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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偽病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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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一個酒店包廂,剛好兩桌。

"大家今天幸苦了,感謝各位,今天開業還算是成功的,今天大家好吃好喝著,今後就靠大家了,來碰一個"廖怡舉杯站起來說,頗有一個小領導的氣場。

"廖文靜你之前不是和包琪兒挺好的嗎?這段時間怎麽不一起聊天喝茶了嗎"李臻看著她問。

廖怡也看著她,她和包琪兒性子差不多,以前三人行的時候,就她們倆最要好,廖怡是被廖文靜贏拉著一起的。

"這不剛回來嗎,好久沒來了,也沒時間,怎麽了嗎"廖文靜假裝問,有一點點慌亂。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無話不說呢”李臻低頭說,反正廖文靜他是不怎麽相信的。

“程銘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還不來啊”廖怡問著,這話明顯是問廖文靜的。

她上車的時候早就發現了,打電話都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你們待一起,他離開了你不知道啊”李臻佳了一塊魚肉給廖怡漫不經心的說

“我再去去打個電話”廖文靜尬尷的說.

李臻看著手表,已經半個多小時了,有點著急。

"你後天不是要去上班了嗎,要是有什麽要準備的,你就趕緊的去吧,不用擔心這裏的‘頻繁的看著手機,肯定有事情。

李臻居然還點頭了,沒看出廖怡眼裏的失落。

"包琪兒,黃毅是不是你們開車送回去的"廖文靜躲在酒店樓道李打電話,一般人沒事不回到這裏來。

"你讓他們註意一下後面是不是有車跟著,一輛白色的車"程銘的車,程銘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不會亂跑的,除非李臻讓他幹什麽事情。

對方應了一聲就掛了,廖文靜還想說,不要傷害那個車主呢。

她回到廁所,看著鏡子裏的人,眼睛是一個人都心靈窗戶,這雙眼睛看起來太世故了,廖怡的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她苦笑道拍拍自己的臉,但願她沒發瘋,但願她只是單純的不想他們在一起。

李臻跟著程銘的定位開車去,油門踩到底,樹慢慢的往後移。

廖文靜回到包廂,酒過三巡,大家還在鬧哄哄的勸酒,廖怡一個人顯得有點清冷。

李臻不在,估計是去支援程銘了,希望大家都相安無事吧。

程銘一直跟著前面的車,越走越偏,慢慢的到了工廠這邊,繞了很久,很多圈,程銘看著油表,拍了拍方向盤,咬牙切齒的停在了路邊。

李臻等紅綠燈的時候看著共享位置停了,但有點偏,不是居民區,整個人都快崩潰了,諜戰片也是這麽玩的嗎。

考慮到程銘的安危,他還是開車去了那裏。

廖文靜和廖怡一直在喝小酒,暢聊往事,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還是有點懷念。

最近很忙,沒有時間談談心,廖怡覺得和李臻的距離越來越遠,身心俱疲。

無力感從心裏蔓延到全身,整個人很消極。

越喝越難受,越難受越想喝,結果後面廖文靜都不用勸酒了,她一杯一杯的喝,空酒瓶子,慢慢變多。

人醉得不省人事,偏偏她是不上頭的那種類型,看起來很清醒。

包琪兒接到廖文靜的通知後,立馬讓司機把程銘甩掉了。

既然你這麽著急,那我就成全你,李臻你可別怪我心狠。

包琪兒在市中心等著黃毅那輛車駛來,然後上了車拉好衣服,看起來人模鬼樣,優雅得體,確實個見不得別人好的,不計手段的狠人。

“怎麽樣,我沒騙你吧,你的白月光比以前更美,更優秀了”包琪兒笑著說,顯然她心情很好,但又處於生氣暴躁的邊沿。

黃毅露出大黃牙笑得很猥瑣的說“是啊,我呢永遠也配不上人家”眼裏確是有點失落和後悔的,但又有如果不是我的,我就把你毀滅了的邪惡的種子在心裏發芽

“你想要,就去爭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包琪兒說。

“你幫我”眼神嘲諷,黃毅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真心想幫你的人,肯定不是包琪兒這樣的人。

“我可以幫你啊,而且還可以給你錢”包琪兒笑得很和善,卻讓黃毅看了毛骨悚然。

這個女人狠起來不是人。

包琪兒像是看透了他一樣,把包裏一沓紅票票拿出來,放到他手裏說"好歹以前也是挺好的朋友,我們是有默契的對吧’

黃毅看到了錢,還有什麽事是幹不成的,眼睛都紅了,況且花別人的錢辦自己想辦的事,這不是一舉兩得嗎"你放心吧,廖怡這朵花,我給摧了"

包琪兒挑挑眉,這種人渣也就這點用‘別啊,我花錢可不是辦這事啊"

