責備於我,而且他也應該不相信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可是如今太後在盛怒之下,他又有什麽法子呢?

我便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的對皇上和兩宮太後說道:“啟稟皇上,啟稟兩宮太後,這回春草裏面原本真的是沒有毒的,采眉絕對不會這麽做的。這回春草是采眉獻給太後娘娘的,人人都有眼睛看著呢,若是采眉膽敢在裏面下毒的話,那豈不是公告世人,采眉做出了對不起太後娘娘的事情嗎?采眉的確是不聰明,可是這樣傻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做得出來,還請太後娘娘和皇上明鑒。”

皇上聽了我的話後,臉色緩和了不少,他便賠笑著向陳太後說道:“母後,采眉她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依照朕所見,倘若如果真的是采眉做的話,她也應該不會如此明目張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件事根本就不是采眉做的。”

“不是采眉做的,那是誰做的?這汁水采眉送來了後,就直接拿給了哀家,難道皇上你也聽信這個女人的讒言,認為這件事情是哀家自己做的?認為哀家自己害自己嗎?”她怒氣沖沖的對皇上說道。

皇上聽了太後的話也不好反駁她,一時之間很是為難。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端木太後忽然輕聲的說了一句:“這件事多半不是淑妃做的。”

端木太後以前的時候得盡先皇盛寵,先皇在世的時候可謂氣焰囂張,不可一世,而今新皇即位,她的恩寵也不似從前,所以她多多少少的便收斂了一些。然而當她說話的時候,那淩人的氣勢還是有的。

雖然陳太後在背後恨極了她,但是當著面,看她的樣子想要和端木太後發作,卻又好似發作不出來的樣子,顯然是平日裏受盡了端木太後的氣。而今,面對著她還是有些害怕。

陳太後努力的壓低了自己的聲調,壓抑著心裏頭的怒氣,對端木太後說道:“端木太後,您說這事跟納蘭采眉沒有關系,那是誰做的呢?”

端木太後仔細的想了想,微微一笑道:“陳太後,你我這在後宮之中待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這後宮之中嬪妃爭寵,弄小巧,殺人的事件,也見了很多。只是嘛,這納蘭采眉她為何要下毒害你呢?僅僅是因為你的幾句話?我相信沒有任何人會蠢到這種地步,去毒殺皇上的生母。再說了,這回春草的確是納蘭采眉給你送來的,若是你當真出了什麽事,任何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跟納蘭采眉有扯不開的關系,她便是再傻,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不知道陳太後您以為如何?”

陳太後聽了她的話,面色頓時變得非常慘白,她楞了半晌,才懦懦的說道:“端木太後怎麽說就是怎麽樣了,只是難道端木太後你能查出真兇來嗎?”

“要想查出真兇,那也不難,只不過嘛,陳太後還得讓哀家去查才對啊。”

陳太後顯然還是有些懼怕端木太後,她聽了端木太後的話後,便點頭說道:“端木太後既然想查的話,那便查就是了,哀家絕對沒有阻攔的道理。”

“如此便好了。”端木太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她便轉過臉來望著我,對我說道:“納蘭采眉,現在我來問你,你說這回春草是如意親自去采來的。如意將這草藥采來的時候,可曾經發生過什麽不尋常的事情?”

恰好如意就在我的身邊候著呢,如意聽了之後,便跪在我的身旁,對端木太後說道:“啟稟太後娘娘,如意上了浮羅山,摘了這回春草後,就一路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之上,並沒有遇到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有人可以趁機在回春草裏面下毒。”

端木太後點了點頭,便又問我道:“接下來這草藥是不是立刻就交到了你的手中?”

我點頭回稟她說道:“啟稟娘娘,接下來這草藥的確是又到了采眉的手裏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