黃毅數錢的手一停,疑惑的看著包琪兒。

包琪兒也不嫌棄的微微靠近他低頭耳語了幾句,黃毅表情有點不爽,但也沒說什麽。

"你要是辦好了,另有重賞,不過你不許向李臻索要綁金"指了指他手裏的錢。

黃毅想了想,才又開心的數著錢。

包琪兒嫌棄的下了車,她一站定,車就開走了。

用濕巾擦了好多下,手和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然後慢慢的回到自己的車上,打了個電話,響了好久才有人接"怎麽,這麽不想接啊,那我就匿名給程大網紅好了"慢條斯理的說。

電話那頭的廖文靜也不避諱廖怡,低聲說"你要問辦的事成了,別找我了"話音一落就想撂電話了。

"還有一件事,做完你把我拉黑了都隨便你"沒有底線,也是個隱患。

廖文靜看著醉酒的廖怡,心有不忍,獨身多年,一個人打拼,想一個人很寂寞的,十年啊,這又是多少人都青春呢。

掛了電話,廖文靜眼淚都下來了,一步錯步步錯。

由於明天還有上班,李臻走了之後,大家也很快就離開了,廖文靜淚眼婆娑的,把身上的外套給她穿上,把能遮的地方都雙層掩護,本來還想著把她的手機和包包也拿走的,但還是定個位,比較好。

等了二十多分鐘,黃毅帶著幾個人破門而入,他皮相不好,因為飲食不規律,煙酒癮大,枯瘦如柴,而且校霸當久了,身上有一種痞氣,看起來兇巴巴的,但他身形還是不錯的,個子很高。

酒店經理也來了,但保安也是慫的,不敢多做聲,唯唯諾諾的。

廖文靜擋在廖怡跟前,搖著頭說"這可是有監控的,你別這樣,警察一來你可就要坐牢的"

黃毅痞痞的一吹,牙簽就掉了,笑著說"我來找我女朋友,這有什麽犯法的嗎"然後把廖文靜一把推開,力道很大。

跟著來的幾個人,攔著廖文靜,黃毅摸了摸廖怡的臉,然後想公主抱,但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背了起來。

隨行的人,一個在前面,兩個在後面,很快就消失了。

廖文靜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經理安慰的拉起了她問"他們真的是情侶關系嗎?要不要報警啊"

當然了,如果是情侶的話就好辦了,省事不少。

廖文靜翻了一個白眼‘報警又有什麽用"就立馬離開了。

立馬打了李臻的電話號碼,按照包琪兒說的,先拖延時間"餵,李臻,黃毅帶人把小怡擼走了"聲淚俱下,半真半假。

正在開車的李臻魂都快沒了,一腳急剎車,要不是程銘反應快,差一點就追尾了,李臻把車裏的油放了點到程銘的車上。

一兩分鐘不見李臻發動車子,以為是幹什麽了,他也想立即下車看一看,但鬼片也看多,地處偏僻,他膽子也有點慫,剛下定決心推門而下,李臻的車子又咻的一聲,絕塵而去。

程銘那是一個目瞪口呆,又慌忙的把安全帶扣好’從老子認識你開始就沒點運氣,兄弟你可不適合當兄弟,不仗義還不靠譜"罵罵咧咧的跟上了。

手機也快沒電了,打電話李臻也不接,真把程銘急死了,李臻開得快早就沒影了。

他拍了拍方向盤,一想肯定是和廖怡的事有關,就馬上打了電話給廖文靜,你好,你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關鍵時候,手機也不管用"又打了幾個,不接。

他一咬牙就打給了廖怡,結果不通。

"他奶奶滴,這個時候還得靠自己"程銘弄了弄頭發,百度地圖輸入了今晚廖怡做東的酒店。

等他來到酒店的時候,看到警車,挑眉咧嘴“嘿~可惜今晚沒心情看熱鬧吶”搖搖車鑰匙就進酒店去了,吊兒郎當的。

當他進入包廂的時候,傻眼了,感情這熱鬧是自己人的啊,這還叫什麽熱鬧,誒呀糟不遭心,談個戀愛把警察給招來了,他撇撇嘴。

來到廖文靜身邊,半抱著她,收起了吊兒郎當,眼裏有點不爽和厭煩。

這破事,爛人,偽病嬌,專門破壞人家姻緣,看你生出個什麽好貨色。

要是還猜不出出了什麽事,他也幹不出這事業來。

陪著廖文靜做好筆錄,然後才回到家裏,客廳很亮,但其他房間裏都沒有燈。

程銘回來的時候車庫裏是有李臻的車的,鞋架上卻沒有他的鞋子,但客廳燈亮著。

想來也明了,他沒找到廖怡,一籌莫展。

他和廖文靜對視著,安安靜靜的回了客房。

程銘摸到臥室,輕輕的開了門,等了一會兒,習慣了黑暗後,沒發現李臻存在的痕跡,很出乎意料,打開了燈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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